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尷尬的相處
【38】尷尬的相處
晚餐的餐桌上,菜式豐足,童暖心卻沒有食慾,自從懷孕後,她對吃真的是敏感,如果不是為了寶寶,她恨不得永遠不吃飯才好。
整個晚餐過程,童暖心一直低著頭,一是不想面對某人,另一方面是不敢面對那些油膩的菜,自己最近的懷孕反應越來越明顯了,有時看一點油膩的東西,都會噁心的要吐。
“媽咪,大伯母是不是在減肥?”露卡這孩子總是出語驚人,“你看她都吃的好少,還不如露卡吃的多!”
聽到露卡這樣一說,童暖心有些心虛的又猛吃了兩口米飯,還含糊不清的解釋,“我沒有啊,我在吃、在吃……”
她說話的空當,已經有一雙筷子伸到她的碗裡,有菜放了進來,抬頭,童暖心的目光與司衛安的深情相遇,今天下午的事,她還沒有忘記,尷尬之餘,她慌亂的避開,而這樣的她看在別人眼裡卻是風情萬種的羞怯……
“是啊大嫂,你怎麼吃的這麼少?”藍蕊在一邊附和,“雖然現在都流行骨幹美,可是太瘦了,大哥也會不喜歡的……”
藍蕊說完,又看向司衛安,“是不是,大哥!”
司衛安笑笑,點頭,又給童暖心夾了一撮菜。
劍-梅梅白俗俗俗。童暖心本就尷尬的不行,藍蕊這話說的她更是臉紅的滴血,忙回了句,“我沒有……”
我沒有什麼?
她是想說我沒有減肥?還是要說我沒有像你們想像的那樣與司衛安之間發生什麼?
連童暖心自己都不知道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於是乾脆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菜,而沒有人知道,在這樣壓抑的氣氛裡吃飯,就算天天吃著海參鮑魚,也沒有用的,那些營養也隨著消化不良而流失了。
“啪!”只聽得筷子與餐具發出一聲脆響,再抬頭時,只見餐桌上始終沉默的男人已經起身,而且他在向別墅外走。
“爹地,你去哪?”露卡張嘴就問。
“少臣……”藍蕊也輕喚出聲。
“我和朋友約好了談點事……”司少臣丟下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而出了別墅的他,愣是深深呼吸了幾口氣,似在別墅裡被悶到一樣。
開著車子,司少臣亂轉,哪有什麼朋友?更沒有什麼事情要談?他只是在那個房子裡呆不下去。
哪怕吃著飯,他腦海裡還是下午看到的畫面,而司衛安給他夾菜的關心,還有看向她深情的眼神,甚至她連頭也不敢抬的怯懦,都如絲線纏著他,最後纏的他呼吸都不暢了。
怎麼會這樣?事情怎麼演變到了這一步?司少臣只覺得懊惱,卻是迷茫的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
這樣的相處還真是尷尬!
吃過了晚飯,童暖心推著司衛安又在別墅裡轉了兩圈,考慮天氣太冷,只是轉了一會,就把他推到了樓上,今晚司少臣不在,童暖心就要負責照顧他。
許是司衛安做復健太累,很快就睡著了,可童暖心卻沒走,她對自己說至少要等司少臣回來才能離開。
童暖心等了很久,等到最後,連她也不知不覺的趴在床邊睡著了,而她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幾點了,但她確定司少臣還沒回來。
有些口渴,童暖心下樓去廚房倒水,沒有開燈,她捧著溫熱的水發呆,剛才看過了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他竟然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是事情沒談完嗎?還是與朋友喝酒喝多了?亦或是開車出了什麼事?
呸!呸!呸!
童暖心吐了幾聲,自己怎麼想起了那麼晦氣的事。
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電話,可是打了電話,她又該對他說什麼呢?
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可是她有這麼問的資格嗎?
問他為什麼還沒回來?可是她又是誰啊?
他的號碼停在手機屏幕上,卻因為猶豫始終沒有撥出,甚至她都沒有注意到,客廳裡有雙眼睛一直看著她。
司少臣在街上轉了大半天,最後還是去了酒吧,要了一瓶酒,可是隻喝了一半,他就出來了,因為他發現自己越喝酒,腦子裡的她就越清晰,她像個魔一樣形影不離的纏著他,纏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回來好大一會了,不自覺的上樓,就去了自己的房間,可是裡面濃重的清新劑味讓他皺眉,他才發現她不在房間裡,而他給她的藥膏也是一動未動。
他找了其他的房間,在一間屋子看到了她的行李箱,如他料想的那樣,她搬了出去,她不會再住在他的房間裡了。
惱怒讓他再也沉不住,可是看著她趴在哥哥床邊,他所有的怒火又被壓了下去,最後只能是坐在這黑暗中,拿著那隻藥膏發呆。
童暖心捧著手機,還在糾結。
不打電話吧,她擔心他,打電話吧,又不知道怎麼說?
怎麼說呢?
說什麼才不會讓他誤會自己在擔心他?
童暖心捶了捶頭,突的想起了什麼……
對啊,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要他照顧司衛安,她要睡覺……
這個理由好,既能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又能讓他不知道自己是擔心他!
童暖心的笑在手機屏幕發出的光裡,如月亮的笑臉,那樣的純美,美的讓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心又顫了。***就/愛/網**.9\2\t\x\好地方***手機的音樂在寂靜的暗夜格外的響,只是一下,便掛掉了,童暖心剛撥出號碼,就聽到突兀的響聲,她嚇的直接按了掛斷,還沒反應過來的她,怯怯的問了聲,“誰?誰在那裡?”
司少臣掏出手機,看到是她打來的電話,遂即明天這半天她對著手機一會皺眉一會捶頭是因為什麼了?
起身,在她再次問出是誰的時候,他已經落在她的身邊——
突然而至的人,嚇的童暖心把手機都丟到了地上,她大大的眼睛在黑暗中惶恐的閃動著,如天際最亮的星子。
他離她很近,近到哪怕在黑暗中,她也認出了他,心,慌跳起來……
他喝酒了,那麼濃重的酒氣混著他的呼吸全都噴在她的臉上,強勢的進入她的呼吸,卻噎的她一度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