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這個男人,我要了
【44】這個男人,我要了
這一次綁架案掀起的濤浪,一度讓整個政府及商界崩潰,童暖心自然不關心這個案子讓哪個政府要員倒了,哪個企業參與了涉黑,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除了徐紫陽一家參與了這個案子,竟然連已經退居二線的寧市長也有份,甚至寧採兒的病都是假。
原來寧採兒生病只是一個藉口,確切的說她只是那個龐大組織的一顆棋子,讓她接近司少臣就是想挑起他們夫妻矛盾,同時他們還讓徐紫陽接近童暖心,這樣的雙管其下,無非是離間他們的感情,他們這樣做的原因就是因為費子遷在乎童暖心。
如果童暖心受了傷,那麼一定會牽扯到費子遷的精力,甚至他們連後路也想好了,就算費子遷查出了什麼,他們只要控制了童暖心,便等於控制了費子遷。
這些人為了他們可謂是費盡了心思,可卻終是沒有逃過惡有惡報的命運,通過這件事,童暖心也終於明白了,功名利祿不過都是浮雲,什麼也不及親情愛情珍貴。
一直以來,童暖心都覺得在愛情中,男女只有平等,愛情才能平等,所以在結婚之初便提出了創建憶念工作室,雖然她這個小小的工作室無法與盛天集團相比,可這個工作室讓她有種獨立的感覺,但現在她不這樣認為了,她覺得與獨立相比,能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想著要設計他們的人很聰明,懂得從人最弱的地方下手,只是他們在算計她和司少臣的時候,低估了他們的愛,以為一個寧採兒和徐紫陽便會離間他們的愛,其實也就差那麼一點就著了他們設計的圈套。
在寧採兒的事上,童暖心的確鬧過情緒,可好在司少臣一直沒有懷疑過她和徐紫陽,如果當時司少臣對她少了份信任,或者他們便會陷入對彼此無盡的猜疑中,而最終的結果便是向著那些人想要的方向發展。
現在想來,童暖心都不由的後怕,如果不是他們的愛夠堅定,那麼是不是受傷害的人便是費子遷,又或者是她和司少臣呢?
不要!他們誰也不能受傷,以後的日子裡,他們中間不論缺了誰,那樣人生便會有了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所以,她決定了
“師傅,你說什麼?”梁詩云聽到童暖心要解散憶念工作室,幾乎驚的跳了起來。
“雲兒”童暖心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下,“其實我也很不捨得憶念,但我現在真的沒心思再經營了,經過這一場事,我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脆弱,脆弱的想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後……”
“然後和你相愛的小臣臣過一輩子,對不對?”小詩云接話,“可是師傅愛情與事業是不矛盾的,再說了,你不想親自打理憶念,可以找人打理啊,我免費幫你打理,行不行?”
詩云看著童暖心,眼裡閃爍著希翼的光芒,她在憶念之始就在這裡,如果按在憶念呆的時間來算,童暖心遠不及小詩云多,童暖心知道她比自己更捨不得這裡。
童暖心不是沒想過找人打理憶念,可是如果不能用心去做一件事,純粹為了做而去做的話,那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倒不如直接關了更好。
“雲兒,我不能讓憶念禁錮你一輩子,你應該有更廣鶩的天地,其實你是一個很有繪畫天賦的女孩,如果能找到一位好的老師,你一定可以大放光芒,所以我不能這麼自私……”童暖心說的這番話很由衷,小詩云身上有股子畫者的靈氣,而且她的作品很靈動,這不是一個畫者靠努力就能得來的。
“你就是我的好老師,可你還是拋棄我了,”小詩云的話帶了傷感的情緒,聽到童暖心心意已決的話,她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激昂,趴在桌子上,隱隱能看到她眼裡的晶瑩。
“師傅,你知道我喜歡憶念的原因,除了畫畫,這裡讓我找到了想要的自由,”小詩云的難過還有另一層原因,她的家世很好,父親有自己的產業,母親是闊太太,家裡有兩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她是最小的,但這樣經濟富足的家庭裡,親情往往就顯得貧寒,甚至父親為了讓子女出人頭地,逼迫著他們學這學那,他們幾乎享受不到普通孩子的快樂。
小詩云性格活潑,有自己的主見和個性,為了自己喜歡的畫畫,甚至和家裡鬧翻,而父母為了懲戒她,甚至揚言只要她畫畫,就不認她這個女兒,所以小詩云現在和孤家寡人沒有區別,如果沒有了憶念,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去哪?
童暖心知道詩云的情況,所以在決定解散憶念的時候,她也想好了,“雲兒,有沒有出國的打算?”
“出國?”詩云晶亮的眸子在那一瞬間有道強光閃過,顯然她是想的,可片刻她的激動便暗了下來,失落和無奈在她小小的臉上有些格格不入,卻真實存在著,“我現在這情況……”
“你還有師傅我啊?”童暖心不喜歡她臉上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臉。
“師傅,我欠你已經很多了!”詩云語氣裡有哽咽的成份。
“已經欠很多了,所以就不要介意再多欠一點,將來一起還就是了,”童暖心的手握著她的,不想讓她有太多的壓力。
“我有個……”想到那個人,童暖心不知怎麼描述,才更貼合他們的關係,不過最終還是決定說,“我有個好朋友,他在法國經營畫廊,那規模應該是咱這個小窩的不知多少倍,而且他很有名氣,所以我想讓你跟著他去發展。”
小詩云沒有回答,只是眨了眨眼睛,片刻才問,“他是男的還是女?”
呵呵!
童暖心笑了,梁詩云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讓童暖心頭痛,她對帥男沒有抵抗力,抬手捏了下詩云的鼻尖,“男的!”
“那帥嗎?”果不其然,她很關心這個。
“還行吧?”童暖心呶下嘴。
“什麼叫還行?不會是大鬍子長頭髮那種男人吧?長的像個流氓……”小詩云託著腮,似乎已經在幻想著對方的模樣。
童暖心被她最後那句‘長的像個流/氓’逗笑,她不知道要是某天司衛安知道有人把她臆想到流/氓一類裡,該會是什麼反應?
“我知道你不喜歡流/氓,所以他不是,”童暖心笑後解釋。
“你有他的照片或者圖像嗎?我要先先看他的模樣,再確定要不要跟他?”小詩云這一點很好,不論做什麼事,都要先堅持自己的原則,不是她喜歡的,再好她也不要,如果是她喜歡的嘛,那就另當別論了,或許正是她這種性格,所以才鑄就了將來那段和某人的愛情。
小詩云這麼一說,童暖心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他的照片,其實曾經有過,不過後來被醋意橫生的某人給毀了,現如今小詩云要看他的模樣,她還真用語言表達不出來。
“師傅,你一定記得他的樣子,你給我畫一張吧,”小詩云央求,不過看到童暖心猶豫,她抓著童暖心搖晃,“就當是送給我最後的禮物!”
最後的禮物?童暖心心尖顫了下,她點點頭去了畫室。
這三年來,童暖心也見過司衛安幾次,可是要把他現在的樣子畫出來,她覺得有些難,倒是年少的司衛安在她的記憶裡更深刻一些,所以童暖心還是畫了一幅年少的司衛安給小詩云。
“師傅,我要素描,你懂的,不許為了哄我,誇張他的樣子,”小詩云從門口探了個頭進來,很嚴正的提醒童暖心。
童暖心笑笑,丟過去一隻廢掉的畫筆,“你敢質疑師傅我的畫品,小心畫個流/氓給你!”
“只要是你送的,流/氓我也要!”小詩云說完,吐吐舌頭,閃人。
小詩云最後的話在童暖心心頭一直盤旋,直到她做完整幅畫,畫中的人依然是那麼完美,完美的不真實。
“天啊!”小詩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師傅這是你理想中的男人吧?能不能不要這麼完美,要是被師母看到了,會吃醋的!”
小詩云背地裡都稱呼司少臣為師母,當面她可不敢這樣叫,要是司少臣知道自己成了師母的代表,估計會崩潰,童暖心看著小詩云的表情,給她擦了下嘴角,頹敗的提醒道,“小云雲,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一幅花痴模樣?”
小詩云連連點頭,最後換成了吞口水,“師傅,你看他的鼻子就像是雕刻的一樣……”
“不是雕刻的,是我畫的!”童暖心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手。
“還有這嘴唇真有型,要是能和這樣的男人kiss一回,就是死了都甘心!”小詩云說著已經把畫貼到自己的臉上,結果被童暖心磕了下額頭。
“小心你的口水弄溼了畫,我可不再畫第二回的!”
“嘻嘻!”小詩云傻傻一笑,“還有他的臉,比韓國男星帥多了……對了師傅,他的皮膚是黑是白?”
童暖心被打敗的搖搖頭,最後壞笑的問,“自己不會看嗎?”
“師傅……”小詩云抱住童暖心的胳膊,這是素描畫又不是照片,怎麼能看出膚色?
“如果我告訴你,他是你師母的哥哥,你會怎麼想?”童暖心話一說完,小詩云的嘴巴就已經張成了O型。
“Mygod!師傅,師傅這個男人我要了……”其實連童暖心都不知道,小詩云背地裡暗戀司少臣很久了,只不過她很清楚,司少臣是師傅的,所以她也僅是暗戀而已,現在居然說她暗戀的男人還有個哥哥,那她豈能不激動。
童暖心卻因為小詩云那句‘這個男人我要了’石化當場,“雲兒,你說什麼?”
“我說師傅我要這個男人,我要了……”小詩云激動的還沒意識到自己那句話有多曖昧。
“你確定?”童暖心再問,終於讓小詩云反應過來,她的小臉筱的就紅了。
“師傅,我的意思是我要跟這個男人畫畫!”難得一向對美男沒有抵抗力,見了帥哥都恨不得上前咬兩口的梁詩云居然會臉紅,可見這次的感覺不一般。
“那就這樣說定了!”童暖心衝小詩云伸出大拇指,小詩云吐了粉色的舌尖,伸出手指按了上去。
憶念畫室在童暖心和小詩云達成協商以後,正式的解散了,解散那天,小詩云還是哭了,那樣子讓童暖心也跟著傷感起來。
“老婆,其實真的沒必要的,”司少臣摟著童暖心,看著憶念工作室的牌子被摘下來,也覺得心裡捨不得。
“我還不是為了你,”童暖心嘟嘴。
司少臣明白她這麼做是為了自己,所以也早已偷偷的在別墅裡為她佈置了一間房子,而且名字嘛也叫憶念畫室,所以憶念一直沒消失,只不過換了個地點而已。
他們不知道,在憶念牌子被摘下來的時候,馬路的對面還有一雙眼睛,其實對於徐紫陽來說,憶念畫室消失了,他心裡的難過不比任何人少,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懷念在畫室裡看著童暖心作畫的情景。
可是如今,畫室沒了,是不是那段只有他一個人會懷念的記憶也要一起消失了?
他已經訂了機票,明天就離開這個國家,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今天來這裡,是他想最後看她一眼,結果發現憶念也沒了。
或許這就是註定的,註定她不屬於他,連同他想保留的一點記憶都不可以。
那麼,既然是宿命,童暖心那就再見了!
童暖心擔心小詩云沒地方往,讓她跟著自己回家,可她拒絕了,小詩云說畢竟自己要出國了,雖然對父母有很多不滿,可還是想回去陪陪他們。
“師傅,師母再見!”小詩云揮揮手走了,她第一次大膽叫司少臣師母,某人聽到了,不過只是皺皺眉而已。
“記得明天去參加奶奶的壽宴!”童暖心提醒她,因為司衛安明天會來。
“知道了!”小詩云詭異一笑,司衛安的一張畫都把她迷的夜不能寐,既然有機會一睹真顏,她又如何能錯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