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糾結的夜
【65】糾結的夜
費子遷的衣物自然是又被從門外撿回來放到原位,而渠落雪則是他走一步她跟一步,彷彿不這樣,他就會從她眼前消失一般。
“跟屁蟲啊!”費子遷在廚房裡煲湯,一回頭,見她倚著門邊正看自己。
“費子遷,我總覺得像做夢!”渠落雪傻傻的,透著說不出的可愛。
費子遷將灶火擰小了一些走過來擁住她,嘴唇咬住她的耳珠,聲音邪肆,“你說該要我怎麼做,才能讓你覺得不像做夢?”
呃?
渠落雪反應過來,臉頰燙紅,拳頭在他胸口捶了兩下,“你討厭!”
“呵呵,其實你很喜歡我的討厭,對不對?”費子遷說完,又忍不住的含住了她的唇,直到身後的湯鍋發出嗞嗞外溢的聲音。
“湯,湯……”渠落雪推開他,費子遷趕緊轉身,瞧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渠落雪呵呵的笑出聲。
費子遷在廚房裡做飯,渠落雪一直看著他,寬闊的後背,結實的腰身,讓人真想那樣靠著,靠一輩子!
兩個人吃完飯,窩在陽臺上看星星,雖然月光比上次看時淡了很多,可他們的心卻比之前貼近了,她依在他的懷裡,聽著他講那些不知道的天文故事,聽到激動的時候,他會故意停下,然後她就轉臉咬住他的唇,然後換來他纏綿的吻。
一直聊到深夜,兩個人卻還顯得意猶未盡,想著明天還要上課,費子遷不得不擺出為人師的嚴肅,“回去睡覺,明天按時上課!”
渠落雪癟癟嘴,知道自己再也沒有理由拒絕,話說她也不會拒絕,以後只要他上課,她一定不會缺席,因為她要看著他,防止他被別人搶走了。
“去睡吧!”在臥室門口,費子遷把她拉到懷裡,又眷戀的吻了吻。
渠落雪的手臂圈著他的腰,“嗯,你也是!”
費子遷點點頭,然後兩個人對望著,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鬆手,可誰也沒有鬆手。
這樣的情勢一直僵持著好一會,他才輕咳了一聲,“怎麼不去睡?”
“你怎麼不去睡?”她反問。
“呵!”費子遷笑,又吻了吻她的額頭,“做個好夢!”
渠落雪不語,低頭。
“乖,再不睡,明天就起不來了!”其實費子遷也很捨不得她,可是想到之前他碰她時反應,他只能壓住心底的衝動。
最終是費子遷狠心拉開了彼此捨不得分開的身體,強迫自己轉身往臥室裡走,只是剛走兩步,她就叫住他,“費子遷……”
“嗯!”他回頭!
渠落雪怔看著他,小小的臉上帶著尷尬,還有濃重的不捨,一雙手無措的絞著,那樣子就是矛盾糾結,其實費子遷知道這代表什麼,可他故作不懂,“怎麼了?”
“啊!哦……那個,晚安,做個好夢!”半天,渠落雪才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對自己極不滿的嘟下嘴,好看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費子遷被她的樣子惹得輕聲一笑,“寶貝,你也是!”說著衝她又做了個吻的動作。
渠落雪羞怯的低下頭轉身,瞧著她那樣,費子遷真想上前擁住她,可是那種衝動還是被他制止了。
兩個人雖然極不捨得,但還是各自回了臥室,關上了房門,然後不約而同的將身體抵在門板上,深呼吸,呼吸……
好捨不得他,怎麼辦?怎麼辦?
渠落雪翻了個身,將頭抵在門上,心裡有個聲音在低呼低喊,那種糾結的心情讓她的心癢,抓狂……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為什麼會對他有種看不夠,分不開的感覺,真是恨不得兩個人分分秒秒都粘在一起。
可是,可是這黑天半夜的,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去主動說想和他在一起,不想和他分開吧?
啊啊啊!!!
渠落雪在心裡尖叫……
費子遷也真是夠混蛋的,難道他就不能主動一點嗎?為什麼不拉住她,為什麼不說不想和她分開?
渠落雪又惱火的用額頭碾了碾門板,“費子遷你這個死木頭,木頭疙瘩……”
可是再罵有什麼用?他在那屋,她在這屋。
哎!
渠落雪無奈的長嘆,轉過身來,身體再次倚住門板,目光看向窗外,最後不甘心的爬上大床,可是瞪著頭頂的天花板,卻是怎麼也睡不著,所有和他相處的點點滴滴都浮於腦海,他的淡漠,他的溫軟,他的笑,他的無賴,還有他生氣發威,以及他抱著她說愛的樣子,都是那麼的讓她著迷。
她瘋了,遇到費子遷以後,她就成了個小瘋子,可是為什麼在愛情裡,她能瘋成這樣,而費子遷卻很理智呢?如果他一直這樣理智下去怎麼辦?
不行,堅決不行……
渠落雪騰的坐起來,跳下床,拉開了房門,衝了出去,“費子遷……”
回到房間以後,費子遷也是一直沒有睡意,他怎麼會睡得著,她對他不捨的眼神他看得出來,他很想拉住她,不想和她分開,可是他又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其實在今天他就衝動了,如果不是她及時抱住他,恐怕早就……
想想也不能怪她,應該是之前那次的魯莽嚇到她,所以她才會有恐懼。
混蛋,費子遷你混蛋,活該讓你憋著忍著,最後真憋個不行出來,看你上哪後悔去!
就在費子遷罵自己的時候,竟恍惚聽到了她的聲音,好像在叫他,只是他不敢相信,直到她又叫了一聲,“費子遷,你睡了嗎?”
騰!費子遷坐起來,頓時呼吸急促——
渠落雪連叫了兩聲都沒有聽到回應,她以為他睡著了,就在她失望的準備轉身要走時,身後的門忽的拉開了。
“雪兒……”他的聲音低啞,夾雜著輕顫。
聽到他的聲音,渠落雪的心跳也驀的加快,幾乎要跳出胸口,大腦思維也瞬間一片空白……
“雪兒,有事?”費子遷隱約感覺到什麼。
渠落雪回過身,卻不敢看他,本來就是頭腦一時發熱跑過來,現在聽到他問有事,她頓時語結,可又被他目光盯的不自在,連吞了幾下口水才說,“那個,那個……就是,就是……唉,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