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朕……從來不逃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29·2026/5/18

鳳芷殤任由他攥著,靜靜看了他片刻,微微歪頭,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是么?」 她輕笑道。 謝清玉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忽然收緊,翻身將她壓在了軟榻之上。 墨發隨著動作如瀑般傾瀉而下,將兩人籠罩在一片陰影中。 「鳳芷殤......」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有些啞,透著一絲挫敗。 「你總是這樣......」 這樣的從容不迫、遊刃有餘。 好似他做的任何事,在她眼裡,都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戲,引不起半分波瀾。 鳳芷殤聽著他近乎指控的話,眉梢微微上挑。 她沒有回應,目光落在他緊抿的唇上,眼眸幽深。 他的唇色很淡,此時微微泛白。 片刻后,鳳芷殤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後頸,微微施力將他壓向自己。 唇瓣相貼的剎那,謝清玉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鳳芷殤沒有閉眼。 她清晰地看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以及那不安顫動的長睫。 他的唇很涼,卻又很軟。 鳳芷殤沒有如以往般急切探入,反而帶著一絲近乎安撫的意味。 呼吸漸漸交融。 時間一點點流逝。 謝清玉原本緊繃的脊背一點點軟化下來。 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覺鬆開了幾分。 他緩緩闔上眼,纖長的睫羽垂落,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落在榻上交纏的兩人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 謝清玉驀地偏過頭,避開了她的唇,有些急促地喘息著。 他睜開眼,眼尾泛起一抹薄紅,眸底氤氳著一層水汽。 「鳳芷殤......」 他又喚她,嗓音比方才更啞。 「嗯。」 鳳芷殤懶洋洋應了一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輕輕轉了回來。 指尖輕輕劃過他眼尾處,那顆愈發鮮紅的淚痣。 謝清玉直直地盯著她,唇角抿得了一條直線,像是宣告般:「你逃不掉的......「 鳳芷殤指尖微微一頓,看著他,輕輕笑了。 「朕......從來不逃。」 _ 鳳芷殤沉浸在美人鄉中,耐心等待著收網的時刻。 另一邊,玉蓉溪似乎被那晚她的反應噎得不輕。 這位玉將軍沉默了好幾日後,像是賭氣般,來找她飲酒的次數頻繁起來。 不止是晚上,有時甚至是午後,她也會直接拎著酒罈子闖進御書房。 「陛下,喝酒。」 這日,玉蓉溪又將一壇酒擱在御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依舊穿著深色常服,眉梢間帶著幾分憋悶。 鳳芷殤掃了一眼那酒罈,並未斥責他擅闖,只淡淡道:「玉將軍近來,倒是清閑......」 「確實比不得陛下『忙』......」 玉蓉溪輕嗤一聲,自顧自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她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仰頭喝盡,辛辣的酒液讓她皺了皺眉。 鳳芷殤微微眯眼:「玉將軍今日......心情不好?」 一提這個,玉蓉溪頓時來了火。 「謝清玉這是將我軟禁在京城了......」 「邊關來的軍報要他過目,我寄出去的信,更是一封不留地全被他截了下來......」 她越說越氣,將酒碗重重擱下,發出一聲悶響。 鳳芷殤眉梢微挑,伸手給自己倒了碗酒。 「玉將軍手握鳳翼國近三成兵力,皆是鎮守邊關的精銳......」 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語氣淡定。 「上君后不會輕易動你。否則,便是白白給文王遞把柄......」 畢竟,若玉蓉溪死在上君後手中的消息被散播出去,那三成兵力必然會偏向文王。 反之亦然。 「是,他確實不會輕易動我。」 玉蓉溪扯了扯嘴角,眼眸中卻沒多少溫度。 「但他把我困在了這裡......」 「京城是什麼地方?是他的地盤,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我在這兒,跟拔了牙的老虎有什麼區別?」 她又灌了一口酒。 不知想到什麼,微微眯眼,聲音低了下來。 「不過說來也怪。他這次不知為何,總覺得我會插手他的計劃......」 「所以才提前將我困在京城,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說到這兒,玉蓉溪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鳳芷殤,暗自觀察著她的反應。 「照理說他如今權勢穩固,要動你,根本無需如此顧忌我......」 說到這,她的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他好像覺得,我很有可能......會幫你。」 話音落下,御書房內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鳳芷殤微微抬眼,與她對視,挑眉道:「玉將軍的意思是?」 玉蓉溪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盯著她,不放過她的任何一絲反應。 過了許久,她垂下眼,掩去眸中的銳利與探究。 「當年先帝駕崩,朝堂大亂,各方勢力爭奪皇位。」 「謝清玉力排眾議,將你推上皇位之時,我也未曾插手......」 玉蓉溪越說,眉頭皺著更緊。 與其說是對鳳芷殤聽,不如說是在自己慢慢梳理。 「按理說,我與你既無舊交情,也無利益牽扯......」 「謝清玉為何會覺得,我會為了一個被他親手扶持又即將廢棄的傀儡,去與他對上?」 鳳芷殤聽著她近乎直覺般的分析,指腹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酒碗。 嗯...... 三年不見,她這位心腹的腦子,倒是聰明了一點。 玉蓉溪不知她在想什麼,眼神晦澀不明。 「......除非,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她頓了頓,繼續道。 「一些......足以讓我改變立場,甚至不惜與他為敵的事。」 _ 寶寶們,這幾天作者因為期末周的一些事,寫得很匆忙,感覺錯別字很多,明天大概會集中改一下。 然後因為明天是元旦,作者可能要出去吃飯,順便集中梳理一下前面的劇情,所以請一天假。 最後,謝謝各位寶寶看我的文,你們給了我很多很多的鼓勵,讓我能一路寫到這,非常非常感謝。 寶寶們元旦快樂(˃⌑˂ഃ)

鳳芷殤任由他攥著,靜靜看了他片刻,微微歪頭,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

「是么?」

她輕笑道。

謝清玉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忽然收緊,翻身將她壓在了軟榻之上。

墨發隨著動作如瀑般傾瀉而下,將兩人籠罩在一片陰影中。

「鳳芷殤......」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聲音有些啞,透著一絲挫敗。

「你總是這樣......」

這樣的從容不迫、遊刃有餘。

好似他做的任何事,在她眼裡,都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戲,引不起半分波瀾。

鳳芷殤聽著他近乎指控的話,眉梢微微上挑。

她沒有回應,目光落在他緊抿的唇上,眼眸幽深。

他的唇色很淡,此時微微泛白。

片刻后,鳳芷殤忽然抬手,扣住他的後頸,微微施力將他壓向自己。

唇瓣相貼的剎那,謝清玉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鳳芷殤沒有閉眼。

她清晰地看著他驟然收縮的瞳孔,以及那不安顫動的長睫。

他的唇很涼,卻又很軟。

鳳芷殤沒有如以往般急切探入,反而帶著一絲近乎安撫的意味。

呼吸漸漸交融。

時間一點點流逝。

謝清玉原本緊繃的脊背一點點軟化下來。

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覺鬆開了幾分。

他緩緩闔上眼,纖長的睫羽垂落,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

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木窗,灑落在榻上交纏的兩人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

謝清玉驀地偏過頭,避開了她的唇,有些急促地喘息著。

他睜開眼,眼尾泛起一抹薄紅,眸底氤氳著一層水汽。

「鳳芷殤......」

他又喚她,嗓音比方才更啞。

「嗯。」

鳳芷殤懶洋洋應了一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輕輕轉了回來。

指尖輕輕劃過他眼尾處,那顆愈發鮮紅的淚痣。

謝清玉直直地盯著她,唇角抿得了一條直線,像是宣告般:「你逃不掉的......「

鳳芷殤指尖微微一頓,看著他,輕輕笑了。

「朕......從來不逃。」

_

鳳芷殤沉浸在美人鄉中,耐心等待著收網的時刻。

另一邊,玉蓉溪似乎被那晚她的反應噎得不輕。

這位玉將軍沉默了好幾日後,像是賭氣般,來找她飲酒的次數頻繁起來。

不止是晚上,有時甚至是午後,她也會直接拎著酒罈子闖進御書房。

「陛下,喝酒。」

這日,玉蓉溪又將一壇酒擱在御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依舊穿著深色常服,眉梢間帶著幾分憋悶。

鳳芷殤掃了一眼那酒罈,並未斥責他擅闖,只淡淡道:「玉將軍近來,倒是清閑......」

「確實比不得陛下『忙』......」

玉蓉溪輕嗤一聲,自顧自拍開泥封,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她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仰頭喝盡,辛辣的酒液讓她皺了皺眉。

鳳芷殤微微眯眼:「玉將軍今日......心情不好?」

一提這個,玉蓉溪頓時來了火。

「謝清玉這是將我軟禁在京城了......」

「邊關來的軍報要他過目,我寄出去的信,更是一封不留地全被他截了下來......」

她越說越氣,將酒碗重重擱下,發出一聲悶響。

鳳芷殤眉梢微挑,伸手給自己倒了碗酒。

「玉將軍手握鳳翼國近三成兵力,皆是鎮守邊關的精銳......」

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語氣淡定。

「上君后不會輕易動你。否則,便是白白給文王遞把柄......」

畢竟,若玉蓉溪死在上君後手中的消息被散播出去,那三成兵力必然會偏向文王。

反之亦然。

「是,他確實不會輕易動我。」

玉蓉溪扯了扯嘴角,眼眸中卻沒多少溫度。

「但他把我困在了這裡......」

「京城是什麼地方?是他的地盤,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我在這兒,跟拔了牙的老虎有什麼區別?」

她又灌了一口酒。

不知想到什麼,微微眯眼,聲音低了下來。

「不過說來也怪。他這次不知為何,總覺得我會插手他的計劃......」

「所以才提前將我困在京城,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說到這兒,玉蓉溪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掠過鳳芷殤,暗自觀察著她的反應。

「照理說他如今權勢穩固,要動你,根本無需如此顧忌我......」

說到這,她的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一絲探究。

「他好像覺得,我很有可能......會幫你。」

話音落下,御書房內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鳳芷殤微微抬眼,與她對視,挑眉道:「玉將軍的意思是?」

玉蓉溪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盯著她,不放過她的任何一絲反應。

過了許久,她垂下眼,掩去眸中的銳利與探究。

「當年先帝駕崩,朝堂大亂,各方勢力爭奪皇位。」

「謝清玉力排眾議,將你推上皇位之時,我也未曾插手......」

玉蓉溪越說,眉頭皺著更緊。

與其說是對鳳芷殤聽,不如說是在自己慢慢梳理。

「按理說,我與你既無舊交情,也無利益牽扯......」

「謝清玉為何會覺得,我會為了一個被他親手扶持又即將廢棄的傀儡,去與他對上?」

鳳芷殤聽著她近乎直覺般的分析,指腹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酒碗。

嗯......

三年不見,她這位心腹的腦子,倒是聰明了一點。

玉蓉溪不知她在想什麼,眼神晦澀不明。

「......除非,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她頓了頓,繼續道。

「一些......足以讓我改變立場,甚至不惜與他為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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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這幾天作者因為期末周的一些事,寫得很匆忙,感覺錯別字很多,明天大概會集中改一下。

然後因為明天是元旦,作者可能要出去吃飯,順便集中梳理一下前面的劇情,所以請一天假。

最後,謝謝各位寶寶看我的文,你們給了我很多很多的鼓勵,讓我能一路寫到這,非常非常感謝。

寶寶們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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