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昏迷中叫著的名字
【28】昏迷中叫著的名字
其實童暖心這樣說,只是想讓自己心安,費子遷為了她而毀了,她又如何能在別的男人懷裡親熱歡.愛呢?再說了通過最近幾日的相處,司少臣那點小心思,她最清楚不過,所以她要把他的想法提前扼殺了。
女人對愛的要求,喜歡細水溫情,而男人則喜歡用身體霸道的宣愛,這就是男女在愛情上的區別。
“這是不是有些殘忍了?”司少臣不甘。
“如果你覺得這是殘忍,那子遷呢?”童暖心無奈的低嘆,一想到這個,她的心就像被人用手捏住,捏的連呼吸都不能了。
“那不一樣……他那是不行,所以不想,而我是明明可以,是你不讓!”司少臣的流氓勁兒又上來了,童暖心用手肘搗了他一下。
“如果你不扼殺那樣的想法,以後就離我遠點!”童暖心可是倔的,她認準的事,不好改變,現在看來她是在用這樣的方法逼著自己去求醫生給費子遷看病,可是那人似乎還不領情,這下子可難為死司少臣了。
果然如費子遷說的那樣,各大媒體報紙幾乎同一時間全球性的爆出了世界富豪百強盛天總裁的‘醜妻’新聞,因為當時司少臣承認童暖心是自己的未婚妻,所以她就成了他的醜妻。
由於這次事件的轟動效應很大,正負方面的都有,司少臣不想一一解釋面對,於是在第三天就召開了記者招待會,這是在童暖心失蹤以後,司少臣第一次在媒體上公然露面。
“很感謝大家對這次事件的關注,也謝謝大家關注我的未婚妻治療情況……現在由於她還在康復過程,所以不便與大家見面,請相信未來的一天,我一定把我未婚妻最美的一面展現給大家看!”
——“請問司總,如果你未婚妻手術失敗,你還會繼續愛她嗎?”
“會,曾經在兩年前,盛天大廈失火時,我當時就回答過這個問題,如果和她在一起一定是因為愛,今天我再加上一句,不論她變成什麼樣子,童暖心都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那司總有沒有查到傷害你未婚妻的兇手?”
“暫時還沒有,但我相信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你和童小姐什麼時候結婚呢?”
“這個要等她康復以後再說,不過結婚只是一個形式,只要兩個人的心在一起,怎麼樣都好!”
電視裡的男人還是那般英俊,俊美的讓人窒息,隔著電視屏幕,藍蕊的手撫著他的臉,手指顫抖不已,“少臣,為什麼她都變得這麼醜了,你還要愛她?為什麼?”
在當時出事以後,有報道未找到屍體的時候,藍蕊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終於得到證實了,是不是她的壞事就要敗露了。
“最後我想說的是,絕對不會放過傷害我未婚妻的兇手,不論用多長時間,不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找到那個人!”司少臣的目光隔著電視陰鷲的射出來,藍蕊頓時雙腿一軟,她雙手驚恐的捂住耳朵,緊閉上眼睛,心裡緊繃了一年多的弦像是一下子崩斷了。
“媽咪,媽咪……”從玩具房出來的露卡看到了藍蕊這樣,驚恐的撲過來,結果一個沒站穩,跌在地上,頓時鼻血橫流。
“血……媽咪,我又流血了……”露卡舉著血乎乎的小手喊向藍蕊,她奔過去,抱起露卡向外跑,露卡已經是她的命,現在她只剩下露卡了。
*
這已經是費子遷連著三天沒來看童暖心了,中間她打過幾次電話給他,他接了,只是說接了個大案子比較忙,所以沒過來,可是從昨天到今天,他的手機怎麼也打不通了,她不禁有些著急。
在這樣的情況又持續了一天後,童暖心再也坐不住,她有種預感,費子遷忙只是個藉口,他有可能都不會再來看她了。(.92t'就;愛網)就在童暖心穿好衣服,武裝好自己剛要出門的時候,司少臣恰好回來,“你要去哪?”
“子遷不見了……我打他手機都不通,而且他也好幾天沒來了!”童暖心一副很著急擔心的樣子。
司少臣牽住她的手,一雙黑眸沉了幾聲許,就連聲音也低沉暗啞,“他走了……”
“走了?”童暖心不明白。
“這邊的事務所交給別人打理,他說要去環球旅行,我沒有留住他……”司少臣說話的時候,感覺到童暖心的手正一點點從他掌心中抽離。
“不,他怎麼能走?他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司少臣,你是騙人的……”童暖心推開他,還是跑出了病房。
可是事務所沒有他,他們的房子裡也沒有他,布萊爾那裡也沒有……
看著她像個瘋子似的滿大街找費子遷,司少臣只能心疼的跟著,守著,直到她再也跑不動,他才走過去將她擁在懷裡,“他沒告訴你,就是不想你傷心難過……他說,等你完全恢復了就回來,他說,期待你豔驚四座的樣子!”
“不……他答應過要陪我一起變回原來的樣子,他騙我,他說話不算話!”童暖心哭著,其實他走應該是因為心碎了才走的,雖然表面上費子遷把對她的愛說成了昇華,說的雲淡風輕,可童暖心知道他愛她,愛到寧願犧牲自己來成全她。
這次是司少臣抱著她回去的,可是回去之後,童暖心就病了,發燒、昏迷,甚至昏迷中還叫著費子遷的名字,每聽到她叫“子遷、子遷……”司少臣的心就如被刀扎,其實她對費子遷也並無感情,只是那感情沒有那般濃烈罷了。
整整一個星期,她怎麼也不見轉好,醫生找來司少臣,說是她再這樣下去,恐怕手術很難如期進行。
晚上,她睡熟的時候,司少臣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記在心裡的號碼,費子遷臨走時給了他一個號碼,讓他不要告訴童暖心……
“費子遷,你還是回來吧,她病了,病中唸的人一直是你……”說出這句話時,司少臣的心像被人掐下了一塊,連音也變了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