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他在哪裡
【39】他在哪裡
當太陽跳出地平線,童暖心依在溫暖的懷裡,她知道一切惡夢都過去了,渠落雪看著司少臣心疼的不停親吻童暖心,她再一次感受到他們的愛那麼濃烈,可是她的愛呢?
渠落雪的目光再一次看向四周,可是沒有他,這種感覺讓她如此寂寥,彷彿連空氣也是孤寂的,那孤寂讓人心冷心寒。
費子遷你在哪裡?
我因為你而被綁架,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渠落雪在心裡低喚著,不由的又想到了他對自己的拒絕,還有鬍子莉在電話裡的那番話,難道是因為他不喜歡她,所以連她的死活,他都不關心嗎?
雖然早就知道了,可此刻這樣一想,心還是像被攪拌機翻攪,每一下都痛的她毛孔收縮。
明知道他不愛自己,他已經有了別的女人,可在此情此景中,她還是不受控制的想他,想看到他,哪怕他不能像小叔那樣擁吻著小嬸,她還是想看到他。
那種感覺彷彿是掉入深海里的人,遙望著岸邊一樣,明明遙不可及,可那卻是一種讓人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他不愛她,難道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嗎?
渠落雪不願相信,費子遷對她會絕情如此……
“小叔……”渠落雪終是沒忍住一直跳在舌尖的話,聲音卻在喊出這一聲時已經帶了哭音,那胸口滿滿的委屈彷彿要將她的胸腔撐破了,她微微頓了下,深呼吸了兩口空氣,才緩和自己喉間的哽咽,“費,費子遷呢?”
費子遷?
渠落雪這麼一問,司少臣這才想起他,他怔看了渠落雪幾秒,卻是沒有任何回答,他稍稍換了個姿勢擁著虛弱的童暖心,已經掏手機去打電話,而他的臉上分明寫著焦灼。
渠落雪看著司少臣的表情,心頭頓時一緊,就連剛才對他的尤怨也忽的消失了,經過剛才那一番險戰,她大概也知道了她們出事是因為和費子遷調查的一宗案子有關,難道他也……
本就全身冰冷的她,此刻亦如被人又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她動了動唇,卻發現自己哆嗦的都快不會說話了,“小,小叔……費子遷,費子遷,他…….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依如之前般沉默,司少臣臉色凝重的彷彿連那剛初升的朝陽都能凍結,手機緊貼在他的耳邊,他似乎正全神貫注著手機裡的動靜,可是始終無人接聽……
瞧著這情勢,渠落雪的心猛的吊了起來,這些人連她們都能綁架,又該會怎樣對待費子遷呢?她不敢想……
恐懼頓時像是個巨大的旋渦吸卷著她,渠落雪連呼吸都困難了,可是她卻不願相信,踉蹌著步子奔過去,她緊抓住司少臣的衣袖,“小叔,他在哪?你說啊……”
“雪兒……”司少臣不知道如何開口。
半昏半迷的童暖心也努力睜開眼睛,他們的對話她聽到了,只是太虛弱,她半撐著身體從司少臣懷裡離開,“費子遷呢?”
童暖心也在追問,司少臣握著手機的手已經變成了拳頭,手面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遲疑了片刻還是開口說,“他拿著他們要的東西去交換你們…”
後面的話,司少臣沒有往下說,可她們似乎已經料到了,渠落雪的身體打了個趔趄險些摔倒,司少臣一把拽住她,“我與警察聯繫一下!”
“你怎麼能讓他去換我們?”童暖心吼向司少臣,而他只是臉部表情一抽,什麼都沒有解釋,就算他阻止費子遷,可是費子遷會聽他的嗎?
童暖心是費子遷愛了那麼多年的人,渠落雪在費子遷的心裡也有著他們不知道的份量,她們對於費子遷的重要不亞於他,他又如何能阻止,再說了,那種情況之下,換成是他,他也會用自己去交換。
“我要去找他,他去哪裡換人了?”半天,渠少雪又恢復了站力,微微掙開司少臣的扶持。
“雪兒……”司少臣想說些什麼,可是卻被渠落雪打斷。
“小叔,他在哪?不論他現在是什麼樣,我都要見到他……”渠落雪的聲音有些大,而且已經嘶啞,一雙熬了一夜的暗渾眸子帶著誰也撼動不了的堅定。
“司少臣……”見他遲遲不答,童暖心也叫了一聲。
眼前的兩個女人,都是他心疼的,她們的要求,他從來不會拒絕,而她們牽掛的人又是她們生命中最重要的,既然她們心意統一,他還能再說什麼?
“我帶你們去……”司少臣終於吐口,童暖心和渠落雪相互看了一眼,可她們的眼神裡都在透著害怕。
在他們抬腿離開的時候,童暖心又停下了步子,她回頭看了一眼還亮著紅燈的手術室,心裡默默說了句,“徐紫陽你一定要堅持,一定不要有事……現在還有愛過我的男人生死未卜,我先去找他,如果你愛我,那麼你一定要挺過來……”
司少臣走了幾步,沒有感覺到童暖心跟過來,他回頭,看著她望著手術室的門發呆,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折回身,將她擁住,然後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
業業專的的言說說。沒有什麼話要說,他給她的只能是支持,一直以來,司少臣對徐紫陽的印象都不好,可是今天他終於明白,徐紫陽再不好,可他那對童暖心的愛是偉大的。
司少臣開車帶著童暖心和渠落雪向著費子遷給他說過的地點駛去,一路上車裡安靜的讓人窒息,而他們窒息的不止是呼吸,還有他們的心。
耳邊掠過車子穿過空氣的風聲,隨著車子離地點越來越近,每個人的心跳卻是越來越快,車子終於停下,遠遠的看去,警察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這情景讓人沒走近,卻已經腿軟了……
“陸局,情況怎麼樣?”司少臣帶著童暖心和渠落雪來到隔離帶之外,警察看了眼童暖心和渠落雪,然後把司少臣拉向一邊,只見被叫做陸局的人貼著司少臣耳邊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