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身為為師的徒兒,以後一定要霸氣一些!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570·2026/3/26

第一百九十三章 身為為師的徒兒,以後一定要霸氣一些! 劍娘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眸子透過樓閣窗外,看向下方的師尊。 就在這個時候輕緩地腳步聲從她耳邊傳來,起初劍娘並沒有在意,只當是平時的食客,還面帶微笑地朝著這名儒雅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男子輕輕地坐在了她的對面,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劍娘眨了眨眸子,朝著他打起了手勢,示意他坐的這個位置有人。 還指了指窗外,蘇北正在同那名落水的女子交談著什麼。 “只是在這裡小坐一會,我一會就走。” 男子笑呵呵的看著她,又是指了指窗外的那名男子: “他是你的什麼人?” 劍娘歪了一下頭,對著中年男子比劃了一下,雖然男子根本看不出來她想要表達些什麼,但還是笑著道: “原來是你的師尊啊!” 劍娘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看著劍娘脖頸間的那根石頭掉追,神色一臉嚴肅,開口道: “這根項鍊你是哪裡來的?” 劍娘聽到眼前男子的那句話,身體卻是輕微地顫抖了一下,而後將脖頸間的石頭吊墜放在手心中,修長的睫毛撲閃著,咬著薄唇。 看著劍孃的動作,仿若是印證了男人的猜測一般,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這位姑娘,能遞給我看看嗎?” 劍娘心中似乎有些顫抖,俏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手心溢位了汗,心中裝載的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別的什麼感覺。 百般複雜浮於其心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微地點了點頭,而後將手中的石質吊墜放在了他攤開的大手之間。 男人眸子中似有追憶之色輕輕地撫摸著這石墜項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劍娘再去看他的眸子中似乎夾雜著不清楚的霧水。 “我也有一根同這一模一樣的項鍊。” “......” 眸子中滿是慈祥的看著劍娘,而後將那根項鍊放在了劍孃的手中。 似乎是為了印證劍娘此刻心中的那般猜測時,男子將頭轉向了窗格之外,哼著小調: “當年粉黛,何處笙簫?罷燈船端陽不鬧,收酒旗重九無聊......” “......” 劍娘輕輕地捂住朱唇,眸子閃爍著一絲激動的光澤,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哼的正是當年母親最喜歡的那一臺戲‘桃花扇’。 看著蘇北似乎已經領著那名落水的女子朝著酒樓走了進來,中年男人起身,一臉微笑地看著劍娘,而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牌子。 “你的師尊回來了,孩子,這個牌子你拿著。” “若是你心中有所疑問的話,後日這個時候,你帶著這個牌子來這裡吧。” “我依舊會在這個位置等你。” “......” 而後再次衝著劍娘笑了笑,轉身離去。 劍孃的腦袋空白,就這麼看著手中的牌子,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中年男人就好像是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般,眸中霧氣籠罩。 心中的那一絲猜測,以及長久以來的嚮往,在那個男人哼出那一首曲調之時,徹底的忍受不住了。 ...... 蘇北看著眼前的女子,也許是因為過於震驚,連她的名字叫什麼一時間都忘記了問。 ——不經意之間,就碰見了一個了不起身份的女子? 這難道是自己的天命之子頭銜起了作用? 輕輕地咳嗽了一下,繼續開口道: “也不知道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微風輕輕地吹拂著,蝶衣的雙頰緋紅,但絕對不是因為眼前之人,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蝶衣。” 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浸滿了水跡的潮溼紗衣,在蘇北的靈氣烘烤之下瞬間便是變的乾爽了起來。 此次也是揹著鑰煙出來的,蝶衣眸子複雜地看著面前一臉認真模樣的蘇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如此之人,為什麼最後會那般行事? 這一世的輪迴事情越發變得詭異了起來,先是這個男人在高臺之上收了一個他上一世從未曾收過的徒弟,再到自己被上一世的師尊認作幹侄女......其實她本來是想將自己認作女兒的。 不過對於這個上一世連師尊都不讓自己叫,只能稱呼她為姐姐的聖女來說,倒也正常。 “一起去樓上坐一坐嗎?” “喝喝茶水什麼的?” 喝茶水? 自己要不要在茶水裡下毒,然後毒死他呢?可是仙人應該是毒不死的吧...... 不過今日最主要的還是同他見面,最好在他的心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不讓他對自己起防備之心,而後找機會,一劍殺了他!! 不過蝶衣的心情瞬間便又是有些沮喪了起來,似乎給他第一眼的印象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 看到她不說話,蘇北只當她是同意了,順手便是拉住了她的胳膊,便是要扯著她去酒樓。 隔著薄薄的衣袖,白玉般細嫩的胳膊被蘇北抓在手中,能夠感受得到他掌心處傳來的溫熱,蝶衣瞬間便是臉紅心跳,竟是忘記了動。 心中卻是暗自道,自己的反應是正常的,被他抓住了這是一種身體的應激自我保護狀態! 感受著蘇北的大手似乎是下意識地揉了揉,捏了捏,蝶衣整個人僵硬住了。 “那個,你怎麼不動?” 蝶衣聽到蘇北疑惑地話語,‘昂’了一聲,卻也是機械般的任由他拽著胳膊走上了酒樓。 蘇北卻是忘記了,第一次見面便是接觸女子的身體,在這個保守的世界,已經是極為地逾越了。 夕陽西下,將蘇北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上酒樓時,蘇北看著劍娘一個人乖乖地坐在那裡,之時不知為何,蘇北有一種感覺,似乎她比之前更加的魂不守舍了...... “劍娘怎麼了?” 蘇北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伸出手便是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倒也是沒有什麼變化。 劍娘衝著蘇北勉強的笑了一下。 蘇北的餘光若有所思地看著劍娘放在桌下的小手中,拿著的那塊牌子,攥得死死的。 介紹了一下蝶衣,三人簡簡單單地喝了個茶水。 看著窗外的時間似乎是不早了,蘇北起身便是同蝶衣告辭,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的塞進了儲物戒指中,而後拉著劍孃的小手朝著劍宗駐地走去。 蝶衣望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酒樓的一處雅間內,那名儒雅男子揹負這雙手,眸子複雜地看向了越來越遠的劍娘,喃喃自語道: “為何是你啊。” 轉過身看向了身旁的消瘦男子,平淡道: “我不希望她受傷。” 那名男子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而後身影便是緩緩地消失不見。 儒雅男子抬起頭,望著落日餘暉,感受著晚風,自言自語道: “東皇啊,別怪朕。” “人生如戲,戲臺高搭。” “這是註定之事......你我皆不過是臺上的戲子伶人罷了。” 男子將矮案之上放置的茶碗輕輕端起,抿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清茶。 而後輕輕地捻起一個蘭花指,開始輕聲慢唱,其聲好似登山,壁立千仞: “徘徊久,問桃花昔遊,這江鄉,今年不似舊溫柔。” “......” ...... 蘇北拉著劍孃的小手,望著遠處快要落下的夕陽。 “我們回家嘍。” 劍孃的雙手環做喇叭狀,放在櫻唇邊,似乎是在大喊,只是悄無聲息。 而後衝著蘇北漏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對自己有些傻的動作感到抱歉。 蘇北能察覺到心中藏著很多事,或許之前是一件,在自己回到酒樓再次看見她時,就增加到了兩個。 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呢? 不過看她小心的模樣,蘇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身為為師徒兒,以後一定要霸氣一些!” “霸氣!懂嗎?就像你在高臺之上那般!眼神兇狠一點。” 劍娘有些發愣,霸氣? 蘇北想一下,而後作餓虎撲食狀,嘴角一裂,眼神兇狠看著她: “糖葫蘆,不付錢為師搶過來就吃!” “你碰到我了,不道歉,上去就是一劍!” 看見蘇北極力地在表演兇狠的模樣,劍娘抿著朱唇,而後終於忍不住無聲的笑了。 學著蘇北的模樣,昂首挺胸地朝著那個院落走去。 “霸氣之人,就應該使勁地擺手臂!” “霸氣之人,就應該一步當作兩步邁!” “霸氣之人,就應該......” ——像個大猩猩一般,步履蹣跚。 夕陽斜下,將兩個傻子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北一邊笑著,一邊看著劍娘,既然她已經是自己的徒兒了,那就應該享受著自己的寵愛,享受著所能享受到的一切快樂! 命運對她或許是殘酷的,不過慶幸的是,她遇見了自己! 宛若飄零的雪花一般,在寂靜中散落,又好像是春天最後的荼蘼花,靜而綻放,凋零。 橘紅色的光芒晃在她精緻的臉頰,滿臉都是歡快的笑意,本就紅的厲害的臉頰變得更是紅潤,但心裡卻有些暖暖的。 ...... 聖地所發生之事飛快的傳遞到四面八方。 本來就足夠引人的盛世節目,因為蘇北帶領著的劍宗橫空出世,而變得越發的驚世駭俗! 無數人不看好的劍宗,無數人從未抱有任何期待的劍宗,這一次卻屬實讓天下震驚了一次。 八百劍仙,八百劍冢,天下劍宗! 每件事皆是如此的震驚世俗,只純在於傳說之中的一柄柄仙劍不斷地斷裂,似乎這一次劍宗在透過這一件事再次告訴天下,當年的那個劍宗要回來了! 蘇北還在高臺之上,眾目睽睽之下,收那個啞巴的女弟子,並且同無華闕約戰半年之後天下大比! 其中任意一個訊息都足夠讓人跌破眼鏡,議論上十天半月,而如今一起爆發出來,甚至讓人有些消化不了。 有不屑者,認為劍宗不過是想要垂死掙扎一番。 有嘲笑者,嘲笑劍宗滿宗上下找不出一個精英弟子出來,讓一群廢物上去譁眾取寵。 在一眾同無華闕交好的宗門中,劍宗成為了一眾宗門口誅筆伐的笑料。 然而流傳於整個二十一州,大大小小宗門,亦或者市井百姓,天下散修,修士口中,此次劍宗儼然成為了津津樂道的話題。 當然不是討論那個叫劍孃的女子是否會在半年後勝過無華闕,而是關心劍宗是否真的如他們訴說的那般,凡入山門,無論跟腳皆是一視同仁。 無論是在哪個時代,又有著如何的強者為尊的思想,人在平凡之中的祈願也不會消失的徹底,就如同那些經典的故事中,總是會流傳著那些具有抗爭精神的話本,! 為天地立命的英雄豪傑也從不曾消失過! 不過即便是二十一州有著怎麼樣的議論,皆是對聖地,這個約束脩士的最高權力之處產生半點影響。 聖殿內,鑰煙高坐。 下方便是十大宗門各宗的實權長老,無華闕的凌然走上前,一邊痛斥著蘇北的種種,說他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挑釁二十一州預設的規則。 聞人平心卻是立刻陰陽怪氣地回復,只許無華闕弟子這般驕橫無禮,卻不允許劍宗反駁? 兩人對視著,皆是冷笑。 其他的八個宗門卻仿若是和事佬,各自勸說著。 聖女鑰煙眸子流轉,天下平靜了這麼久,她是不願意有動亂髮生的,有矛盾能解決便是解決,但眼看著劍宗同無華闕的矛盾是越來越升級,劍宗還關押著無華闕的長老未曾放出來過...... “沒有別的事了吧。” “有矛盾後日的登仙台隨你們戰。” “但是誰膽敢在聖地除登仙台之外的地方動手,那就別怪聖地的懲罰重了。” “......” 下方吵得歡,然而鑰煙的心思卻已經飄到了蘇北送她的那一盒蜜餞上。 聽到了聖女的話,凌然同聞人平心對視了一眼,拂袖離去。 ...... 蘇北迴到院落後,天色已晚。 好在,在酒樓的時候已經吃過了,肚子還不餓。 將劍娘送到她的大院內,蘇北迴到自己的院落內,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這個時候蘇北看見了床邊的一碗粥,拿起勺子放在唇邊,還帶著些許的溫熱。 嘗味道,應該是墨離做的,敗家大徒弟做不出來這個味道。 咚咚咚——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穿著紗制睡衣的墨離盈盈地走了進來,看著衣衫還未曾脫下的蘇北,平淡地開口道: “師尊早些安歇,徒兒就先告辭了。” ——這是在做蘇北留下的懲罰。 說完話,眸子瞥了一下床邊已經喝的乾淨的米粥,轉身離去。 蘇北看著如此的二徒弟,眨了眨眸子。 儘管現在她的性子是這般,但是相信長此以往,當她養成了習慣以後,自然心中的執念也會被長久的習慣所磨滅。 望著皎月,幾顆閃爍的星星,蘇北神念一動。 說起來,自己還未曾抽獎呢! ------題外話------ 欠的明天更把...... 7017k

第一百九十三章 身為為師的徒兒,以後一定要霸氣一些!

劍娘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眸子透過樓閣窗外,看向下方的師尊。

就在這個時候輕緩地腳步聲從她耳邊傳來,起初劍娘並沒有在意,只當是平時的食客,還面帶微笑地朝著這名儒雅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男子輕輕地坐在了她的對面,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劍娘眨了眨眸子,朝著他打起了手勢,示意他坐的這個位置有人。

還指了指窗外,蘇北正在同那名落水的女子交談著什麼。

“只是在這裡小坐一會,我一會就走。”

男子笑呵呵的看著她,又是指了指窗外的那名男子:

“他是你的什麼人?”

劍娘歪了一下頭,對著中年男子比劃了一下,雖然男子根本看不出來她想要表達些什麼,但還是笑著道:

“原來是你的師尊啊!”

劍娘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人好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看著劍娘脖頸間的那根石頭掉追,神色一臉嚴肅,開口道:

“這根項鍊你是哪裡來的?”

劍娘聽到眼前男子的那句話,身體卻是輕微地顫抖了一下,而後將脖頸間的石頭吊墜放在手心中,修長的睫毛撲閃著,咬著薄唇。

看著劍孃的動作,仿若是印證了男人的猜測一般,略微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這位姑娘,能遞給我看看嗎?”

劍娘心中似乎有些顫抖,俏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樣,手心溢位了汗,心中裝載的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別的什麼感覺。

百般複雜浮於其心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微地點了點頭,而後將手中的石質吊墜放在了他攤開的大手之間。

男人眸子中似有追憶之色輕輕地撫摸著這石墜項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劍娘再去看他的眸子中似乎夾雜著不清楚的霧水。

“我也有一根同這一模一樣的項鍊。”

“......”

眸子中滿是慈祥的看著劍娘,而後將那根項鍊放在了劍孃的手中。

似乎是為了印證劍娘此刻心中的那般猜測時,男子將頭轉向了窗格之外,哼著小調:

“當年粉黛,何處笙簫?罷燈船端陽不鬧,收酒旗重九無聊......”

“......”

劍娘輕輕地捂住朱唇,眸子閃爍著一絲激動的光澤,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哼的正是當年母親最喜歡的那一臺戲‘桃花扇’。

看著蘇北似乎已經領著那名落水的女子朝著酒樓走了進來,中年男人起身,一臉微笑地看著劍娘,而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塊牌子。

“你的師尊回來了,孩子,這個牌子你拿著。”

“若是你心中有所疑問的話,後日這個時候,你帶著這個牌子來這裡吧。”

“我依舊會在這個位置等你。”

“......”

而後再次衝著劍娘笑了笑,轉身離去。

劍孃的腦袋空白,就這麼看著手中的牌子,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中年男人就好像是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般,眸中霧氣籠罩。

心中的那一絲猜測,以及長久以來的嚮往,在那個男人哼出那一首曲調之時,徹底的忍受不住了。

......

蘇北看著眼前的女子,也許是因為過於震驚,連她的名字叫什麼一時間都忘記了問。

——不經意之間,就碰見了一個了不起身份的女子?

這難道是自己的天命之子頭銜起了作用?

輕輕地咳嗽了一下,繼續開口道:

“也不知道這位姑娘叫什麼名字......”

微風輕輕地吹拂著,蝶衣的雙頰緋紅,但絕對不是因為眼前之人,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蝶衣。”

想了想還是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浸滿了水跡的潮溼紗衣,在蘇北的靈氣烘烤之下瞬間便是變的乾爽了起來。

此次也是揹著鑰煙出來的,蝶衣眸子複雜地看著面前一臉認真模樣的蘇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如此之人,為什麼最後會那般行事?

這一世的輪迴事情越發變得詭異了起來,先是這個男人在高臺之上收了一個他上一世從未曾收過的徒弟,再到自己被上一世的師尊認作幹侄女......其實她本來是想將自己認作女兒的。

不過對於這個上一世連師尊都不讓自己叫,只能稱呼她為姐姐的聖女來說,倒也正常。

“一起去樓上坐一坐嗎?”

“喝喝茶水什麼的?”

喝茶水?

自己要不要在茶水裡下毒,然後毒死他呢?可是仙人應該是毒不死的吧......

不過今日最主要的還是同他見面,最好在他的心中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不讓他對自己起防備之心,而後找機會,一劍殺了他!!

不過蝶衣的心情瞬間便又是有些沮喪了起來,似乎給他第一眼的印象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

看到她不說話,蘇北只當她是同意了,順手便是拉住了她的胳膊,便是要扯著她去酒樓。

隔著薄薄的衣袖,白玉般細嫩的胳膊被蘇北抓在手中,能夠感受得到他掌心處傳來的溫熱,蝶衣瞬間便是臉紅心跳,竟是忘記了動。

心中卻是暗自道,自己的反應是正常的,被他抓住了這是一種身體的應激自我保護狀態!

感受著蘇北的大手似乎是下意識地揉了揉,捏了捏,蝶衣整個人僵硬住了。

“那個,你怎麼不動?”

蝶衣聽到蘇北疑惑地話語,‘昂’了一聲,卻也是機械般的任由他拽著胳膊走上了酒樓。

蘇北卻是忘記了,第一次見面便是接觸女子的身體,在這個保守的世界,已經是極為地逾越了。

夕陽西下,將蘇北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上酒樓時,蘇北看著劍娘一個人乖乖地坐在那裡,之時不知為何,蘇北有一種感覺,似乎她比之前更加的魂不守舍了......

“劍娘怎麼了?”

蘇北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伸出手便是輕輕地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倒也是沒有什麼變化。

劍娘衝著蘇北勉強的笑了一下。

蘇北的餘光若有所思地看著劍娘放在桌下的小手中,拿著的那塊牌子,攥得死死的。

介紹了一下蝶衣,三人簡簡單單地喝了個茶水。

看著窗外的時間似乎是不早了,蘇北起身便是同蝶衣告辭,將桌子上的東西一股腦的塞進了儲物戒指中,而後拉著劍孃的小手朝著劍宗駐地走去。

蝶衣望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酒樓的一處雅間內,那名儒雅男子揹負這雙手,眸子複雜地看向了越來越遠的劍娘,喃喃自語道:

“為何是你啊。”

轉過身看向了身旁的消瘦男子,平淡道:

“我不希望她受傷。”

那名男子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而後身影便是緩緩地消失不見。

儒雅男子抬起頭,望著落日餘暉,感受著晚風,自言自語道:

“東皇啊,別怪朕。”

“人生如戲,戲臺高搭。”

“這是註定之事......你我皆不過是臺上的戲子伶人罷了。”

男子將矮案之上放置的茶碗輕輕端起,抿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清茶。

而後輕輕地捻起一個蘭花指,開始輕聲慢唱,其聲好似登山,壁立千仞:

“徘徊久,問桃花昔遊,這江鄉,今年不似舊溫柔。”

“......”

......

蘇北拉著劍孃的小手,望著遠處快要落下的夕陽。

“我們回家嘍。”

劍孃的雙手環做喇叭狀,放在櫻唇邊,似乎是在大喊,只是悄無聲息。

而後衝著蘇北漏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對自己有些傻的動作感到抱歉。

蘇北能察覺到心中藏著很多事,或許之前是一件,在自己回到酒樓再次看見她時,就增加到了兩個。

自己不在的那段時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呢?

不過看她小心的模樣,蘇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身為為師徒兒,以後一定要霸氣一些!”

“霸氣!懂嗎?就像你在高臺之上那般!眼神兇狠一點。”

劍娘有些發愣,霸氣?

蘇北想一下,而後作餓虎撲食狀,嘴角一裂,眼神兇狠看著她:

“糖葫蘆,不付錢為師搶過來就吃!”

“你碰到我了,不道歉,上去就是一劍!”

看見蘇北極力地在表演兇狠的模樣,劍娘抿著朱唇,而後終於忍不住無聲的笑了。

學著蘇北的模樣,昂首挺胸地朝著那個院落走去。

“霸氣之人,就應該使勁地擺手臂!”

“霸氣之人,就應該一步當作兩步邁!”

“霸氣之人,就應該......”

——像個大猩猩一般,步履蹣跚。

夕陽斜下,將兩個傻子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北一邊笑著,一邊看著劍娘,既然她已經是自己的徒兒了,那就應該享受著自己的寵愛,享受著所能享受到的一切快樂!

命運對她或許是殘酷的,不過慶幸的是,她遇見了自己!

宛若飄零的雪花一般,在寂靜中散落,又好像是春天最後的荼蘼花,靜而綻放,凋零。

橘紅色的光芒晃在她精緻的臉頰,滿臉都是歡快的笑意,本就紅的厲害的臉頰變得更是紅潤,但心裡卻有些暖暖的。

......

聖地所發生之事飛快的傳遞到四面八方。

本來就足夠引人的盛世節目,因為蘇北帶領著的劍宗橫空出世,而變得越發的驚世駭俗!

無數人不看好的劍宗,無數人從未抱有任何期待的劍宗,這一次卻屬實讓天下震驚了一次。

八百劍仙,八百劍冢,天下劍宗!

每件事皆是如此的震驚世俗,只純在於傳說之中的一柄柄仙劍不斷地斷裂,似乎這一次劍宗在透過這一件事再次告訴天下,當年的那個劍宗要回來了!

蘇北還在高臺之上,眾目睽睽之下,收那個啞巴的女弟子,並且同無華闕約戰半年之後天下大比!

其中任意一個訊息都足夠讓人跌破眼鏡,議論上十天半月,而如今一起爆發出來,甚至讓人有些消化不了。

有不屑者,認為劍宗不過是想要垂死掙扎一番。

有嘲笑者,嘲笑劍宗滿宗上下找不出一個精英弟子出來,讓一群廢物上去譁眾取寵。

在一眾同無華闕交好的宗門中,劍宗成為了一眾宗門口誅筆伐的笑料。

然而流傳於整個二十一州,大大小小宗門,亦或者市井百姓,天下散修,修士口中,此次劍宗儼然成為了津津樂道的話題。

當然不是討論那個叫劍孃的女子是否會在半年後勝過無華闕,而是關心劍宗是否真的如他們訴說的那般,凡入山門,無論跟腳皆是一視同仁。

無論是在哪個時代,又有著如何的強者為尊的思想,人在平凡之中的祈願也不會消失的徹底,就如同那些經典的故事中,總是會流傳著那些具有抗爭精神的話本,!

為天地立命的英雄豪傑也從不曾消失過!

不過即便是二十一州有著怎麼樣的議論,皆是對聖地,這個約束脩士的最高權力之處產生半點影響。

聖殿內,鑰煙高坐。

下方便是十大宗門各宗的實權長老,無華闕的凌然走上前,一邊痛斥著蘇北的種種,說他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挑釁二十一州預設的規則。

聞人平心卻是立刻陰陽怪氣地回復,只許無華闕弟子這般驕橫無禮,卻不允許劍宗反駁?

兩人對視著,皆是冷笑。

其他的八個宗門卻仿若是和事佬,各自勸說著。

聖女鑰煙眸子流轉,天下平靜了這麼久,她是不願意有動亂髮生的,有矛盾能解決便是解決,但眼看著劍宗同無華闕的矛盾是越來越升級,劍宗還關押著無華闕的長老未曾放出來過......

“沒有別的事了吧。”

“有矛盾後日的登仙台隨你們戰。”

“但是誰膽敢在聖地除登仙台之外的地方動手,那就別怪聖地的懲罰重了。”

“......”

下方吵得歡,然而鑰煙的心思卻已經飄到了蘇北送她的那一盒蜜餞上。

聽到了聖女的話,凌然同聞人平心對視了一眼,拂袖離去。

......

蘇北迴到院落後,天色已晚。

好在,在酒樓的時候已經吃過了,肚子還不餓。

將劍娘送到她的大院內,蘇北迴到自己的院落內,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這個時候蘇北看見了床邊的一碗粥,拿起勺子放在唇邊,還帶著些許的溫熱。

嘗味道,應該是墨離做的,敗家大徒弟做不出來這個味道。

咚咚咚——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穿著紗制睡衣的墨離盈盈地走了進來,看著衣衫還未曾脫下的蘇北,平淡地開口道:

“師尊早些安歇,徒兒就先告辭了。”

——這是在做蘇北留下的懲罰。

說完話,眸子瞥了一下床邊已經喝的乾淨的米粥,轉身離去。

蘇北看著如此的二徒弟,眨了眨眸子。

儘管現在她的性子是這般,但是相信長此以往,當她養成了習慣以後,自然心中的執念也會被長久的習慣所磨滅。

望著皎月,幾顆閃爍的星星,蘇北神念一動。

說起來,自己還未曾抽獎呢!

------題外話------

欠的明天更把......

7017k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