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母親可會心疼我?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11·2026/5/18

謝清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側臉的巴掌印紅得刺目,襯得膚色愈發蒼白。 他驀地安靜下來,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處投落一小片陰影。 然後,一滴淚毫無預兆地滾落。 沿著蒼白的面頰,滑到下頜,最後無聲地砸在他撐在案幾的手背上。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他哭得很安靜。 像是被戳穿了最後一層防備,露出裡面早已潰爛的傷口。 謝丞相被他的眼淚震住了。 滿腔的怒火彷彿被一盆涼水澆了個透心涼,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些什麼。 她心底突然有些慌亂,聲音艱澀:「玉兒......」 謝清玉就這麼任由淚水滾落,盯著自己手腕上被血浸透的紗布,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說完了嗎?」 謝清玉抬眼,那雙漆黑如墨的鳳眸中,已被水霧浸透,眼尾的薄紅濃得厲害。 「說完了......」 他的聲音輕得厲害,像是呢喃般。 「就出去。」 謝丞相僵在原地,試圖解釋:「母親方才......只是......」 謝清玉卻並不想再聽下去。 他緩緩直起身,不再看她,轉身走向內室。 背影清瘦單薄,像是強撐著、卻即將破碎的玉。 謝丞相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她猛然意識到,兩人之間的最後一絲母子之情,就在方才被她親手斬斷了。 謝清玉在屏風旁頓住了腳步。 他微微偏過頭,輕聲喚道:「母親......」 謝丞相心頭驟然一縮。 謝清玉停頓了很久,那雙眸子空茫茫地,沒有焦距。 「......我當年嫁給她時,才十五歲。」 他極輕地勾了一下嘴角,語氣似嘲似哀。 「母親可會心疼我?」 又是一滴淚落下。 「.......我當年沒了孩子時,也才十九歲。」 「母親.......可會心疼我?」 _ 養心殿中。 鳳芷殤坐在案前,面無表情地下著棋,周身的壓迫感極強。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心情極度不悅。 玉蓉溪捏著一枚棋子,暗自觀察著她,心裡叫苦連天。 她也是閑的,好好待在自己的將軍府不爽嗎? 非要來皇宮。 這下好了...... 想起之前一些不怎麼美好的經歷,她打了個哆嗦。 玉蓉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壓根沒注意到鳳芷殤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在想什麼?」 鳳芷殤倏地開口,語氣冰涼。 玉蓉溪猛地回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半天沒動了。 她趕忙將棋子落下,發出「啪」的輕響。 「咳......臣......在想軍中事務......」 鳳芷殤像是隨口一問,並未深究。 她垂眸,目光重新落回到棋盤上。 殿內只剩下棋子落下的輕微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 鳳芷殤忽然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你今日來,是幹什麼的?」 玉蓉溪一愣,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啊,她怎麼把正事給忘了...... 她忙低下頭,從寬袖中掏出一疊卷好的畫像,遞到鳳芷殤眼前。 「這是臣......這幾日找來的。」 玉蓉溪一邊展開畫軸,一邊偷眼瞧著鳳芷殤的神色,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都是京城乃至各地方名聲頗佳的公子,樣貌品行都是極好的,琴棋書畫也是各有所長......」 邊說著,她展開第一幅,畫上是個眉眼溫潤的公子,眉梢間帶著書卷氣。 「這是姜御史家的長子,年方十六,性情溫順......」 鳳芷殤眼皮都沒抬一下。 玉蓉溪看她沒反應,果斷下一幅。 「這是陳將軍的孫子,擅騎射,性子爽朗......」 鳳芷殤依舊沒反應。 玉蓉溪像是不信邪般,一幅接著一幅,講得口乾舌燥。 足足十幾張,各色美人,各有各的風格。 她邊講邊感慨:「這次給您找人可輕鬆了不少,不像之前......」 要知道,之前的鳳芷殤妥妥暴君,一言不合就見血,誰敢把自家孩子往她後宮送。 別到時候沒謀得寵愛,哪裡惹得她不高興了,直接滿門抄斬...... 但現在不同,鳳芷殤現在這具身子的風評還挺不錯,明眼看著快掌權了。 後宮又空無一人,那些朝臣自然趨之若鶩。 自始至終,鳳芷殤的神色都沒有變化一分。 不像是在看美人,倒像是在看什麼毫無吸引力的物件。 等到玉蓉溪停下,她才幽幽抬眸:「朕當時怎麼說的?」 玉蓉溪本來還在一臉期待地看著她,聞言頓時蔫巴了幾分。 她輕咳一聲:「臣找的這些......雖皮囊比不過那位,但品行都是......」 不等她說完,鳳芷殤便徑直打斷了她,眉梢微挑。 「朕是個膚淺之人,只看皮囊......」 玉蓉溪:「......」 「這......雖然比不上那位漂亮,但也都是美人......」 她還是不死心,絞盡腦汁地勸說著。 「而且......勝在新鮮......」 「偶爾嘗嘗鮮,也不錯......」 鳳芷殤並不為所動,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玉蓉溪看著她的眼神,終於放棄,脫力般靠在身後的椅靠上,仰頭哀嘆道。 「我去哪給您找比他漂亮的啊......」 她眼神「空洞」地望了會兒殿頂,不知想起什麼,小聲嘟囔。 「當年......我送您的那幾個,您不也收了嗎?」 「那長得,也不如謝清玉啊......」 鳳芷殤捏著黑棋的指尖一頓。 玉蓉溪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擰眉思索著。 「若不是他當年那般極端,說不定您現在孩子都好幾個了......」 一說起這,她就有些剎不住,心中壓著的不滿全都發了出來。 「他也是個世家公子,不知道善妒是大忌?竟做出那種......」 「玉蓉溪,你今天出門沒帶腦子?」 鳳芷殤忽然出聲,打斷了她。

謝清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側臉的巴掌印紅得刺目,襯得膚色愈發蒼白。

他驀地安靜下來,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處投落一小片陰影。

然後,一滴淚毫無預兆地滾落。

沿著蒼白的面頰,滑到下頜,最後無聲地砸在他撐在案幾的手背上。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他哭得很安靜。

像是被戳穿了最後一層防備,露出裡面早已潰爛的傷口。

謝丞相被他的眼淚震住了。

滿腔的怒火彷彿被一盆涼水澆了個透心涼,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些什麼。

她心底突然有些慌亂,聲音艱澀:「玉兒......」

謝清玉就這麼任由淚水滾落,盯著自己手腕上被血浸透的紗布,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說完了嗎?」

謝清玉抬眼,那雙漆黑如墨的鳳眸中,已被水霧浸透,眼尾的薄紅濃得厲害。

「說完了......」

他的聲音輕得厲害,像是呢喃般。

「就出去。」

謝丞相僵在原地,試圖解釋:「母親方才......只是......」

謝清玉卻並不想再聽下去。

他緩緩直起身,不再看她,轉身走向內室。

背影清瘦單薄,像是強撐著、卻即將破碎的玉。

謝丞相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她猛然意識到,兩人之間的最後一絲母子之情,就在方才被她親手斬斷了。

謝清玉在屏風旁頓住了腳步。

他微微偏過頭,輕聲喚道:「母親......」

謝丞相心頭驟然一縮。

謝清玉停頓了很久,那雙眸子空茫茫地,沒有焦距。

「......我當年嫁給她時,才十五歲。」

他極輕地勾了一下嘴角,語氣似嘲似哀。

「母親可會心疼我?」

又是一滴淚落下。

「.......我當年沒了孩子時,也才十九歲。」

「母親.......可會心疼我?」

_

養心殿中。

鳳芷殤坐在案前,面無表情地下著棋,周身的壓迫感極強。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心情極度不悅。

玉蓉溪捏著一枚棋子,暗自觀察著她,心裡叫苦連天。

她也是閑的,好好待在自己的將軍府不爽嗎?

非要來皇宮。

這下好了......

想起之前一些不怎麼美好的經歷,她打了個哆嗦。

玉蓉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壓根沒注意到鳳芷殤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在想什麼?」

鳳芷殤倏地開口,語氣冰涼。

玉蓉溪猛地回過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半天沒動了。

她趕忙將棋子落下,發出「啪」的輕響。

「咳......臣......在想軍中事務......」

鳳芷殤像是隨口一問,並未深究。

她垂眸,目光重新落回到棋盤上。

殿內只剩下棋子落下的輕微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

鳳芷殤忽然開口,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你今日來,是幹什麼的?」

玉蓉溪一愣,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

啊,她怎麼把正事給忘了......

她忙低下頭,從寬袖中掏出一疊卷好的畫像,遞到鳳芷殤眼前。

「這是臣......這幾日找來的。」

玉蓉溪一邊展開畫軸,一邊偷眼瞧著鳳芷殤的神色,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都是京城乃至各地方名聲頗佳的公子,樣貌品行都是極好的,琴棋書畫也是各有所長......」

邊說著,她展開第一幅,畫上是個眉眼溫潤的公子,眉梢間帶著書卷氣。

「這是姜御史家的長子,年方十六,性情溫順......」

鳳芷殤眼皮都沒抬一下。

玉蓉溪看她沒反應,果斷下一幅。

「這是陳將軍的孫子,擅騎射,性子爽朗......」

鳳芷殤依舊沒反應。

玉蓉溪像是不信邪般,一幅接著一幅,講得口乾舌燥。

足足十幾張,各色美人,各有各的風格。

她邊講邊感慨:「這次給您找人可輕鬆了不少,不像之前......」

要知道,之前的鳳芷殤妥妥暴君,一言不合就見血,誰敢把自家孩子往她後宮送。

別到時候沒謀得寵愛,哪裡惹得她不高興了,直接滿門抄斬......

但現在不同,鳳芷殤現在這具身子的風評還挺不錯,明眼看著快掌權了。

後宮又空無一人,那些朝臣自然趨之若鶩。

自始至終,鳳芷殤的神色都沒有變化一分。

不像是在看美人,倒像是在看什麼毫無吸引力的物件。

等到玉蓉溪停下,她才幽幽抬眸:「朕當時怎麼說的?」

玉蓉溪本來還在一臉期待地看著她,聞言頓時蔫巴了幾分。

她輕咳一聲:「臣找的這些......雖皮囊比不過那位,但品行都是......」

不等她說完,鳳芷殤便徑直打斷了她,眉梢微挑。

「朕是個膚淺之人,只看皮囊......」

玉蓉溪:「......」

「這......雖然比不上那位漂亮,但也都是美人......」

她還是不死心,絞盡腦汁地勸說著。

「而且......勝在新鮮......」

「偶爾嘗嘗鮮,也不錯......」

鳳芷殤並不為所動,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玉蓉溪看著她的眼神,終於放棄,脫力般靠在身後的椅靠上,仰頭哀嘆道。

「我去哪給您找比他漂亮的啊......」

她眼神「空洞」地望了會兒殿頂,不知想起什麼,小聲嘟囔。

「當年......我送您的那幾個,您不也收了嗎?」

「那長得,也不如謝清玉啊......」

鳳芷殤捏著黑棋的指尖一頓。

玉蓉溪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擰眉思索著。

「若不是他當年那般極端,說不定您現在孩子都好幾個了......」

一說起這,她就有些剎不住,心中壓著的不滿全都發了出來。

「他也是個世家公子,不知道善妒是大忌?竟做出那種......」

「玉蓉溪,你今天出門沒帶腦子?」

鳳芷殤忽然出聲,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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