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攪黃相親
【20】攪黃相親
費子遷相親見面的日子已經訂下來,童暖心也把這訊息有意無意的透露給了渠落雪,他們的情況所有外人通過一頓聚餐都看得明白,只是當局者迷啊!
“老公,你說雪兒這次會不會主動?”童暖心窩在司少臣的臂彎裡,還在為明天費子遷相親的事擔心。
“不知道啊……其實據我所知,一直都是那丫頭主動,倒是那個費子遷好像少根筋似的,一直不搭理她,”司少臣的話讓童暖心皺眉。
“其實費子遷應該是喜歡雪兒的,你看他和雪兒在一起時的樣子,這都是平日裡我們看不到的,一個男人也只有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才有不同的一面,他不搭理雪兒會不會是因為他的身體原因?”童暖心隱隱的擔心著,而一提到這個事,她就會內疚。
裁幻總總團總,。“有可能,不過現在只有先確定他們的感情,那樣他才會主動去治療,”司少臣的手指穿過童暖心的長髮,輕輕的摩挲著。
“明天的事,我們需要做什麼?”童暖心總怕事情不會向他們想像中的方向發展。
“什麼都不做,順其自然,還是那句話,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是她的誰也搶不走,如果不是,那就一切隨緣!”司少抬手熄了燈,屋子裡一片黑暗。
“可是……”童暖心還想說什麼,卻被某人以吻封緘。
第二天,星巴克咖啡廳裡,費子遷與對面的女孩簡單的交談著,也不知道說了什麼,透過落地窗子,還能看到他們偶爾發出淺淺的笑,這情況看上去,相親見面的效果應該不錯。
渠落雪坐在車裡,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心在費子遷的笑裡猶如被扎破的氣球,一點點的萎縮。
坐在後座的女孩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渠小姐到底還要不要進去?要知道我的等待也是收費的!”
女孩是渠落雪從夜總會租來的,想著要她去鬧場來攪黃這場相親,可看著玻璃窗內的笑臉,看著他溫潤暖和卻從來不曾給過自己的笑,渠落雪有那麼一刻真想放棄了。
從三年前的那場旅行開始,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他了,可是經過了三年,她一直付出卻毫無結果的情感,她突然覺得累了。
她對他表白,他拒絕了,她以為他是因為愛童暖心,而無法接受自己,可是他現在居然同意來相親,這是不是又說明他對童暖心的愛已經死了心,可是為什麼他卻偏偏不接受自己呢? 費子遷如果是因為你愛童暖心而不接受我,我無話可說,可眼下是什麼情況?
費子遷和女孩在咖啡廳裡坐了半個小時後便走了出來,在咖啡廳門口,有一陣風吹過,女孩的絲巾被吹落,費子遷撿起來,隨手替女孩圍上,看著這一幕,渠落雪頹敗的鬥志一下子又被激發出來。
不可以的,她不可以就這麼認輸。
費子遷我喜歡你,就不會輕易放棄。
“你現在可以去了!”渠落雪對著身後的女人發話,而那女人似乎早就做好準備似的,扭著娉婷的腰肢走過去。
費子遷替女孩圍絲巾的動作本是無心之舉,只是當他伸出手時才意識到這個動作太過親暱,可伸出去的手再收回顯然又不好,所以他只能將錯就錯。
女孩感受著費子遷給自己輕系絲巾的動作,少女的心一下子就柔軟下來,所謂傾心其實真的很簡單,只要對方一個動作就夠了,就在女孩對他芳心暗許的剎那,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短暫的美好。
“費律師真的是你啊?”渠落雪找來的女人不愧是夜總會出身,只是這一聲就讓人骨子酥軟。
“這位小姐是……”費子遷一臉錯愕。
女人輕淺一笑,目光在費子遷對面的女孩身上打量,“怎麼有了新人,就忘記我了,我是鶯鶯啊……”
費子遷自認記憶力很好,雖然不敢說過目不忘,但還不至於對於見過的人沒有一丁點印象,“這位小姐,我真的不認識你!”
“呵呵!”女人掩嘴一笑,“你說不認識我也沒關係,只不過那天晚上我落在你家的那條歐迪芬的睡衣,你要記得還給我,我這個人戀舊!”
“你……”哪怕費子遷是處事不驚的律師,此刻聽著這話,也不禁變了臉色,而他對面的女孩更是驚愕的看著他,之前那滿含柔情的目光此刻卻是一片憎惡。
女孩憤然轉身,費子遷著急正要追上去,卻聽到身邊的女人又說,“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我自己去你那取也可以!”
“你給我閉嘴!”費子遷低呵一聲,轉頭想再去解釋的時候,那個女孩已經上了出租車。
戲演完了,女人得意的一笑,剛扭動腰肢要離開,卻被費子遷一把抓住,“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憑什麼要冤枉我?”
女人瞧著費子遷握住自己的手,“剛才不是說不認識嗎?怎麼這會就迫不及待的抓著不放手了?”
“少廢話,快說你是誰?為什麼要誣陷我?我會對你所說的一切保留訴訟的權利,”費子遷一雙雋深的眸子帶著鷹般的犀利,讓女人不禁身體一抖,目光投向遠處求助。
渠落雪自然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底,本想著糾纏一會就散了,可誰知費子遷上了勁,無奈之下她下了車。
“放開她,是我找她來的,”渠落雪的出現,還有她這話讓費子遷很是意外。
女人趁機扯掉費子緊拽著自己的手,低罵了句,“神經病啊,我把手腕都捏腫了!”
“為什麼?”費子遷看著渠落雪,目光裡有驚奇,意外,還有不可置信。
“因為我喜歡你,不想和別人享齊人之福,”渠落雪說完苦澀一笑,“我想著放棄的,可是我不甘心,我想知道我到底哪裡不好,讓你不喜歡我?”
渠落雪的直白,費子遷領教過,可是眼下這問題,他真的無法回答,關鍵是他並不是不喜歡她,只是……
“說啊,今天你如果能給我一個讓我死心的理由,那麼我就不會再糾纏你,”渠落雪說完,又向他走近了幾步,近到她就站在他的面前,矮他半頭的她,需仰視才能看清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