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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精她美豔無邊·煎炸玉蘭花·3,611·2026/5/11

桃夭睡醒了時身邊的容澄早已起身, 她揉了揉眼睛,“現在什麼時辰了?我想去洗澡。” 容澄坐在對面的榻桌旁看書,見狀走了過來摸了摸桃夭的臉, 語氣十分親暱道, “不急,你還不曾用膳, 先和我去吃些東西再說。” 飯桌上桃夭看著面前依舊十分豐盛精緻的餐飯, 她已經風餐露宿了一個月,以前天天吃嫌棄得很,但現在卻是覺得新鮮可口得緊。 “怎麼變饞貓了, 莫非在外邊都沒有好好吃飯?” 容澄看著面前細細吞嚼不再需要人催促的桃夭, 心裡又像是卡著根刺在。但他現在還沒弄清楚桃夭是怎麼逃出王府的, 也不好再如之前那般任由著自己的脾氣來。 “是啊是啊, 估計被你給整出習慣來了, 每日裡到了點就會想起你和綿喜那副催命鬼的樣兒……再不吃東西, 還挺難安心的。”桃夭待口中飯菜嚼完,才慢慢悠悠道。 用完晚膳容澄就準備帶著桃夭去沐浴, 但桃夭卻抱著柱子死都不想再往前走一步。“容澄我不行, 那太荒唐了!你大小也是個王爺, 怎麼好和我一起洗澡呢!?” 容澄低頭啄啄桃夭漲紅的小臉,然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夭夭一月裡不辭而別,可還記得午間是如何同我說的?如今我不再問你蹤跡,你也該遵守承諾, 其他方面的事都由了我才好。” 桃夭還是抱著房柱不鬆手,小臉狠狠地搖擺著,“我不行的, 我好累啊,你不知道我在外邊這一個月來都不曾好好閉眼,容澄你別鬧我了好不好?” “真的累了?那正好,我替夭夭擦身……”容澄這一個月來過得也是清心寡慾到了極點,現在心儀的女子就在面前,他也沒了多少的剋制,只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人圈在自己地盤上邊。 又是大半夜的不眠,桃夭暈暈乎乎間才徹徹底底明白了什麼是“小別勝新婚”。 臨安是容澄的地盤,他派出的人很快就打聽完了容澄交給他們的任務。 但這結果卻是不大讓人滿意。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全臨安城所有的店鋪都記不起有桃夭這個人去過自家店裡了?”這怎麼可能呢,桃夭那樣的容貌,尋常人誰見了不是驚為天人久久難忘,怎麼會都是一問三不知的? 要知道就是見慣美色的容澄,當年第一次見到桃夭也是足足惦記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莫非都是些只知經營賺錢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呆子。 容澄雙手緊緊背在身後,臉色沉凝,“那從綿喜那兒得知的幾家鋪子呢?難道那些人都是木頭不曾,竟然沒一個人記得桃夭?” “回王爺,屬下幾乎是把那幾家鋪子裡的人都問了個遍,確實如此。對於桃夭姑娘的音容他們都已經極其模糊了,說是我等不提他們根本就想不起來。” “那千詩樓呢?也是如此?” “是,不過情況稍微好些,桃夭姑娘當日擲下重金打賞一名青樓姑娘,所以那裡的鴇母對她還算有些印象。” 容澄這才臉色好了些,“那可有查到些什麼?” “據那千詩樓人來報,他們依稀也是記得桃夭姑娘男裝去過樓裡,但其他的也同樣是記不清了。不過屬下聽從王爺另外的吩咐,查出那千詩樓裡一月前有名妓子出城接客,然後莫名失蹤不見了。” “一月前……可是桃夭不見的那天?” “正是,另外屬下在臨安西邊得到訊息,在桃夭姑娘走失的第三天,當地最大的一家道觀,萬通觀裡有名道士橫死在院中,死相極慘,四周血肉橫飛,兇手至今未查出。且周遭事物皆被大力損壞,似乎之前有大戰發生。有得道高人看那痕跡,說是不像人力所為,更像是,更像是妖魔作祟。” “還有呢。”容澄此刻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來,臨安靠近長安,治安良好,在這短短的一月間,就發生了那樣奇異古怪的命案,對於他來說真不算什麼好訊息。 “屬下昨夜徹查,再聯絡之前所有的線索發現,那名慘死的道士,正是千詩樓那名妓子所接的外客。由此屬下推斷這兩人之間一定還有著其他更加不為人知的聯絡,但是否和桃夭姑娘有關係……屬下無能,著實不知。” “你倒有些自知之明,本王真正要你查清楚的你還是沒辦到,果真無能。萬通觀那事你先盯著,找些專業的去瞧瞧,有了進展再來向我稟報。” “屬下遵命。” 等到書房裡再無二人,容澄仔細回想了那日桃夭回來見他被他審問的情形,自己可是從未從桃夭臉上,看出半分尋常人殺人之後的緊張心虛,況且容澄也不相信桃夭會是那樣一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惡人。 她不過是個些微會點拳腳功夫的女子,那道觀裡兇殘的遺蹟怎麼也不會和她扯上多大的關係。雖然時間對得上,但容澄心裡更願意相信桃夭是去外邊見了些其他的野男人。 容澄一人在書房,準備再把方才屬下所稟報的情況一一再思索了一遍。 只是等自己暗衛沒走多久,桃夭就氣勢洶洶地進來,拽起容澄的衣袖滿臉不高興道。 “你怎麼把雅雅她們都趕出府了的?!容澄你怎麼這麼狠心,她們都是跟過你的女人啊,個個都溫婉嫻良……”桃夭說到最後那句話時似是想到了什麼,微頓了下才繼續道,“你怎麼能趁我不在把她們都趕了出去?!” 今早桃夭剛一得空就去了雅雅季寧她們的院子裡,但怎麼也沒想到容澄似乎是惱羞成怒吧把三個嬌花般的姑娘都移出府去。桃夭先是覺得容澄腦子不正常了,然後就擔心起了她自己。 這以後還要她怎麼活?經過她那一個月的失蹤,容澄今後只會把他看管得更嚴,出府怕是想都不能想了。現在雅雅她們又都被這個渣王爺送出府,她難道未來幾十年都只能和容澄那張氣死人的臉對著了?! 容澄冷哼了一聲,看著桃夭這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就覺得自己當初萬念俱灰時所做的決定不錯。 看看,也不知雅雅她們到底是誰的女人,這個沒心肝小東西天天跑得比自己都勤。今早還苦哈哈賴在床上一眼都不願意看自己,可等自己一離開,就一溜煙兒起身去了雅雅那院中。 “你在急什麼?她們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可是你也不該把人就那樣攆出去啊,是不是……她們犯了什麼錯?”桃夭想起了自己當日在假山裡聽到的那些牆腳,莫非這府中有誰告密讓容澄知道了? “你說呢?那日你慌慌張張地從假山裡邊出來,還問我那樣古怪的問題,我又不是死人,如何不清楚你心裡有鬼?”容澄沒好氣地看了眼桃夭,拉著她坐到南邊的案几上,看她依舊呆呆的,便扳臉向她警告道,“雖說本王念舊情,並未嚴懲了季寧和鳴聲。但那也是他們之間行之有禮未曾釀出什麼大錯,再加上一些你不知曉的內情,我便放了她自由。但這並不代表我是個脾氣好容易拿捏的,若是你膽敢日後做些勾搭外男的醜事,本王可不會再心慈手軟的饒了你。” 桃夭先聽到自己那日反應把私會的小男女給暴露出來,當下就有些愧疚。但聽說容澄反而給了他們兩人一個機會,便也鬆了口氣。 但季寧的事也就罷了,他為什麼要把雅雅和淼淼都給放走呢?最後她還是不服氣地和容澄槓了句,“有一就有二,憑什麼你要區別對待?” 這便是不服管教還躍躍欲試的了,容澄立馬拉下臉,準備再朝這小潑婦的命門之地打上幾掌,但被桃夭慌忙地給躲開了。 “哎哎!容澄你有話好好說。我警告你啊,不行再打我屁股,一下也不行的,那是我底線!” “那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我的底線。就這麼同你說了吧,雅雅她們我已經下定決心移出府了,外邊一應事宜都已安排妥當,你少擔心。你是我的人,以後心思都得花在我身上知不知道?” 聽容澄這口氣怕是不能把人再接回王府了,桃夭心裡除了遺憾,還剩些悲涼,“雅雅她們跟了你也有這幾年了,總該有些感情吧。你,你就沒有一點不捨得?” 容澄臉上沒有出現一絲動容,還低聲呵斥了她一聲,“這些不用你來操心,我容澄行事就沒有拖泥帶水後悔的。要你把心思都花在你夫君身上,才說的你就忘記了?” 看著面前冰冷沒有絲毫猶疑的容澄,桃夭心裡簡直是響鈴大作。都說這凡間男子是薄情郎,她今日才算真正見識到了。雅雅她們三個都被容澄給趕出府去,那下一個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如今容澄對自己新鮮勁還沒消,自然是恨不得時時在一處,但日後呢?再好吃的飯也總會有吃膩的那一天。 而她想從容澄身上獲得那道氣運,可是得待在他身邊直到他壽終正寢的。桃夭在容澄面前還沒有法力,就是想強行賴在他身邊恐怕也是不行。看來她以後還得儘量乖覺些,可不能早早就惹了這廝的不耐。 而桃夭才這樣想著,容澄就不緊不慢地給她佈置了個任務。 “怎麼了,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容澄捏了捏桃夭忽然鼓起的臉頰,然後故作不經意地道,“對了,再過半月就是我二十六歲的生辰了,本王憐惜你怕你勞神,已經替你把本王的生辰禮物想好了。到時候你只須親手替本王做一隻荷包就成了。” 桃夭沒多說就領了那任務,半個月繡那麼個玩意她料想是不難,當場也就答應了下來。“那我替你繡了荷包,你能不能讓我出府去看看雅雅她們啊,放心我不會再跑了。你,你可以讓人跟著我,亦或是直接和我一起去。” “就和她們有那麼好?”容澄有些不是滋味地說道,他自己受成長環境所影響,確實是最不喜女子爭風吃醋做出些傷天害理的事來。但眼下桃夭未免對季寧她們也太過於上心了。 分明自己是不想讓任何一個男子發現喜歡桃夭,但這狼心狗肺的卻不是一次兩次地把自己往其他女子懷裡推了,實在是可恨至極! “不是你當初帶我進府時候說過,要我和她們做姐妹的麼。我還以為要和她們三個處一輩子,結果沒想到緣分會這麼淺,真是世事難料啊。” 容澄被這忽然拽起詞句變得文鄒鄒起來的桃夭給氣笑了,把人按在懷裡好一通揉搓逗玩,最後才壓在她耳邊,噴灑著熱氣說道,“旁的你就別管了,只要和我有那長長久久的緣分就成。”

桃夭睡醒了時身邊的容澄早已起身, 她揉了揉眼睛,“現在什麼時辰了?我想去洗澡。”

容澄坐在對面的榻桌旁看書,見狀走了過來摸了摸桃夭的臉, 語氣十分親暱道, “不急,你還不曾用膳, 先和我去吃些東西再說。”

飯桌上桃夭看著面前依舊十分豐盛精緻的餐飯, 她已經風餐露宿了一個月,以前天天吃嫌棄得很,但現在卻是覺得新鮮可口得緊。

“怎麼變饞貓了, 莫非在外邊都沒有好好吃飯?”

容澄看著面前細細吞嚼不再需要人催促的桃夭, 心裡又像是卡著根刺在。但他現在還沒弄清楚桃夭是怎麼逃出王府的, 也不好再如之前那般任由著自己的脾氣來。

“是啊是啊, 估計被你給整出習慣來了, 每日裡到了點就會想起你和綿喜那副催命鬼的樣兒……再不吃東西, 還挺難安心的。”桃夭待口中飯菜嚼完,才慢慢悠悠道。

用完晚膳容澄就準備帶著桃夭去沐浴, 但桃夭卻抱著柱子死都不想再往前走一步。“容澄我不行, 那太荒唐了!你大小也是個王爺, 怎麼好和我一起洗澡呢!?”

容澄低頭啄啄桃夭漲紅的小臉,然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夭夭一月裡不辭而別,可還記得午間是如何同我說的?如今我不再問你蹤跡,你也該遵守承諾, 其他方面的事都由了我才好。”

桃夭還是抱著房柱不鬆手,小臉狠狠地搖擺著,“我不行的, 我好累啊,你不知道我在外邊這一個月來都不曾好好閉眼,容澄你別鬧我了好不好?”

“真的累了?那正好,我替夭夭擦身……”容澄這一個月來過得也是清心寡慾到了極點,現在心儀的女子就在面前,他也沒了多少的剋制,只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人圈在自己地盤上邊。

又是大半夜的不眠,桃夭暈暈乎乎間才徹徹底底明白了什麼是“小別勝新婚”。

臨安是容澄的地盤,他派出的人很快就打聽完了容澄交給他們的任務。

但這結果卻是不大讓人滿意。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全臨安城所有的店鋪都記不起有桃夭這個人去過自家店裡了?”這怎麼可能呢,桃夭那樣的容貌,尋常人誰見了不是驚為天人久久難忘,怎麼會都是一問三不知的?

要知道就是見慣美色的容澄,當年第一次見到桃夭也是足足惦記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莫非都是些只知經營賺錢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呆子。

容澄雙手緊緊背在身後,臉色沉凝,“那從綿喜那兒得知的幾家鋪子呢?難道那些人都是木頭不曾,竟然沒一個人記得桃夭?”

“回王爺,屬下幾乎是把那幾家鋪子裡的人都問了個遍,確實如此。對於桃夭姑娘的音容他們都已經極其模糊了,說是我等不提他們根本就想不起來。”

“那千詩樓呢?也是如此?”

“是,不過情況稍微好些,桃夭姑娘當日擲下重金打賞一名青樓姑娘,所以那裡的鴇母對她還算有些印象。”

容澄這才臉色好了些,“那可有查到些什麼?”

“據那千詩樓人來報,他們依稀也是記得桃夭姑娘男裝去過樓裡,但其他的也同樣是記不清了。不過屬下聽從王爺另外的吩咐,查出那千詩樓裡一月前有名妓子出城接客,然後莫名失蹤不見了。”

“一月前……可是桃夭不見的那天?”

“正是,另外屬下在臨安西邊得到訊息,在桃夭姑娘走失的第三天,當地最大的一家道觀,萬通觀裡有名道士橫死在院中,死相極慘,四周血肉橫飛,兇手至今未查出。且周遭事物皆被大力損壞,似乎之前有大戰發生。有得道高人看那痕跡,說是不像人力所為,更像是,更像是妖魔作祟。”

“還有呢。”容澄此刻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來,臨安靠近長安,治安良好,在這短短的一月間,就發生了那樣奇異古怪的命案,對於他來說真不算什麼好訊息。

“屬下昨夜徹查,再聯絡之前所有的線索發現,那名慘死的道士,正是千詩樓那名妓子所接的外客。由此屬下推斷這兩人之間一定還有著其他更加不為人知的聯絡,但是否和桃夭姑娘有關係……屬下無能,著實不知。”

“你倒有些自知之明,本王真正要你查清楚的你還是沒辦到,果真無能。萬通觀那事你先盯著,找些專業的去瞧瞧,有了進展再來向我稟報。”

“屬下遵命。”

等到書房裡再無二人,容澄仔細回想了那日桃夭回來見他被他審問的情形,自己可是從未從桃夭臉上,看出半分尋常人殺人之後的緊張心虛,況且容澄也不相信桃夭會是那樣一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惡人。

她不過是個些微會點拳腳功夫的女子,那道觀裡兇殘的遺蹟怎麼也不會和她扯上多大的關係。雖然時間對得上,但容澄心裡更願意相信桃夭是去外邊見了些其他的野男人。

容澄一人在書房,準備再把方才屬下所稟報的情況一一再思索了一遍。

只是等自己暗衛沒走多久,桃夭就氣勢洶洶地進來,拽起容澄的衣袖滿臉不高興道。

“你怎麼把雅雅她們都趕出府了的?!容澄你怎麼這麼狠心,她們都是跟過你的女人啊,個個都溫婉嫻良……”桃夭說到最後那句話時似是想到了什麼,微頓了下才繼續道,“你怎麼能趁我不在把她們都趕了出去?!”

今早桃夭剛一得空就去了雅雅季寧她們的院子裡,但怎麼也沒想到容澄似乎是惱羞成怒吧把三個嬌花般的姑娘都移出府去。桃夭先是覺得容澄腦子不正常了,然後就擔心起了她自己。

這以後還要她怎麼活?經過她那一個月的失蹤,容澄今後只會把他看管得更嚴,出府怕是想都不能想了。現在雅雅她們又都被這個渣王爺送出府,她難道未來幾十年都只能和容澄那張氣死人的臉對著了?!

容澄冷哼了一聲,看著桃夭這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就覺得自己當初萬念俱灰時所做的決定不錯。

看看,也不知雅雅她們到底是誰的女人,這個沒心肝小東西天天跑得比自己都勤。今早還苦哈哈賴在床上一眼都不願意看自己,可等自己一離開,就一溜煙兒起身去了雅雅那院中。

“你在急什麼?她們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可是你也不該把人就那樣攆出去啊,是不是……她們犯了什麼錯?”桃夭想起了自己當日在假山裡聽到的那些牆腳,莫非這府中有誰告密讓容澄知道了?

“你說呢?那日你慌慌張張地從假山裡邊出來,還問我那樣古怪的問題,我又不是死人,如何不清楚你心裡有鬼?”容澄沒好氣地看了眼桃夭,拉著她坐到南邊的案几上,看她依舊呆呆的,便扳臉向她警告道,“雖說本王念舊情,並未嚴懲了季寧和鳴聲。但那也是他們之間行之有禮未曾釀出什麼大錯,再加上一些你不知曉的內情,我便放了她自由。但這並不代表我是個脾氣好容易拿捏的,若是你膽敢日後做些勾搭外男的醜事,本王可不會再心慈手軟的饒了你。”

桃夭先聽到自己那日反應把私會的小男女給暴露出來,當下就有些愧疚。但聽說容澄反而給了他們兩人一個機會,便也鬆了口氣。

但季寧的事也就罷了,他為什麼要把雅雅和淼淼都給放走呢?最後她還是不服氣地和容澄槓了句,“有一就有二,憑什麼你要區別對待?”

這便是不服管教還躍躍欲試的了,容澄立馬拉下臉,準備再朝這小潑婦的命門之地打上幾掌,但被桃夭慌忙地給躲開了。

“哎哎!容澄你有話好好說。我警告你啊,不行再打我屁股,一下也不行的,那是我底線!”

“那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也是我的底線。就這麼同你說了吧,雅雅她們我已經下定決心移出府了,外邊一應事宜都已安排妥當,你少擔心。你是我的人,以後心思都得花在我身上知不知道?”

聽容澄這口氣怕是不能把人再接回王府了,桃夭心裡除了遺憾,還剩些悲涼,“雅雅她們跟了你也有這幾年了,總該有些感情吧。你,你就沒有一點不捨得?”

容澄臉上沒有出現一絲動容,還低聲呵斥了她一聲,“這些不用你來操心,我容澄行事就沒有拖泥帶水後悔的。要你把心思都花在你夫君身上,才說的你就忘記了?”

看著面前冰冷沒有絲毫猶疑的容澄,桃夭心裡簡直是響鈴大作。都說這凡間男子是薄情郎,她今日才算真正見識到了。雅雅她們三個都被容澄給趕出府去,那下一個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如今容澄對自己新鮮勁還沒消,自然是恨不得時時在一處,但日後呢?再好吃的飯也總會有吃膩的那一天。

而她想從容澄身上獲得那道氣運,可是得待在他身邊直到他壽終正寢的。桃夭在容澄面前還沒有法力,就是想強行賴在他身邊恐怕也是不行。看來她以後還得儘量乖覺些,可不能早早就惹了這廝的不耐。

而桃夭才這樣想著,容澄就不緊不慢地給她佈置了個任務。

“怎麼了,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容澄捏了捏桃夭忽然鼓起的臉頰,然後故作不經意地道,“對了,再過半月就是我二十六歲的生辰了,本王憐惜你怕你勞神,已經替你把本王的生辰禮物想好了。到時候你只須親手替本王做一隻荷包就成了。”

桃夭沒多說就領了那任務,半個月繡那麼個玩意她料想是不難,當場也就答應了下來。“那我替你繡了荷包,你能不能讓我出府去看看雅雅她們啊,放心我不會再跑了。你,你可以讓人跟著我,亦或是直接和我一起去。”

“就和她們有那麼好?”容澄有些不是滋味地說道,他自己受成長環境所影響,確實是最不喜女子爭風吃醋做出些傷天害理的事來。但眼下桃夭未免對季寧她們也太過於上心了。

分明自己是不想讓任何一個男子發現喜歡桃夭,但這狼心狗肺的卻不是一次兩次地把自己往其他女子懷裡推了,實在是可恨至極!

“不是你當初帶我進府時候說過,要我和她們做姐妹的麼。我還以為要和她們三個處一輩子,結果沒想到緣分會這麼淺,真是世事難料啊。”

容澄被這忽然拽起詞句變得文鄒鄒起來的桃夭給氣笑了,把人按在懷裡好一通揉搓逗玩,最後才壓在她耳邊,噴灑著熱氣說道,“旁的你就別管了,只要和我有那長長久久的緣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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