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你摸過我,所以我要摸回來
【58】你摸過我,所以我要摸回來
渠落雪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他攔腰抱起,當他帶著薄涼的手觸到她的肌膚上,她所有神經驟然歸位——
天!這是什麼情況,她可是全身赤.裸,被他看光也就罷了,居然還被他抱,而且他的手還放在那個位置……錒奀潶
“啊!流氓……費子遷你,你滾開……”渠落雪又喊又叫,外帶又抓又撓
費子遷臉色陰沉,抬手拽過一邊的浴巾甩在她的身上,有了遮掩,渠落雪趕緊揪住護住自己,而他已經抱著她向外走,隨著走動,渠落雪才發現她的身上是被蓋住了,可是,可是他的那隻大手還託著她的屁股
“放開我!”渠落雪又吼他,只是沒有再亂打亂鬧,因為頭頂散發下來的冷氣確實讓她有些害怕。
他沒有搭理她,也沒有放手,從始至終他也沒說過一個字,只是那張臉越來越陰,越來越暗…
他生氣了?可是他為什麼生氣?因為她罵他流氓嗎?可是他那樣看光她的身體,確實該罵啊
“不要!”在費子遷準備將她扔到床上的時候,渠落雪叫住,他挑眉看向她,一雙墨黑的瞳仁如黑琉璃般暗深,還帶著抹她從不曾見過的犀利
渠落雪被他這樣的眼神懾住,呶了下嘴,才怏怏的說道,“床單髒了!
費子遷的薄唇抿了下,似想說什麼,最終又忍住了,轉身將她抱到他的臥室,然後並不溫柔的將她直接丟到床上,本來在地上就摔了一跤,這會光著的身子與床面又碰撞了一下,渠落雪頓時痛的吡牙。
“幹嘛這麼用力?”撫著被摔痛的地方,渠落雪嘟起了嘴,可他像根本沒聽見似的直接轉身離開,並用力將門帶上。
門口,費子遷倚著牆壁,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像是滯結著什麼東西,堵的他難受,難受的甚至讓他無法呼吸。
他擔心了她大半天,結果她卻在家裡洗澡,就憑她那個身體,被這樣折騰了一天一夜,她居然還有力氣洗澡?不是想洗嗎?幹嘛要摔倒?
一想到她摔倒在地上的慘樣,他垂著的大手便不由的握成了拳頭,可是當他握掌成拳的那一刻,掌心剛才觸過的地方留下的溫柔和溼軟讓他又忍不住一顫。
該死!
費子遷將拳頭打在牆上,剛才她那個樣子,他都沒有什麼悸動,此刻卻明顯感覺身體有熱流在竄動。
其實在聽到她的慘叫,看到她摔成那樣時,他怎麼還可能有邪惡的想法,那一刻,他心裡更多的是擔憂,並沒有想其他,所以才那樣衝動的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如果不是她尖叫,又打又罵,他都忘記了她是全身赤著的,所以在她罵他流氓時,他才回過神扯了條浴巾給她蓋住,雖然是如此,可那一刻落入眼底的風景,還是刻在了腦子裡。
粉色的身體在熱水的浸泡下,如綻開的花,抱著她時,一股沐浴露的香氣飄入呼吸,還有她身子的柔軟輕盈,讓人只想疼惜愛憐,剛才看著沒有反應,此時只是想著,他的身體便再也控制不住的狂燥。
費子遷去了浴室,用冷水泡了泡臉,那感覺剛有舒緩,卻在轉眼看到浴室裡滿地都是她脫掉的衣服時,身體再次的熱了起來,尤其是他去撿她的內衣。
以前她住在他公寓的時候,也經常洗過澡忘了收拾自己的衣物,特別是她的內衣總會亂扔,真不知道她洗澡之前會不會像跳脫衣舞一樣,要不然為什麼每次她的內衣從來沒安份的放在一個地方過?
不過那個時候的他是絕對不會幫她收拾內衣的,而是會冷著臉讓她去浴室,她自己心裡也很明白,去了一趟浴室後,一切就會收整齊了。
費子遷將她大大小小的衣物收好放到收物袋裡,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裡暗歎這個渠落雪有時成熟的讓人匪夷所思,有時又淘氣的像個孩子。
出了浴室,費子遷瞥了眼被自己關上的門,想著她還在生病,他還是不忍不管她,去了她的房間,為她換了床單,又拿了她的睡衣,剛推開門,就見她已經整個人躲進被子裡,正在拿著大大的浴巾擰頭髮。
“費子遷,你幫我拿吹風好不好?”渠落雪看到他,露出一副求助的眼神。
其實她不說,他也會幫她拿吹風的,剛才被她氣到,一時竟忘記了她的頭髮還是溼的。
費子遷拿來吹風,什麼也沒說,便幫她吹起了頭髮,直到一根根髮絲在手裡變幹變暖,可他卻還很貪戀似一直在吹,因為那髮絲下大片的光滑潔白肌膚如雪般的刺激著他的眼球,讓他收不回目光。
“費子遷……”當吹風機的熱風吹燙到渠落雪的肌膚時,她輕喚了一聲,費子遷這才回過神來。
關掉了風機,費子遷暗吸了口氣,就在他準備起身離去的時候,卻被渠落雪一把抓住手腕,“費子遷,你這是怎麼了?”
剛才洗臉時,他把衣袖捲上去,竟然忘了放下,這下他肌膚上大片的紅點點都被她看到了,不想讓她擔心,費子遷抽手,淡淡的說了句,“沒事……”
渠落雪根本不放,甚至還往上掀了掀他的衣袖,看到所有的肌膚都是如此,她急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費子遷還陰著臉,抽手,可她就是不鬆開。
過敏!對,昨天晚上他說對香菜沫過敏,一定是的,那這個症狀一定是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了,可是昨天晚上…….
渠落雪心頭一酸,“你不舒服,為什麼不說?”
“我都說了沒事,”費子遷語氣還是怪怪的。
“什麼叫沒事,你看這全都是的…….”渠落雪說著又去解他領口的扣子,卻被他一把握住。
只見費子遷看著她的黑眸更深了,而且還連做了兩個吞嚥的動作,“我已經吃藥了!”就連他的聲音都變得沙啞,像是缺水了一般。
“吃藥怎麼能行?要打針,還要外塗……以前我過敏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費子遷你必須跟我去醫院,”渠落雪說著就起身,直到感覺身上的絲被滑落,她才慌的鬆開揪著他衣領的手護住自己。
“不要看!”她臉紅的像是煮熟的大蝦。
其實剛才在她拽他衣服時,那絲被就已經滑落了,所以費子遷才難受的吞嚥,瞧著現在她一副警惕的樣子,他撇了下嘴,“又不是沒看過……”
他起身走了,留下渠落雪發呆了好一會。
是哦,他不僅看過,還摸過親過呢?不過話又回來了,他為什麼在看光她以後,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不對啊,她雖然不敢自詡身材達到國際標準,可至少也是前凸後凹的,男人看了不流鼻血才是奇怪,可他為什麼偏偏都沒有反應呢?特別是剛才他還抱過一絲不掛的她……
渠落雪為了確定自己的身材的確沒有問題,又拉開被子看了看,這絕對是標準的38B啊!
糾結了一會,渠落雪猛然想起什麼,對了,她怎麼就忘記了他不行呢?
想著他不行,渠落雪覺得有些落敗,目光看向門外,不由覺得惋惜,費子遷這麼一個好男人,怎麼那方面不行呢?
他拒絕自己,也應該和那方面不行有關吧!想到這個,渠落雪突然發現一點都不恨他了,其實她恨過他嗎?她自己也說不清。
想到他滿身的紅疹,渠落雪快速套上睡衣,走出了臥室。
費子遷躲在浴室裡塗著藥膏,本來他都忘記了癢的,可經過渠落雪剛才那一驚一乍的鬧騰,他頓覺得那些紅疹奇癢難受,可是醫生說又不能抓撓,所以他只能靠藥膏來緩解這癢了。
渠落雪推門進來的時候,費子遷剛解開襯衣的扣子,露出整個胸膛出來,而她走過去,二話沒說,奪下了他手中的藥膏就開始塗。
“雪兒,我……我自己可以,”費子遷想去奪藥膏,渠落雪卻躲開。
“你昨天照顧了我,今天就當我還你人情吧,”她淡淡的說了句,微涼的手指沾著藥膏塗在了他的身上,本來還是奇癢難受的肌膚,在她手指撫過以後,竟不那麼癢了,可是皮膚不癢了,為什麼他的心卻比之前更癢了?
塗完了胸口的肌膚,渠落雪連問都不問,直接去脫了的襯衫,因為還有後背沒塗,只是當他想阻止的時候,她卻說了句,“我一個女生被你看光了身體,還沒說什麼,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再說了,你都看光了我,我不看回來,豈不是太虧了?”
啊?
她連這個也計較,司少臣的腦子懵蕩了……
如果說她把他上身脫光,給他塗藥膏,他還能接受,可是接下來渠落雪的行為讓他實在接受不了。
“不要了!”他握住她去解他皮帶的小手。
“為什麼不要?我不相信你的過敏紅疹只在上身!”她看著他,眼神裡有他熟悉的倔強。
費子遷知道瞞不過她,只能說,“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可以塗前面,那後面呢,你也可以嗎?”她問,大有尖牙利齒的味道。
費子遷有些拿她沒轍,悻悻的說了句,“不可以,也不要你塗!”
“為什麼?”渠落雪冷笑,接著就勾了勾唇角說道,“費子遷你都摸過我的屁股了,所以我也要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