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患難之情(5000+)

女人不壞:總裁別纏我·煙雨鎖·4,943·2026/3/24

【57】患難之情(5000+) 渠落雪最終因為吃的太多,最終上吐下瀉,看著她一趟趟的往衛生間跑,瞧著她難受的都變了臉色,費子遷開玩笑的心情早就沒了 “去醫院吧!”當再次看著她捂著肚子有氣無力的從衛生間出來,他堵在了她面前,可是此時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和他吵了,可是她那望著他瞳仁的眸子卻是滿含恨意,費子遷明白這恨是因為什麼,她恨他來這裡吃飯,恨這麼多飯菜他只吃了一點,恨她受的這些罪都是因他而起錒奀潶 其實在看著她難受的吐時,費子遷也早就責怪自己了,他心裡想要是他多吃一點,她就不會吃這麼多了,那她也就不會被折磨的如此難受 可是他此時也不好過,全身的癢在一分一秒的加劇,那癢幾乎讓他撓心的心情都有了,可是此刻看著她難受成這樣,他還能說什麼,甚至連表現出來都不行,只能默默的忍著 瞧著渠落雪煞白的臉色,費子遷甚至想如果能讓她不這麼難受,哪怕他再癢一點他也願意,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眼下這情況提醒著他,如果不進醫院,她一晚上會被折磨死的 不由分說,也不管她的眼神有多可怕,費子遷直接攔腰抱起她走人,她掙扎了幾下,可因實在沒有力氣,就任由他抱著她去了醫院 渠落雪承認自己吐的已經全身沒有力氣了,可至少走路還是勉強可以的,可他卻至始至終都抱著她,甚至她還看到了小護士豔羨的目光,不能否認費子遷很帥,而被這樣的男人抱著,哪怕她還很難受,可那小小的虛榮心也不由一陣滿足 渠落雪雖然最近在排斥他,可對他的愛根本就沒有間斷,現在又加上她難受的不行,這樣被他抱著,貼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咚咚的心跳,有那麼一刻,她竟覺得這病生的值了。 值了?她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明明是他害她病成這樣的,每次在渠落雪剛對他有些好的念頭時,心裡另一個相反的聲音定會提醒她打擊她,直到最後她整個人糾結的不行。 “我不扎針……”她的胡思亂想,在看著護士手裡的針頭時,立即集中到一起。 “雪兒,”費子遷沒想到她這麼一個大人,居然害怕打針,而此時的她是整個的鑽進他的懷裡,彷彿在尋求著他的庇護。 “我不打針,費子遷我暈針的……”渠落雪的臉貼著他的脖子,雙手緊摟著他,聲音帶著委屈,像個撒嬌的孩子。 護士看著她這樣搖了搖頭,眼神在渠落雪身上多停了兩秒,分不清是笑話她,還是羨慕她? 剛才醫生說她得了急性腸炎,如果不扎針,這一晚上她會很難受,所以費子遷知道扎針是沒有商量的,可眼前的她似乎並並不配合,甚至還把她的雙手藏到他懷裡。 如果她是個小孩子,或許他可以拍她的屁股,吼她一聲,並警告她老實點,一切都好辦了,可她是個大人了,沒有那麼容易制服的,而且她又倔,估計用強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 費子遷皺了皺眉,看了眼護士,似乎在說讓她稍等一會,然後他的大手撫上她的髮絲,聲音輕軟,“你不打針,這一晚上會吐死的,那滋味好受嗎?” 她不理,反而把臉往他懷裡埋的更深了,費子遷沒有放棄,繼續輕貼著她耳邊說道,“扎針只是痛一下而已,你看人家小朋友扎針都不叫疼的……” 聽到她並沒有堅持不打針,費子遷心裡有了底,大掌帶著安撫的力道從她的發頂一路向下反反覆覆,“打針的時候你不要看,就不會暈了,如果感覺到扎疼了,你就掐我,我保證不叫疼的……”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開玩笑,費子遷感覺頸間被她咬了一口,她或許是情急沒有感覺,可他整個身體卻是頓時一僵,接著就是一抹異樣掠過全身。 費子遷怔住,甚至忘記了接下來要幹什麼,直到護士小姐叫他,“先生……” 費子遷趕緊深吸口氣,慢慢拿出渠落雪藏在自己懷裡的手,輕輕的把玩著,瞧著渠落雪並沒有特別反應,他才給了護士小姐一個眼神。 “其實今天的事都怪我,買菜的時候挑的不新鮮,你做好了,我應該全部吃掉,這樣你就不會生病了,”費子遷故意說話分散渠落雪的注意力。 “就是怪你,”渠落雪的聲音悶悶的從他的頸間漫出,費子遷笑了。 “其實我這個人很討厭對不對?惹你一次次生氣,還害你生病,算來算去,我還欠你不少,真不知道怎麼樣才還得清?”費子遷看著護士小姐已經舉起了針頭,不由的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 在那針頭即將刺破她肌膚的時候,費子遷忽的俯首—— 唔——”一聲輕吟從她嗓間溢出,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 在針頭刺破她肌膚的瞬間,費子遷含住她的耳珠,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耳珠是每個人神經最敏感的地方,他含住她的耳珠,就會讓她的注意力轉移,那樣她就感覺不到痛了。 “好了!”隨著護士小姐的一聲,渠落雪不可置信的抬起臉。 “怎麼沒痛?”她的話讓費子遷抿嘴一笑,剛才他含住她耳珠的時候,一定有酥麻襲過她的全身,所以她才沒有感覺到痛意,而剛才她發出的那一聲“唔”應該是敏感的驚呼,而不是痛呼,看來這個小女人不是一般的敏感。 敏感的女人是男人最愛的,雖然費子遷一直節慾,可並不代表他不懂,而剛才含住她耳珠的瞬間,他真有種再也不想鬆開的衝動。 直到護士走了,渠落雪才掙扎著從他身上坐下來,瞧著她不自在的臉紅,費子遷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也很意外,意外她這次竟沒罵他佔了她的便宜。 在醫院打完針的時候,已經是半夜,費子遷把她抱出醫院,抱回了家,直到放到床上,看著她睡去,他才鬆了口氣。 雖然只是這麼一折騰,可她的樣子明顯憔悴很多,特別是她的眉頭都皺在一起,費子遷知道她的症狀減輕了,可還是會難受,其實今天晚上看著她吐的樣子,他真恨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那樣她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可是哪怕你再愛她,有些痛還是無法替她承受的。 俯首,費子遷低頭吻住她的額頭,直到她皺在一起的眉心舒展開來,他又給她掖了掖被子才離開。 浴室裡,費子遷洗了把臉,卻瞧見鏡子中自己脖子上被她咬過的齒痕,手指撫上去,心底卻一派柔軟。 這一晚她是生病了,難受了,可是今晚的她真的像個孩子般依賴他,甚至費子遷在想,如果他不在她身邊,她要是病成這樣會怎麼辦? 那一刻,他在心底對自己說不會的,以後不論她怎麼不舒服,他都會陪著她,照顧她,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這個念頭讓他的心一驚,可是看著鏡子中雙份的生活用品,他的心頭卻暖暖的。 不過今天下午他放這些物品時,她卻還是一副憤憤的樣子,想想這個,費子遷還是心裡沒底,不過經過了這一晚上,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會那樣排斥他? 唉!對於這個,費子遷可是把握不準,要知道女人心海底針,曾經她對他不也是溫軟有佳嗎?如今見了他卻像見仇人似的,不過今晚她至少沒再排斥他,想想這也算他們的關係有了一小步的改善。 想想以前的時候,她那麼粘他,給他做飯,給他熨衣服,每次見到他都是一討好的模樣,而他都不陰不陽的,如今只不過她不再排斥自己,都讓他這麼高興,都讓他覺得這是進步,想想這真是莫大的反差。 可是沒關係,只要她給他機會,他相信一切都會好的,費子遷又望著鏡子中的齒痕愣了一會,才出了浴室,在確定她真的睡的很安穩後,他才去了另一間臥室,掀開自己的衣服,只見全身上下佈滿了小紅點,看來吃藥並沒有讓他的過敏症狀減輕,而且那癢讓他恨不得將全身的皮都扒下來。 由於過敏是全身的,費子遷對著鏡子只把自己能觸到的地方塗了藥膏,可後背的很多地方他都碰不到,最後只能忍著癢,折騰了一晚上,他有些累了,可最終還是不放心她,他又回到了她的臥室,趴在她的床邊睡了一會。 渠落雪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可還是有些頭痛,而且腹中空空的難受讓她身體不停的收縮,痙攣…… “怎麼了?還不舒服嗎?”頭頂響起了他的聲音,在清晨中格外的好聽,沒有睜開,她只是點點頭。 “起來喝口水,”費子遷說話的時候,大掌已經探入她的身底,將她半抱著坐起來。 渠落雪只喝了兩口水,竟有了噁心的感覺,她搖搖頭,把杯子遞過去,“想吐!” “忍一下,再吐你更難受,”費子遷說著,大掌便撫上了她的胸口,其實他真的是想幫她壓制胃裡翻騰的難受,可是碰到她的柔軟時,他才意識到她是個大人,不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data/k2/成熟的女人。 他慌的收手,然後尷尬了好一會,才起身離開,渠落雪在剛才他撫上自己的胸口時,也感覺到了異樣,卻也看到了他的尷尬,她知道他是無心的。 費子遷去了廚房,渠落雪撐著力氣下床去了趟衛生間,又嘔了一會,卻是什麼也沒吐出來,她從衛生間裡出來,臉色又變的慘白,費子遷走過去,將她抱起重新放到床上,抽出紙巾給她擦了下唇角。 渠落雪閉著眼睛,雙睫緊排在一起,她的難受也揪著他的心,“要不,去住院吧!” 昨天晚上大夫就建議她住院,可她死活不肯,想著她又怕疼又暈針的樣子,費子遷也覺得住院不是個好建議,可現在這情況,讓他不得不這樣說。 果然,他的建議又遭到了渠落雪的反對,“我不住院,我躺一會就好了!” 說著,她的身體又要往被子裡縮,卻被費子遷按住,“睡覺能睡好,那醫院都得破產了!” “我不住院!”她又倔強的重複。 “不住院可以,但要吃飯,難受也得吃,你胃裡有了東西,才不會收縮,”費子遷看著她,一雙黑眸裡竟佈滿了血絲,想著他昨天陪自己熬了半夜,渠落雪心頭一顫。 “可是會吐……”她連喝水都吐,更別說吃飯了。 “吐也要吃,多吃幾次吐幾回就好了,”費子遷說著已經起身,再回來時,手裡端了一碗湯。 “知道你難受,我熬了米粥,這個最養胃,而且只是清粥,什麼都沒加,”費子遷說著又給了她一個眼神,分明就說你要相信我,渠落雪雖然聞到這味道,又有了噁心的感覺,可她還是忍住了,並點點頭。 費子遷用勺子舀起了粥,又輕輕的吹了吹,才送到她唇邊,渠落雪看著他,竟一時忘了張嘴,這是他嗎?是那個從前對她不理不睬的費子遷嗎?渠落雪你生病產生幻覺了吧? 她又分了神,在此時此刻。 “來張嘴……”費子遷見她嘴唇不動,輕輕的說了聲,而這一聲提醒了渠落雪,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這真的是費子遷,她從來沒見過的費子遷。 “費子遷……”她張嘴了,卻是說話,而眼裡分明有晶瑩在跳躍。 費子遷能感受到她的情緒,但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勺子往她唇邊又送了送,“乖,張嘴……” 渠落雪微微啟唇,米粥被送到嘴裡,這次她竟沒有了噁心的感覺,或許有,也被她壓制了下去。 “好……再吃一點!” “真乖,再吃一點!” 費子遷哄個孩子一般,直到一碗粥被全部喂到了渠落雪嘴裡,看著她並沒有不適的反應,他才大掌撫了下她的頭,“我說對了吧?” “費子遷……”渠落雪看著他,似乎有話要話。 費子遷卻對她一笑,那笑在窗子透進來的陽光裡,竟有百媚橫生的感覺,“現在可以乖乖的睡覺了!” 瞧著她欲言又止的眼神,費子遷挑了下眉,“今天你可以不用上課!” 呃? 上課?她可沒想這檔子事。 “這是我批准的,所以你不算違規,而且你今天欠下的課,我也可以破例課後給你補,但前提是你要儘快好起來,你的特權只有三天!”費子遷說完,端著碗出去了,而渠落雪的眼淚竟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費子遷雖然不放心她,可想今天有課,他還去了學校。當初他來這裡當老師,也是特別找了關係,雖然他是講師級的,但也不能隨便給學生帶課,為了不再給別人添麻煩,他還是忍著困,忍著全身的癢去了學校。 臨走的時候,費子遷又再三囑咐,不舒服的時候就給他打電話,瞧著他牽腸掛肚的樣子,渠落雪點點頭,並說她已經吃了東西,而且也沒有再吐,她的症狀真的好了很多,費子遷這才放心的走了。 渠落雪又睡了一覺,而且這一覺醒來後,她的身體明顯恢復了體力,看來那一碗粥真的很有神力,想著他喂自己吃粥時的溫柔,她笑了,心裡甜軟成一團。 恢復了體力的渠落雪這才發現自己吐了這一夜,再加上打針,全身有股子怪味,想著他抱著自己的樣子,她皺緊了眉頭,於是在她還沒完全恢復的時候,她竟大膽的去洗澡。 費子遷由於不是隻帶一個班級,所以這一上課,就上了大半天,幾次想打電話給她,又擔心她在睡覺,所以這大半天的時間,他都在煎熬中度過的。 結束了他要上的課業,費子遷便開車回來了,一進門換了鞋子就直奔她的臥室,卻沒有看到她,他的心頓時一提,正想著她會去哪的時候,恰巧聽到一聲尖叫—— 渠落雪雖然身體恢復了一些,可一天一夜的折騰還是讓她體力不支,洗了一會後澡便感覺一陣眩暈,腳下一滑,竟失重的倒在了地上。 費子遷聽到尖叫,想都沒想的就衝進了浴室,而他怎麼也沒想到,此時看著的畫面竟是那樣讓人臉紅心跳。 她跌在地上,一頭栗色的捲髮溼溼的粘在她雪白的身體上,妖嬈曲折,甚至發尖還不時的有水珠滾落,沿著她胸口的曲線旖旎向下,而她的一雙黑眸因為驚嚇惶恐著,特別是又聽到開門聲,她所有的驚恐便又集中的看向他…… 這樣的她何其狼狽,像只被虐的小貓,可是這樣的她又是那樣柔弱,柔弱的讓人心疼,明知道此情此景不合時宜,可他還是走了過去……

【57】患難之情(5000+)

渠落雪最終因為吃的太多,最終上吐下瀉,看著她一趟趟的往衛生間跑,瞧著她難受的都變了臉色,費子遷開玩笑的心情早就沒了

“去醫院吧!”當再次看著她捂著肚子有氣無力的從衛生間出來,他堵在了她面前,可是此時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和他吵了,可是她那望著他瞳仁的眸子卻是滿含恨意,費子遷明白這恨是因為什麼,她恨他來這裡吃飯,恨這麼多飯菜他只吃了一點,恨她受的這些罪都是因他而起錒奀潶

其實在看著她難受的吐時,費子遷也早就責怪自己了,他心裡想要是他多吃一點,她就不會吃這麼多了,那她也就不會被折磨的如此難受

可是他此時也不好過,全身的癢在一分一秒的加劇,那癢幾乎讓他撓心的心情都有了,可是此刻看著她難受成這樣,他還能說什麼,甚至連表現出來都不行,只能默默的忍著

瞧著渠落雪煞白的臉色,費子遷甚至想如果能讓她不這麼難受,哪怕他再癢一點他也願意,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眼下這情況提醒著他,如果不進醫院,她一晚上會被折磨死的

不由分說,也不管她的眼神有多可怕,費子遷直接攔腰抱起她走人,她掙扎了幾下,可因實在沒有力氣,就任由他抱著她去了醫院

渠落雪承認自己吐的已經全身沒有力氣了,可至少走路還是勉強可以的,可他卻至始至終都抱著她,甚至她還看到了小護士豔羨的目光,不能否認費子遷很帥,而被這樣的男人抱著,哪怕她還很難受,可那小小的虛榮心也不由一陣滿足

渠落雪雖然最近在排斥他,可對他的愛根本就沒有間斷,現在又加上她難受的不行,這樣被他抱著,貼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咚咚的心跳,有那麼一刻,她竟覺得這病生的值了。

值了?她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明明是他害她病成這樣的,每次在渠落雪剛對他有些好的念頭時,心裡另一個相反的聲音定會提醒她打擊她,直到最後她整個人糾結的不行。

“我不扎針……”她的胡思亂想,在看著護士手裡的針頭時,立即集中到一起。

“雪兒,”費子遷沒想到她這麼一個大人,居然害怕打針,而此時的她是整個的鑽進他的懷裡,彷彿在尋求著他的庇護。

“我不打針,費子遷我暈針的……”渠落雪的臉貼著他的脖子,雙手緊摟著他,聲音帶著委屈,像個撒嬌的孩子。

護士看著她這樣搖了搖頭,眼神在渠落雪身上多停了兩秒,分不清是笑話她,還是羨慕她?

剛才醫生說她得了急性腸炎,如果不扎針,這一晚上她會很難受,所以費子遷知道扎針是沒有商量的,可眼前的她似乎並並不配合,甚至還把她的雙手藏到他懷裡。

如果她是個小孩子,或許他可以拍她的屁股,吼她一聲,並警告她老實點,一切都好辦了,可她是個大人了,沒有那麼容易制服的,而且她又倔,估計用強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

費子遷皺了皺眉,看了眼護士,似乎在說讓她稍等一會,然後他的大手撫上她的髮絲,聲音輕軟,“你不打針,這一晚上會吐死的,那滋味好受嗎?”

她不理,反而把臉往他懷裡埋的更深了,費子遷沒有放棄,繼續輕貼著她耳邊說道,“扎針只是痛一下而已,你看人家小朋友扎針都不叫疼的……”

聽到她並沒有堅持不打針,費子遷心裡有了底,大掌帶著安撫的力道從她的發頂一路向下反反覆覆,“打針的時候你不要看,就不會暈了,如果感覺到扎疼了,你就掐我,我保證不叫疼的……”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開玩笑,費子遷感覺頸間被她咬了一口,她或許是情急沒有感覺,可他整個身體卻是頓時一僵,接著就是一抹異樣掠過全身。

費子遷怔住,甚至忘記了接下來要幹什麼,直到護士小姐叫他,“先生……”

費子遷趕緊深吸口氣,慢慢拿出渠落雪藏在自己懷裡的手,輕輕的把玩著,瞧著渠落雪並沒有特別反應,他才給了護士小姐一個眼神。

“其實今天的事都怪我,買菜的時候挑的不新鮮,你做好了,我應該全部吃掉,這樣你就不會生病了,”費子遷故意說話分散渠落雪的注意力。

“就是怪你,”渠落雪的聲音悶悶的從他的頸間漫出,費子遷笑了。

“其實我這個人很討厭對不對?惹你一次次生氣,還害你生病,算來算去,我還欠你不少,真不知道怎麼樣才還得清?”費子遷看著護士小姐已經舉起了針頭,不由的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

在那針頭即將刺破她肌膚的時候,費子遷忽的俯首——

唔——”一聲輕吟從她嗓間溢出,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

在針頭刺破她肌膚的瞬間,費子遷含住她的耳珠,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耳珠是每個人神經最敏感的地方,他含住她的耳珠,就會讓她的注意力轉移,那樣她就感覺不到痛了。

“好了!”隨著護士小姐的一聲,渠落雪不可置信的抬起臉。

“怎麼沒痛?”她的話讓費子遷抿嘴一笑,剛才他含住她耳珠的時候,一定有酥麻襲過她的全身,所以她才沒有感覺到痛意,而剛才她發出的那一聲“唔”應該是敏感的驚呼,而不是痛呼,看來這個小女人不是一般的敏感。

敏感的女人是男人最愛的,雖然費子遷一直節慾,可並不代表他不懂,而剛才含住她耳珠的瞬間,他真有種再也不想鬆開的衝動。

直到護士走了,渠落雪才掙扎著從他身上坐下來,瞧著她不自在的臉紅,費子遷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也很意外,意外她這次竟沒罵他佔了她的便宜。

在醫院打完針的時候,已經是半夜,費子遷把她抱出醫院,抱回了家,直到放到床上,看著她睡去,他才鬆了口氣。

雖然只是這麼一折騰,可她的樣子明顯憔悴很多,特別是她的眉頭都皺在一起,費子遷知道她的症狀減輕了,可還是會難受,其實今天晚上看著她吐的樣子,他真恨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那樣她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可是哪怕你再愛她,有些痛還是無法替她承受的。

俯首,費子遷低頭吻住她的額頭,直到她皺在一起的眉心舒展開來,他又給她掖了掖被子才離開。

浴室裡,費子遷洗了把臉,卻瞧見鏡子中自己脖子上被她咬過的齒痕,手指撫上去,心底卻一派柔軟。

這一晚她是生病了,難受了,可是今晚的她真的像個孩子般依賴他,甚至費子遷在想,如果他不在她身邊,她要是病成這樣會怎麼辦?

那一刻,他在心底對自己說不會的,以後不論她怎麼不舒服,他都會陪著她,照顧她,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這個念頭讓他的心一驚,可是看著鏡子中雙份的生活用品,他的心頭卻暖暖的。

不過今天下午他放這些物品時,她卻還是一副憤憤的樣子,想想這個,費子遷還是心裡沒底,不過經過了這一晚上,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會那樣排斥他?

唉!對於這個,費子遷可是把握不準,要知道女人心海底針,曾經她對他不也是溫軟有佳嗎?如今見了他卻像見仇人似的,不過今晚她至少沒再排斥他,想想這也算他們的關係有了一小步的改善。

想想以前的時候,她那麼粘他,給他做飯,給他熨衣服,每次見到他都是一討好的模樣,而他都不陰不陽的,如今只不過她不再排斥自己,都讓他這麼高興,都讓他覺得這是進步,想想這真是莫大的反差。

可是沒關係,只要她給他機會,他相信一切都會好的,費子遷又望著鏡子中的齒痕愣了一會,才出了浴室,在確定她真的睡的很安穩後,他才去了另一間臥室,掀開自己的衣服,只見全身上下佈滿了小紅點,看來吃藥並沒有讓他的過敏症狀減輕,而且那癢讓他恨不得將全身的皮都扒下來。

由於過敏是全身的,費子遷對著鏡子只把自己能觸到的地方塗了藥膏,可後背的很多地方他都碰不到,最後只能忍著癢,折騰了一晚上,他有些累了,可最終還是不放心她,他又回到了她的臥室,趴在她的床邊睡了一會。

渠落雪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可還是有些頭痛,而且腹中空空的難受讓她身體不停的收縮,痙攣……

“怎麼了?還不舒服嗎?”頭頂響起了他的聲音,在清晨中格外的好聽,沒有睜開,她只是點點頭。

“起來喝口水,”費子遷說話的時候,大掌已經探入她的身底,將她半抱著坐起來。

渠落雪只喝了兩口水,竟有了噁心的感覺,她搖搖頭,把杯子遞過去,“想吐!”

“忍一下,再吐你更難受,”費子遷說著,大掌便撫上了她的胸口,其實他真的是想幫她壓制胃裡翻騰的難受,可是碰到她的柔軟時,他才意識到她是個大人,不是個孩子,而且還是個/data/k2/成熟的女人。

他慌的收手,然後尷尬了好一會,才起身離開,渠落雪在剛才他撫上自己的胸口時,也感覺到了異樣,卻也看到了他的尷尬,她知道他是無心的。

費子遷去了廚房,渠落雪撐著力氣下床去了趟衛生間,又嘔了一會,卻是什麼也沒吐出來,她從衛生間裡出來,臉色又變的慘白,費子遷走過去,將她抱起重新放到床上,抽出紙巾給她擦了下唇角。

渠落雪閉著眼睛,雙睫緊排在一起,她的難受也揪著他的心,“要不,去住院吧!”

昨天晚上大夫就建議她住院,可她死活不肯,想著她又怕疼又暈針的樣子,費子遷也覺得住院不是個好建議,可現在這情況,讓他不得不這樣說。

果然,他的建議又遭到了渠落雪的反對,“我不住院,我躺一會就好了!”

說著,她的身體又要往被子裡縮,卻被費子遷按住,“睡覺能睡好,那醫院都得破產了!”

“我不住院!”她又倔強的重複。

“不住院可以,但要吃飯,難受也得吃,你胃裡有了東西,才不會收縮,”費子遷看著她,一雙黑眸裡竟佈滿了血絲,想著他昨天陪自己熬了半夜,渠落雪心頭一顫。

“可是會吐……”她連喝水都吐,更別說吃飯了。

“吐也要吃,多吃幾次吐幾回就好了,”費子遷說著已經起身,再回來時,手裡端了一碗湯。

“知道你難受,我熬了米粥,這個最養胃,而且只是清粥,什麼都沒加,”費子遷說著又給了她一個眼神,分明就說你要相信我,渠落雪雖然聞到這味道,又有了噁心的感覺,可她還是忍住了,並點點頭。

費子遷用勺子舀起了粥,又輕輕的吹了吹,才送到她唇邊,渠落雪看著他,竟一時忘了張嘴,這是他嗎?是那個從前對她不理不睬的費子遷嗎?渠落雪你生病產生幻覺了吧?

她又分了神,在此時此刻。

“來張嘴……”費子遷見她嘴唇不動,輕輕的說了聲,而這一聲提醒了渠落雪,這不是夢也不是幻覺,這真的是費子遷,她從來沒見過的費子遷。

“費子遷……”她張嘴了,卻是說話,而眼裡分明有晶瑩在跳躍。

費子遷能感受到她的情緒,但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勺子往她唇邊又送了送,“乖,張嘴……”

渠落雪微微啟唇,米粥被送到嘴裡,這次她竟沒有了噁心的感覺,或許有,也被她壓制了下去。

“好……再吃一點!”

“真乖,再吃一點!”

費子遷哄個孩子一般,直到一碗粥被全部喂到了渠落雪嘴裡,看著她並沒有不適的反應,他才大掌撫了下她的頭,“我說對了吧?”

“費子遷……”渠落雪看著他,似乎有話要話。

費子遷卻對她一笑,那笑在窗子透進來的陽光裡,竟有百媚橫生的感覺,“現在可以乖乖的睡覺了!”

瞧著她欲言又止的眼神,費子遷挑了下眉,“今天你可以不用上課!”

呃?

上課?她可沒想這檔子事。

“這是我批准的,所以你不算違規,而且你今天欠下的課,我也可以破例課後給你補,但前提是你要儘快好起來,你的特權只有三天!”費子遷說完,端著碗出去了,而渠落雪的眼淚竟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費子遷雖然不放心她,可想今天有課,他還去了學校。當初他來這裡當老師,也是特別找了關係,雖然他是講師級的,但也不能隨便給學生帶課,為了不再給別人添麻煩,他還是忍著困,忍著全身的癢去了學校。

臨走的時候,費子遷又再三囑咐,不舒服的時候就給他打電話,瞧著他牽腸掛肚的樣子,渠落雪點點頭,並說她已經吃了東西,而且也沒有再吐,她的症狀真的好了很多,費子遷這才放心的走了。

渠落雪又睡了一覺,而且這一覺醒來後,她的身體明顯恢復了體力,看來那一碗粥真的很有神力,想著他喂自己吃粥時的溫柔,她笑了,心裡甜軟成一團。

恢復了體力的渠落雪這才發現自己吐了這一夜,再加上打針,全身有股子怪味,想著他抱著自己的樣子,她皺緊了眉頭,於是在她還沒完全恢復的時候,她竟大膽的去洗澡。

費子遷由於不是隻帶一個班級,所以這一上課,就上了大半天,幾次想打電話給她,又擔心她在睡覺,所以這大半天的時間,他都在煎熬中度過的。

結束了他要上的課業,費子遷便開車回來了,一進門換了鞋子就直奔她的臥室,卻沒有看到她,他的心頓時一提,正想著她會去哪的時候,恰巧聽到一聲尖叫——

渠落雪雖然身體恢復了一些,可一天一夜的折騰還是讓她體力不支,洗了一會後澡便感覺一陣眩暈,腳下一滑,竟失重的倒在了地上。

費子遷聽到尖叫,想都沒想的就衝進了浴室,而他怎麼也沒想到,此時看著的畫面竟是那樣讓人臉紅心跳。

她跌在地上,一頭栗色的捲髮溼溼的粘在她雪白的身體上,妖嬈曲折,甚至發尖還不時的有水珠滾落,沿著她胸口的曲線旖旎向下,而她的一雙黑眸因為驚嚇惶恐著,特別是又聽到開門聲,她所有的驚恐便又集中的看向他……

這樣的她何其狼狽,像只被虐的小貓,可是這樣的她又是那樣柔弱,柔弱的讓人心疼,明知道此情此景不合時宜,可他還是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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