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親就親了,還需要理由?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23·2026/5/18

肩上的傷口本來就沒好,再次遭到二次創傷,血止都止不住。 順著指縫往外滲著,看上去頗為駭人。 鳳芷殤頂著謝清玉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緩緩坐回案桌旁。 她將捂著傷口的手拿開,垂眸看了眼血肉模糊的傷口。 隨即乾脆利落的握住箭尾,猛地往外一拔——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到了桌案上。 整個過程看上去極其觸目驚心,鳳芷殤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淡定的好似沒有痛覺。 謝清玉冷冷看著這一幕,眸光微沉,指尖痙攣般微微蜷縮了一瞬,隨即移開了視線。 他怕再多看幾眼,會忍不住過去補幾刀。 鳳芷殤將手裡沾血的暗箭扔到一旁,打量著那鮮血橫流的傷口。 忽然想起什麼,挑眉看向謝清玉:「箭上沒抹毒吧?」 謝清玉臉色難看至極,聞言冷冷譏諷:「早知是這般用途,本宮是該在上面抹點毒藥。」 那便是沒有了。 鳳芷殤勾了勾唇,漫不經心的提醒:「這是太和殿,朕若是死在這裡,上君后可就麻煩了……」 光明正大的弒君,那和自掘墳墓沒什麼區別。 謝清玉反唇相譏,語氣格外冷硬:「若非如此,你現在早就已經去投胎了……」 看來是真動了氣,連聲虛以委蛇的「陛下」都不願意叫了。 鳳芷殤用帕子將肩上的傷按住,由於失血過多,臉色有些發白,但面上卻依舊風輕雲淡,彎了彎唇:「是嗎?那可真就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 話音未落,棋笥倏地被打翻在地,棋子落地的清脆響聲不斷響起。 謝清玉面色陰沉地起身,閉了閉眼,強壓下心底翻湧的嗜血與殺意,徑直起身離開。 似乎連一刻都不願意多留…… 【我的陛下啊,您是不是忘了您的任務是什麼了?】 等到謝清玉離開,小圓球從鳳芷殤身體里鑽出來,滿眼譴責的看著她,頗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鳳芷殤挑眉看著它,沒有說話。 看著她這個明顯不怎麼上心的態度,小圓球哽了一下,隨即委屈巴巴的控訴:【……陛下,我們的目的是改變反派的黑化命運,現在倒好,別說降低黑化值了,反派說不定都得提前黑化……】 本來已經是天崩開局,她還換著花樣惹反派生氣,這任務簡直一眼就能看到頭啊…… 【還有還有,您剛才為什麼要突然……】 說到這,小圓球想起來方才鳳芷殤把謝清玉掐著脖子按在桌上親的畫面,忽然卡殼了一下,隨即整隻球都泛起些許粉色。 鳳芷殤饒有興緻的聽著這小圓球的「訓斥」,看著那藍色的球面隱隱染上了些許粉色,挑了挑眉:「突然什麼?突然親謝清玉?」 說著,她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唇瓣,似乎回味起了方才的滋味:「想親就親了。朕親自己的君后,還需要理由?」 【額…好像……】 鳳芷殤的語氣實在太過理所當然,一時間小圓球的思維都被她帶偏了一些。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崩潰道:【啊啊啊……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您的君后了。】 【陛下,您現在是傀儡皇帝,傀儡皇帝懂嗎?…在反派眼裡,您是鳳芷璃,不是他的妻主。】 所以,這把人按著親和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後面那句小圓球沒敢說出來,但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鳳芷殤沉默了半晌,語氣幽幽的提醒:「若不是你傳錯了,朕也不會在這當這個傀儡皇帝。」 啊…… 好像…… 是這樣沒錯…… 小圓球本來還在振振有詞,一聽這個,瞬間蔫了下來,小聲狡辯:【我…我那是,第一次操作不太熟練,才…才傳錯的。】 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鳳芷殤上下打量了它幾眼,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懶得和它掰扯。 …… 林太醫今日右眼皮跳得厲害,心裡隱隱不安,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直到提著葯奩到了養心殿準備給皇帝換藥時,才總算明白今日這劫數在哪。 只見皇帝正半倚在龍榻上閉目養神,素白中衣襯得她的臉色愈發蒼白。 最觸目驚心的是—— 那肩頭的布料已被鮮血浸染透,比昨夜上藥時嚴重了不止一星半點。 林太醫手一抖,葯奩都差點扔掉。 娘嘞,這又是怎麼弄得啊…… 聽到腳步聲,鳳芷殤睜眼看了過去,眼底看不出什麼情緒。 林太醫卻連忙跪地,恭敬行禮:「臣林韻,參見陛下。」 是昨晚給她包紮的太醫…… 認出人來,鳳芷殤沒什麼興趣的垂下眼帘,語氣淡淡的:「過來吧。」 「是。」 聞言,林太醫趕忙起身,走到龍塌邊,打開藥奩,給鳳芷殤處理著傷口。 至於這傷是怎麼來得,那是一句都不敢問,就怕自己知道太多被滅口。 傷口已經被簡單包紮過,但明顯包紮手法很是粗暴敷衍,看起來就像是扯了布條隨意綁了幾下。 待到布條解開,鳳芷殤側過頭瞥了眼傷口,忽然開口:「林太醫在太醫院供職多久了?」 她這話問得突兀,林太醫手抖了抖:「回稟陛下,已有兩年光景。」 鳳芷殤挑眉,輕輕笑了一聲:「林太醫很怕朕?」 「陛下天威浩蕩,微臣自然……誠惶誠恐。」 林太醫聲音微微發顫,後背的官服已被冷汗浸濕。 「誠惶誠恐……」 鳳芷殤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有些無趣的閉上了眼,沒有再說什麼。 嘖,還是謝清玉逗起來有意思…… 林太醫這才鬆了口氣,專心給傷口上著葯,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等到傷口包紮好,林太醫將藥品重新裝回葯奩,看了看眼前不知是睡著還是在閉目養神的皇帝,不知自己是該默默退下還是稟報一聲。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鳳芷殤緩緩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了一眼包紮好的傷口,眼神明顯有些……嫌棄? 「這太醫院的手藝不太行啊,有時間去請教請教上君后,問問他是怎麼包紮的……」 語氣懶洋洋的,彷彿只是隨口一說。

肩上的傷口本來就沒好,再次遭到二次創傷,血止都止不住。

順著指縫往外滲著,看上去頗為駭人。

鳳芷殤頂著謝清玉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緩緩坐回案桌旁。

她將捂著傷口的手拿開,垂眸看了眼血肉模糊的傷口。

隨即乾脆利落的握住箭尾,猛地往外一拔——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到了桌案上。

整個過程看上去極其觸目驚心,鳳芷殤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淡定的好似沒有痛覺。

謝清玉冷冷看著這一幕,眸光微沉,指尖痙攣般微微蜷縮了一瞬,隨即移開了視線。

他怕再多看幾眼,會忍不住過去補幾刀。

鳳芷殤將手裡沾血的暗箭扔到一旁,打量著那鮮血橫流的傷口。

忽然想起什麼,挑眉看向謝清玉:「箭上沒抹毒吧?」

謝清玉臉色難看至極,聞言冷冷譏諷:「早知是這般用途,本宮是該在上面抹點毒藥。」

那便是沒有了。

鳳芷殤勾了勾唇,漫不經心的提醒:「這是太和殿,朕若是死在這裡,上君后可就麻煩了……」

光明正大的弒君,那和自掘墳墓沒什麼區別。

謝清玉反唇相譏,語氣格外冷硬:「若非如此,你現在早就已經去投胎了……」

看來是真動了氣,連聲虛以委蛇的「陛下」都不願意叫了。

鳳芷殤用帕子將肩上的傷按住,由於失血過多,臉色有些發白,但面上卻依舊風輕雲淡,彎了彎唇:「是嗎?那可真就應了那句…牡丹花下死……」

話音未落,棋笥倏地被打翻在地,棋子落地的清脆響聲不斷響起。

謝清玉面色陰沉地起身,閉了閉眼,強壓下心底翻湧的嗜血與殺意,徑直起身離開。

似乎連一刻都不願意多留……

【我的陛下啊,您是不是忘了您的任務是什麼了?】

等到謝清玉離開,小圓球從鳳芷殤身體里鑽出來,滿眼譴責的看著她,頗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

鳳芷殤挑眉看著它,沒有說話。

看著她這個明顯不怎麼上心的態度,小圓球哽了一下,隨即委屈巴巴的控訴:【……陛下,我們的目的是改變反派的黑化命運,現在倒好,別說降低黑化值了,反派說不定都得提前黑化……】

本來已經是天崩開局,她還換著花樣惹反派生氣,這任務簡直一眼就能看到頭啊……

【還有還有,您剛才為什麼要突然……】

說到這,小圓球想起來方才鳳芷殤把謝清玉掐著脖子按在桌上親的畫面,忽然卡殼了一下,隨即整隻球都泛起些許粉色。

鳳芷殤饒有興緻的聽著這小圓球的「訓斥」,看著那藍色的球面隱隱染上了些許粉色,挑了挑眉:「突然什麼?突然親謝清玉?」

說著,她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唇瓣,似乎回味起了方才的滋味:「想親就親了。朕親自己的君后,還需要理由?」

【額…好像……】

鳳芷殤的語氣實在太過理所當然,一時間小圓球的思維都被她帶偏了一些。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崩潰道:【啊啊啊……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是您的君后了。】

【陛下,您現在是傀儡皇帝,傀儡皇帝懂嗎?…在反派眼裡,您是鳳芷璃,不是他的妻主。】

所以,這把人按著親和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後面那句小圓球沒敢說出來,但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鳳芷殤沉默了半晌,語氣幽幽的提醒:「若不是你傳錯了,朕也不會在這當這個傀儡皇帝。」

啊……

好像……

是這樣沒錯……

小圓球本來還在振振有詞,一聽這個,瞬間蔫了下來,小聲狡辯:【我…我那是,第一次操作不太熟練,才…才傳錯的。】

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鳳芷殤上下打量了它幾眼,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懶得和它掰扯。

……

林太醫今日右眼皮跳得厲害,心裡隱隱不安,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直到提著葯奩到了養心殿準備給皇帝換藥時,才總算明白今日這劫數在哪。

只見皇帝正半倚在龍榻上閉目養神,素白中衣襯得她的臉色愈發蒼白。

最觸目驚心的是——

那肩頭的布料已被鮮血浸染透,比昨夜上藥時嚴重了不止一星半點。

林太醫手一抖,葯奩都差點扔掉。

娘嘞,這又是怎麼弄得啊……

聽到腳步聲,鳳芷殤睜眼看了過去,眼底看不出什麼情緒。

林太醫卻連忙跪地,恭敬行禮:「臣林韻,參見陛下。」

是昨晚給她包紮的太醫……

認出人來,鳳芷殤沒什麼興趣的垂下眼帘,語氣淡淡的:「過來吧。」

「是。」

聞言,林太醫趕忙起身,走到龍塌邊,打開藥奩,給鳳芷殤處理著傷口。

至於這傷是怎麼來得,那是一句都不敢問,就怕自己知道太多被滅口。

傷口已經被簡單包紮過,但明顯包紮手法很是粗暴敷衍,看起來就像是扯了布條隨意綁了幾下。

待到布條解開,鳳芷殤側過頭瞥了眼傷口,忽然開口:「林太醫在太醫院供職多久了?」

她這話問得突兀,林太醫手抖了抖:「回稟陛下,已有兩年光景。」

鳳芷殤挑眉,輕輕笑了一聲:「林太醫很怕朕?」

「陛下天威浩蕩,微臣自然……誠惶誠恐。」

林太醫聲音微微發顫,後背的官服已被冷汗浸濕。

「誠惶誠恐……」

鳳芷殤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有些無趣的閉上了眼,沒有再說什麼。

嘖,還是謝清玉逗起來有意思……

林太醫這才鬆了口氣,專心給傷口上著葯,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等到傷口包紮好,林太醫將藥品重新裝回葯奩,看了看眼前不知是睡著還是在閉目養神的皇帝,不知自己是該默默退下還是稟報一聲。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鳳芷殤緩緩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了一眼包紮好的傷口,眼神明顯有些……嫌棄?

「這太醫院的手藝不太行啊,有時間去請教請教上君后,問問他是怎麼包紮的……」

語氣懶洋洋的,彷彿只是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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