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一章 不求朝朝暮暮,但求曾擁有過。

女徒弟們個個都想殺我·恨耳吟罪·4,367·2026/3/26

二百八十一章 不求朝朝暮暮,但求曾擁有過。 點點黯淡的星光打在了李子君的面龐之上,額前的髮絲沾著水珠,滴滴滑落至鎖骨間。 溼水後全貼在身上,讓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如同半果一般,玉臂輕彎,妙態畢露。 她的素手輕輕地將被水浸溼的長髮攏在腦後,水流浸溼她的襦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姬南珏。 未曾完全脫下的衣衫完全貼合在了嬌軀之上,微微半透出肉色,平時穿著較為寬鬆的襦裙倒是看不出什麼,如今方才能見得到廬山真面目。 姬南珏明顯有些驚奇地看著她,隨後撇了撇嘴角,帶著玩味開口道: “不愧是師徒,就連撒謊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算了,你想叫姐姐便叫吧,師孃反倒是聽著怪老氣的。” “......” 埋在水底之下的玉腿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水面,撩出幾點水花。 隨後玉臂輕輕一撐身子,不著寸縷的站了起來,水面堪堪沒過大腿根,露著半截蠻腰,纖細而平坦,沒有半絲贅肉。 “將衣服脫掉吧,總不能穿著衣服洗澡啊?” 這一路上,身上的這一件襦裙跟隨了李子君不知道多久,雖然並沒有什麼汙痕。 李子君有些害羞的將身上的衣裙脫了下來,放在了岸邊,而後便是立刻坐進了潭水中,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姬南珏也並沒有笑她,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空氣中有些沉悶,雨前的這一段時間總是格外的焦躁。 她的小手輕輕地撩起水花,任由潭水灑下,突然開口道: “你見他也不過幾面而已,就這麼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這個年紀心中有所憧憬的人很正常,但我看你的言行舉止也並不像是一個衝動的人。” “我很好奇,能說說看你心中的想法嗎?” 頓了一下,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刁鑽,姬南珏又是補充了一下,笑道: “當然,不說也沒有關係......” 說話間,那雙眸子便是看著她。 “想法嗎?” 李子君輕輕地抿了一下薄唇,也沒有去看姬南珏,只是輕輕地喃喃道。 凝視著有些暗沉的潭水,沉吟了一下,幽幽道: “喜歡一個人一定需要想法嗎?” “不是在某一個時間點,因為某一件足以觸動內心深處的悸動,心中不知不覺間就承載了某個人。” “或許只是一眼,只是某個舉動。” 姬南珏愣了一下,聽著她的聲音有些黯然,明明是很溫柔的語調,但不知為何,就是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了許多煩悶。 而後將她緊緊地攏在了懷中,貼著她的臉頰: “一見鍾情?” 或許此前姬南珏會對這個詞語嗤之以鼻,不過是一個無稽之談罷了,兩個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便是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貪圖對方的美色。 然則現在內心卻已經逐漸認同了這個詞語, 自己同蘇北的生命軌跡總是在不經意之間貼合在一起,那一次從鬼門關裡回來,二人內心那種共歷患難後的情感,自然是極其深厚的。 或許在那一晚之前,自己的心中就已經印下了那個人的影子,只不過自己塵封了已久的內心從未曾承認過。 “這倒也是。” 李子君苦笑,看來自己被她誤會了。 自己對於蘇北的感情,又哪是自己這般描述的輕描淡寫?那是近乎百年的磨合,方才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南姬姐姐,子君有些冷了......” 輕輕地抱了抱自己的雙臂,眨了眨眸子看著姬南珏。 “回去吧。” “師......姐姐一個人呆會兒。” 姬南珏衝著她溫和的笑了笑,她的心中有些複雜。 歸根結底,自己是一個女人,儘管知道自己同蘇北永遠不可能會有公之於眾的那一天,但對於想要從自己的身邊分走一分溫柔的女人,依舊是感到排斥。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弟子......於情於理都有些大逆不道了。 一個有些古怪地想法浮現在了姬南珏的腦海中,他的弟子,自己的師尊......中間還夾了一個自己? 什麼複雜的關係......三世同堂是吧。 “一切全怪蘇懟懟。” 感情之間沒有對錯,要說錯的話,一切的根本原因都來自於那個花心大蘿蔔,若是他沒有處處留情沾花惹草,又怎麼會憑空惹出這麼多感情債? ——他倒是爽了...... 李子君伸出手在姬南珏的面前虛晃了幾下,姬南珏緩過神來,颳了一下她的脆藕小鼻,笑道: “你的那件裙子穿得太久了,不嫌棄的話,暫時先穿著姐姐的這件吧。” “......” 手便是指向了岸上的那件白紗裙。 李子君眨了眨眸子,隨後便是衝著姬南珏甜甜一笑。 細細簌簌,穿上了裙子,便是朝著道觀走去。 姬南珏目送著李子君離去的背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要是真是個男人就好了......” ...... 道觀內那一堆柴火的光芒昏昏沉沉。 蘇北輕輕的擦拭著劍匣中的兩把劍,感受著體內的那一股全新的氣遊百骸,喃喃自語道: “劍要養。” 青萍劍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得心應手,但是對於這把思別離,掌控方面終究是差了許多。 天下萬法萬變不離其宗,自古無數修士所求的,還是那個可以不死的大長生。 修成小長生的修士才算真正配得上那個“仙”字,初步“得道”,而對於劍修來說,劍養人,人養劍,雖說並沒有什麼人劍合一這麼誇張,但若是想要走到修士的盡頭,最起碼也要養出劍魂。 屬於自己的劍魂。 蘇北慢慢閉上了眸子,整個丹田識海完全開啟,靈魂逸散出來,與周圍天地融為一體,便是看到了盤膝而坐的自己。 靈魂在思別離上纏繞了一圈,而後魂歸自身。 再次撫摸這柄劍,便是能感覺到比之前一刻親暱了幾分。 見到這一幕,蘇北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拿起長劍,插上了一塊豬肉,放在火上烤著: “劍養的不錯。” 思別離:“......” 花明月黯籠輕霧。 腳步聲輕輕地從蘇北的背後傳了過來,明明滅滅的火光中依稀可以見得到那一縷熟悉的白紗。 蒼穹無月,周遭的一切都有些暗淡。 蘇北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看也不看,一把便是將女子攔腰抱在了懷中,笑道: “姬寶兒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說!把子君丟在哪裡了?” “......” 說話之間......已經開始逐漸地向(.)攀升著。 壓在她身上,(.)她的耳廓......隨著她身上的曲線起伏。 李子君的眸子瞪的大大的,大腦一片空白,任由蘇北就這麼將自己一把拉了過來。 感受著他的大手熟練的在自己身上**著,一時間沒有辦法思考。 剛剛沐浴過,身上還帶著香氣,一片旖旎的氛圍縈繞在了道觀之內。 她的臉色就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卻不知是因為自身難堪的動作,還是因為被他大手握著的手腕。 蘇北皺了一下眉頭,也逐漸地開始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明明姬寶兒的這一塊兒應該更......而且也沒有這麼青澀的感覺,似乎還能感覺到身下的女子在顫抖。 “師......師尊。” 李子君終於從震驚之中換過了神,小手有些慌張地推著蘇北,緊張道: “我不是南姬姐姐......我是子君啊......” “......” 話語之間帶著一些委屈,她側著身子扭過頭,咬著唇。 蘇北瞬間一愣,俯下身子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自己這是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兒? 氣氛有些尷尬,蘇北想要安慰的去摸摸她的小腦袋,但又怕這個舉動讓她誤會,大手就這麼僵在了半空中,嚥了一口口水: “徒兒,為師不知道是你......” “你穿著你師孃的衣服,火光又暗......” 李子君低頭含糊應了一聲,看不清楚臉上表情。 “師尊......能不能先下去。” “......” 蘇北尷尬的朝著她笑了笑,而後便是輕輕地起身,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開口道: “為師真的不知道......” 說著便是抓住她的雪腕,想要將她拽起身。 火光明明滅滅,灑落在了各懷心事的兩人臉上。 不知道為何,蘇北看著李子君晶瑩如玉的臉龐,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子衝動,而且他心竟然開始加速的跳了起來。 相比於南姬,剛才自己的動作幅度不可謂不大,李子君在**上給自己的感覺,顯然是相去甚遠。 但是那股子溫柔卻又若有若無的疏遠,卻是讓蘇北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似乎是忘記了此前的尷尬,蘇北還是抬起了手,伸出了兩根手指試探性地朝著李子君的臉龐之上滑了過去。 頓了一下,最終還是碰上了那如玉般光滑的面頰。 李子君的嬌軀輕輕顫抖了一下,慧眸如星,掙扎開了幾許空隙,這一次卻沒有做出激烈的反應,閉上眼睛,任由蘇北在她美麗的臉龐上用兩根手指輕輕撫摸著。 溫潤如玉。 忽然間,蘇北竟是看到,從李子君的眼角邊,有珍珠般的淚珠兒順著雪白的面頰滑落下來。 搖曳的火光,映照的是兩點淚痕。 蘇北的手停住,隨即便是輕輕地滑到李子君粉潤的下巴,託著轉過來,凝視著她絕美的面孔。 兩根手指輕輕地抹去她的眼淚,柔聲道: “對不起。” “為師......” 李子君的眸子望著蘇北,美眸之中積滿了淚水。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淚水究竟是為何而留? 是因為他的冒犯? 還是因為兩人之間註定不會有結果? 在看到他眸子間那一剎那的失神,李子君也不知道自己該作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是無奈? “鏡中花,水中月。” 李子君輕輕揚起頭,而後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將最後一滴淚掩藏在了眼底: “徒兒沒有怪師尊。” “裙子是南姬姐姐給的,師尊才會因此而認錯了人。” “......” 蘇北朝著她訕訕地笑了笑,將剛才自己一瞬間升騰的可怕想法壓了下去。 自己收的徒弟怎麼都這麼奇怪? 每一個都好似同自己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一般,總感覺好像是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在其中。 就在這時,門開了。 換上了另一件衣衫的姬南珏走了進來,隨後表情帶著古怪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邁著赤足在蘇北的身旁坐了下來,在蘇北的身旁擦拭著還未乾的水珠。 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按照以往的時候,他定然會朝著自己撲上來,為何今日這般安定? 在自己不在的時間裡,兩人發生了什麼? 氣氛這麼古怪。 “夫君,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蘇北衝著她笑了一下,隨後便是抱著姬南珏的身子。 似乎在蘇北的懷中,姬南珏感受到了一種繁雜的心緒,她仰起頭在蘇北的嘴角吻了一下。 剛剛自己想了許多許多,她知道以後的路很長,很艱苦,世事無情,總是會讓二人的路走起來異常的艱難,但是此時能夠享受到片刻的寧靜,卻讓她心中很有些滿足。 心態逐漸也有了一絲的轉變。 ——不求朝朝暮暮,但求曾擁有過。 “沒什麼。” “夜深了,該睡了吧......” 蘇北摸了摸她的發。 姬南珏起身牽起了心不在焉的李子君的小手,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那件衣服,點了點頭: “子君穿上這件衣服還挺合適的呢......” 李子君的臉色通紅。 隨後姬南珏瞥了一眼蘇北,故作冷冷道: “為了懲罰你,今晚你去外面睡,我摟著子君睡。” “好不好,子君?” 她衝著李子君眨了眨眸子。 李子君怔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一眼蘇北,又看了看身邊的姬南珏,有些於心不忍道: “這不好吧......外面還要下雨了。” 蘇北自然知道這是南姬在給自己找臺階,她應該是看出來剛才的尷尬。 不由得心頭一暖,看了下姬南珏: “我就去外面吧......” 就在此時,突然不遠處傳來了淡淡地腳步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幾人的眉頭瞬間皺了一下,蘇北有些疑惑道: “這大晚上的,還能有行人?” “......” 7017k

二百八十一章 不求朝朝暮暮,但求曾擁有過。

點點黯淡的星光打在了李子君的面龐之上,額前的髮絲沾著水珠,滴滴滑落至鎖骨間。

溼水後全貼在身上,讓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如同半果一般,玉臂輕彎,妙態畢露。

她的素手輕輕地將被水浸溼的長髮攏在腦後,水流浸溼她的襦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段,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姬南珏。

未曾完全脫下的衣衫完全貼合在了嬌軀之上,微微半透出肉色,平時穿著較為寬鬆的襦裙倒是看不出什麼,如今方才能見得到廬山真面目。

姬南珏明顯有些驚奇地看著她,隨後撇了撇嘴角,帶著玩味開口道:

“不愧是師徒,就連撒謊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算了,你想叫姐姐便叫吧,師孃反倒是聽著怪老氣的。”

“......”

埋在水底之下的玉腿輕輕地撥弄了一下水面,撩出幾點水花。

隨後玉臂輕輕一撐身子,不著寸縷的站了起來,水面堪堪沒過大腿根,露著半截蠻腰,纖細而平坦,沒有半絲贅肉。

“將衣服脫掉吧,總不能穿著衣服洗澡啊?”

這一路上,身上的這一件襦裙跟隨了李子君不知道多久,雖然並沒有什麼汙痕。

李子君有些害羞的將身上的衣裙脫了下來,放在了岸邊,而後便是立刻坐進了潭水中,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的。

姬南珏也並沒有笑她,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

空氣中有些沉悶,雨前的這一段時間總是格外的焦躁。

她的小手輕輕地撩起水花,任由潭水灑下,突然開口道:

“你見他也不過幾面而已,就這麼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這個年紀心中有所憧憬的人很正常,但我看你的言行舉止也並不像是一個衝動的人。”

“我很好奇,能說說看你心中的想法嗎?”

頓了一下,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確實有些刁鑽,姬南珏又是補充了一下,笑道:

“當然,不說也沒有關係......”

說話間,那雙眸子便是看著她。

“想法嗎?”

李子君輕輕地抿了一下薄唇,也沒有去看姬南珏,只是輕輕地喃喃道。

凝視著有些暗沉的潭水,沉吟了一下,幽幽道:

“喜歡一個人一定需要想法嗎?”

“不是在某一個時間點,因為某一件足以觸動內心深處的悸動,心中不知不覺間就承載了某個人。”

“或許只是一眼,只是某個舉動。”

姬南珏愣了一下,聽著她的聲音有些黯然,明明是很溫柔的語調,但不知為何,就是從她的語氣之中聽出了許多煩悶。

而後將她緊緊地攏在了懷中,貼著她的臉頰:

“一見鍾情?”

或許此前姬南珏會對這個詞語嗤之以鼻,不過是一個無稽之談罷了,兩個人只是對視了一眼便是確定了自己的心意,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貪圖對方的美色。

然則現在內心卻已經逐漸認同了這個詞語,

自己同蘇北的生命軌跡總是在不經意之間貼合在一起,那一次從鬼門關裡回來,二人內心那種共歷患難後的情感,自然是極其深厚的。

或許在那一晚之前,自己的心中就已經印下了那個人的影子,只不過自己塵封了已久的內心從未曾承認過。

“這倒也是。”

李子君苦笑,看來自己被她誤會了。

自己對於蘇北的感情,又哪是自己這般描述的輕描淡寫?那是近乎百年的磨合,方才確定了自己的心意。

“南姬姐姐,子君有些冷了......”

輕輕地抱了抱自己的雙臂,眨了眨眸子看著姬南珏。

“回去吧。”

“師......姐姐一個人呆會兒。”

姬南珏衝著她溫和的笑了笑,她的心中有些複雜。

歸根結底,自己是一個女人,儘管知道自己同蘇北永遠不可能會有公之於眾的那一天,但對於想要從自己的身邊分走一分溫柔的女人,依舊是感到排斥。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弟子......於情於理都有些大逆不道了。

一個有些古怪地想法浮現在了姬南珏的腦海中,他的弟子,自己的師尊......中間還夾了一個自己?

什麼複雜的關係......三世同堂是吧。

“一切全怪蘇懟懟。”

感情之間沒有對錯,要說錯的話,一切的根本原因都來自於那個花心大蘿蔔,若是他沒有處處留情沾花惹草,又怎麼會憑空惹出這麼多感情債?

——他倒是爽了......

李子君伸出手在姬南珏的面前虛晃了幾下,姬南珏緩過神來,颳了一下她的脆藕小鼻,笑道:

“你的那件裙子穿得太久了,不嫌棄的話,暫時先穿著姐姐的這件吧。”

“......”

手便是指向了岸上的那件白紗裙。

李子君眨了眨眸子,隨後便是衝著姬南珏甜甜一笑。

細細簌簌,穿上了裙子,便是朝著道觀走去。

姬南珏目送著李子君離去的背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我要是真是個男人就好了......”

......

道觀內那一堆柴火的光芒昏昏沉沉。

蘇北輕輕的擦拭著劍匣中的兩把劍,感受著體內的那一股全新的氣遊百骸,喃喃自語道:

“劍要養。”

青萍劍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得心應手,但是對於這把思別離,掌控方面終究是差了許多。

天下萬法萬變不離其宗,自古無數修士所求的,還是那個可以不死的大長生。

修成小長生的修士才算真正配得上那個“仙”字,初步“得道”,而對於劍修來說,劍養人,人養劍,雖說並沒有什麼人劍合一這麼誇張,但若是想要走到修士的盡頭,最起碼也要養出劍魂。

屬於自己的劍魂。

蘇北慢慢閉上了眸子,整個丹田識海完全開啟,靈魂逸散出來,與周圍天地融為一體,便是看到了盤膝而坐的自己。

靈魂在思別離上纏繞了一圈,而後魂歸自身。

再次撫摸這柄劍,便是能感覺到比之前一刻親暱了幾分。

見到這一幕,蘇北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拿起長劍,插上了一塊豬肉,放在火上烤著:

“劍養的不錯。”

思別離:“......”

花明月黯籠輕霧。

腳步聲輕輕地從蘇北的背後傳了過來,明明滅滅的火光中依稀可以見得到那一縷熟悉的白紗。

蒼穹無月,周遭的一切都有些暗淡。

蘇北的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看也不看,一把便是將女子攔腰抱在了懷中,笑道:

“姬寶兒怎麼一個人回來了?”

“說!把子君丟在哪裡了?”

“......”

說話之間......已經開始逐漸地向(.)攀升著。

壓在她身上,(.)她的耳廓......隨著她身上的曲線起伏。

李子君的眸子瞪的大大的,大腦一片空白,任由蘇北就這麼將自己一把拉了過來。

感受著他的大手熟練的在自己身上**著,一時間沒有辦法思考。

剛剛沐浴過,身上還帶著香氣,一片旖旎的氛圍縈繞在了道觀之內。

她的臉色就漸漸變得紅潤起來,卻不知是因為自身難堪的動作,還是因為被他大手握著的手腕。

蘇北皺了一下眉頭,也逐漸地開始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明明姬寶兒的這一塊兒應該更......而且也沒有這麼青澀的感覺,似乎還能感覺到身下的女子在顫抖。

“師......師尊。”

李子君終於從震驚之中換過了神,小手有些慌張地推著蘇北,緊張道:

“我不是南姬姐姐......我是子君啊......”

“......”

話語之間帶著一些委屈,她側著身子扭過頭,咬著唇。

蘇北瞬間一愣,俯下身子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自己這是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兒?

氣氛有些尷尬,蘇北想要安慰的去摸摸她的小腦袋,但又怕這個舉動讓她誤會,大手就這麼僵在了半空中,嚥了一口口水:

“徒兒,為師不知道是你......”

“你穿著你師孃的衣服,火光又暗......”

李子君低頭含糊應了一聲,看不清楚臉上表情。

“師尊......能不能先下去。”

“......”

蘇北尷尬的朝著她笑了笑,而後便是輕輕地起身,摸了摸鼻子,想了想開口道:

“為師真的不知道......”

說著便是抓住她的雪腕,想要將她拽起身。

火光明明滅滅,灑落在了各懷心事的兩人臉上。

不知道為何,蘇北看著李子君晶瑩如玉的臉龐,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子衝動,而且他心竟然開始加速的跳了起來。

相比於南姬,剛才自己的動作幅度不可謂不大,李子君在**上給自己的感覺,顯然是相去甚遠。

但是那股子溫柔卻又若有若無的疏遠,卻是讓蘇北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似乎是忘記了此前的尷尬,蘇北還是抬起了手,伸出了兩根手指試探性地朝著李子君的臉龐之上滑了過去。

頓了一下,最終還是碰上了那如玉般光滑的面頰。

李子君的嬌軀輕輕顫抖了一下,慧眸如星,掙扎開了幾許空隙,這一次卻沒有做出激烈的反應,閉上眼睛,任由蘇北在她美麗的臉龐上用兩根手指輕輕撫摸著。

溫潤如玉。

忽然間,蘇北竟是看到,從李子君的眼角邊,有珍珠般的淚珠兒順著雪白的面頰滑落下來。

搖曳的火光,映照的是兩點淚痕。

蘇北的手停住,隨即便是輕輕地滑到李子君粉潤的下巴,託著轉過來,凝視著她絕美的面孔。

兩根手指輕輕地抹去她的眼淚,柔聲道:

“對不起。”

“為師......”

李子君的眸子望著蘇北,美眸之中積滿了淚水。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淚水究竟是為何而留?

是因為他的冒犯?

還是因為兩人之間註定不會有結果?

在看到他眸子間那一剎那的失神,李子君也不知道自己該作出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是無奈?

“鏡中花,水中月。”

李子君輕輕揚起頭,而後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將最後一滴淚掩藏在了眼底:

“徒兒沒有怪師尊。”

“裙子是南姬姐姐給的,師尊才會因此而認錯了人。”

“......”

蘇北朝著她訕訕地笑了笑,將剛才自己一瞬間升騰的可怕想法壓了下去。

自己收的徒弟怎麼都這麼奇怪?

每一個都好似同自己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一般,總感覺好像是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在其中。

就在這時,門開了。

換上了另一件衣衫的姬南珏走了進來,隨後表情帶著古怪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邁著赤足在蘇北的身旁坐了下來,在蘇北的身旁擦拭著還未乾的水珠。

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按照以往的時候,他定然會朝著自己撲上來,為何今日這般安定?

在自己不在的時間裡,兩人發生了什麼?

氣氛這麼古怪。

“夫君,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蘇北衝著她笑了一下,隨後便是抱著姬南珏的身子。

似乎在蘇北的懷中,姬南珏感受到了一種繁雜的心緒,她仰起頭在蘇北的嘴角吻了一下。

剛剛自己想了許多許多,她知道以後的路很長,很艱苦,世事無情,總是會讓二人的路走起來異常的艱難,但是此時能夠享受到片刻的寧靜,卻讓她心中很有些滿足。

心態逐漸也有了一絲的轉變。

——不求朝朝暮暮,但求曾擁有過。

“沒什麼。”

“夜深了,該睡了吧......”

蘇北摸了摸她的發。

姬南珏起身牽起了心不在焉的李子君的小手,仔細地打量著自己的那件衣服,點了點頭:

“子君穿上這件衣服還挺合適的呢......”

李子君的臉色通紅。

隨後姬南珏瞥了一眼蘇北,故作冷冷道:

“為了懲罰你,今晚你去外面睡,我摟著子君睡。”

“好不好,子君?”

她衝著李子君眨了眨眸子。

李子君怔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一眼蘇北,又看了看身邊的姬南珏,有些於心不忍道:

“這不好吧......外面還要下雨了。”

蘇北自然知道這是南姬在給自己找臺階,她應該是看出來剛才的尷尬。

不由得心頭一暖,看了下姬南珏:

“我就去外面吧......”

就在此時,突然不遠處傳來了淡淡地腳步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幾人的眉頭瞬間皺了一下,蘇北有些疑惑道:

“這大晚上的,還能有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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