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你全家都可愛!
7你全家都可愛!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我好想比中指腫麼辦……
波塞冬你這話什麼意思,你丫和我爸有仇你找我爸去吧!你敢不敢一人做事一人當只找當事人算賬啊混蛋!我都說了我真的生不出三千海怪啊混蛋!
我望向勒託,勒託望向宙斯,我也望向宙斯,抱歉,剛才看錯人了……阿波羅也看向宙斯,宙斯看向了波塞冬。
這真是複雜的關係。
我用眼睛努力傳達出“爸爸我耐你,你不要賣了我好不好,家裡揭不開鍋我就去掙錢,你不要讓我走好不好”這樣的資訊,這讓我想起了苦情小白花女主專用橋段,我果然是一個有悲劇色彩的人,具有複雜難言的身世,深沉的思想,純潔的心靈,這時候我想起了我那有些捉急的智商,幽幽地嘆了口氣,若是能在智商上有優越感我就可以穿成基督山伯爵了……
我看向了阿波羅,這小子在孃胎裡就比我厲害,出來之後怎麼這麼不給力啊,你不會傳承那會兒把腦子弄壞了吧?
阿波羅見我在看他,衝我一笑,頓時陽光燦爛,我看了看還沒破曉的天色,內牛滿面,果然還是太陽比較佔優勢,這娃長得真燦爛,笑起來老好看了,就是能不能別在這時候二!你姐姐我都要被賣了當童養媳了,你丫居然還能笑得出來!你給我馬不停蹄地滾一邊玩去!指望你,我這一輩子別想從海里出來了。
宙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看來兄長很喜歡我的女兒啊。”
波塞冬也不介意宙斯加重的“我的”一詞,這個時候就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比拼誰的臉皮厚的時候到了。
“是啊,所以我想請阿爾來我家做客。”
這是無賴!這絕壁是無賴!!我抓緊了宙斯的衣襟。
爹,親爹,別把我扔海里好不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待著不搗亂,有什麼吃什麼絕對不挑食,一點也不難養活,我還能自己打獵自己管飯,我有彈弓,打到兔子我就給母親大人補補,骨頭給阿波羅燉湯,補鈣,打到老虎,那啥一定留給您泡酒,絕不會給阿波羅那小p孩的……爸爸,別把我扔海里……qaq
宙斯也咬緊了牙,和泰坦神的戰鬥正在關鍵處,此時和波塞冬撕破臉萬一波塞冬投靠那邊,他就腹背受敵了,可是如果此時捨棄了女兒,這事一定會淪為一個黑歷史,成為日後其他神的茶餘飯後的笑柄……
阿波羅愣了一下,然後走上前一部,看著笑得百花盛開、陰風陣陣的海皇大人,純真地說道:“海皇伯伯,海里很美嗎?我不想和阿爾分開。”似乎是有些意動了。
波塞冬笑得更加燦爛了,宙斯啊宙斯看吧,你再厲害有什麼用,你家兒子還自己送上門來了,我想不收都不行啊。
“當然美啊,盪漾的湖面泛著碧藍的微光,海水下面又是另一個世界,那是一個五光十色的世界,漂亮的珊瑚群……”波塞冬的雙眼發光,極具誘惑地描繪,還在聲音里加上了惑人的魔力,充滿吸引力的講解卻讓宙斯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
他此時什麼都不能說,若是此時出聲喝止,也就丟臉了,自己的長子在波塞冬面前丟臉,他也面上無光……
宙斯此刻有些埋怨勒託了,孩子小你難道也小嗎?剛才怎麼不看好阿波羅,他現在若是不出聲,怕是不僅阿爾,連阿波羅都要到海里去了。
宙斯正抓耳撓腮地糾結著怎樣才能既不丟面子又能不著痕跡地拒絕波塞冬的時候,阿波羅又開口了。
不僅宙斯,我也想把那傻孩子的嘴給縫上。
阿波羅,雖然你這麼說我很感動,但是,連你都下去了,以後誰來打倒大boss把我從海里救出去啊……t^t
阿波羅,球別說了。
“海皇伯伯,那海里美還是奧林匹斯美?”阿波羅純潔地眨著眼睛,問著關鍵的問題。
我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阿波羅,你好樣的!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絕對的!
這問題問得好啊,我笑了,勒託笑了,宙斯也笑了。
你丫敢說海里比奧林匹斯好嗎?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家比神王家還好?
宙斯笑得萬分得瑟,怎麼樣,我兒子厲害吧!
海皇嘴角抽了抽,他剛才講了那麼久感情是這小p孩設的套,很好,這樑子他們是結下了!波塞冬看著一臉“純真”的阿波羅,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阿波羅也很和我有緣呢,我隨時歡迎你來海里做客。”你來我就整死你!
阿波羅似乎完全沒有察覺波塞冬的惡意,撓了撓頭:“我也很喜歡海皇伯伯,我和阿爾有空一定來拜會。”
宙斯笑成了一朵花:“兄長啊,我們就先回奧林匹斯了,兩個孩子出生了還需要安頓。”安頓起來忙啊,要忙多久就不知道了,也許過個兩千年再去海里做客。
呵呵。波塞冬皮笑肉不笑。
我看著那笑嚇人,從宙斯手臂上跳下來,屁顛屁顛去拿我的彈弓了,然後衝著海皇大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揮揮爪子。
“伯伯,再見。”
阿波羅也有樣學樣。
“伯伯,再見。”
宙斯咧著嘴。
“兄長,再見。”
勒託是最厚道的,她溫柔地衝波塞冬笑笑,沒有說再見。
然後四人浩浩蕩蕩拖家帶口地走了,留下海皇大人一人站在島上吹著海風。
在雲霧繚繞間,我看到了我未來要蹲守的地方,奧林匹斯神山。
我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地方,嘿,還真是空中花園,真棒!綠化做得也不錯,樓盤裝修一流,格局也很好,這地段這裝修這環境,價格一定不便宜……
我坐在宙斯臂彎上,探著腦袋往前面看,然後看到……
一個大肚子的女人?
我望向宙斯,宙斯眼中閃過什麼,還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赫拉,我回來了。”宙斯笑著鬆開了摟著勒託的手,卻沒有放開我,我只能無奈地繼續坐在了宙斯的手臂上,宙斯的意思赫拉顯然是也明白了,笑容有些蒼白,卻依舊不減雍容。
“你回來就好。”赫拉只說了這麼一句。
宙斯這是在對她說,爭風吃醋可以理解,但是傷害到子嗣不行,這是他的底線。
赫拉突然覺得有些不甘,為何曾經溫柔體貼的情人會與她走到如今的場面,那三百年的追求,甜言蜜語,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嗎?許諾的一切都只剩下了神後的位置,也只是神後,附庸於神王的神後。
赫拉撫著肚子,突然有些煩躁,只有神後的位置了……只有神後的位置……
赫拉的臉色越來越白,然後發出了一聲疼痛的□,捂住了肚子。
我有眼色地從宙斯的懷裡跳了下來,我一離開宙斯就上前攙住了赫拉,焦急地問道:“赫拉,赫拉,怎麼來?”一邊喊著“來人啊”,赫拉這是……要生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是吧,這也太早了點吧,我和阿波羅也才剛出生沒多久,而赫拉懷孕是在我有意識之後才聽聞的事情,這麼說……早產?
我望向了阿波羅,阿波羅也皺眉點了點頭,我再看勒託,勒託也點了點頭。
我突然想起來,這個孩子,不會是……
赫菲斯托斯!
火神赫菲斯托斯難道是因為早產才殘疾的?
赫拉顯然也知道自己是早產,她突然抬起頭來,衝著勒託一笑,然後說:“勒託……她剛生了孩子,讓她為我……接生吧。”
宙斯的寵愛是很脆弱的,如果這次生產不順利,那麼即使勒託是無辜的,宙斯的遷怒也足夠讓她消滅一個情敵了。
阿波羅皺起了眉,顯然是也明白了赫拉的意圖。
這就是神的悲哀,有了傳承,神是沒有孩子的。
我突然也有些煩躁。
“既然如此,勒託,你就幫幫赫拉吧。”宙斯的手一頓,還是應允了,他沒有看勒託,只是說道:“如果有意外,我不會怪罪你的。”這話也只是套話。
宙斯心裡想什麼,沒有人猜得到。
我走上前一步,對宙斯說:“爸爸,我也來幫忙,福波斯是我幫媽媽拉出來的!”
宙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真實了一些,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