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若那個孩子活下來,便沒有今天的事了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02·2026/5/18

謝丞相踏入永寧宮時,殿內寂靜得可怕。 一個侍候的宮人都沒有,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她心頭驟然一緊,快步繞過屏風,尋著血腥氣傳來的方向而去。 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幾步之外,謝清玉披著一件單薄的雪白寢衣,赤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 他垂眸握著一把匕首,刀刃慢條斯理地劃開左手腕內側的肌膚。 上面細數已有了四五道皮肉外翻的傷口,正往外滲著血。 血珠順著清瘦伶仃的腕子滑落,在蒼白肌膚上映出觸目驚心的紅。 聽到腳步聲,謝清玉緩緩抬眸,那雙漆黑的瞳眸空洞而平靜,像一潭掀不起波瀾的死水。 看到謝丞相震驚的眼神,他甚至極輕地勾了勾唇。 在對方未來得及出聲阻止前,手腕用力,又是一刀劃了下去。 「玉兒!」 謝丞相瞳孔收縮,幾步衝上前,去奪他手中的匕首。 謝清玉並未反抗,任由匕首被奪走,「咣當」一聲扔到遠處。 他垂下手,鮮血順著他纖細的手腕滑落到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微微偏頭,聲音啞得厲害:「母親有事?」 「你在做什麼?!」 謝丞相又急又怒,下意識轉頭想要喚人:「傳太醫!不!先拿葯和紗布上來!」 話音落下,卻沒有一個人進來。 她這才恍然想起,方才來的時候便沒看到宮人。 謝清玉眼神淡漠地盯著她,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他垂下眼帘,隨手撕下一截布料,纏在手腕處。 血跡很快滲透了白色的布料。 謝丞相看著直皺眉:「永寧宮的宮人呢?怎沒一個人守著?」 謝清玉幽幽掀起眸子,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割腕的時候,不喜有人在場......」 他的語調極其平靜,配上話中的意思,聽上去詭異極了。 謝丞相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你先將你的傷口處理好!」 「死不了。」 謝清玉神色冷淡地掃了眼那被鮮血浸透的紗布,赤足踩過冰冷的地面,在窗邊的榻邊坐下。 「說吧,謝家如今境況如何?」 謝丞相依舊盯著那傷口,眉頭緊鎖,欲言又止。 卻也知道他的脾性,只得先強壓下心中的情緒,在他對面的位置落座。 「.......很不好。」 她捏了捏眉心。 「小皇帝下手極狠,謝家安插在各處的人,已被拔出近半。」 「幾樁陳年舊案被翻出,雖是旁系,但若繼續挖下去,難保不會牽連主支......」 說到這,謝丞相眉頭皺得更緊。 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傀儡皇帝為何會突然有此心計與手段。 之前竟一點破綻都沒察覺到。 謝清玉不發一言,只是安靜地聽著。 唇色因為失血有些泛白,有種脆弱的美感。 殿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謝丞相的目光從他滲著血的手腕劃過,落在他蒼白漂亮的臉上。 不知怎的,腦子忽然抽了一瞬。 「......若當年那個孩子活下來......」 話說到一半,謝丞相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身子驟然一僵,生生將後半句咽了下去。 但為時已晚。 殿內的溫度一瞬間降至冰點。 謝清玉緩緩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那雙原本空洞的眸子,此時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戾氣。 他的唇角緩緩上揚,勾出冰冷的弧度。 「母親是想說......」 他的聲音很輕,卻彷彿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那個還沒成型就死了的孩子......比現在的皇帝更好掌控,是么?」 「玉兒!」 謝丞相被他眼底駭人的神色刺得一怔,回過神后,臉色一陣青白:「你何必說話如此難聽.......」 「難聽?」 謝清玉倏地站起身,纏著紗布的手撐在案几上,身子前傾,逼近自己的母親。 那雙如墨般漆黑的鳳眸中一片猩紅,他冷冷扯唇:「母親,您真當我不懂您在想什麼?」 謝丞相被他話中那明晃晃的譏諷激怒。 「我在想什麼?」 她胸口起伏,冷笑道。 「我是在想,若你當年不那麼瘋,不那麼極端——」 「極端?」 謝清玉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輕嗤出聲。 「母親是指我殺了二妹的事?」 他微微歪頭,似是在回憶什麼有趣的往事,眼底的寒意卻更濃了。 「我給過她機會,母親。」 「是她自己......非要碰不該碰的東西,非要找死。」 話音落下,謝丞相面色驟變,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痛苦的事。 「謝清玉!」她猛地拍案起身,「那是你親妹妹!」 「所以呢?」 他嗤笑,像是在談論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親妹妹就可以算計我?就可以覬覦我的東西?」 那雙漂亮漆黑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字一頓。 「若我沒猜錯,當年她算計我手中的虎符,是為了討您歡心吧。」 「二妹是為您死的啊,母親......」 「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謝清玉偏過頭去,蒼白的側臉上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極其緩慢地顫了顫睫毛,笑了。 單薄的肩膀顫動著,撐在案几上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怎麼,說到母親的痛處了?」 他轉過臉,烏沉的眸子中氤氳著極致的冷郁。 謝丞相盯著他臉上那個鮮紅的巴掌印,積壓許久的喪女之痛徹底決堤。 她指著謝清玉,指尖抖得厲害:「對!我是痛!我痛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冷血的瘋子!」 「是!你二妹是有錯!可她罪不至死!她當年才二十四歲!」 「還有那個孩子......」 謝丞相眼眶赤紅,口不擇言起來。 「那是你的親生骨肉!」 「女人找幾個男人怎麼了?更何況是皇帝!」 「你就因為這點事,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謝清玉!你比虎狼還毒!」 話音落下的瞬間,殿內死寂無聲。

謝丞相踏入永寧宮時,殿內寂靜得可怕。

一個侍候的宮人都沒有,空氣中瀰漫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她心頭驟然一緊,快步繞過屏風,尋著血腥氣傳來的方向而去。

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幾步之外,謝清玉披著一件單薄的雪白寢衣,赤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

他垂眸握著一把匕首,刀刃慢條斯理地劃開左手腕內側的肌膚。

上面細數已有了四五道皮肉外翻的傷口,正往外滲著血。

血珠順著清瘦伶仃的腕子滑落,在蒼白肌膚上映出觸目驚心的紅。

聽到腳步聲,謝清玉緩緩抬眸,那雙漆黑的瞳眸空洞而平靜,像一潭掀不起波瀾的死水。

看到謝丞相震驚的眼神,他甚至極輕地勾了勾唇。

在對方未來得及出聲阻止前,手腕用力,又是一刀劃了下去。

「玉兒!」

謝丞相瞳孔收縮,幾步衝上前,去奪他手中的匕首。

謝清玉並未反抗,任由匕首被奪走,「咣當」一聲扔到遠處。

他垂下手,鮮血順著他纖細的手腕滑落到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他微微偏頭,聲音啞得厲害:「母親有事?」

「你在做什麼?!」

謝丞相又急又怒,下意識轉頭想要喚人:「傳太醫!不!先拿葯和紗布上來!」

話音落下,卻沒有一個人進來。

她這才恍然想起,方才來的時候便沒看到宮人。

謝清玉眼神淡漠地盯著她,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晌,他垂下眼帘,隨手撕下一截布料,纏在手腕處。

血跡很快滲透了白色的布料。

謝丞相看著直皺眉:「永寧宮的宮人呢?怎沒一個人守著?」

謝清玉幽幽掀起眸子,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割腕的時候,不喜有人在場......」

他的語調極其平靜,配上話中的意思,聽上去詭異極了。

謝丞相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你先將你的傷口處理好!」

「死不了。」

謝清玉神色冷淡地掃了眼那被鮮血浸透的紗布,赤足踩過冰冷的地面,在窗邊的榻邊坐下。

「說吧,謝家如今境況如何?」

謝丞相依舊盯著那傷口,眉頭緊鎖,欲言又止。

卻也知道他的脾性,只得先強壓下心中的情緒,在他對面的位置落座。

「.......很不好。」

她捏了捏眉心。

「小皇帝下手極狠,謝家安插在各處的人,已被拔出近半。」

「幾樁陳年舊案被翻出,雖是旁系,但若繼續挖下去,難保不會牽連主支......」

說到這,謝丞相眉頭皺得更緊。

怎麼也想不明白,那個傀儡皇帝為何會突然有此心計與手段。

之前竟一點破綻都沒察覺到。

謝清玉不發一言,只是安靜地聽著。

唇色因為失血有些泛白,有種脆弱的美感。

殿內陷入了一片寂靜。

謝丞相的目光從他滲著血的手腕劃過,落在他蒼白漂亮的臉上。

不知怎的,腦子忽然抽了一瞬。

「......若當年那個孩子活下來......」

話說到一半,謝丞相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身子驟然一僵,生生將後半句咽了下去。

但為時已晚。

殿內的溫度一瞬間降至冰點。

謝清玉緩緩轉過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那雙原本空洞的眸子,此時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戾氣。

他的唇角緩緩上揚,勾出冰冷的弧度。

「母親是想說......」

他的聲音很輕,卻彷彿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那個還沒成型就死了的孩子......比現在的皇帝更好掌控,是么?」

「玉兒!」

謝丞相被他眼底駭人的神色刺得一怔,回過神后,臉色一陣青白:「你何必說話如此難聽.......」

「難聽?」

謝清玉倏地站起身,纏著紗布的手撐在案几上,身子前傾,逼近自己的母親。

那雙如墨般漆黑的鳳眸中一片猩紅,他冷冷扯唇:「母親,您真當我不懂您在想什麼?」

謝丞相被他話中那明晃晃的譏諷激怒。

「我在想什麼?」

她胸口起伏,冷笑道。

「我是在想,若你當年不那麼瘋,不那麼極端——」

「極端?」

謝清玉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輕嗤出聲。

「母親是指我殺了二妹的事?」

他微微歪頭,似是在回憶什麼有趣的往事,眼底的寒意卻更濃了。

「我給過她機會,母親。」

「是她自己......非要碰不該碰的東西,非要找死。」

話音落下,謝丞相面色驟變,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痛苦的事。

「謝清玉!」她猛地拍案起身,「那是你親妹妹!」

「所以呢?」

他嗤笑,像是在談論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親妹妹就可以算計我?就可以覬覦我的東西?」

那雙漂亮漆黑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她,一字一頓。

「若我沒猜錯,當年她算計我手中的虎符,是為了討您歡心吧。」

「二妹是為您死的啊,母親......」

「啪——」

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謝清玉偏過頭去,蒼白的側臉上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極其緩慢地顫了顫睫毛,笑了。

單薄的肩膀顫動著,撐在案几上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怎麼,說到母親的痛處了?」

他轉過臉,烏沉的眸子中氤氳著極致的冷郁。

謝丞相盯著他臉上那個鮮紅的巴掌印,積壓許久的喪女之痛徹底決堤。

她指著謝清玉,指尖抖得厲害:「對!我是痛!我痛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冷血的瘋子!」

「是!你二妹是有錯!可她罪不至死!她當年才二十四歲!」

「還有那個孩子......」

謝丞相眼眶赤紅,口不擇言起來。

「那是你的親生骨肉!」

「女人找幾個男人怎麼了?更何況是皇帝!」

「你就因為這點事,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謝清玉!你比虎狼還毒!」

話音落下的瞬間,殿內死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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