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赫菲斯托斯
8赫菲斯托斯
說是幫著順產,可是赫拉有那麼多侍女,又怎麼會輪到我和勒託上去斷水擦汗,故而我與勒託也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聽著赫拉痛苦的□。
其實女人生孩子真的挺痛的,女神也很痛……也許是造人的時候潛意識地也想讓人類體會到這樣的痛苦,於是女人分娩的時候也如這般……
我心中一緊,看向勒託,卻見她沒有任何異色,只是看著赫拉,沒有出神,只是專注地看著。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或者怎麼樣,似乎什麼舉動都不對,摸了摸鼻子,喊了聲:“媽媽。”
勒託低頭看我,似乎有些疑惑。
我更加尷尬了,媽媽啊,似乎我們兩個是宙斯欽點來那啥的,什麼都不幹不好吧。
勒託蹙了蹙眉,然後點了點頭,走到了那群人的外圍,清了清嗓子:“神後不必多管,只需理好呼吸用力便可,孩子自己會出來的。”這是她的經驗。
我忍不住扶額,勒託這是傳授了她的經驗給勒託,簡單的幾句話就好了,張張嘴,說了赫拉就能聽見,可是……qaq……她怎麼辦?她怎麼跟赫菲斯托斯交流,告訴他該出來了,別玩了……
這孩子傳承不是說好就好的啊。
我看了赫拉半天,最後望向了正殷切看著我的勒託,她的臉上寫了“我說完了,該你了”。
我低下頭,把臉上“苦逼”兩個字抹掉,然後換上了“精忠報國”,今日,我便豁出去了!
我手一揚,王八之氣外放,侍女們猶豫著散開給我留了條路,我邁著堅毅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了過去,手點了點赫拉的肚子,頗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架勢,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作為剛出生不久的孩子,我是一個有經驗的人,我要相信自己的專業性,雖然以前窩學的是工商管理,但是未來,我也可以專注接生3000年!前提是……我先把這倒黴催的孩子弄出來。
我這時候感慨萬千,赫拉啊赫拉,你也有今天啊,你也要生孩子啊,看你這次知道生孩子不容易後還會不會迫害別人家的孩子!
其實……赫拉的皮膚挺滑的,我再摸了摸赫拉圓滾滾的肚子,然後感覺裡面……動了動?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赫拉,赫拉見我看她,也瞪著眼睛看我,我微微地皺起了眉,赫拉見我皺眉臉色越發蒼白,我的眉更加扭曲了,肉爪子在赫拉肚子上拍了拍,很好,點了點頭,這西瓜快熟了,赫拉見狀臉色緩和了一些。
我看了看勒託,見她面容平靜,這才轉過身來,再輕點了下赫拉的肚皮,傳遞過去一絲清涼,讓人提神醒腦。
“神後請用力,弟弟快出來了。”
赫拉聞言開始用力,唇咬得發白,卻還是忍不住撥出了聲,叫得壓抑而痛苦。
我瞪大眼睛仔細盯著,看到那孩子的頭了,“神後再用力些。”我見赫拉想要鬆氣,連忙喊道。
“好痛……”赫拉疼得面如金紙,手也死死地揪緊了床單,這時候孩子的頭已經出來了,我當下立即伸手,將那孩子拉了出來。
待看到手中小小軟軟的孩子時,我才鬆了口氣,將它交給了一邊的侍女,歡快地跑去洗手去了。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史無前例,空前絕後,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慘叫聲。
“啊――――――――――――――――――”
我洗乾淨手,掏了掏還在嗡嗡作響的耳朵。
麻痺我也好像叫啊混蛋。
尼瑪你獅子吼是從哪位大俠那裡偷學來的!
我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見赫拉從床上蹦了起來,然後手一掄,什麼東西飛出去了,在遙遠的天際劃出了完美的弧線。
我愣了愣,這是什麼情況?
勒託卻也跟著衝了出去。
麻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混蛋!字幕!字幕!字幕在哪裡?!!我需要解說!!!
還有,勒託,你還在坐月子呢!你跑什麼啊!!!
於是,我也跟著跑了出去……
接著,更加驚險的一幕出現了,我看到勒託就這麼跳起,接住了什麼東西,卻是腳下一滑,跌出了神山。
啥也不用說了,我撲上前一把扯住了勒託的腳踝,然後……窩也跌了出去……
我聽見阿波羅在後面叫得撕心裂肺,再然後,我感覺到了重力加速度的神奇,這讓我想起了那張脫離地心引力的羊皮紙,這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我應該能夠脫離地心引力和那神奇的重力加速度的,可是我前不久剛剛耗盡了全部的力量,現在是太陽高照的時候,這不是我的time,而勒託是黑暗女神,剛剛生產完……我們的運氣真不好……
於是我們兩人,不,是三人,我才看清勒託懷裡那個是我剛出生的弟弟,這倒黴的孩子不足月,力量太弱了,甚至連化作大一些的孩童的樣子的力氣也無,只能做嬰兒模樣蜷縮在勒託的懷裡,即使我們在不斷地加速下落,可是勒託的手還是牢牢地護住了那孩子,我看著勒託眼中的溫柔,不知怎麼的,有些不舒服,這是我的媽媽,小鬼!
還有,雖然我不是原裝的,但勝似原裝的!
我眯起眼,下面,是一片海……
於是兩枚大的人肉炸彈和一枚小的人肉炸彈就這麼直直地衝進了海洋,驚起魚兒無數。
我的淚水和海水融為一體。
雖然沒有摔成肉餅我很開心,但是……怎麼是海洋……媽媽,我有不好的預感,你呢?
勒託看向我。
孩子,我也有不好的預感。
然後我們申請對視一眼,充分展示了什麼叫母子情深……不,連心。
我們腳一登,就潛了上去,將腦袋露出睡眠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我果然不適合在海里,我討厭身上冰冰溼溼的感覺,不過……似乎我的預感錯了,沒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我看向勒託。
“媽媽,弟弟……”我欲言又止。
這孩子是他親媽丟掉的,雖然他親媽不要,但是我們這樣撿回來真的大丈夫嗎?
勒託舉起了嬰兒,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嬰兒的和阿波羅一樣的某物。
這放中國古代就是嫡長子啊,真的沒事嗎?
勒託也猶豫了,然後糾結地看向我。
應該……沒事……吧?
我感覺我快哭了。
媽媽,你真讓人憂傷。
勒託也雙目含淚地看著我。
可是,這個孩子好可憐。
我看了眼睜大眼睛看著我的小p孩,再看看同樣睜大眼睛看向我的勒託。
……
其實你們才是母子吧,不要用一樣的表情啊混蛋!呆萌屬性不適合你們啊啊啊!!!
我看了眼那個孩子一條長一條短的腿,最終還是默許了勒託想養這孩子的心思。
勒託和小p孩對視一眼,相視而笑……傻笑!那小孩孩哈皮地撲騰了一下他不一樣長的兩條腿……
話說阿波羅怎麼還不來啊。
剛這麼一想,我就看到了水面上出現了一塊陰影,然後我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我總覺得我忘了什麼。
勒託和小p孩看著我,勒託含著淚衝我點了點頭,小p孩也跟著傻傻地點了點頭。
我想我懂了……這場景是這麼的熟悉……某根樹枝還被我留在了奧林匹斯山上……
我仰頭,今天日頭真好,適合海底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