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前緣(1)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4,070·2026/5/18

小圓球再次有意識時,眼前依舊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它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任務失敗了,它不應該被傳送回系統站嗎? 它還準備去找主系統求求情,看能不能再讓宿主穿一次...... 這是什麼地方? 過了不知多久,眼前的白光漸漸散去。 小圓球發現自己正飄浮在一座裝飾奢華的宮殿里。 殿內燃著熟悉的龍檀香,宮燈內的燭火輕輕搖晃著。 看這布局,應當是養心殿。 雖然與它之前看到的有些不同。 小圓球環視四周,忽然目光微頓。 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 是鳳芷殤。 但不是穿越到鳳芷璃身上的那個鳳芷殤,而是有著自己原本相貌的鳳芷殤。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 那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低垂著,落在手中的奏摺上。 她還活著! 小圓球眼睛一亮,顧不得去想眼前處處透出的詭異,興奮地飄了過去。 【陛下!陛下!您還活著!太好了!我還以為——】 它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堆,卻忽然發現鳳芷殤根本沒有反應。 她甚至都沒有抬眼,彷彿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小圓球一愣,試探性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陛下!陛下?】 【您能看見我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鳳芷殤依舊毫無反應。 她垂眸看著奏摺,神情專註而冰冷。 小圓球想著法在她眼前晃蕩了很久,終於沮喪地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嗚嗚,為什麼看不到它啊? 就在它無措又困惑地飄著,不知該怎麼辦時。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忽然自殿門的方向響起。 緊接著,一道頎長清瘦的身影走了進來。 小圓球睜大了眼睛。 眼前的謝清玉,看著約莫十八九歲的模樣。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墨發束起,露出清雋漂亮的眉眼。 側臉蒼白到近乎透明,連唇色也看著幾乎沒什麼血色。 那雙如墨玉般漆黑的鳳眸低垂著,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眼尾血紅色的淚痣依舊紅得妖異。 小圓球的目光,下意識被他頸側所吸引。 雪白衣領未能完全遮掩住的肌膚上,一道深紫色的掐痕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加上周遭曖昧的紅痕,看上去刺目又旖旎。 謝清玉緩步走到軟榻邊,溫順地跪坐下來,將自己的側臉貼在了鳳芷殤的腿上。 動作間沒有一絲猶豫,像是馴服的貓兒,帶著小心翼翼的的臣服與依戀。 鳳芷殤的指尖微微一頓。 卻並未看他,只是淡淡道:「朕允許你靠近了?」 聲音聽不出喜怒,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 謝清玉的身子僵了一瞬,卻沒有移開。 他輕輕蹭了蹭她的腿,聲音輕啞,帶著一絲示弱般的哀求:「陛下......」 鳳芷殤眼眸暗了暗,並未理會,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殿內安靜下來。 謝清玉微不可察地放鬆了幾分,慢慢闔上了眸子。 蒼白的面容在搖晃的燭火下顯得格外安靜。 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小圓球看得目瞪口呆。 它恍然間明白,這是過去。 那個它只了解一點的、兩人最初糾纏的時光...... 就在它思緒紛亂之時,眼前的景象卻忽然開始扭曲、模糊。 白光再次散去時,眼前的景象已換了天地。 深夜中,永寧宮的寢殿內只燃著幾盞昏黃的宮燈。 謝清玉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素白寢衣,衣襟鬆散,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與斑駁的紅痕。 他跪坐在古琴前,墨發未束,如瀑般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小半張臉。 他的指尖輕輕撥弄著琴弦,琴音斷斷續續,不成曲調。 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 忽然,珠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粗暴地掀開。 鳳芷殤走了進來,那雙狐狸眼中帶著未散的酒意與戾氣。 她沒有說話,徑直走到琴前。 謝清玉的動作驟然一頓,搭在琴弦上的指尖泛著白。 他抬眸看向她,那雙漆黑漂亮的鳳眸中映出她的面容。 鳳芷殤俯身,冰涼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 她仔細端詳著他的臉,目光掠過他頸側尚未癒合的齒印。 「這麼晚了,為何還不睡?」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醉意。 謝清玉長睫輕顫,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朕問你話。」 鳳芷殤的指尖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下頜。 謝清玉吃痛般蹙眉,唇瓣微動:「......睡不著。」 「睡不著?」 鳳芷殤嗤笑。 她鬆開他的下頜,沒有絲毫預兆地掐住他的脖子,將他重重按倒在琴身上。 「咚——!」 琴弦發出刺耳的雜音。 幾根琴弦崩斷,抽打在謝清玉的側臉和脖頸處,留下細長的紅痕。 謝清玉悶哼一聲,散開的墨發鋪散在深色的琴木上,更襯得他臉色蒼白如紙。 鳳芷殤俯身壓了上去,呼吸交融在一起。 「睡不著......」 她重複著這三個字,尾音拖長,帶著近乎殘忍的玩味。 「是朕昨日罰得不夠狠,還是......阿玉又想了?」 謝清玉的脖頸被她扼住,呼吸逐漸困難,眼尾泛起一抹濕紅。 他沒有掙扎,那雙空洞的眸子里,浮現出認命般的哀傷與絕望。 「看來是後者。」 鳳芷殤低頭,狠狠吻上了那失去血色的唇瓣。 這不像是一個吻,更像是撕咬。 另一隻手順著他鬆散的衣襟探入,毫不留情地在那瓷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唔......」 謝清玉唇齒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顫抖。 鳳芷殤眼眸愈發暗沉,手順著他的脊背下滑,拂過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疤。 動作粗暴而凌辱。 「.......陛下......」 謝清玉在她短暫退開的間隙,喘息著,聲音啞得厲害。 「疼......好疼......」 他眼中的水霧終於化作淚水,順著眼尾滑落。 「疼?」 鳳芷殤冷冷扯唇,指尖拭去他眼尾的淚。 「這就疼了?」 她低頭狠狠咬住他滾動的喉結,在他壓抑的痛呼聲中,撕開了那半褪的寢衣。 「你不是睡不著么?」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刺骨的寒冷。 「朕幫你......累到睡著,好不好?」 接下來的畫面,被落下的帷幔擋住,讓人看不真切。 只能看到交織的身影,聽到斷斷續續的嗚咽與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哭什麼?這不是你自找的?」 「謝清玉......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記住你是誰的人。」 謝清玉的哀求聲漸漸微弱下去,最終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與啜泣。 小圓球在一旁徹底呆住了。 它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病態,但如此直觀地看到這近乎凌虐的一幕,還是有些......震撼。 白光再次緩緩蔓延。 周而復始,小圓球在這不斷切換的幻影中飄蕩,被迫見證著這對妻夫血腥而扭曲的過往。 它看到太和殿上,鳳芷殤一身龍袍染血,唇角勾著冰冷的笑。 她提著尚在滴血的長刀,腳邊是五六具身穿朝服的屍體,有的甚至還沒死透,在抽搐。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匍匐在地,連頭也不敢抬。 她隨手將手中的刀扔給一旁的侍衛,慢條斯理地接過宮人遞過來的帕子擦手。 那雙狐狸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餘下厭倦與深入骨髓的暴戾。 它看到深夜的寢宮,鳳芷殤半靠在榻上,肩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在流著血。 謝清玉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為她清理傷口。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草藥味混合的氣息。 鳳芷殤忽然睜開眼,聲音冰冷刺骨。 「在想什麼?」 「是不是在想......朕怎麼沒被那一刀捅死?」 謝清玉的手抖了一下,長睫垂下,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臣不敢。」 鳳芷殤嗤笑一聲,不再看她,重新闔上眼,任由他繼續上藥。 燭火跳躍,將兩人的身影映在冰冷的宮牆上,扭曲卻又不可分割。 它看到無數個永寧宮的夜晚。 謝清玉總是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墨發未束,坐在琴案前撫琴。 琴音清冽如玉碎,偏生尾音又帶著纏綿的顫。 鳳芷殤多半倚靠在不遠處的軟榻上,一杯接著一杯灌酒。 她有時醉得厲害,會踉蹌著走過來,扣住他的手腕,粗暴地將他按在琴弦上。 進行一場單方面的掠奪與羞辱。 但有時,她也醉得安靜。 緊緊環著他的腰身,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閉著眼,呼吸逐漸平緩。 每當這時,謝清玉僵直的身子會慢慢放鬆下來。 他低下頭,長久地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 他的眼神複雜難辨,有痛楚,有恨意,但也有深埋的眷戀。 有一次,在這樣安靜的場景中。 謝清玉緩緩從古琴側面的一個隱秘暗格中,取出一把冰冷的匕首。 他將匕首對準了她的心口,指節泛著青白。 那雙清冷漂亮的鳳眸中,滿是哀傷與絕望。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死死咬著唇。 一滴滾燙的淚,毫無預兆地從他眼角滑落。 他像是瞬間被抽幹了力氣,匕首「咣當」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地磚上。 就在這時,本該沉睡的鳳芷殤,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狐狸眼中沒有絲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玩味。 她甚至沒有去看地上的匕首,只是靠在他的肩頭,語氣幽幽。 「不知道該怎麼殺人?」 謝清玉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還未等小圓球看到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場景便驟然轉換。 永寧宮的琴案前,謝清玉正安靜地跪坐著,為自己把脈。 午後的光線透過窗欞,灑落在他蒼白漂亮的側臉上。 他的指尖搭在腕間,蹙著眉,神色專註。 忽然,他的長睫顫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雙鳳眸中湧現的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震驚與慌亂淹沒。 「......默竹。」 他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帶著細微的顫意。 一直沉默候在一旁的默竹立刻上前。 謝清玉抬起臉,臉色蒼白如紙,瞳孔有些失焦。 他怔怔地看著默竹,喃喃道:「我好像......有身孕了......」 話音落下,默竹瞳孔急驟收縮,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他猛地抬眼看向主子,唇瓣動了動。 似是想確認,卻又不敢問出口。 死寂在殿內蔓延。 謝清玉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彷彿一尊精緻的雕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他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說......她會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茫然。 默竹沉默良久,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主子......」 未盡之言,彼此都心知肚明。 謝清玉眼底的那點火苗,瞬間熄滅。 他沒有追問,只是垂下眸子,將手緩緩地覆在小腹上。 畫面轉換地飛快。 小圓球看到,謝清玉開始小心翼翼地隱瞞。 他不動聲色地拒絕著鳳芷殤的「臨幸」。 他開始注意飲食,避開一切對孩子不益的東西。 鳳芷殤不在的夜晚,他會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眼神空茫地望著窗外的月色。 甚至有一次,他忽然開口,輕聲問一旁候著的默竹。 「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和她之間......會不會......緩和一些?」 默竹依舊無言,只是將頭垂得更低,不忍去看主子眼中的期盼。 小圓球看著謝清玉的眼神,忽然有些哀傷。 它知道,這個孩子沒有留下來。 反派當時,應該很難過吧...... 不等它細想,場景便再一次發生轉換。 永寧宮內殿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雜著一種味道奇特的草藥味道。 謝清玉跪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背靠著軟榻。 月白色的錦袍下擺,已被暗紅色的、黏稠的鮮血浸透了一大片。 他的臉色是一種死寂的灰白,額角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_ 寶寶們,這個前緣不會有很多,就是把他們倆的過去交代一下,包括寶寶們想知道的女主的死因什麼的。 然後就是新的開始了~

小圓球再次有意識時,眼前依舊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它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任務失敗了,它不應該被傳送回系統站嗎?

它還準備去找主系統求求情,看能不能再讓宿主穿一次......

這是什麼地方?

過了不知多久,眼前的白光漸漸散去。

小圓球發現自己正飄浮在一座裝飾奢華的宮殿里。

殿內燃著熟悉的龍檀香,宮燈內的燭火輕輕搖晃著。

看這布局,應當是養心殿。

雖然與它之前看到的有些不同。

小圓球環視四周,忽然目光微頓。

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

是鳳芷殤。

但不是穿越到鳳芷璃身上的那個鳳芷殤,而是有著自己原本相貌的鳳芷殤。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

那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低垂著,落在手中的奏摺上。

她還活著!

小圓球眼睛一亮,顧不得去想眼前處處透出的詭異,興奮地飄了過去。

【陛下!陛下!您還活著!太好了!我還以為——】

它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堆,卻忽然發現鳳芷殤根本沒有反應。

她甚至都沒有抬眼,彷彿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小圓球一愣,試探性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陛下!陛下?】

【您能看見我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鳳芷殤依舊毫無反應。

她垂眸看著奏摺,神情專註而冰冷。

小圓球想著法在她眼前晃蕩了很久,終於沮喪地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嗚嗚,為什麼看不到它啊?

就在它無措又困惑地飄著,不知該怎麼辦時。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忽然自殿門的方向響起。

緊接著,一道頎長清瘦的身影走了進來。

小圓球睜大了眼睛。

眼前的謝清玉,看著約莫十八九歲的模樣。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墨發束起,露出清雋漂亮的眉眼。

側臉蒼白到近乎透明,連唇色也看著幾乎沒什麼血色。

那雙如墨玉般漆黑的鳳眸低垂著,長長的睫毛低垂著,眼尾血紅色的淚痣依舊紅得妖異。

小圓球的目光,下意識被他頸側所吸引。

雪白衣領未能完全遮掩住的肌膚上,一道深紫色的掐痕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加上周遭曖昧的紅痕,看上去刺目又旖旎。

謝清玉緩步走到軟榻邊,溫順地跪坐下來,將自己的側臉貼在了鳳芷殤的腿上。

動作間沒有一絲猶豫,像是馴服的貓兒,帶著小心翼翼的的臣服與依戀。

鳳芷殤的指尖微微一頓。

卻並未看他,只是淡淡道:「朕允許你靠近了?」

聲音聽不出喜怒,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

謝清玉的身子僵了一瞬,卻沒有移開。

他輕輕蹭了蹭她的腿,聲音輕啞,帶著一絲示弱般的哀求:「陛下......」

鳳芷殤眼眸暗了暗,並未理會,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殿內安靜下來。

謝清玉微不可察地放鬆了幾分,慢慢闔上了眸子。

蒼白的面容在搖晃的燭火下顯得格外安靜。

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小圓球看得目瞪口呆。

它恍然間明白,這是過去。

那個它只了解一點的、兩人最初糾纏的時光......

就在它思緒紛亂之時,眼前的景象卻忽然開始扭曲、模糊。

白光再次散去時,眼前的景象已換了天地。

深夜中,永寧宮的寢殿內只燃著幾盞昏黃的宮燈。

謝清玉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素白寢衣,衣襟鬆散,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膚與斑駁的紅痕。

他跪坐在古琴前,墨發未束,如瀑般散落在肩頭,遮住了小半張臉。

他的指尖輕輕撥弄著琴弦,琴音斷斷續續,不成曲調。

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

忽然,珠簾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粗暴地掀開。

鳳芷殤走了進來,那雙狐狸眼中帶著未散的酒意與戾氣。

她沒有說話,徑直走到琴前。

謝清玉的動作驟然一頓,搭在琴弦上的指尖泛著白。

他抬眸看向她,那雙漆黑漂亮的鳳眸中映出她的面容。

鳳芷殤俯身,冰涼的指尖捏住他的下巴。

她仔細端詳著他的臉,目光掠過他頸側尚未癒合的齒印。

「這麼晚了,為何還不睡?」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醉意。

謝清玉長睫輕顫,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朕問你話。」

鳳芷殤的指尖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下頜。

謝清玉吃痛般蹙眉,唇瓣微動:「......睡不著。」

「睡不著?」

鳳芷殤嗤笑。

她鬆開他的下頜,沒有絲毫預兆地掐住他的脖子,將他重重按倒在琴身上。

「咚——!」

琴弦發出刺耳的雜音。

幾根琴弦崩斷,抽打在謝清玉的側臉和脖頸處,留下細長的紅痕。

謝清玉悶哼一聲,散開的墨發鋪散在深色的琴木上,更襯得他臉色蒼白如紙。

鳳芷殤俯身壓了上去,呼吸交融在一起。

「睡不著......」

她重複著這三個字,尾音拖長,帶著近乎殘忍的玩味。

「是朕昨日罰得不夠狠,還是......阿玉又想了?」

謝清玉的脖頸被她扼住,呼吸逐漸困難,眼尾泛起一抹濕紅。

他沒有掙扎,那雙空洞的眸子里,浮現出認命般的哀傷與絕望。

「看來是後者。」

鳳芷殤低頭,狠狠吻上了那失去血色的唇瓣。

這不像是一個吻,更像是撕咬。

另一隻手順著他鬆散的衣襟探入,毫不留情地在那瓷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指痕。

「唔......」

謝清玉唇齒間溢出破碎的嗚咽,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顫抖。

鳳芷殤眼眸愈發暗沉,手順著他的脊背下滑,拂過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疤。

動作粗暴而凌辱。

「.......陛下......」

謝清玉在她短暫退開的間隙,喘息著,聲音啞得厲害。

「疼......好疼......」

他眼中的水霧終於化作淚水,順著眼尾滑落。

「疼?」

鳳芷殤冷冷扯唇,指尖拭去他眼尾的淚。

「這就疼了?」

她低頭狠狠咬住他滾動的喉結,在他壓抑的痛呼聲中,撕開了那半褪的寢衣。

「你不是睡不著么?」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刺骨的寒冷。

「朕幫你......累到睡著,好不好?」

接下來的畫面,被落下的帷幔擋住,讓人看不真切。

只能看到交織的身影,聽到斷斷續續的嗚咽與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哭什麼?這不是你自找的?」

「謝清玉......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記住你是誰的人。」

謝清玉的哀求聲漸漸微弱下去,最終只剩下破碎的喘息與啜泣。

小圓球在一旁徹底呆住了。

它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病態,但如此直觀地看到這近乎凌虐的一幕,還是有些......震撼。

白光再次緩緩蔓延。

周而復始,小圓球在這不斷切換的幻影中飄蕩,被迫見證著這對妻夫血腥而扭曲的過往。

它看到太和殿上,鳳芷殤一身龍袍染血,唇角勾著冰冷的笑。

她提著尚在滴血的長刀,腳邊是五六具身穿朝服的屍體,有的甚至還沒死透,在抽搐。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匍匐在地,連頭也不敢抬。

她隨手將手中的刀扔給一旁的侍衛,慢條斯理地接過宮人遞過來的帕子擦手。

那雙狐狸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餘下厭倦與深入骨髓的暴戾。

它看到深夜的寢宮,鳳芷殤半靠在榻上,肩上一道猙獰的傷口在流著血。

謝清玉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為她清理傷口。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草藥味混合的氣息。

鳳芷殤忽然睜開眼,聲音冰冷刺骨。

「在想什麼?」

「是不是在想......朕怎麼沒被那一刀捅死?」

謝清玉的手抖了一下,長睫垂下,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臣不敢。」

鳳芷殤嗤笑一聲,不再看她,重新闔上眼,任由他繼續上藥。

燭火跳躍,將兩人的身影映在冰冷的宮牆上,扭曲卻又不可分割。

它看到無數個永寧宮的夜晚。

謝清玉總是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衣,墨發未束,坐在琴案前撫琴。

琴音清冽如玉碎,偏生尾音又帶著纏綿的顫。

鳳芷殤多半倚靠在不遠處的軟榻上,一杯接著一杯灌酒。

她有時醉得厲害,會踉蹌著走過來,扣住他的手腕,粗暴地將他按在琴弦上。

進行一場單方面的掠奪與羞辱。

但有時,她也醉得安靜。

緊緊環著他的腰身,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閉著眼,呼吸逐漸平緩。

每當這時,謝清玉僵直的身子會慢慢放鬆下來。

他低下頭,長久地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

他的眼神複雜難辨,有痛楚,有恨意,但也有深埋的眷戀。

有一次,在這樣安靜的場景中。

謝清玉緩緩從古琴側面的一個隱秘暗格中,取出一把冰冷的匕首。

他將匕首對準了她的心口,指節泛著青白。

那雙清冷漂亮的鳳眸中,滿是哀傷與絕望。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死死咬著唇。

一滴滾燙的淚,毫無預兆地從他眼角滑落。

他像是瞬間被抽幹了力氣,匕首「咣當」一聲掉落在冰冷的地磚上。

就在這時,本該沉睡的鳳芷殤,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狐狸眼中沒有絲毫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玩味。

她甚至沒有去看地上的匕首,只是靠在他的肩頭,語氣幽幽。

「不知道該怎麼殺人?」

謝清玉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還未等小圓球看到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場景便驟然轉換。

永寧宮的琴案前,謝清玉正安靜地跪坐著,為自己把脈。

午後的光線透過窗欞,灑落在他蒼白漂亮的側臉上。

他的指尖搭在腕間,蹙著眉,神色專註。

忽然,他的長睫顫了一下,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那雙鳳眸中湧現的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震驚與慌亂淹沒。

「......默竹。」

他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帶著細微的顫意。

一直沉默候在一旁的默竹立刻上前。

謝清玉抬起臉,臉色蒼白如紙,瞳孔有些失焦。

他怔怔地看著默竹,喃喃道:「我好像......有身孕了......」

話音落下,默竹瞳孔急驟收縮,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他猛地抬眼看向主子,唇瓣動了動。

似是想確認,卻又不敢問出口。

死寂在殿內蔓延。

謝清玉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彷彿一尊精緻的雕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他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你說......她會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茫然。

默竹沉默良久,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主子......」

未盡之言,彼此都心知肚明。

謝清玉眼底的那點火苗,瞬間熄滅。

他沒有追問,只是垂下眸子,將手緩緩地覆在小腹上。

畫面轉換地飛快。

小圓球看到,謝清玉開始小心翼翼地隱瞞。

他不動聲色地拒絕著鳳芷殤的「臨幸」。

他開始注意飲食,避開一切對孩子不益的東西。

鳳芷殤不在的夜晚,他會獨自一人坐在窗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眼神空茫地望著窗外的月色。

甚至有一次,他忽然開口,輕聲問一旁候著的默竹。

「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和她之間......會不會......緩和一些?」

默竹依舊無言,只是將頭垂得更低,不忍去看主子眼中的期盼。

小圓球看著謝清玉的眼神,忽然有些哀傷。

它知道,這個孩子沒有留下來。

反派當時,應該很難過吧......

不等它細想,場景便再一次發生轉換。

永寧宮內殿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雜著一種味道奇特的草藥味道。

謝清玉跪坐在冰冷的地磚上,背靠著軟榻。

月白色的錦袍下擺,已被暗紅色的、黏稠的鮮血浸透了一大片。

他的臉色是一種死寂的灰白,額角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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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這個前緣不會有很多,就是把他們倆的過去交代一下,包括寶寶們想知道的女主的死因什麼的。

然後就是新的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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