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陛下是聽不懂『未遂』二字?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68·2026/5/18

行刑之人見人又一次昏死過去,停下了手裡鞭打的動作。 猶豫了一下,看向一旁端坐在木桌旁觀刑的人。 「上君后,是繼續還是......」 謝清玉淡淡掀起眸子,掃了一眼刑架上血肉模糊的人:「潑醒。」 話音落下,他起身走了過來。 行刑之人應了一聲,朝旁邊的獄卒使了個眼色。 獄卒拎起木桶,嘩啦一聲,冰涼刺骨的水當頭澆下。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囚犯猛地從昏迷中驚醒,身體本能痙攣著。 雙目圓睜,眼底滿是紅血絲。 鐵鏈由於劇烈的掙扎再次鑲進潰爛的皮肉里,血肉模糊。 謝清玉在刑架不遠處停下,從鐵架上取下一塊烙鐵,放在火爐上方燒著。 爐火跳躍舔舐著,倒映出那雙淡漠至極的眼眸,莫名透著幾分詭譎。 「誰指使你來的?」他漫不經心的垂下眸子,彷彿施恩般,淡淡開口:「說出來,本宮留你一具全屍。」 聽到這個聲音,囚犯渙散的眸子微微聚焦了些許,艱難地抬起頭。 這才看到離刑架幾步遠的人,渾濁的眼珠里滲出滔天的恨意。 「你......休想......」他嘶啞地擠出這幾個字:「瘋...子......我做鬼都不會......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伴隨著皮肉燒焦的味道在地牢里瀰漫開。 只見那已經被燒得赤紅的烙鐵毫不留情地貼在了囚犯的右臉上。 瞬間皮開肉綻。 鳳芷殤踏入地牢時,正看見謝清玉漫不經心地將烙鐵扔回火爐。 跳躍的爐火將他清絕精緻的輪廓切割成明暗交織的顏色,漂亮而又詭譎。 聽到腳步聲,他轉頭望了過來,冰冷刺骨的瞳眸里沒有一絲情緒,彷彿在看一件死物。 鳳芷殤好似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目光從火爐上燒得通紅的烙鐵,慢慢移到那雙漂亮漆黑的眸子上。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輕笑出聲:「上君后好興緻啊。」 謝清玉淡漠地收回視線,接過一旁默竹遞過來的白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 鳳芷殤緩步走近,目光落在那囚犯身上。 那人已經奄奄一息,臉上的烙印處皮肉翻卷,看上去極為駭人。 「這犯人是犯了何罪?」她饒有興緻地打量著:「竟需要上君后親自來審?」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淡淡的吐出四個字:「刺殺未遂......」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好似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 刺殺...... 鳳芷殤挑了挑眉,目光上下打量著謝清玉:「那上君后可有傷到?」 好似真在真情實意的關心一般...... 謝清玉卻聽著極為煩躁,蹙眉:「陛下是聽不懂『未遂』二字?」 看來是沒有了...... 鳳芷殤眉梢微挑,輕笑道:「關心則亂,上君后理解一下......」 謝清玉輕嗤一聲,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又想起這地牢內不止他們二人。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轉身回了一旁的角落。 鳳芷殤望著他挺直的背影,彎了彎嘴角,緩步跟了上去,在木桌旁落坐。 「上君后叫朕來這裡,就為了看這個?」她單手撐著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刑架的方向。 謝清玉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默竹,默竹會意,跟一旁的獄卒使了個眼色。 很快,刑室里除了昏迷過去的囚犯,只剩下三道人影。 鳳芷殤掃了一眼沒有退下的默竹,戲謔道:「上君后這是……怕朕會在這對你做點什麼?」 謝清玉無視她的話,聲音冰冷:「那封密信,是真是假?」 「朕當時給你的時候已經說過了,是真的......」鳳芷殤彎唇:「更何況,是與不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謝清玉袖口下的指尖收緊了一瞬,眼神冰冷地審視著眼前之人。 鳳芷殤倒是大大方方任他打量,連嘴角的弧度都未曾變化。 令人窒息的靜寂過後,謝清玉率先移開了視線,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反而提起了一個毫不相干的話題:「陛下方才不是問,本宮為何叫你來這兒嗎?」 鳳芷殤挑眉,表示洗耳恭聽。 他將目光投向刑架的方向,語氣輕柔,卻透著絲絲縷縷的寒意:「我有一個仇人。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若是能將這滿室的刑具用在她身上,該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 燭火倒映在那雙詭譎而又漂亮的眸子里,看上去有些滲人。 「可惜啊,她死得太早了。」他抬起手,指尖隔著衣衫輕輕按在鎖骨的位置,語氣說不出是遺憾,還是別的什麼。 鳳芷殤目光劃過他指尖落下的位置,眼神暗了暗。 那個地方,有她曾經親手刻下的私印。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鳳芷殤眉梢微挑,隨口附和道。 謝清玉將眼神重新移回她的臉上,嘴角詭異地上揚,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她:「遺憾,有一次就夠了。」 【嗚嗚,陛下,反派這個樣子好嚇人啊。】 小圓球在鳳芷殤腦海里瑟瑟發抖。 果然,黑化值98%,不是啥正常人。 鳳芷殤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人的眼睛。 冰冷、扭曲、陰鬱...... 真美啊...... 血液沸騰起來的興奮讓她不自覺舔了舔唇。 她聽見自己輕笑出聲來:「上君后這是何意,朕有些不明白......」 謝清玉沒有說話,只是忽然傾身向前,冰冷的指尖撫上鳳芷殤的咽喉。 鳳芷殤下意識想要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但還未行動,冰冷的匕首已經無聲無息地抵上她的命脈。 是一旁一直未開口的默竹。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感受著掌心下跳動的脈搏,語氣輕柔地厲害:「總有一日,本宮會親手用匕首割開你的喉管,看著你的血,一滴一滴流盡......」 鳳芷殤看著他眼底那病態扭曲的快意,忽然嘆息般低笑出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上君后真是小氣,不就是親了一口嘛,怎麼現在還在生氣。」 「這樣,朕讓你親回來,如何?」 橫在脖頸上的匕首抖了一下,默竹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驚詫。

行刑之人見人又一次昏死過去,停下了手裡鞭打的動作。

猶豫了一下,看向一旁端坐在木桌旁觀刑的人。

「上君后,是繼續還是......」

謝清玉淡淡掀起眸子,掃了一眼刑架上血肉模糊的人:「潑醒。」

話音落下,他起身走了過來。

行刑之人應了一聲,朝旁邊的獄卒使了個眼色。

獄卒拎起木桶,嘩啦一聲,冰涼刺骨的水當頭澆下。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囚犯猛地從昏迷中驚醒,身體本能痙攣著。

雙目圓睜,眼底滿是紅血絲。

鐵鏈由於劇烈的掙扎再次鑲進潰爛的皮肉里,血肉模糊。

謝清玉在刑架不遠處停下,從鐵架上取下一塊烙鐵,放在火爐上方燒著。

爐火跳躍舔舐著,倒映出那雙淡漠至極的眼眸,莫名透著幾分詭譎。

「誰指使你來的?」他漫不經心的垂下眸子,彷彿施恩般,淡淡開口:「說出來,本宮留你一具全屍。」

聽到這個聲音,囚犯渙散的眸子微微聚焦了些許,艱難地抬起頭。

這才看到離刑架幾步遠的人,渾濁的眼珠里滲出滔天的恨意。

「你......休想......」他嘶啞地擠出這幾個字:「瘋...子......我做鬼都不會......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伴隨著皮肉燒焦的味道在地牢里瀰漫開。

只見那已經被燒得赤紅的烙鐵毫不留情地貼在了囚犯的右臉上。

瞬間皮開肉綻。

鳳芷殤踏入地牢時,正看見謝清玉漫不經心地將烙鐵扔回火爐。

跳躍的爐火將他清絕精緻的輪廓切割成明暗交織的顏色,漂亮而又詭譎。

聽到腳步聲,他轉頭望了過來,冰冷刺骨的瞳眸里沒有一絲情緒,彷彿在看一件死物。

鳳芷殤好似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目光從火爐上燒得通紅的烙鐵,慢慢移到那雙漂亮漆黑的眸子上。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輕笑出聲:「上君后好興緻啊。」

謝清玉淡漠地收回視線,接過一旁默竹遞過來的白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指尖。

鳳芷殤緩步走近,目光落在那囚犯身上。

那人已經奄奄一息,臉上的烙印處皮肉翻卷,看上去極為駭人。

「這犯人是犯了何罪?」她饒有興緻地打量著:「竟需要上君后親自來審?」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淡淡的吐出四個字:「刺殺未遂......」

他的語氣極為平靜,好似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

刺殺......

鳳芷殤挑了挑眉,目光上下打量著謝清玉:「那上君后可有傷到?」

好似真在真情實意的關心一般......

謝清玉卻聽著極為煩躁,蹙眉:「陛下是聽不懂『未遂』二字?」

看來是沒有了......

鳳芷殤眉梢微挑,輕笑道:「關心則亂,上君后理解一下......」

謝清玉輕嗤一聲,似乎想說點什麼,但又想起這地牢內不止他們二人。

他冷冷瞥了她一眼,轉身回了一旁的角落。

鳳芷殤望著他挺直的背影,彎了彎嘴角,緩步跟了上去,在木桌旁落坐。

「上君后叫朕來這裡,就為了看這個?」她單手撐著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刑架的方向。

謝清玉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默竹,默竹會意,跟一旁的獄卒使了個眼色。

很快,刑室里除了昏迷過去的囚犯,只剩下三道人影。

鳳芷殤掃了一眼沒有退下的默竹,戲謔道:「上君后這是……怕朕會在這對你做點什麼?」

謝清玉無視她的話,聲音冰冷:「那封密信,是真是假?」

「朕當時給你的時候已經說過了,是真的......」鳳芷殤彎唇:「更何況,是與不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謝清玉袖口下的指尖收緊了一瞬,眼神冰冷地審視著眼前之人。

鳳芷殤倒是大大方方任他打量,連嘴角的弧度都未曾變化。

令人窒息的靜寂過後,謝清玉率先移開了視線,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反而提起了一個毫不相干的話題:「陛下方才不是問,本宮為何叫你來這兒嗎?」

鳳芷殤挑眉,表示洗耳恭聽。

他將目光投向刑架的方向,語氣輕柔,卻透著絲絲縷縷的寒意:「我有一個仇人。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若是能將這滿室的刑具用在她身上,該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

燭火倒映在那雙詭譎而又漂亮的眸子里,看上去有些滲人。

「可惜啊,她死得太早了。」他抬起手,指尖隔著衣衫輕輕按在鎖骨的位置,語氣說不出是遺憾,還是別的什麼。

鳳芷殤目光劃過他指尖落下的位置,眼神暗了暗。

那個地方,有她曾經親手刻下的私印。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鳳芷殤眉梢微挑,隨口附和道。

謝清玉將眼神重新移回她的臉上,嘴角詭異地上揚,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她:「遺憾,有一次就夠了。」

【嗚嗚,陛下,反派這個樣子好嚇人啊。】

小圓球在鳳芷殤腦海里瑟瑟發抖。

果然,黑化值98%,不是啥正常人。

鳳芷殤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人的眼睛。

冰冷、扭曲、陰鬱......

真美啊......

血液沸騰起來的興奮讓她不自覺舔了舔唇。

她聽見自己輕笑出聲來:「上君后這是何意,朕有些不明白......」

謝清玉沒有說話,只是忽然傾身向前,冰冷的指尖撫上鳳芷殤的咽喉。

鳳芷殤下意識想要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但還未行動,冰冷的匕首已經無聲無息地抵上她的命脈。

是一旁一直未開口的默竹。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感受著掌心下跳動的脈搏,語氣輕柔地厲害:「總有一日,本宮會親手用匕首割開你的喉管,看著你的血,一滴一滴流盡......」

鳳芷殤看著他眼底那病態扭曲的快意,忽然嘆息般低笑出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上君后真是小氣,不就是親了一口嘛,怎麼現在還在生氣。」

「這樣,朕讓你親回來,如何?」

橫在脖頸上的匕首抖了一下,默竹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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