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嘴裡有軟肉!
6嘴裡有軟肉!
我傻傻地看著那一隻眼睛被我家板磚爆破了的怪物繼續蜿蜒著龐大的身軀追著小小的阿波羅跑。
親,跨越種族的戀愛是不會有結果的,阿波羅那麼小……你那麼大……你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然後阿波羅“噗通”一下摔在了地上,那獨眼蛇就這麼一眼放光地以小雞啄米的動作、速度,張開血盆大口,露出了尖利的泛著黃綠色光澤的毒牙,狠狠地衝著不小心滑倒的阿波羅咬去。
“福波斯!!!”我忍不住大聲叫道,手中想也沒想,繼續凝成一塊磚,用力往那蛇的口中扔去。
那蛇早有準備,蛇頭一偏,用堅硬的鱗片擋住了那磚頭,繼續俯衝而下,朝著即將到口的美食露出了毒牙。
我看著那口中微微一動,在肌肉的擠壓下,黃綠色的毒液就這麼而出,而蛇口也在逼近倒在地上的阿波羅。
也不管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我拔腿就往阿波羅那邊飛奔而去,混蛋,如果你敢動老孃罩著的人……
海皇的手上凝氣,卻再想了想,又將手上的力量盡數散去,垂下了眼眸,阿波羅是宙斯的長子……阿爾忒彌斯只是一個女神他可以不在意,但是阿波羅……他還不想和宙斯撕破臉,而現在要殺阿波羅的不是他,有人願意幫他出手,也就不存在撕破臉什麼的了。
勒託的手撐在地上,努力地支起軟軟地身體,挪動著腳步,身體就這麼向前撲去,倒在了沙地上。
阿波羅一咬牙,趁著阿爾忒彌斯讓那蛇頭一偏的空當,用力朝旁邊滾去,躲開了皮同的一擊,爬起來就繼續往前跑。
見阿波羅暫時脫險,我也冷靜下來了,停下了腳步,此時我跑過去不說一點忙都幫不上,還會讓阿波羅分心,反倒是我在遠處使一些小絆子更加好些……混蛋!!我絕對相信我自打出生後已經不近視的眼睛,阿波羅分明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若是……
手中再次出現一塊板磚,我繼續為阿波羅爭取一點喘氣的時間。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到了晚上,阿波羅沒了力量來源,此時他靠的是體力,而力量是用來補充體力的,如果開打的話,估計撐不了多久,阿波羅是想這麼拖著,直到太陽昇起,他就有了力量來源……
我心中憋著一口氣,憑啥我們這麼累死累活的,那皮同外面卻鋼皮鐵骨,打上去不痛不癢呢!抽空按壓了幾下手臂的肌肉,因為扔磚扔多了此時已經酸脹不已,這樣不行……
我需要武器……
我瞟向了腰間的樹枝,這是海皇送的……會不會扔出去後威力巨大?就是風雲變色電閃雷鳴那種?然後一道雷劈下了砸死這大蛇?不,不對,這不是宙斯送的,應該不是雷,那冰錐?
……算了,就憑我剛剛那樣坑他他就不會給我啥好東西,我有自知之明……真的……tat……
那麼……帶點韌性的樹枝?是魔杖嗎?
我將腰間的樹枝抽出,拿手裡看了看,現做魔杖是來不及了,而且我也不會做,得等到不知道多少年後去找奧利凡德做,不過這樣挺好的,可以當棍子用……好個p!我總不能衝上去和那丫的近身格鬥吧!就我這小身板,給他塞牙縫都不夠啊親!
將樹枝往地上一插,洩憤地用腳一踩,正巧才在一個枝丫處,泥煤,當棍子都不好使,這麼大的枝丫……
誒?丫!對,就是丫!我忽略那些個多餘的枝杈,採了一段月光,然後將它繞在枝丫上,用手拉了拉,很好,彈性不錯。
一個放大版的彈弓就出現在了我的腳下。
這玩意相信不少人的童年都有這東西的影子,打鳥、彈人,這可是惡作劇的必備之物啊,不過我腳下踩的可是大號的!
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我吟詩一首,然後手上出現了一個圓錐狀的物體,嘿嘿,小樣,受力點這麼小,我倒要看看你那皮到底有多硬!
“福波斯!往這邊來。”我對著正在跑的阿波羅喊道。
阿波羅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拉著怪朝著我跑了過來。
不成功便成仁!
我眯起一隻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隻蛇的大嘴,然後目光凝在了那蛇嘴的上頜,一咬牙,將全部的力量凝在手中,腳下用力踩著那樹枝,雙手拉住月光做成的布條包裹的圓錐往後用力。在阿波羅朝著我跑來的時候,那蛇嘴也朝著我的方向張開了……
各就各位,預備……放!!!
我手一鬆,那圓錐便急射而出,皮同只感覺有東西破空而來,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團血光就在眼前炸開,一陣劇痛後整個腦袋血肉模糊,巨大的身體反射性地撲騰幾下,尾巴甩起一些細沙,然後就再沒有了動作,倒在地上,死透了。
我這才覺得手腳發軟,那血肉模糊的蛇頭就倒在我的十米遠處,回想起剛才的驚險,我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閉上眼,大口地喘氣,舒緩跳得過於劇烈的心臟,一個溫暖的身軀靠了過來,一雙有些稚嫩的手在我背部輕拍,“阿爾,沒事了。”
我大大地喘了幾口氣,才開口。
“福波斯,你踩到我的樹枝了。”
囧……
沒錯,阿波羅那個死小子就是踩著那樹枝過來的,我聽到聲響了!
“阿爾,晚上我們吃蛇肉。”阿波羅還是繼續履行自己安撫妹妹的義務,再次進入了好哥哥模式。
“啪、啪、啪。”掌聲從身後傳來,我扭頭,是海皇,阿波羅也看向他,爪子卻還是牢牢地抓著我。
“阿波羅真是勇敢,小阿爾也很棒。”波塞冬眼中寫著讚歎。
我瞟了眼地上的樹枝,這位不會是打算來討債的吧,這樹枝我越看越順眼,你看那飽滿的紙條,光亮的色澤,每一個枝丫都長得恰到好處,恩,似乎還散發著點香味……
總之一句話,送出來的東西,你就別想要回去!
波塞冬卻笑了,笑得如沐春風,人神共憤。
“要不要來海里做客?沒有怪物追殺。”
你特麼還能再無恥一點嗎?你這不是趁人之危是什麼?魂淡!
我感覺臉上的笑容已經維持不住了,看來波塞冬是鐵了心了要困住我們仨了……
麻痺都說了老孃生不出三千海怪!勒託也生不出!阿波羅更加生不出啊混蛋!
“怎麼?小阿爾不願意?”波塞冬的眼神淡淡地掃向我,我感覺背脊一涼,眼淚都要出來了,哥們,這是你的地盤啊,我特麼的敢說“不”嗎?
我望向了勒託,卻見她也正淚眼汪汪地看向我。
阿爾,我不喜歡吃海鮮……
我似乎從勒託的眼睛裡看到了這樣的意思。
我也好想哭,我喜歡吃海鮮,但我也喜歡吃肉,我不要一輩子待在海里,那兒連淡水都沒有啊……
“海皇伯伯,很高興能夠見到您,多虧了您,我們才能順利出生,不若今天留下來一起吃蛇肉吧,權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阿波羅,表情100分,動作100分,說話得體100分,轉移話題80分……但是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那麼用力地抓我的手啊,很疼的……
“哦?阿波羅還真是有心了,不如我們去海里吧,調料齊全,還有廚具,你們還沒有見過海底的風光吧?”
薑還是老的辣!
現在怎麼辦?我感覺我的爪子越來越疼了,阿波羅你丫給我放手!要抓抓皮同去,那傢伙皮比我厚!
不遠處勒託也皺起了眉。
“哈哈,波塞冬,我的兄長,好久不見啊。”一個我和阿波羅還在勒託肚子裡就熟悉了的聲音傳來,勒託激動地揪緊了身上的裙子。
第一次,我聽到宙斯的聲音沒有起雞皮疙瘩,反而有一種放鬆的感覺。
我仰起頭來來,看著眼前的男子,露出大大的笑臉,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並且伸出了肉嘟嘟的小手,激動地揮了揮。
阿波羅的眼中也是掩飾不住的激動,聲音中帶著濡慕:“父親。”作為一個男子漢,他挺直了脊背,等著父親發話。
宙斯看了眼不遠處的皮同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煩躁,在看過來的時候,卻是笑著伸出了手,然後我再次到了空中。
果然是兄弟!抱孩子的方式都一樣。
我挪了挪身體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宙斯的臂彎處,伸出爪子抓住了宙斯衣服的前襟,對著宙斯繼續套近乎:“爸爸,阿爾好想你。”附贈閃亮亮的眼睛,惹得宙斯在我臉上留下一些口水。
“爸爸也想你。”還是女兒可愛啊。
阿波羅也沉默地站在了宙斯的身後,睜大眼睛崇拜地看著他。
抱著香香軟軟的對著自己撒嬌的小女兒,宙斯感到一陣滿足,再看看眼中寫滿敬仰的兒子,還有不遠處感動地望著他的溫柔的勒託,宙斯揚起了一抹笑容。
“勒託,阿爾,福波斯,抱歉,我來晚了。”宙斯抱著我走到了勒託的身邊,伸出另一隻手樓主了勒託的腰,勒託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宙斯轉頭看著似笑非笑的海皇波塞冬,真誠感謝道:“我的妻子和孩子多虧兄長照顧了,改日兄長來奧林匹斯我定當擺酒設宴感謝兄長。”
這是我的妻子兒女,怎麼可能和你去海里呢?
“呵呵,小侄女很可愛。”把你的女兒留下來吧,我也不用你把妻子或者兒子留下來,女兒總行吧,你又不止這一個女兒。
不能除去宙斯的長子,留一個女兒膈應他也不錯。
波塞冬笑得優雅,他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噁心宙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