170 會議室裡的曖昧
【170】會議室裡的曖昧
童暖心那一番總結,最終被某男人拿到床上進行了驗證,最後饜足的摟緊她,“還別說,你總結的都挺對……”
她已經沒有力氣去罵他,也知道罵他的後果,還是自己遭殃,“這個還交不交接?給句話……”
“你說呢?”某人的手又移向她的胸口,大掌輕輕的收緊,有被擠爆的疼蔓開。
“……”童暖心閃躲,“你就是會使用暴力!”
“但事實證明,這暴力真的有效,”他厚臉皮,這樣的他完全沒有平日裡的肅嚴,更像街面上的那些地痞流氓。
童暖心別過臉,每次和他說話,他都是這麼一副潑皮相,真讓人生氣他這麼不正經的樣子。
他用手勾過她的臉,對著她的唇啄了下,“渠落雪是奶奶侄孫的女兒,按輩分她要叫我叔叔,所以呢她該叫你童阿姨,而不是叫童姐……”
“噗!”童暖心張嘴要吐,“我可沒那麼老……”
“你是不老,可是你睡了她叔叔,就算你再小,按理她也要叫你阿姨,或者你更樂意她叫你嬸嬸?”司少臣說著叔叔和嬸嬸的時候,突然有了家的溫暖,而他也想起了奶奶說過的話。
“你少佔我便宜……”童暖心捶他,可是卻因為他說讓渠雪落叫她嬸嬸而暗自開心。
“你的便宜,我佔的還少嗎?”說著,某人的大掌又不老實的向她大腿內側探去。
“喂,司少臣,你休想……”童暖心驚恐的防備著,如果他再來一輪,估計她明天都不要下床了。
業專說網業的網的。司少臣瞧著她因慌亂而撲閃著的眼睛,裡面鋪開了碎鑽一般的光,晶晶閃閃,格外的清亮,大手老實的從被子裡挪出,另一隻手將她勾進懷裡,“有時間跟我去見奶奶?”
“奶奶?”童暖心的腦子有些懵。
“奶奶是個很隨和的人,”司少臣說著的時候,臉上漾起一層溫潤,還有淡淡的幸福。
童暖心的大腦一片眩暈,像是天地速轉了360度,他說帶她去見奶奶,這是要去見家長嗎?那見家長的意思是代表……
“傻啦?”他用手指磕了下她的額頭。
“司少臣……”她嚅嚅的似有話要說,可是,可是喉嚨又像被什麼卡住,終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忙完這段時間,再帶你去……”他說著,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高體力運動後,我有些餓了,所以你要為我補充能量!”
童暖心還恍恍惚惚的,他的話她並沒有聽進去多少,瞧著她傻掉的模樣,他搖搖頭,扯著她的耳朵吼了聲,“去煮飯,我餓了……”
接下來的日子,童暖心不再糾結於渠雪落,她真的很單純,就像個孩子,對誰都是那樣甜美的笑,有時候童暖心去司少臣的辦公室,她都會多泡一杯茶,說實在的,這丫頭泡的茶真的很地道。(就-愛-網.)童暖心畢竟畢業於大學,對於工作的適應性還是很強的,一個月後,她就代表企劃部將公司下一年度的計劃在會上彙報。
自從不做總裁秘書,進入會議室的機會真的就少了,更別提和司少臣出現在在一個會議室裡了,明明每天晚上都是耳鬢廝磨,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兩個人挨的很近坐在一起時,她還是覺得掌心出汗。
好在,計劃書做的完美,她彙報起來也沒有任何問題,直到周遭響起一片掌聲,她笑著對各位表示感謝,目光最後與他的撞到一起,他居然也在鼓掌。
童暖心偷偷吐了吐舌頭,然後長吁了口氣,而她的小動作都落在他的眼裡,只覺得這樣的她,多了他在床上看不到的可愛。
他的注視沒有任何迴避,彷彿這個會議裡,沒有別人,只有他和她似的,太直白、太赤.裸,讓她如芒刺在背。
童暖心受不住,偷白了他兩眼,結果沒有任何殺傷力,他仍是兀自的瞧著她,彷彿她身上有了什麼吸引他眼球的磁力,實在受不住,她偷偷編了條短訊給他,“別看我!”
短訊發送成功,他卻像是沒感覺到似的,一動不動,目光依如之前般專注,她有被他打敗的難堪,頭壓低,努力避開他的直視。
許久後抬頭,他的目光還是一寸未離,童暖心再看向周圍,似乎周圍的人也受了司少臣的蠱惑,也瞧向了她,那刻,她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片刻,握在掌心的手機有震動感,童暖心打開,看到是他發來短訊,“晚上吃什麼?”
童暖心正恨得咬牙切齒,想都沒想的便回了一個字:你!
司少臣滑動了一下手機,看到那一個字,竟覺得有股電流擊遍了全身,他修長的腿貼過去,蹭上她的……
童暖心穿的是套裝,哪怕是在冬天,在溫暖如春的會議室裡,她的腿上只有一條薄薄的絲襪,他的腿纏著她的時候,那感覺像是糾葛的藤蔓……
有人說過嗎?偷.情更刺激人,這話一點都沒錯,只是她受刺激了,某人卻是面波無瀾,而且此時的他正做總結講話,語速均勻,沒有一點的異樣。
這樣的他,讓她一陣狐疑,甚至不由的懷疑,難道剛才那腿不是他?
童暖心慌亂的猜測時,一抹讓人酥麻的柔軟竟爬上了她的腿,這次,她驚的剛要尖叫,便聽到他低磁的聲音以蓋過一切的氣勢響起,“散會!”
她騰的站起來,拿起面前的文件遮住自己臊紅的臉,便想盡快逃離,卻聽到身後傳來某人的聲音,“童策劃……”
她邁著的步子硬生生的止住,腳下的細高跟鞋失了重心,她整個人直直的向後跌去,沒有料想的會被跌個頭破血流,而是倒入了他的懷裡,距離很近,鼻息相貼,這樣的距離不陌生,可是這刻卻讓她心跳加速。
今天的他穿了套白色的西裝,那如玉般的白色如氳起了一層霧氣,讓他亦幻亦真的不真實,可是望著她的那眼深眸,偏又灼熱而深邃,這樣的他又讓她失神,甚至都忘了要推開他。
“寶貝,你很棒!”他驀地低頭,在她的唇上一啄,放開,離身。
這一切宛如電視裡的畫面,如被剪切,卻又連貫……
“妖孽!”許久,她才罵了聲,走出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