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月老的紅線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573·2026/3/26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月老的紅線 其實作為鹹魚的本質,蘇北並不是很想在這個時候動用系統贈送給自己的獎勵。 只是後日便是登仙台之戰。 可以料到的是,無華闕必然會在臺上同劍宗勢如水火,作為號稱天下僅次於道宗的新興宗門,無華闕至少擺在明面上的底蘊遠遠強盛於劍宗。 劍宗是有著萬載的底蘊,不過那都是刻在劍宗山門中的,至少蘇北知道劍宗沒有兩名半步合道。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也,人生在世,少不了低頭的時候,低頭時低頭,抬頭時抬頭。” “......” 話是這麼說的,這也向來是蘇北自打融入這一方世界中,用來警醒自己的苟之一道。 只是有些時候並不是自己想苟著就能如願的。 宗門同弟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真的站在了高臺之上,蘇北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忍不下去,一步踏出,去揮灑一下熱血。 “就是希望席青衣能擋得住啊。” 對於席青衣,蘇北同他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這一次的登仙台還是要看他的。 心神一動,沉入識海中。 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毫無用處的天地靈氣,一副撲克牌,一卷破碎的羊皮紙,天下禁忌體質全冊......一袋跳跳糖。” “恭喜宿主觸發無級別道具,月老的紅線!” 蘇北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眾沒用的東西,輕輕地撇了撇嘴。 這都是些什麼? 隨意地拿起了那根同端午節掛在手腕上一模一樣的紅繩,自己瞅了瞅...... 而後嘆了一口氣將這些東西一股腦地塞進了儲物戒指中,初步的看了一下,唯有那一袋跳跳糖或許還有些用處,畢竟聖殿就有一個喜歡吃甜食的女人。 不過並沒有注意的是,那一根紅繩掛在了跳跳糖上。 ...... 鑰煙回到了閣樓院落,燭火搖曳著。 姬南珏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鳳眸打量了一下似乎有些身心疲憊的鑰煙,淡淡開口道: “師尊,怎麼了?” 起身將那一盒蜜餞遞了過去,伸了一個懶腰,白日從蘇北那邊回來之後,皇后便是同自己鬧起了一個小矛盾,說著一些什麼雲裡霧裡的話,聽的自己腦袋是在是煩悶的很。 沒辦法便是跑到了鑰煙這裡避避風頭。 鑰煙滿意地品嚐著蜜餞,半躺在錦塌上,眼珠一轉,有些疑惑地看向姬南珏道: “怎麼不去陪你那皇后?” 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如此懶散,應當拿出師尊的樣子,起身來到銅鏡前卸去梳妝,一邊透過銅鏡打量著姬南珏的表情。 “又鬧矛盾了?夫妻之間,拌拌嘴是正常的,有道是床頭打架床尾和......哦,姐姐忘記了,你沒有尾巴。” 說著便是咯咯笑起來了,看著鏡子中一副心不在焉模樣的姬南珏,頭也不回: “白日去哪了?” 姬南珏輕輕地拄著臉頰,在鑰煙的房間中她也懶得隱藏什麼身份,早已經恢復了女子的模樣: “就是去了一趟青雲觀,為東風百姓上一柱香火。” “......” 鑰煙的眸子一眯,而後轉過頭來,仔細地看著自己徒兒的臉龐,盯了好一會: “不對!你身上有酒氣,快老實交代,莫要讓本聖女嚴刑逼供!” 姬南珏的臉頰稍微一紅,輕咳了一聲,擺出東皇的架子,想要終結這個話題: “師尊,會開的並不順嗎?” 鑰煙果然是被她岔開了話題,便是開始絮叨著劍宗同無華闕之事,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兒向來有謀略,腦子也比自己清明的多,同她大概描述了一下剛才的情景,嘆了一口氣問道: “你覺得這事姐姐管還是不管?” 姬南珏眨了眨眸子,開口笑道: “為何要管?這件事不是挺好的嘛?自然發酵吧。” 鑰煙明顯有些詫異,這不像是從姬南珏口中說出的話。 姬南珏看出了鑰煙的疑惑,眼眉似黛,笑了笑道: “六百多年前,我在最絕望的那個時候遇到了師尊啊。” “......” 蘇北收劍娘為徒弟的那一瞬間,彷彿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鑰煙一愣,而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是啊,六百多年前自己撿到了她,那時的她甚至比蘇北在高臺之上所收的那個劍娘體質還要差。 “那就不管了,隨他們爭鬥吧。” 正準備在拿出一個蜜餞時,確實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姬南珏,黛眉一簇,冷哼道: “好啊!姬南珏,竟然還會轉移話題,快說!白日去哪裡了?哪來的這一身酒氣?” “......” 姬南珏自己是知道的,很少喝酒,亦或者說能讓她有興趣陪同喝酒的人,很少! “你看,今天月亮挺大的!” 很明顯,東皇並不是很想同鑰煙討論這個話題,她更關心今天的月亮。 轟隆—— 雷聲轟鳴。 下起了暴雨,烏雲飄過遮住了月光,燭火搖曳。 鑰煙黛眉輕挑,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寒光,直勾勾地看著姬南珏,貝齒咬著朱唇: “好你個姬南珏,翅膀硬了?” “今天必須刑法伺候!” 說話之間便是朝著姬南珏撲了過去,將這個女人按倒在床榻之上,兩張同樣嬌豔的容顏貼在一起,頗有些賞心悅目的感覺。 鑰煙一雙柔荑捏住姬南珏精緻的下巴,暖春時分,兩人身上的衣衫都很單薄,玉腿藕臂皆是露在外面,一層輕紗罩著,在燭光的搖曳下,展露著傲人蜿蜒的曲線。 “伱......你想做什麼?” 姬南珏平日裡扮男人裝慣了,被鑰煙壓在身下,心中下意識地緊張了起來,不顯山漏水的山巒起伏著,越發的挺拔,其內絲織的正紅色繡錦鯉魚的肚兜似乎過於緊湊,幽深寂靜。 “說不說!快說,你個丫頭片子!” 鑰煙卻是不管自己的徒兒如此作態,素手便是朝著她的腰間軟肉探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鑰煙絕美的容顏就貼在她的面前,山巒擠壓著,一切近在咫尺,如此姿態讓姬南珏面色之上有一絲紅暈。 姬南珏只覺得腰間癢得很,竟是笑了起來,在外人眼中莊嚴不苟言笑地東皇,在鑰煙眼中也不過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 “師尊,徒兒說......說。” 鑰菸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鬆開了作惡多端的小手,拍了拍,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女子。 “今日青雲觀時,偶然遇見了蘇長老,同他在瀚海邊共飲了一番。” “嗯,就這麼多!” 鑰煙一臉的狐疑之色,並沒有起身,繡眉兒蹙了一下: “就這麼簡單嗎?” 因為兩人的距離過於的近,鑰煙還能聞得到她身上的淡淡酒香。 “本聖女不相信!” 自從這蘇長老來了之後,鑰煙幾次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自己之前只是單純的將他看作一名長老,或許現在......應該換一種角度去審視他了。 姬南珏的鳳眸一瞪,一把將身上的聖女推開,反壓了上去: “真的就只有這麼多!” “......” 心中卻是在竊喜,自己終於騎在這個女人頭上了,同林皇后鬧矛盾的小鬱悶也是隨之疏解。 柔荑撫摸著鑰煙的臉龐,有些惡趣味,粗著嗓子開口道: “聖女,朕今日便是要寵幸你!” “......” 咣噹—— 門開了。 蝶衣捂著腦袋,渾身被暴雨淋得溼透,正打算朝著鑰煙抱怨幾句,便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聽著姬南珏的那句話。 ——姬南珏正騎在鑰煙身上,一副得意的樣子。 嚥了一口口水,似乎腦瓜子有些混亂,只得放下一句: “那個師......姑姑你們玩。” “侄兒......不看!!” 看了看外面的瓢潑大雨,到底是沒有說出侄兒準備出去走走這句話。 只得閉上眸子,面壁牆角不斷地思索著。 為何自己輪迴這一世,一切都這麼奇怪。 ...... 第二日,或許是因為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天氣有些清涼。 好在陽光很充足,灑在身上暖暖洋洋的。 蘇北一大清早便是將整個人埋在被子中的蕭若情拽起來,一副恨其不爭的樣子,蕭若情枕著手臂趴在窗臺之上,打著哈欠,聽著蘇北說話。 “你啊你啊!” 若是這個愛吃醋的敗家徒弟放在前世,定是那種懶洋洋地不願意出門的懶貓吧,每日只是幾件事,吃貓條,舔貓毛,曬太陽,就連餓了要貓糧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只是看著她不經意見打著哈欠的模樣,卻是讓蘇北怔然。 那般傾城的樣子,即便是自己見過諸多的美人,也難免對其產生本能的衝動。 ——當然只是想要狠狠地揉捏她的俏臉。 不知為何,後悔之意卻是越來越足了,心中竟是生出了一個讓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想法,若是她不是自己的徒兒該有多好? 可是,她若是不是自己的徒兒,自己又怎麼可能如此光明正大,心安理得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只是蘇北不知道的是,若非是自己解開了她的心結,若非是自己的作為讓她徹底的放下,她現在大概依然會是自己剛收她為徒弟時的那般做法。 帶著清冷的面具,對自己的要求百般奉承,沒日沒夜的修煉,以求將來有機會一劍將自己斬殺吧。 順手撿起了那個繡著胖頭鯉魚的肚兜,揮了一下,做出想要將這肚兜拿走的姿態。 蕭若情的臉龐瞬間櫻透,狠狠地白了蘇北一眼,咬著薄唇,一把搶過。 蘇北並沒有恬不知恥地看著自己徒兒換衣服,出門,便是看到已經整裝完畢的墨離坐在院子內,輕輕地摸著手中靈劍的劍鋒,感受著其上的劍氣。 看著蘇北朝著她看過來,墨離起身衝著蘇北開口道: “師尊!” 蘇北點點頭,看見她如今的樣子,也不知道昨日自己所說的那些她有沒有聽得進去半點。 終於在蕭若情梳洗完畢後,蘇北領著兩個敗家徒弟,帶上劍娘,手中提著那一大盒蜜餞便是朝著那個熟悉的院落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半個時辰後,蘇北帶著幾人出現在了那個院落。 鑰煙的眸子打量了一下蘇北的三個徒弟,而後便是直勾勾地盯著蘇北手中的蜜餞! 蘇北笑了一下,連忙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聖女,這是蘇某特意為你帶來的!” “請您笑納。” 鑰煙雖然想要行使一下二十一州人的傳統美德,推搡幾次,但是怕眼前這個傢伙真的就將這一盒蜜餞收回去,還是直截了當的一把拿了過來,雙眼眯成一條縫,笑眯眯道: “蘇長老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請坐,請坐。” 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又是從後面走了出來,蘇北面色有些驚喜,看著面前這張俊美無鑄的容顏,開口道: “姬兄!!” 不過心中依然是有些古怪,為何東皇總是同聖女在一塊? 難不成? 嘶—— 被自己所想嚇了一跳。 姬南珏一臉微笑地看著蘇北,也是揮手示意。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鑰煙的眸子眯的更深了,目光不斷地在兩人之間徘徊,若有所思。 看這情況,蘇北並不知道姬南珏的真實身份啊?可是為何如此熱情?難不成? “那個聖女啊!蘇某這裡還有一點小玩意兒,你應該能感興趣!” 蘇北明顯是被鑰煙的那道飽含著審視意味地目光看的有些瘮得慌,連忙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那袋跳跳糖,再次遞給了聖女。 鑰煙眸子一亮,她還從未見到過這種糖果,包裝很精美,上面還掛著一根精緻地紅繩。 樣子很普通,不過周圍卻是閃爍著不一樣的靈氣。 伸手接過跳跳糖,一臉的滿足,隨意地將那根紅繩握在了手中: “蘇長老有心了!” “......” 蘇北卻是一臉懵地看著被鑰煙握緊在手中的那根‘月老的紅線’,只覺得心臟似乎怦然一動,隱隱約約間,似乎同面前這高貴的女本,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靠!自己怎麼一下子將兩個東西都給了她?? ——不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你們便是蘇長老的弟子嗎?” “......” 將長老令牌遞給了蘇北,終於是想到了此番前來的正事,鑰煙看著蕭若情幾女,淡淡地開口道。 “此次機會原本屬於你們師尊堪破奇石的獎勵,不過蘇長老卻是將這機會讓給了你們......”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內,我會指點你們修行,有什麼不懂的,皆是可以問本尊!” “......” 平淡的話語,卻是瞬間讓三女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 原以為只是師尊不知什麼原因得到的,直到現在方才知曉,這一切原本屬於師尊! 蕭若情的眸子閃爍著,心情複雜,柔荑輕輕地攥緊。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師尊,徒兒欠你的要怎麼還? “師尊,徒兒拒絕!” “......”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蘇北一臉詫異地看著那一頭銀髮。 墨離撇了一眼蘇北,而後看向聖女平淡開口道。 7017k

第一百九十四章 月老的紅線

其實作為鹹魚的本質,蘇北並不是很想在這個時候動用系統贈送給自己的獎勵。

只是後日便是登仙台之戰。

可以料到的是,無華闕必然會在臺上同劍宗勢如水火,作為號稱天下僅次於道宗的新興宗門,無華闕至少擺在明面上的底蘊遠遠強盛於劍宗。

劍宗是有著萬載的底蘊,不過那都是刻在劍宗山門中的,至少蘇北知道劍宗沒有兩名半步合道。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也,人生在世,少不了低頭的時候,低頭時低頭,抬頭時抬頭。”

“......”

話是這麼說的,這也向來是蘇北自打融入這一方世界中,用來警醒自己的苟之一道。

只是有些時候並不是自己想苟著就能如願的。

宗門同弟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真的站在了高臺之上,蘇北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忍不下去,一步踏出,去揮灑一下熱血。

“就是希望席青衣能擋得住啊。”

對於席青衣,蘇北同他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這一次的登仙台還是要看他的。

心神一動,沉入識海中。

抽獎!

“恭喜宿主獲得毫無用處的天地靈氣,一副撲克牌,一卷破碎的羊皮紙,天下禁忌體質全冊......一袋跳跳糖。”

“恭喜宿主觸發無級別道具,月老的紅線!”

蘇北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眾沒用的東西,輕輕地撇了撇嘴。

這都是些什麼?

隨意地拿起了那根同端午節掛在手腕上一模一樣的紅繩,自己瞅了瞅......

而後嘆了一口氣將這些東西一股腦地塞進了儲物戒指中,初步的看了一下,唯有那一袋跳跳糖或許還有些用處,畢竟聖殿就有一個喜歡吃甜食的女人。

不過並沒有注意的是,那一根紅繩掛在了跳跳糖上。

......

鑰煙回到了閣樓院落,燭火搖曳著。

姬南珏輕輕地打了一個哈欠,鳳眸打量了一下似乎有些身心疲憊的鑰煙,淡淡開口道:

“師尊,怎麼了?”

起身將那一盒蜜餞遞了過去,伸了一個懶腰,白日從蘇北那邊回來之後,皇后便是同自己鬧起了一個小矛盾,說著一些什麼雲裡霧裡的話,聽的自己腦袋是在是煩悶的很。

沒辦法便是跑到了鑰煙這裡避避風頭。

鑰煙滿意地品嚐著蜜餞,半躺在錦塌上,眼珠一轉,有些疑惑地看向姬南珏道:

“怎麼不去陪你那皇后?”

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如此懶散,應當拿出師尊的樣子,起身來到銅鏡前卸去梳妝,一邊透過銅鏡打量著姬南珏的表情。

“又鬧矛盾了?夫妻之間,拌拌嘴是正常的,有道是床頭打架床尾和......哦,姐姐忘記了,你沒有尾巴。”

說著便是咯咯笑起來了,看著鏡子中一副心不在焉模樣的姬南珏,頭也不回:

“白日去哪了?”

姬南珏輕輕地拄著臉頰,在鑰煙的房間中她也懶得隱藏什麼身份,早已經恢復了女子的模樣:

“就是去了一趟青雲觀,為東風百姓上一柱香火。”

“......”

鑰煙的眸子一眯,而後轉過頭來,仔細地看著自己徒兒的臉龐,盯了好一會:

“不對!你身上有酒氣,快老實交代,莫要讓本聖女嚴刑逼供!”

姬南珏的臉頰稍微一紅,輕咳了一聲,擺出東皇的架子,想要終結這個話題:

“師尊,會開的並不順嗎?”

鑰煙果然是被她岔開了話題,便是開始絮叨著劍宗同無華闕之事,她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兒向來有謀略,腦子也比自己清明的多,同她大概描述了一下剛才的情景,嘆了一口氣問道:

“你覺得這事姐姐管還是不管?”

姬南珏眨了眨眸子,開口笑道:

“為何要管?這件事不是挺好的嘛?自然發酵吧。”

鑰煙明顯有些詫異,這不像是從姬南珏口中說出的話。

姬南珏看出了鑰煙的疑惑,眼眉似黛,笑了笑道:

“六百多年前,我在最絕望的那個時候遇到了師尊啊。”

“......”

蘇北收劍娘為徒弟的那一瞬間,彷彿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鑰煙一愣,而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是啊,六百多年前自己撿到了她,那時的她甚至比蘇北在高臺之上所收的那個劍娘體質還要差。

“那就不管了,隨他們爭鬥吧。”

正準備在拿出一個蜜餞時,確實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姬南珏,黛眉一簇,冷哼道:

“好啊!姬南珏,竟然還會轉移話題,快說!白日去哪裡了?哪來的這一身酒氣?”

“......”

姬南珏自己是知道的,很少喝酒,亦或者說能讓她有興趣陪同喝酒的人,很少!

“你看,今天月亮挺大的!”

很明顯,東皇並不是很想同鑰煙討論這個話題,她更關心今天的月亮。

轟隆——

雷聲轟鳴。

下起了暴雨,烏雲飄過遮住了月光,燭火搖曳。

鑰煙黛眉輕挑,雙目之中閃過一絲寒光,直勾勾地看著姬南珏,貝齒咬著朱唇:

“好你個姬南珏,翅膀硬了?”

“今天必須刑法伺候!”

說話之間便是朝著姬南珏撲了過去,將這個女人按倒在床榻之上,兩張同樣嬌豔的容顏貼在一起,頗有些賞心悅目的感覺。

鑰煙一雙柔荑捏住姬南珏精緻的下巴,暖春時分,兩人身上的衣衫都很單薄,玉腿藕臂皆是露在外面,一層輕紗罩著,在燭光的搖曳下,展露著傲人蜿蜒的曲線。

“伱......你想做什麼?”

姬南珏平日裡扮男人裝慣了,被鑰煙壓在身下,心中下意識地緊張了起來,不顯山漏水的山巒起伏著,越發的挺拔,其內絲織的正紅色繡錦鯉魚的肚兜似乎過於緊湊,幽深寂靜。

“說不說!快說,你個丫頭片子!”

鑰煙卻是不管自己的徒兒如此作態,素手便是朝著她的腰間軟肉探去。

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鑰煙絕美的容顏就貼在她的面前,山巒擠壓著,一切近在咫尺,如此姿態讓姬南珏面色之上有一絲紅暈。

姬南珏只覺得腰間癢得很,竟是笑了起來,在外人眼中莊嚴不苟言笑地東皇,在鑰煙眼中也不過只是一個小丫頭而已。

“師尊,徒兒說......說。”

鑰菸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鬆開了作惡多端的小手,拍了拍,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女子。

“今日青雲觀時,偶然遇見了蘇長老,同他在瀚海邊共飲了一番。”

“嗯,就這麼多!”

鑰煙一臉的狐疑之色,並沒有起身,繡眉兒蹙了一下:

“就這麼簡單嗎?”

因為兩人的距離過於的近,鑰煙還能聞得到她身上的淡淡酒香。

“本聖女不相信!”

自從這蘇長老來了之後,鑰煙幾次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心中卻是若有所思。

自己之前只是單純的將他看作一名長老,或許現在......應該換一種角度去審視他了。

姬南珏的鳳眸一瞪,一把將身上的聖女推開,反壓了上去:

“真的就只有這麼多!”

“......”

心中卻是在竊喜,自己終於騎在這個女人頭上了,同林皇后鬧矛盾的小鬱悶也是隨之疏解。

柔荑撫摸著鑰煙的臉龐,有些惡趣味,粗著嗓子開口道:

“聖女,朕今日便是要寵幸你!”

“......”

咣噹——

門開了。

蝶衣捂著腦袋,渾身被暴雨淋得溼透,正打算朝著鑰煙抱怨幾句,便是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聽著姬南珏的那句話。

——姬南珏正騎在鑰煙身上,一副得意的樣子。

嚥了一口口水,似乎腦瓜子有些混亂,只得放下一句:

“那個師......姑姑你們玩。”

“侄兒......不看!!”

看了看外面的瓢潑大雨,到底是沒有說出侄兒準備出去走走這句話。

只得閉上眸子,面壁牆角不斷地思索著。

為何自己輪迴這一世,一切都這麼奇怪。

......

第二日,或許是因為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天氣有些清涼。

好在陽光很充足,灑在身上暖暖洋洋的。

蘇北一大清早便是將整個人埋在被子中的蕭若情拽起來,一副恨其不爭的樣子,蕭若情枕著手臂趴在窗臺之上,打著哈欠,聽著蘇北說話。

“你啊你啊!”

若是這個愛吃醋的敗家徒弟放在前世,定是那種懶洋洋地不願意出門的懶貓吧,每日只是幾件事,吃貓條,舔貓毛,曬太陽,就連餓了要貓糧聲音都是有氣無力的。

只是看著她不經意見打著哈欠的模樣,卻是讓蘇北怔然。

那般傾城的樣子,即便是自己見過諸多的美人,也難免對其產生本能的衝動。

——當然只是想要狠狠地揉捏她的俏臉。

不知為何,後悔之意卻是越來越足了,心中竟是生出了一個讓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想法,若是她不是自己的徒兒該有多好?

可是,她若是不是自己的徒兒,自己又怎麼可能如此光明正大,心安理得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只是蘇北不知道的是,若非是自己解開了她的心結,若非是自己的作為讓她徹底的放下,她現在大概依然會是自己剛收她為徒弟時的那般做法。

帶著清冷的面具,對自己的要求百般奉承,沒日沒夜的修煉,以求將來有機會一劍將自己斬殺吧。

順手撿起了那個繡著胖頭鯉魚的肚兜,揮了一下,做出想要將這肚兜拿走的姿態。

蕭若情的臉龐瞬間櫻透,狠狠地白了蘇北一眼,咬著薄唇,一把搶過。

蘇北並沒有恬不知恥地看著自己徒兒換衣服,出門,便是看到已經整裝完畢的墨離坐在院子內,輕輕地摸著手中靈劍的劍鋒,感受著其上的劍氣。

看著蘇北朝著她看過來,墨離起身衝著蘇北開口道:

“師尊!”

蘇北點點頭,看見她如今的樣子,也不知道昨日自己所說的那些她有沒有聽得進去半點。

終於在蕭若情梳洗完畢後,蘇北領著兩個敗家徒弟,帶上劍娘,手中提著那一大盒蜜餞便是朝著那個熟悉的院落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半個時辰後,蘇北帶著幾人出現在了那個院落。

鑰煙的眸子打量了一下蘇北的三個徒弟,而後便是直勾勾地盯著蘇北手中的蜜餞!

蘇北笑了一下,連忙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聖女,這是蘇某特意為你帶來的!”

“請您笑納。”

鑰煙雖然想要行使一下二十一州人的傳統美德,推搡幾次,但是怕眼前這個傢伙真的就將這一盒蜜餞收回去,還是直截了當的一把拿了過來,雙眼眯成一條縫,笑眯眯道:

“蘇長老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

“請坐,請坐。”

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又是從後面走了出來,蘇北面色有些驚喜,看著面前這張俊美無鑄的容顏,開口道:

“姬兄!!”

不過心中依然是有些古怪,為何東皇總是同聖女在一塊?

難不成?

嘶——

被自己所想嚇了一跳。

姬南珏一臉微笑地看著蘇北,也是揮手示意。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鑰煙的眸子眯的更深了,目光不斷地在兩人之間徘徊,若有所思。

看這情況,蘇北並不知道姬南珏的真實身份啊?可是為何如此熱情?難不成?

“那個聖女啊!蘇某這裡還有一點小玩意兒,你應該能感興趣!”

蘇北明顯是被鑰煙的那道飽含著審視意味地目光看的有些瘮得慌,連忙從儲物戒指中拿出那袋跳跳糖,再次遞給了聖女。

鑰煙眸子一亮,她還從未見到過這種糖果,包裝很精美,上面還掛著一根精緻地紅繩。

樣子很普通,不過周圍卻是閃爍著不一樣的靈氣。

伸手接過跳跳糖,一臉的滿足,隨意地將那根紅繩握在了手中:

“蘇長老有心了!”

“......”

蘇北卻是一臉懵地看著被鑰煙握緊在手中的那根‘月老的紅線’,只覺得心臟似乎怦然一動,隱隱約約間,似乎同面前這高貴的女本,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靠!自己怎麼一下子將兩個東西都給了她??

——不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你們便是蘇長老的弟子嗎?”

“......”

將長老令牌遞給了蘇北,終於是想到了此番前來的正事,鑰煙看著蕭若情幾女,淡淡地開口道。

“此次機會原本屬於你們師尊堪破奇石的獎勵,不過蘇長老卻是將這機會讓給了你們......”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內,我會指點你們修行,有什麼不懂的,皆是可以問本尊!”

“......”

平淡的話語,卻是瞬間讓三女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

原以為只是師尊不知什麼原因得到的,直到現在方才知曉,這一切原本屬於師尊!

蕭若情的眸子閃爍著,心情複雜,柔荑輕輕地攥緊。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師尊,徒兒欠你的要怎麼還?

“師尊,徒兒拒絕!”

“......”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蘇北一臉詫異地看著那一頭銀髮。

墨離撇了一眼蘇北,而後看向聖女平淡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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