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為她立的規矩

女人不壞:總裁別纏我·煙雨鎖·3,071·2026/3/24

【45】為她立的規矩 司家老宅,琴韻悠長,大紅的燈籠高高懸掛,到處一派喜氣景象。 “恭祝奶奶長命百歲!” “恭祝老祖宗永遠健康!” …… 祝福聲和歡笑聲不時的傳來,這樣的溫馨祥和讓人心裡暖暖的,司衛安端著酒杯,注視著不遠處彈琴的女人,俯頭翹首之間,眉眼低垂之中,都透著一股子成熟與嫵媚,還有靈動。 她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十六歲衝他撒嬌,受一點委屈都要找他訴苦半天的小人了,可是她不論怎麼變,在司衛安的心裡,她還是他的心兒。 是的,哪怕現在她已經嫁給司少臣,可對司衛安來說,她仍是那個十六歲時會倚著他肩膀一起曬太陽,一起看夕陽的小女子。 隨著宛若流水般綿長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童暖心結束了彈奏,瞬時掌聲響起,還有奶奶讚歎的聲音,“暖丫頭彈的曲子還是這麼好聽!” “奶奶,我的手都硬了,彈的不如以前好了,”童暖心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知道自己彈琴的手法較從前真的生疏很多。 “我聽著好,”奶奶卻是一副真心喜歡的樣子。 “我也聽著好!”這個附和明顯是拍馬屁,想當然的這說話之人就是非司少臣莫屬了。 童暖心瞪了他一眼,目光瞥見了不遠處的身影,今天早上司衛安才趕來,而童暖心一天都忙著張羅奶奶壽宴的事,幾乎沒有時間和司衛安單獨說話,此刻這樣瞧著,隔著人群,隔著時空,目光相對的剎那,兩個人還是心有靈犀的笑了。 時間真的能改變人很多,就像是司衛安,今天早上他一出現的時候,童暖心幾乎沒認出他來,一條藍色的牛仔褲,一件休閒衫,看起來更像個旅行者,哪怕這一刻他正裝出席,也不再穿白色的西裝。 曾經白色是他的最愛,而他只之所以喜歡白色是因為童暖心說他穿白色的衣服就像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司衛安從那以後就穿白色的衣服,不論是運動裝還是休閒裝或者是西服,因為他對自己說,要做童暖心一生一世的白馬王子,可是白馬王子畢竟是傳說中的,而現實中白馬王子與公主並不一定能最終幸福的在一起,就像他和她,也或許他本來就不是她命中的白馬王子。 司衛安思忖之際,童暖心已經走了過來,今晚的她穿了一件藍色的水晶晚禮,翩然走動之際,仿若一顆跌落人間的一顆星子,讓人想靠近,又怕一觸便如海市蜃樓般消失。 “心兒,你好美!”司衛安還是不由的讚歎,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 童暖心微微側頭衝他一笑,還是和從前一樣的調皮,又帶著可愛,“我發現白馬穿黑裝也蠻帥的,”說完,她舉起手裡的果汁,碰了下司衛安的杯子。 “不喝酒了?”司衛安記得童暖心也是酒量的,不過那酒量過後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嘻嘻,不敢喝,怕喝多了,酒-會-亂-性!”童暖心用手面擋住,衝著他小聲的說,說完自己就呵呵的笑了。 業業專的的言說說。她的笑很輕爽,能聽得出來發自內心,只有幸福的人兒,才會有這樣的笑,司衛安看著她的笑容,忽的也覺著幸福了。 是的,自己愛的人幸福,這也是他的幸福,司衛安你應該安心了,他對自己說。 不知是她的笑太迷人,還是司衛安的目光太直接,終讓童暖心感覺到一些不自在,最後用盛著果汁的杯子擋住他的目光,“不許看……” “連看都不讓,小臣不會小氣到如此地步吧?”司衛安也開起了玩笑,這樣的他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畢竟有著那樣的過去,畢竟那樣的過去傷了眼前的人,童暖心抿了口果汁,趕緊岔開話題,“我的琴彈的怎麼樣?” 司衛安勾了勾唇角,“要聽實話!” 童暖心點頭。 “你的琴的確需要再練練!”說完,司衛安笑了,童暖心也笑了,抬手一個拳頭捶過去,“司衛安,你倒是真誠實,傷我自尊!” 司衛安挑挑眉,意思就是在說,不是你要聽實話嗎? “其實你該叫大哥!”司衛安輕咳了一聲,這話讓童暖心一愣,接著就呵呵的笑了,那笑竟是那麼的燦爛,彷彿連天地星子的光輝都在她的笑裡失了色。 看著這樣的她,司衛安的心還是不由的猛疼了一下,不過只是瞬間,他又恢復正常,目光也移向遠處,“畫室不做了?” 童暖心搖搖頭,“做,只不過是在家裡做!” “做給小臣一個人看?”司衛安笑笑,“當你還有一個觀眾的時候,小心你就失去了表演下去的動力!” 童暖心抿了下唇,並沒有解釋,她也是個很敏感的人,知道和自己的初戀男友討論現在的老公,這個話題並不合適,更何況雖然司衛安在隱忍,可她還能不經意間感受到他的情意,想著自己今天身上還有任務,她話峰一轉,“我的一個小徒弟因為我破產而無處可去,看在我的面子上收了她,怎麼樣?” 司衛安起身向前走,顯然沒有興趣,可童暖心哪肯輕易放過,快速的跟上去,又說道,“今天她也來了,一會見見她怎麼樣?” “你知道我的規矩!”他微微停下步子,看了她一眼,說完又繼續向前。 是的,司衛安有個規矩就是隻作畫不收徒,也不是他耍什麼大牌,而是因為當年童暖心跟著他學畫時,他曾經說過一句話,記得當時童暖心問他,“司衛安,你以後會當老師,會教很多學生嗎?” “學生都和你一樣笨,這輩子我還是隻收你一個學生就好了!”就因為這句話,司衛安真的沒再教過別人作畫。 當然童暖心早就把這句話忘記了,可是說話的人卻記得,就像他對她說過不姓司一樣,現在他所有的作品的落款中都只有衛安兩個字。 童暖心當然知道他不收徒的規矩,可並不代表她會放棄,用手臂碰了下他,“就算為了我破一次例,也不可以嗎?” 這話有些撒嬌的味道,如果放在以前,司衛安恐怕心裡早已樂開了花,可現在的他理性了很多,司衛安勾了勾唇角,一抹苦澀的笑悄悄劃過,他的規矩是為她而立的,當然可以破,只是他不願破,有些規矩其實是對過去美好的一種祭奠,而她給他的美好,他不想破壞。 “我能在你面前說一次不嗎?”對於童暖心的要求,司衛安從來不會拒絕,可這次他想拒絕一回。 “衛安?”童暖心快走兩步,任性的擋在了他面前。 “這丫頭很有繪畫天賦,你可以先看看她的作品再做決定好不好?而且我保證,她不笨,絕對比我聰明!”童暖心有些著急,語速都變快很多,甚至說做保證的時候,還真的舉起了手,這樣的她又讓司衛安想到了最初她粘著他學畫時的情景。 “衛安,你別罵我!我保證,我保證一定用心學!” “衛安,我錯了,我保證,下次一定記住了!” “衛安,我保證一定拿個獎來報答你!” 她對他有過那麼多保證,而且後來她的確都做到了,但卻唯獨沒保證過會愛他一生一世,如果當初他知道她的保證都能實現,他一定會要她保證愛司衛安一生一世,是不是那樣她現在就是他的了? 人生沒有如果,所以一切都回不去了。 “衛安……”聽不到他的回答,童暖心輕輕的叫了他一聲,喚回他跑遠的思緒。 “我都答應人家了,你不能讓我言而無信吧?”硬的不行來軟的,對付司衛安,童暖心有的是辦法。 司衛安別開眼,不會看她眼睛裡的期望,因為他怕自己抵擋不住,“我不想破規矩!”他又重複一遍,而且說的有些硬。 聽到他這麼說,童暖心在心裡已經憤憤的有些生氣,並暗暗腹誹道,好你個司衛安,覺著現在我是你弟媳了,所以也敢對我說不了? 哼,規矩,規矩?你以為你是誰啊,大神啊,訂了規矩還不能改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就不相信現在的童暖心拿不下司衛安。 曾經那股子倔勁又上來了,而且她也想起了年少時暗暗欺負司衛安的情景,似乎他最怕她生氣,那現在她是不是可以重使舊伎呢? 果然,下一秒,童暖心氣哼哼的走了,瞧著她的背景,司衛安搖搖頭,這次他卻沒有追上去。 她的任性以前需要他來包容,可現在呢? 走了幾步,沒發現司衛安跟上來,童暖心這才明白一切都不是從前了,她的任性對他已經沒有殺傷力,可是為了小云雲,她豁出去了! “司衛安……”童暖心叫住他往回走的腳步。 司衛安停住,挑挑眉,明知故問,“怎麼了?” “你……”童暖心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走過來拽人。 “喂,你……” “去看畫!” “不看!” “必須看!” 他們拉拉扯扯,一路吵鬧,時光荏苒,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從前,歲月青蔥,感情青白。

【45】為她立的規矩

司家老宅,琴韻悠長,大紅的燈籠高高懸掛,到處一派喜氣景象。

“恭祝奶奶長命百歲!”

“恭祝老祖宗永遠健康!”

……

祝福聲和歡笑聲不時的傳來,這樣的溫馨祥和讓人心裡暖暖的,司衛安端著酒杯,注視著不遠處彈琴的女人,俯頭翹首之間,眉眼低垂之中,都透著一股子成熟與嫵媚,還有靈動。

她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十六歲衝他撒嬌,受一點委屈都要找他訴苦半天的小人了,可是她不論怎麼變,在司衛安的心裡,她還是他的心兒。

是的,哪怕現在她已經嫁給司少臣,可對司衛安來說,她仍是那個十六歲時會倚著他肩膀一起曬太陽,一起看夕陽的小女子。

隨著宛若流水般綿長的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童暖心結束了彈奏,瞬時掌聲響起,還有奶奶讚歎的聲音,“暖丫頭彈的曲子還是這麼好聽!”

“奶奶,我的手都硬了,彈的不如以前好了,”童暖心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因為她知道自己彈琴的手法較從前真的生疏很多。

“我聽著好,”奶奶卻是一副真心喜歡的樣子。

“我也聽著好!”這個附和明顯是拍馬屁,想當然的這說話之人就是非司少臣莫屬了。

童暖心瞪了他一眼,目光瞥見了不遠處的身影,今天早上司衛安才趕來,而童暖心一天都忙著張羅奶奶壽宴的事,幾乎沒有時間和司衛安單獨說話,此刻這樣瞧著,隔著人群,隔著時空,目光相對的剎那,兩個人還是心有靈犀的笑了。

時間真的能改變人很多,就像是司衛安,今天早上他一出現的時候,童暖心幾乎沒認出他來,一條藍色的牛仔褲,一件休閒衫,看起來更像個旅行者,哪怕這一刻他正裝出席,也不再穿白色的西裝。

曾經白色是他的最愛,而他只之所以喜歡白色是因為童暖心說他穿白色的衣服就像是傳說中的白馬王子,司衛安從那以後就穿白色的衣服,不論是運動裝還是休閒裝或者是西服,因為他對自己說,要做童暖心一生一世的白馬王子,可是白馬王子畢竟是傳說中的,而現實中白馬王子與公主並不一定能最終幸福的在一起,就像他和她,也或許他本來就不是她命中的白馬王子。

司衛安思忖之際,童暖心已經走了過來,今晚的她穿了一件藍色的水晶晚禮,翩然走動之際,仿若一顆跌落人間的一顆星子,讓人想靠近,又怕一觸便如海市蜃樓般消失。

“心兒,你好美!”司衛安還是不由的讚歎,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

童暖心微微側頭衝他一笑,還是和從前一樣的調皮,又帶著可愛,“我發現白馬穿黑裝也蠻帥的,”說完,她舉起手裡的果汁,碰了下司衛安的杯子。

“不喝酒了?”司衛安記得童暖心也是酒量的,不過那酒量過後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

“嘻嘻,不敢喝,怕喝多了,酒-會-亂-性!”童暖心用手面擋住,衝著他小聲的說,說完自己就呵呵的笑了。

業業專的的言說說。她的笑很輕爽,能聽得出來發自內心,只有幸福的人兒,才會有這樣的笑,司衛安看著她的笑容,忽的也覺著幸福了。

是的,自己愛的人幸福,這也是他的幸福,司衛安你應該安心了,他對自己說。

不知是她的笑太迷人,還是司衛安的目光太直接,終讓童暖心感覺到一些不自在,最後用盛著果汁的杯子擋住他的目光,“不許看……”

“連看都不讓,小臣不會小氣到如此地步吧?”司衛安也開起了玩笑,這樣的他讓她有些意外。

不過畢竟有著那樣的過去,畢竟那樣的過去傷了眼前的人,童暖心抿了口果汁,趕緊岔開話題,“我的琴彈的怎麼樣?”

司衛安勾了勾唇角,“要聽實話!”

童暖心點頭。

“你的琴的確需要再練練!”說完,司衛安笑了,童暖心也笑了,抬手一個拳頭捶過去,“司衛安,你倒是真誠實,傷我自尊!”

司衛安挑挑眉,意思就是在說,不是你要聽實話嗎?

“其實你該叫大哥!”司衛安輕咳了一聲,這話讓童暖心一愣,接著就呵呵的笑了,那笑竟是那麼的燦爛,彷彿連天地星子的光輝都在她的笑裡失了色。

看著這樣的她,司衛安的心還是不由的猛疼了一下,不過只是瞬間,他又恢復正常,目光也移向遠處,“畫室不做了?”

童暖心搖搖頭,“做,只不過是在家裡做!”

“做給小臣一個人看?”司衛安笑笑,“當你還有一個觀眾的時候,小心你就失去了表演下去的動力!”

童暖心抿了下唇,並沒有解釋,她也是個很敏感的人,知道和自己的初戀男友討論現在的老公,這個話題並不合適,更何況雖然司衛安在隱忍,可她還能不經意間感受到他的情意,想著自己今天身上還有任務,她話峰一轉,“我的一個小徒弟因為我破產而無處可去,看在我的面子上收了她,怎麼樣?”

司衛安起身向前走,顯然沒有興趣,可童暖心哪肯輕易放過,快速的跟上去,又說道,“今天她也來了,一會見見她怎麼樣?”

“你知道我的規矩!”他微微停下步子,看了她一眼,說完又繼續向前。

是的,司衛安有個規矩就是隻作畫不收徒,也不是他耍什麼大牌,而是因為當年童暖心跟著他學畫時,他曾經說過一句話,記得當時童暖心問他,“司衛安,你以後會當老師,會教很多學生嗎?”

“學生都和你一樣笨,這輩子我還是隻收你一個學生就好了!”就因為這句話,司衛安真的沒再教過別人作畫。

當然童暖心早就把這句話忘記了,可是說話的人卻記得,就像他對她說過不姓司一樣,現在他所有的作品的落款中都只有衛安兩個字。

童暖心當然知道他不收徒的規矩,可並不代表她會放棄,用手臂碰了下他,“就算為了我破一次例,也不可以嗎?”

這話有些撒嬌的味道,如果放在以前,司衛安恐怕心裡早已樂開了花,可現在的他理性了很多,司衛安勾了勾唇角,一抹苦澀的笑悄悄劃過,他的規矩是為她而立的,當然可以破,只是他不願破,有些規矩其實是對過去美好的一種祭奠,而她給他的美好,他不想破壞。

“我能在你面前說一次不嗎?”對於童暖心的要求,司衛安從來不會拒絕,可這次他想拒絕一回。

“衛安?”童暖心快走兩步,任性的擋在了他面前。

“這丫頭很有繪畫天賦,你可以先看看她的作品再做決定好不好?而且我保證,她不笨,絕對比我聰明!”童暖心有些著急,語速都變快很多,甚至說做保證的時候,還真的舉起了手,這樣的她又讓司衛安想到了最初她粘著他學畫時的情景。

“衛安,你別罵我!我保證,我保證一定用心學!”

“衛安,我錯了,我保證,下次一定記住了!”

“衛安,我保證一定拿個獎來報答你!”

她對他有過那麼多保證,而且後來她的確都做到了,但卻唯獨沒保證過會愛他一生一世,如果當初他知道她的保證都能實現,他一定會要她保證愛司衛安一生一世,是不是那樣她現在就是他的了?

人生沒有如果,所以一切都回不去了。

“衛安……”聽不到他的回答,童暖心輕輕的叫了他一聲,喚回他跑遠的思緒。

“我都答應人家了,你不能讓我言而無信吧?”硬的不行來軟的,對付司衛安,童暖心有的是辦法。

司衛安別開眼,不會看她眼睛裡的期望,因為他怕自己抵擋不住,“我不想破規矩!”他又重複一遍,而且說的有些硬。

聽到他這麼說,童暖心在心裡已經憤憤的有些生氣,並暗暗腹誹道,好你個司衛安,覺著現在我是你弟媳了,所以也敢對我說不了?

哼,規矩,規矩?你以為你是誰啊,大神啊,訂了規矩還不能改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就不相信現在的童暖心拿不下司衛安。

曾經那股子倔勁又上來了,而且她也想起了年少時暗暗欺負司衛安的情景,似乎他最怕她生氣,那現在她是不是可以重使舊伎呢?

果然,下一秒,童暖心氣哼哼的走了,瞧著她的背景,司衛安搖搖頭,這次他卻沒有追上去。

她的任性以前需要他來包容,可現在呢?

走了幾步,沒發現司衛安跟上來,童暖心這才明白一切都不是從前了,她的任性對他已經沒有殺傷力,可是為了小云雲,她豁出去了!

“司衛安……”童暖心叫住他往回走的腳步。

司衛安停住,挑挑眉,明知故問,“怎麼了?”

“你……”童暖心憋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走過來拽人。

“喂,你……”

“去看畫!”

“不看!”

“必須看!”

他們拉拉扯扯,一路吵鬧,時光荏苒,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從前,歲月青蔥,感情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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