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陛下中毒一事,本宮總得給朝臣一個交代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18·2026/5/18

厚重的轎簾隔絕了鳳輦內的所有聲音,一點聲息都透不出來。 默竹皺眉看著鳳輦所在的方位,眸底晦澀,不知在想些什麼。 「默竹,你有沒有覺得,陛下好像有哪不一樣了。」 身側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默竹微微側首,說話之人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 臉頰上還帶著點嬰兒肥,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有些單純。 默竹嘆了口氣,將他湊過來的腦袋推開,有些無奈:「默涵,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說話別湊這麼近。」 被推開的少年鼓了鼓腮幫,堅持不懈繼續方才的話題:「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啊?」 默竹沉默下來,腦海中回想起剛才那雙看著他的眸子,並不冰冷,卻莫名有幾分毛骨悚然。 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為什麼不一樣了?是發生了什麼,還是...... 褪去了偽裝? 他擰了擰眉,最終只是小聲道:「別亂說,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默涵有些不滿:「你就喜歡拿這句話敷衍我。」 默竹無奈地瞥了他一眼,剛想再說點什麼,轎簾忽然被一隻纖長的手掀開。 鳳芷殤從鳳輦內走了出來,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 她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默竹和默涵所在的方向,挑了挑眉,徑直離開。 兩人對視一眼。 默竹上前幾步,俯身進了鳳輦。 謝清玉低垂著眼帘,纖長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 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展開放著的信上,細白的指尖無意識輕叩著桌面,眼神晦澀不明。 「主子......」默竹輕聲喚道。 謝清玉的指尖驀地一頓,抬起眸子,將宣紙遞到默竹面前,語氣聽不出喜怒:「看看。」 默竹接過,只看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是一封寫給皇帝的密信,署名竟然是一個極其出乎意料的人。 「沐思羽?」他的聲音很低,但依舊掩不住驚詫:「給陛下毒藥之人竟然是沐家......」 如今朝堂勢力大致分為兩派。 謝氏一黨以上君后謝清玉為首,借垂簾聽政之便,勢力遍布朝野。 另一派則以文王鳳儀姲為主,雖勢弱,卻以宗室正統的名頭,暗結女帝鳳芷璃,以正統之名,欲清君側。 兩派明爭暗鬥之時,沐家素來保持中立,怎會...... 默竹擰眉,有些懷疑:「這封信......會不會是陛下故意設的局?這一年來,她可沒少給我們使絆子。」 雖說如今與他們做了交易,但又豈會就這麼老實告訴他們實情。 謝清玉抿唇,思索著什麼。 「但若是真的......」默竹眉頭皺的更緊,繼續道:「沐家雖無實權,但久居翰林學士一職,門生遍布六部,若真倒向文王,恐怕......」 「本宮正愁沒有由頭......」謝清玉忽然出聲打斷,瞳眸如寒玉般幽暗,透著些許狠厲。 默竹看著謝清玉眼底的冰冷殺意,心頭一跳,明白了什麼:「您是想......」 「陛下中毒一事,本宮總得給朝臣一個交代。」 那封密信是真是假已不重要。與其去賭沐家會不會倒戈,倒不如趁此機會扳倒,換上自己人更為妥當。 - 另一邊,鳳芷殤站在御花園的一處亭子下,垂眸看著眼前池塘內四處遊動的魚。 周圍沒有宮人,小圓球從她身體里鑽了出來,繞著她轉了兩圈。 【陛下,您偽造的那封密信,反派會相信嗎?】 鳳芷殤挑眉:「相不相信不重要,朕只是給他一個理由罷了。」 【啊?】 小圓球眨巴眨巴眼睛,沒聽懂。 鳳芷殤輕嘖一聲,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小圓球,轉身離開。 小圓球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猛地明白過來她眼底的情緒,那簡直是赤裸裸的「憐憫」。 只差沒有直接開口告訴它:「朕很為你的智商捉急。」 【陛下!!!】 小圓球委屈巴巴的跟上鳳芷殤,身上的藍光一閃一閃的,活像只炸毛的糰子。 【我只是沒有載入這方面的數據,才…才反應有點慢。當年在系統學校里,我可是很優秀的......】 鳳芷殤腳步未停,敷衍道:「嗯嗯,很優秀......」 【陛下......】 「你又不是謝清玉,別對朕撒嬌。」 【......】 此後幾日,鳳芷殤沒有再去主動找過謝清玉,除卻每日早朝,兩人幾乎都見不上面。 御書房內。 鳳芷殤單手支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書案上的奏摺。 如今朝政大權盡數被上君后掌控,重要的奏摺壓根不會經過她手。 能遞到她手裡的,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雜碎小事罷了。 【陛下,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任務嗎......】 小圓球一臉幽怨的在奏摺旁邊打滾,第不知道多少次提醒。 鳳芷殤眼皮都沒掀一下,隨手將一本看完的奏摺隨手扔到一旁:「他這幾日事忙,朕何必去自討沒趣。」 沐家雖無實權,但門生眾多,再加上以清廉正直自居,要想連根拔起,必須謀划周全。 謝清玉這些日子,怕是分身乏術。 她隨口敷衍道:「放心,任務朕心裡有數......」 【可是......】 小圓球還想再掙扎一下,卻被一陣腳步聲打斷。 鳳芷殤抬眸看去,來人是她前幾日留下的宮女——流雲。 「啟稟陛下,上君后遣宮人前來傳話,說是有要事相議,請陛下移駕……地牢。」 地牢? 鳳芷殤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此時的皇宮地牢深處。 一個衣衫襤褸的囚犯被粗大的鐵鏈緊緊束縛在刑架上。 他的身上遍布著各種深可見骨的鞭痕,手腕處一片血肉模糊,白骨隱約可見。 鮮血不斷順著他的傷口往出滲著,染紅了他的衣衫。 從遠處看彷彿是一個血人。 此時他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雜亂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容。 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聲傳來,說是一具屍體也不為過。

厚重的轎簾隔絕了鳳輦內的所有聲音,一點聲息都透不出來。

默竹皺眉看著鳳輦所在的方位,眸底晦澀,不知在想些什麼。

「默竹,你有沒有覺得,陛下好像有哪不一樣了。」

身側傳來一道很輕的聲音,默竹微微側首,說話之人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模樣。

臉頰上還帶著點嬰兒肥,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起來有些單純。

默竹嘆了口氣,將他湊過來的腦袋推開,有些無奈:「默涵,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說話別湊這麼近。」

被推開的少年鼓了鼓腮幫,堅持不懈繼續方才的話題:「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啊?」

默竹沉默下來,腦海中回想起剛才那雙看著他的眸子,並不冰冷,卻莫名有幾分毛骨悚然。

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但為什麼不一樣了?是發生了什麼,還是......

褪去了偽裝?

他擰了擰眉,最終只是小聲道:「別亂說,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默涵有些不滿:「你就喜歡拿這句話敷衍我。」

默竹無奈地瞥了他一眼,剛想再說點什麼,轎簾忽然被一隻纖長的手掀開。

鳳芷殤從鳳輦內走了出來,看起來心情還算不錯。

她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默竹和默涵所在的方向,挑了挑眉,徑直離開。

兩人對視一眼。

默竹上前幾步,俯身進了鳳輦。

謝清玉低垂著眼帘,纖長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

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展開放著的信上,細白的指尖無意識輕叩著桌面,眼神晦澀不明。

「主子......」默竹輕聲喚道。

謝清玉的指尖驀地一頓,抬起眸子,將宣紙遞到默竹面前,語氣聽不出喜怒:「看看。」

默竹接過,只看了一眼,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是一封寫給皇帝的密信,署名竟然是一個極其出乎意料的人。

「沐思羽?」他的聲音很低,但依舊掩不住驚詫:「給陛下毒藥之人竟然是沐家......」

如今朝堂勢力大致分為兩派。

謝氏一黨以上君后謝清玉為首,借垂簾聽政之便,勢力遍布朝野。

另一派則以文王鳳儀姲為主,雖勢弱,卻以宗室正統的名頭,暗結女帝鳳芷璃,以正統之名,欲清君側。

兩派明爭暗鬥之時,沐家素來保持中立,怎會......

默竹擰眉,有些懷疑:「這封信......會不會是陛下故意設的局?這一年來,她可沒少給我們使絆子。」

雖說如今與他們做了交易,但又豈會就這麼老實告訴他們實情。

謝清玉抿唇,思索著什麼。

「但若是真的......」默竹眉頭皺的更緊,繼續道:「沐家雖無實權,但久居翰林學士一職,門生遍布六部,若真倒向文王,恐怕......」

「本宮正愁沒有由頭......」謝清玉忽然出聲打斷,瞳眸如寒玉般幽暗,透著些許狠厲。

默竹看著謝清玉眼底的冰冷殺意,心頭一跳,明白了什麼:「您是想......」

「陛下中毒一事,本宮總得給朝臣一個交代。」

那封密信是真是假已不重要。與其去賭沐家會不會倒戈,倒不如趁此機會扳倒,換上自己人更為妥當。

-

另一邊,鳳芷殤站在御花園的一處亭子下,垂眸看著眼前池塘內四處遊動的魚。

周圍沒有宮人,小圓球從她身體里鑽了出來,繞著她轉了兩圈。

【陛下,您偽造的那封密信,反派會相信嗎?】

鳳芷殤挑眉:「相不相信不重要,朕只是給他一個理由罷了。」

【啊?】

小圓球眨巴眨巴眼睛,沒聽懂。

鳳芷殤輕嘖一聲,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小圓球,轉身離開。

小圓球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猛地明白過來她眼底的情緒,那簡直是赤裸裸的「憐憫」。

只差沒有直接開口告訴它:「朕很為你的智商捉急。」

【陛下!!!】

小圓球委屈巴巴的跟上鳳芷殤,身上的藍光一閃一閃的,活像只炸毛的糰子。

【我只是沒有載入這方面的數據,才…才反應有點慢。當年在系統學校里,我可是很優秀的......】

鳳芷殤腳步未停,敷衍道:「嗯嗯,很優秀......」

【陛下......】

「你又不是謝清玉,別對朕撒嬌。」

【......】

此後幾日,鳳芷殤沒有再去主動找過謝清玉,除卻每日早朝,兩人幾乎都見不上面。

御書房內。

鳳芷殤單手支著下巴,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書案上的奏摺。

如今朝政大權盡數被上君后掌控,重要的奏摺壓根不會經過她手。

能遞到她手裡的,不過是些無關痛癢的雜碎小事罷了。

【陛下,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任務嗎......】

小圓球一臉幽怨的在奏摺旁邊打滾,第不知道多少次提醒。

鳳芷殤眼皮都沒掀一下,隨手將一本看完的奏摺隨手扔到一旁:「他這幾日事忙,朕何必去自討沒趣。」

沐家雖無實權,但門生眾多,再加上以清廉正直自居,要想連根拔起,必須謀划周全。

謝清玉這些日子,怕是分身乏術。

她隨口敷衍道:「放心,任務朕心裡有數......」

【可是......】

小圓球還想再掙扎一下,卻被一陣腳步聲打斷。

鳳芷殤抬眸看去,來人是她前幾日留下的宮女——流雲。

「啟稟陛下,上君后遣宮人前來傳話,說是有要事相議,請陛下移駕……地牢。」

地牢?

鳳芷殤眉梢微挑,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此時的皇宮地牢深處。

一個衣衫襤褸的囚犯被粗大的鐵鏈緊緊束縛在刑架上。

他的身上遍布著各種深可見骨的鞭痕,手腕處一片血肉模糊,白骨隱約可見。

鮮血不斷順著他的傷口往出滲著,染紅了他的衣衫。

從遠處看彷彿是一個血人。

此時他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雜亂的長發披散下來,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容。

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聲傳來,說是一具屍體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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