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章 若是叫了師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520·2026/3/26

二百八十章 若是叫了師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夜月靜流,淺影交織。 望著早已經死去的野豬的大眼睛,李子君躺在地面之上,驀地,眸子一亮,蹲下身來,拔了一根狗尾巴草。 這便是自己師尊總喜歡含在嘴裡面的? 伸出玉指,輕輕地點了一下草端,毛絨絨的狗尾草彈了一下。 在李子君的手中顫顫巍巍的晃動著,姬南珏望著那一‘根’,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神中滿是古怪之色。 帶著狐疑地看了一眼蘇北,蘇北一臉疑惑地看了過來。 “姬寶兒,你在看什麼?” 冷月漫浸白紗裙襬,松柳之間淺凝香氣。 姬南珏伸手從李子君的手中拿過那根狗尾草,注視著軟軟的,好似風吹即折的草絮,眉頭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眼睛越眯越細,情不自禁的拔了下草端,而後纖纖玉手輕攥成了一個空心拳狀,上下擼動著...... 眸子不復狡詰,盡作聖潔。 “軟的......和你一樣。” 繼而,檀口微張,便是將它含在了嘴中。 蘇北看著面前女人的動作,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一把從姬南珏的手中奪過那根草,面色大怒! 不知道為何,今日以來,這個女人總是喜歡挑釁自己的威嚴! “和為夫一樣?” “軟還是硬,你還不知道?” “......” 若不是李子君就在身旁,怕是蘇北現在就要在她的面前展現自己的雄風! 李子君一臉疑惑地看著那根狗尾巴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掃視著,而後目光凝聚在了蘇北的身下某處,脖頸間瞬間便是爬上了紅暈。 將頭背了過去,捂著臉: “師尊,徒兒餓了......” 似乎逐漸地有云爬了上來,下一刻就要湮沒這一輪滿月。 月色逐漸地朦朧了起來,這一方天地都好似融入了重墨之中。 蘇北抬起頭,看著天氣,嘟囔道: “這怕是要下雨了。” 話音落下,夜風便是開始迎合著蘇某人的話語,狼嚎了起來,帶起了幾分涼意。 李子君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小手交疊在一起捂著雙臂。 見到這個情景,蘇北將身上的長衫脫了下來,很自然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順便摸了摸她的頭。 而後只著一件內衫,便是扛起那隻野豬,抓著兩隻兔子,打眼四下望了望開口道: “不遠處倒是有一個小破道觀。” “晚上也不能就睡在外面啊,又不安全還不舒服。” “我們且去哪裡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吧!” “......” 姬南珏看了一眼蘇北披在李子君身上的長衫,又看了看自己,嘴唇囁嚅了一下,隨後不鹹不淡的開口道: “夫君,我也冷。” 蘇北斜了姬南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道: “等後半夜就不冷了,聽話,乖寶兒......” “......” 姬南珏的臉頰瞬間便是升起了一抹紅雲,連忙咳嗽一聲,看了一眼李子君,小聲咒罵道: “子君還在這兒呢,瞎說什麼?” 隱藏在白紗裙襬下的玉腿卻是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了幾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已經開始本能的起了反應。 蘇北不動聲色的牽起了她的手,隨後幾人便是藉著逐漸暗淡下來的月光,摸索著朝著小破道觀走去。 這片山路本就人煙稀少,小破道觀更是荒蕪了許久,地面之上堆積著厚厚的灰塵。 一個有些破敗的雕像長年累月沒有香火的供奉,已經斑駁的不成樣子,金漆褪盡,原來不過泥胎石塑。 依稀能見舊時繁華,只是蓬蒿滿庭,早已失了當年氣象。 也不知道這人煙稀少之地為何會興建起這麼一座道觀,想來是因為原先住在這道觀中的不事生產,沒有香客,飲食沒了來路,自然就破敗了。 或許在幾十年前,亦或者幾百年前這裡也曾經車水馬龍過? 興衰變化,不過世上常有之事。 尤其是成為修士後,眼前的一切更為之過往雲煙,也不過是在心中稍微留下些許的觸動罷了。 道觀的牌匾也早就被人當作了劈柴燒掉了,誰管這道觀供奉之人究竟是何等仙人? 但蘇北還是朝著那雕像輕輕地鞠了一躬,和善地笑道: “土地公,今晚我三人在此地借宿一晚,還望您不要怪罪。” “......” 話音落下後,隨手一揮。 一股清風便是將地面之上的厚重塵土揚起,吹散到了門外。 “今日,就讓你們嚐嚐蘇某的手藝。” “蘇氏燒烤大肥豬。” “......” 蘇北將那隻野豬熟練地剝皮去了內臟,便是架在了火堆之上烤著。 道觀之外,天色越發地暗淡,顯然烏雲已經逐漸地蒙了上來,呼嘯的夜風在門外吹的嘩啦啦作響。 只是道觀內,一叢火堆卻是明亮溫暖。 兩隻處理好的兔子同一只大野豬,就著火光,發出滋滋的冒油聲音。 香氣四溢,逐漸地鋪滿了整個道觀。 李子君雙手抱膝,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火堆,金色的光芒襯得雪白,嬌嫩的皮膚滾蕩著瑩瑩灼熱,吹彈得破,隱隱見得,中有一抹淺紅,正在愈凝愈濃。 姬南珏靠在蘇北的身旁,一手拄著臉頰,側著頭望著蘇北認真的模樣,鼻尖縈繞著燻烤的香氣。 肩磨著肩,徐徐往下,兩廂淺淺得柔觸。 此般斯磨最是撩情。 突然,姬南珏輕輕開口道: “夫君可還記得不悔崖之下?你我第一次相見的那個夜晚?” “......” 李子君抬起頭,耳朵已經豎了起來,靜靜地聽著。 她想要更多的瞭解這一世的師尊,想要知道他的更多更多,知道他的一切。 蘇北將手中的一大塊肉插在了地上,拉著南姬的手,輕輕捏了捏,柔聲道: “自然記得,是你救了我一命。” 話語稍微頓了頓,便是將姬南珏一整個斜斜的拉入懷中,擁著她柔軟的香肩,吻了一下那微微有些顫的鳳眉,眸子中映著火光閃爍: “現在想來,那一次相遇就是命中註定呢......” “你都不知道,當時我看見你的第一面,心中就已經被夫人的絕世身姿所填滿了,滿腦子都是你......” “......” 姬南珏佯怒,伸手掐了一下蘇北的腰肢: “好啊,我好心好意地去救你,你那個時候卻心懷不軌?” “還不如把你直接喂熊算了。” “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還用什麼藕。” “......” 蘇北一臉的得意洋洋,大手不著痕跡弟從她的腰間向上攀升著: “那又如何?” “你現在晚上還不是要管我叫好哥哥?” “......” 同樣的夜晚,同樣的火堆。 只是原本陌生的兩人,此刻卻是相擁在了一切,不得不承認,有時命運就是這麼玄妙。 “那天晚上,就是你給我烤了一塊腰子,還騙我說很好吃......” “......” 說話之間,便反手握了握蘇北的手,螓首低垂,看著二人纏綿的影子。 李子君望著眼前你儂我儂的畫面,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有些聽不下去了。 本以為能聽到什麼重要的東西,結果都是這聽了糟心的。 縱使自己的心態再好,也覺得自己出現在這兒比較多餘了。 眸子中卻盡是豔羨之意,同南姬不同的是,自己的這一份愛意卻是輕易不能表露。 現在看來,女子的身份無論如何,哪怕是權傾天下的帝王,若是真的墜入愛河之中,也同尋常的女子一般無二。 感情這東西...... 姬南珏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眼看著蘇北的大手從自己的腰間一點點的向上攀升,甚至於明顯的能感受到自己的雙股之間有一個凸起...... 這是在李子君面前啊? 他這麼大膽? 身體卻來越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面前的這堆火烤的緣故,姬南珏輕咳了一聲,腦子從暈乎乎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雖然同他做過很多次,但是也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啊...... 一把將蘇北推開,匆匆地離開這個罪惡之源,緊挨著李子君坐下。 李子君拖著腮,看著蘇北的白髮,想了想突然開口道: “師尊,您給徒兒講個故事唄?” 蘇北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何她突然想要聽故事,不過自己的徒兒想要聽,講一講又有何妨? 將手中的那隻兔子轉動了一下,想了想道: “嗯,那為師就給你講一講大灰狼同三隻小豬的故事。” 蘇北靠著劍匣,繪聲繪色地將故事渲染著氣氛,結果說的口乾舌燥,對面的兩女一點沒有反應,反而是姬南珏有些聽不下去了,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既然那豬可以人言,想來也是修煉有成的大妖了,若是換算成人類修士,最起碼修為也要在化神之上。” “而同為妖修,狼妖同豬妖並非有過於大的實力差距,更何況是一隻狼同三隻豬。” “都是妖並沒有化成人形,那就說明它們之間的修為相差無幾......” “......” 蘇北一臉無語的看著姬南珏,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拿起手中烤好的兔子便是朝著她的嘴裡面一塞。 李子君想了想,也是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師尊是想要用這個故事告訴徒兒一個道理嗎?” “做完事之前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方能躲避兇險。” “......” 蘇北:“......” 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最後故事也講歪了,已經逐漸地變成了妖修之間的天賦差距。 討論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結果。 “說起來,龍族算妖修嗎?” 蘇北好似突然想到了一個叫敖月的小丫頭,驀然問道。 姬南珏一愣,而後便是明白了蘇北話語中的意思,笑道: “龍族自然不是妖修,妖修是妖獸透過長年累月的積累逐漸地開啟靈智,繼而實現突破,修煉的妖獸。” “而龍族生而靈智全開,自然不是妖修。” “......” 蘇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詢問什麼的時候,便是聞到了一股子燒焦的味道,倒吸了一口氣: “糊了......” “我的腰子。” ...... 沉悶的夜,雨水終究是沒能下起來。 吃飽了以後,李子君有些尷尬地站了起來,咬著下唇,想要說些什麼。 蘇北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眨了眨眼睛: “徒兒,怎麼了?” 李子君俏臉緋紅,慧眸如星,繼而小聲的開口道: “我......我想要方便......” 蘇北朝著門外看了過去,一片漆黑如墨,颳著風,伴隨著樹葉同破舊門板的嘩啦聲,確實有些嚇人。 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那個......實在不行就......” 李子君的眸子瞬間便是瞪的老大,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北,支支吾吾道: “這怎麼行......男女有別......不符合禮法。” “......” 姬南珏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北,一腳便是踹了過去,繼而便是溫柔的拉著李子君的手: “師孃陪你去。” 說完後,只覺得不解氣,又是補了一腳。 蘇北:“......” 星印於潭,風一吹,紋蕩微晃。 如墨的漆黑夜空。 李子君望著眼前的潭水,感覺身上的衣裙黏黏的,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姬南珏: “南姬姐姐......子君可以洗個澡嗎?” 自己並不像師尊同東皇那般境界,身體長此以往的奔波,依舊會有些許的汙垢,此刻望著潭水,一時間有些意動。 女子愛水,是刻在骨子裡的。 姬南珏眨了眨眸子,一時間也有些了些想法,隨後同李子君相互對望了一眼,便開始脫掉了身上的衣裙。 “一塊洗吧......” 月色之下,只有微不可查的月光,她的玉體毫無遮掩,好似用來欣賞的藝術品。 每一絲曲線,每一個弧度都完美無缺。 從纖柔的腰肢到恰盈一握的酥*,未可增減一分。 玉腿輕輕地觸碰進水池中,姬南珏長長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玉手輕輕地撩起了一汪清泉,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麼,轉過身有些疑惑道: “嗯,子君為何不叫我師孃?” 李子君正用足尖輕輕地點著水面,水有些涼,正向要讓自己的身體去適應這種溫度。 夜空中的星海交相輝映,半透明的天空,半透明的湖水,天水之中,是半透明的她。 聽到姬南珏的這句話,瞬間怔了一下。 沒曾想一個不留神,便是倒在了水中,涼水瞬間便是讓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是啊,為什麼不叫她師孃呢? 因為...... 李子君咬著下唇,繼而微笑道: “因為,子君想要叫南姬姐姐啊......” 只有自己的心中清楚,若是叫了師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7017k

二百八十章 若是叫了師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夜月靜流,淺影交織。

望著早已經死去的野豬的大眼睛,李子君躺在地面之上,驀地,眸子一亮,蹲下身來,拔了一根狗尾巴草。

這便是自己師尊總喜歡含在嘴裡面的?

伸出玉指,輕輕地點了一下草端,毛絨絨的狗尾草彈了一下。

在李子君的手中顫顫巍巍的晃動著,姬南珏望著那一‘根’,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神中滿是古怪之色。

帶著狐疑地看了一眼蘇北,蘇北一臉疑惑地看了過來。

“姬寶兒,你在看什麼?”

冷月漫浸白紗裙襬,松柳之間淺凝香氣。

姬南珏伸手從李子君的手中拿過那根狗尾草,注視著軟軟的,好似風吹即折的草絮,眉頭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眼睛越眯越細,情不自禁的拔了下草端,而後纖纖玉手輕攥成了一個空心拳狀,上下擼動著......

眸子不復狡詰,盡作聖潔。

“軟的......和你一樣。”

繼而,檀口微張,便是將它含在了嘴中。

蘇北看著面前女人的動作,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一把從姬南珏的手中奪過那根草,面色大怒!

不知道為何,今日以來,這個女人總是喜歡挑釁自己的威嚴!

“和為夫一樣?”

“軟還是硬,你還不知道?”

“......”

若不是李子君就在身旁,怕是蘇北現在就要在她的面前展現自己的雄風!

李子君一臉疑惑地看著那根狗尾巴草,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掃視著,而後目光凝聚在了蘇北的身下某處,脖頸間瞬間便是爬上了紅暈。

將頭背了過去,捂著臉:

“師尊,徒兒餓了......”

似乎逐漸地有云爬了上來,下一刻就要湮沒這一輪滿月。

月色逐漸地朦朧了起來,這一方天地都好似融入了重墨之中。

蘇北抬起頭,看著天氣,嘟囔道:

“這怕是要下雨了。”

話音落下,夜風便是開始迎合著蘇某人的話語,狼嚎了起來,帶起了幾分涼意。

李子君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顫,小手交疊在一起捂著雙臂。

見到這個情景,蘇北將身上的長衫脫了下來,很自然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順便摸了摸她的頭。

而後只著一件內衫,便是扛起那隻野豬,抓著兩隻兔子,打眼四下望了望開口道:

“不遠處倒是有一個小破道觀。”

“晚上也不能就睡在外面啊,又不安全還不舒服。”

“我們且去哪裡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吧!”

“......”

姬南珏看了一眼蘇北披在李子君身上的長衫,又看了看自己,嘴唇囁嚅了一下,隨後不鹹不淡的開口道:

“夫君,我也冷。”

蘇北斜了姬南珏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道:

“等後半夜就不冷了,聽話,乖寶兒......”

“......”

姬南珏的臉頰瞬間便是升起了一抹紅雲,連忙咳嗽一聲,看了一眼李子君,小聲咒罵道:

“子君還在這兒呢,瞎說什麼?”

隱藏在白紗裙襬下的玉腿卻是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了幾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已經開始本能的起了反應。

蘇北不動聲色的牽起了她的手,隨後幾人便是藉著逐漸暗淡下來的月光,摸索著朝著小破道觀走去。

這片山路本就人煙稀少,小破道觀更是荒蕪了許久,地面之上堆積著厚厚的灰塵。

一個有些破敗的雕像長年累月沒有香火的供奉,已經斑駁的不成樣子,金漆褪盡,原來不過泥胎石塑。

依稀能見舊時繁華,只是蓬蒿滿庭,早已失了當年氣象。

也不知道這人煙稀少之地為何會興建起這麼一座道觀,想來是因為原先住在這道觀中的不事生產,沒有香客,飲食沒了來路,自然就破敗了。

或許在幾十年前,亦或者幾百年前這裡也曾經車水馬龍過?

興衰變化,不過世上常有之事。

尤其是成為修士後,眼前的一切更為之過往雲煙,也不過是在心中稍微留下些許的觸動罷了。

道觀的牌匾也早就被人當作了劈柴燒掉了,誰管這道觀供奉之人究竟是何等仙人?

但蘇北還是朝著那雕像輕輕地鞠了一躬,和善地笑道:

“土地公,今晚我三人在此地借宿一晚,還望您不要怪罪。”

“......”

話音落下後,隨手一揮。

一股清風便是將地面之上的厚重塵土揚起,吹散到了門外。

“今日,就讓你們嚐嚐蘇某的手藝。”

“蘇氏燒烤大肥豬。”

“......”

蘇北將那隻野豬熟練地剝皮去了內臟,便是架在了火堆之上烤著。

道觀之外,天色越發地暗淡,顯然烏雲已經逐漸地蒙了上來,呼嘯的夜風在門外吹的嘩啦啦作響。

只是道觀內,一叢火堆卻是明亮溫暖。

兩隻處理好的兔子同一只大野豬,就著火光,發出滋滋的冒油聲音。

香氣四溢,逐漸地鋪滿了整個道觀。

李子君雙手抱膝,默默地注視著眼前的火堆,金色的光芒襯得雪白,嬌嫩的皮膚滾蕩著瑩瑩灼熱,吹彈得破,隱隱見得,中有一抹淺紅,正在愈凝愈濃。

姬南珏靠在蘇北的身旁,一手拄著臉頰,側著頭望著蘇北認真的模樣,鼻尖縈繞著燻烤的香氣。

肩磨著肩,徐徐往下,兩廂淺淺得柔觸。

此般斯磨最是撩情。

突然,姬南珏輕輕開口道:

“夫君可還記得不悔崖之下?你我第一次相見的那個夜晚?”

“......”

李子君抬起頭,耳朵已經豎了起來,靜靜地聽著。

她想要更多的瞭解這一世的師尊,想要知道他的更多更多,知道他的一切。

蘇北將手中的一大塊肉插在了地上,拉著南姬的手,輕輕捏了捏,柔聲道:

“自然記得,是你救了我一命。”

話語稍微頓了頓,便是將姬南珏一整個斜斜的拉入懷中,擁著她柔軟的香肩,吻了一下那微微有些顫的鳳眉,眸子中映著火光閃爍:

“現在想來,那一次相遇就是命中註定呢......”

“你都不知道,當時我看見你的第一面,心中就已經被夫人的絕世身姿所填滿了,滿腦子都是你......”

“......”

姬南珏佯怒,伸手掐了一下蘇北的腰肢:

“好啊,我好心好意地去救你,你那個時候卻心懷不軌?”

“還不如把你直接喂熊算了。”

“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還用什麼藕。”

“......”

蘇北一臉的得意洋洋,大手不著痕跡弟從她的腰間向上攀升著:

“那又如何?”

“你現在晚上還不是要管我叫好哥哥?”

“......”

同樣的夜晚,同樣的火堆。

只是原本陌生的兩人,此刻卻是相擁在了一切,不得不承認,有時命運就是這麼玄妙。

“那天晚上,就是你給我烤了一塊腰子,還騙我說很好吃......”

“......”

說話之間,便反手握了握蘇北的手,螓首低垂,看著二人纏綿的影子。

李子君望著眼前你儂我儂的畫面,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有些聽不下去了。

本以為能聽到什麼重要的東西,結果都是這聽了糟心的。

縱使自己的心態再好,也覺得自己出現在這兒比較多餘了。

眸子中卻盡是豔羨之意,同南姬不同的是,自己的這一份愛意卻是輕易不能表露。

現在看來,女子的身份無論如何,哪怕是權傾天下的帝王,若是真的墜入愛河之中,也同尋常的女子一般無二。

感情這東西......

姬南珏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眼看著蘇北的大手從自己的腰間一點點的向上攀升,甚至於明顯的能感受到自己的雙股之間有一個凸起......

這是在李子君面前啊?

他這麼大膽?

身體卻來越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面前的這堆火烤的緣故,姬南珏輕咳了一聲,腦子從暈乎乎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雖然同他做過很多次,但是也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啊......

一把將蘇北推開,匆匆地離開這個罪惡之源,緊挨著李子君坐下。

李子君拖著腮,看著蘇北的白髮,想了想突然開口道:

“師尊,您給徒兒講個故事唄?”

蘇北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何她突然想要聽故事,不過自己的徒兒想要聽,講一講又有何妨?

將手中的那隻兔子轉動了一下,想了想道:

“嗯,那為師就給你講一講大灰狼同三隻小豬的故事。”

蘇北靠著劍匣,繪聲繪色地將故事渲染著氣氛,結果說的口乾舌燥,對面的兩女一點沒有反應,反而是姬南珏有些聽不下去了,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既然那豬可以人言,想來也是修煉有成的大妖了,若是換算成人類修士,最起碼修為也要在化神之上。”

“而同為妖修,狼妖同豬妖並非有過於大的實力差距,更何況是一隻狼同三隻豬。”

“都是妖並沒有化成人形,那就說明它們之間的修為相差無幾......”

“......”

蘇北一臉無語的看著姬南珏,不知道想要說些什麼,拿起手中烤好的兔子便是朝著她的嘴裡面一塞。

李子君想了想,也是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師尊是想要用這個故事告訴徒兒一個道理嗎?”

“做完事之前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方能躲避兇險。”

“......”

蘇北:“......”

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最後故事也講歪了,已經逐漸地變成了妖修之間的天賦差距。

討論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結果。

“說起來,龍族算妖修嗎?”

蘇北好似突然想到了一個叫敖月的小丫頭,驀然問道。

姬南珏一愣,而後便是明白了蘇北話語中的意思,笑道:

“龍族自然不是妖修,妖修是妖獸透過長年累月的積累逐漸地開啟靈智,繼而實現突破,修煉的妖獸。”

“而龍族生而靈智全開,自然不是妖修。”

“......”

蘇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詢問什麼的時候,便是聞到了一股子燒焦的味道,倒吸了一口氣:

“糊了......”

“我的腰子。”

......

沉悶的夜,雨水終究是沒能下起來。

吃飽了以後,李子君有些尷尬地站了起來,咬著下唇,想要說些什麼。

蘇北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眨了眨眼睛:

“徒兒,怎麼了?”

李子君俏臉緋紅,慧眸如星,繼而小聲的開口道:

“我......我想要方便......”

蘇北朝著門外看了過去,一片漆黑如墨,颳著風,伴隨著樹葉同破舊門板的嘩啦聲,確實有些嚇人。

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那個......實在不行就......”

李子君的眸子瞬間便是瞪的老大,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北,支支吾吾道:

“這怎麼行......男女有別......不符合禮法。”

“......”

姬南珏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北,一腳便是踹了過去,繼而便是溫柔的拉著李子君的手:

“師孃陪你去。”

說完後,只覺得不解氣,又是補了一腳。

蘇北:“......”

星印於潭,風一吹,紋蕩微晃。

如墨的漆黑夜空。

李子君望著眼前的潭水,感覺身上的衣裙黏黏的,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姬南珏:

“南姬姐姐......子君可以洗個澡嗎?”

自己並不像師尊同東皇那般境界,身體長此以往的奔波,依舊會有些許的汙垢,此刻望著潭水,一時間有些意動。

女子愛水,是刻在骨子裡的。

姬南珏眨了眨眸子,一時間也有些了些想法,隨後同李子君相互對望了一眼,便開始脫掉了身上的衣裙。

“一塊洗吧......”

月色之下,只有微不可查的月光,她的玉體毫無遮掩,好似用來欣賞的藝術品。

每一絲曲線,每一個弧度都完美無缺。

從纖柔的腰肢到恰盈一握的酥*,未可增減一分。

玉腿輕輕地觸碰進水池中,姬南珏長長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玉手輕輕地撩起了一汪清泉,隨後好似想到了什麼,轉過身有些疑惑道:

“嗯,子君為何不叫我師孃?”

李子君正用足尖輕輕地點著水面,水有些涼,正向要讓自己的身體去適應這種溫度。

夜空中的星海交相輝映,半透明的天空,半透明的湖水,天水之中,是半透明的她。

聽到姬南珏的這句話,瞬間怔了一下。

沒曾想一個不留神,便是倒在了水中,涼水瞬間便是讓她整個人顫抖了一下。

是啊,為什麼不叫她師孃呢?

因為......

李子君咬著下唇,繼而微笑道:

“因為,子君想要叫南姬姐姐啊......”

只有自己的心中清楚,若是叫了師孃......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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