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不得已的傷害
【21】不得已的傷害
渠落雪此刻的樣子是認真的,認真的讓人心疼,有那麼一刻,費子遷真想什麼都不管不顧,將她緊擁在懷裡,然後告訴她,我喜歡的人是你,所以沒辦法給你什麼死心的理由,可是他不能,先撇開他的身體不行不說,還有就是現在他調查的這個案子牽扯很大,而且隨時都有危險,他不可以把她也扯到這種危險之中來。
費子遷俊美的臉在微風的吹拂下有寒意蒙生,他看了看遠處早已消失不見蹤影的出租車,聲音寒冽,“你很莫明其妙,我都說過不喜歡你了,你一個女孩子怎麼這麼沒矜持的死纏爛打?”
死纏爛打,這四個字如錐子剜著渠落雪的心,不過她知道自己今天這一步已經豁出去了,所以也不介意讓自己再難堪一點,“我就沒矜持,我就死纏爛打了,費子遷今天你不說個所以然出來,我不會罷休的!”
聽到她這話,費子遷的心尖止不住的輕顫,該是怎樣的喜歡才會讓她如此執著?他又該怎樣狠下心來去傷害這樣一個喜歡自己的女孩?
可是請原諒現在他真的不能給她什麼承諾……
“無聊!”費子遷撇開臉,不去看她淚意朦朧的雙眼,“今天這女孩是你姑婆婆給介紹的,小心我回去告訴她是你攪黃了這相親!”
費子遷實在做不到傷她,只能找個理由嚇唬她,可誰知渠落雪似鐵了心,一點都不懼的回他,“好啊,到時我就告姑婆婆說,如果要給你娶老婆,也只能是我!”
這話讓費子遷徹底無語了,他知道再這樣子糾纏下去,不會有什麼結果,他不得不狠下心來,“我不喜歡你,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所以你還是死了心!”
果然,費子遷話一落音,就見渠落雪眼眶中的淚珠宛如脫線的珠子簌簌而落,讓瞧著的人心都跟著碎了。
“那又怎樣,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就夠了!”哭著,渠落雪把這話說完,還沒等費子遷反應過來,就感覺她柔軟的手臂一下子纏住他的脖子,她帶著淚花的唇貼上他的。
溫熱的唇那麼柔軟,讓費子遷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等他反應過來時,她青澀的舌尖正笨拙的在他口內翻攪,小小的柔軟卻攪的他心都疼了。
渠落雪,你怎麼這麼傻?
渠落雪這是你自找的……
忽的,一股像是旋風般的強力將她的主動改為被動,渠落雪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他緊扣在懷裡,而他的吻那麼狂躁,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下去一般。
他回吻她了……
喜悅代替痛,讓渠落雪更緊的勾住他的脖子,她更高的踮起了腳尖,以至於讓自己能有足夠的高度與他配合。
我保跟跟聯跟能。不遠處的車裡,一雙男女看著這一幕相視的笑了。
“看來一切在掌控之中!”童暖心高興的打了個響指。
“呵呵,這要感謝你的欲擒故縱!”司少臣笑著,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一下子拉近。
“你要幹嘛?”童暖心隱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你說呢?”司少臣唇角輕輕一挑,不可抗拒的吻上童暖心的櫻唇。
就在費子遷深吻著懷裡的小女人時,只覺得眼前有一道白光閃過,而他的敏感讓他感覺到這是什麼?
被吻的眩暈,被幸福緊緊包圍的渠落雪幾乎毫的預警的被重重推倒在地,爾後便是費子遷嘲諷的聲音,“還以為你是多清純的丫頭,原來也不過如此,主動吻上我,我只是輕輕回應一下,就讓你把持不住了,是不是我現在要了你,你也不會拒絕?”
本來大街上親吻就是一道特別的風景了,已經引了不少人觀看,現在情況又忽的逆轉,費子遷故意聲大的這樣羞辱,讓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而費子遷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渠落雪一張臉慘白的難看,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一秒與前一秒的他宛如惡魔與天使的轉變。 “費子遷,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已經顫抖,委屈的淚水再次滾落。
“渠落雪如果非要用這種方式讓你知道,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你,甚至討厭你的話,那麼這也是你逼我的……現在我正式告訴你,我不喜歡你,而且永遠也不會喜歡你,我心中有愛的女人,你知道是誰的?”費子遷說著用拳頭用力捶捶胸口,因為他不這樣做,他的那顆心下一秒就會崩裂。
傷著她的時候,他也傷到了自己,可是沒有辦法,他不能將她陷於危險之中,看著她一張被淚水模糊的臉,費子遷只能在心裡說對不起……
車裡的男女結束深吻,便看到坐在地上獨自哭泣的渠落雪,再看看遠處,費子遷正大步的離開,那架勢絕決的不帶一點留戀。
怎麼會這樣?
司少臣和渠落雪相互不解的看了一眼,然後快速下車,將跌倒在地的渠落雪擁在懷裡。
“不哭,不哭……”童暖心撫著渠落雪的頭,卻不知道如何安慰。
“費子遷這小子真是欠抽,”司少臣看著渠落雪傷心的樣子,忍不住的低罵。
司少臣和童暖心將渠落雪帶走,卻沒有看到一個角落裡,費子遷如被人抽走全身筋骨的跌靠在牆壁上。
“雪兒,對不起,對不起……”他閉上眼睛痛苦的低喃。
“雪兒,再給我一段時間,我會還給一生一世……但是現在不可以,請原諒我的傷害……”
只是他的歉意,渠落雪聽不見。
車子裡,渠落雪一直哭,一直哭,看著她那綿延不絕的眼淚,童暖心實在忍不住了,她掏出手機,號碼還沒撥出,就被司少臣按住,“或許他有苦衷!”
苦衷?
童暖心自然想到了他的身體原因,可就算如此又能如何,他也不該這樣傷害一顆愛他的心,不過以費子遷那種責任感來說,或許在他以為短暫的傷害也好過長久的痛。
“雪兒,如果他有苦衷,如果他身體有病,你還會愛他嗎?”童暖心忍不住問出口,司少臣想阻止的時候,只見一直哭的渠落雪卻驀地止住了哭泣。
“小嬸,你說什麼?他身體怎麼了?”渠落雪一雙含著淚的大眼睛閃著水光,卻是那般的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