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還記得,我第一次教你殺人嗎?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48·2026/5/18

鳳芷殤抬起手,指尖恰好纏繞住一絲吹到她唇邊的墨發。 她低頭輕輕嗅了嗅那上面清冽的松香,抬起眼。 那雙上挑的狐狸眼映著萬家燈火,笑盈盈地看著他。 「阿玉,你知道我為何要帶你來這裡嗎?」 她的聲音被風吹散,卻依舊清晰地傳到了謝清玉耳邊。 謝清玉並不理會被風吹走的帷帽,就這麼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瞳眸中只映著她一人。 聞言,他搖了搖頭。 精緻的眉眼在月色下愈發清冷,眸底卻帶著一絲茫然。 鳳芷殤笑了笑。 她鬆開他的髮絲,轉而牽起他的手,將他帶到了欄杆最邊緣。 映入眼帘的是滿城燈火。 「因為這裡......」 她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廓。 「離天最近。」 話音落下的瞬間—— 「咻——嘭!」 一點光束瞬間劃破夜空,在最高處綻放,化作漫天的煙火。 謝清玉的瞳眸收縮了一瞬,隨即被那朵璀璨的金色煙花佔據。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 無數光束爭先恐後地升空,炸開。 顏色各異,形狀各不相同,將整個夜空裝飾得流光溢彩。 鳳芷殤沒有看煙花。 她在看他。 看他被光影勾勒的側臉,看他微微睜大的瞳眸,看他仰起的、線條優美脆弱的脖頸。 在最後一朵煙花綻放的剎那,她突然靠近,抱住了他。 「阿玉......」 她的聲音很低,貼著他的耳畔響起。 「喜歡嗎?」 謝清玉長睫顫了顫,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依舊望著逐漸恢復黑暗的夜空,良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鳳芷殤的唇擦過他的耳垂,然後逐步向前移去。 謝清玉並未抗拒,甚至順從地偏了偏頭。 唇瓣相貼的剎那,鳳芷殤扣住了他的後頸。 兩人在月色下、在最高處接吻。 彼此相擁,彷彿生生世世都不願分離...... _ 等到兩人出摘星樓時,已是深夜。 整個京城似乎都已陷入了沉睡。 一輛低調的馬車停在兩人面前,與之前從謝府出發時的並不是同一輛。 馬車旁安靜地立著一個黑衣侍衛。 相貌普通,但氣息穩重,應是習武之人。 鳳芷殤接過侍衛遞過來的素白狐裘,動作輕緩地披在了謝清玉身上。 謝清玉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那侍衛,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察覺到肩頭傳來的重量,他偏頭看向鳳芷殤。 「不送我回謝府?」 他輕聲問道。 鳳芷殤指尖微頓,抬眸看著他,眉梢微挑。 「阿玉怎麼知道?」 她饒有興緻地看著他,似是有些驚奇。 謝清玉沉默片刻,只淡淡來了一句:「......猜的。」 鳳芷殤笑了笑。 她給他整理好狐裘,語氣輕鬆:「不是說帶你去個地方么?」 她指的是今日出謝府之前,說過的話。 謝清玉抿唇道:「我以為是摘星樓......」 鳳芷殤親了親他的唇角:「是一個......很好玩的地方。」 _ 馬車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前進著,漸漸偏離了主城區。 周圍的燈火逐漸稀少,道路也變得崎嶇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處看似廢棄的宅院後門停下。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枯葉的嗚咽。 鳳芷殤先下了車,轉身向謝清玉伸出手。 謝清玉看著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在狐裘中蜷縮了一下,將手放了上去。 黑衣侍衛無聲上前,推開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門后並非預料中的庭院,而是一條向下的、幽深狹窄的石階通道。 牆壁上昏暗的燈光搖晃著,映在臉上忽明忽暗。 一股混雜著鐵鏽、血腥與泥土味的腐敗氣息,從通道深處傳來。 鳳芷殤並未說話,扣緊謝清玉的手腕,一步步往下走去。 隨著深入,空氣慢慢潮濕起來。 隱約的、壓抑的呻吟與痛苦的嗚咽,斷斷續續地傳入耳內。 間或夾雜著鐵鏈挪動的聲音。 謝清玉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那張漂亮清雋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唯有長睫在昏黃的光影下微微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地方。 牆壁上插著燃燒的火把,將一切照亮。 也照亮了那些或是被鐵鏈鎖在邢架上,或是蜷縮在鐵籠中、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他們大多眼神空洞,衣衫襤褸,身上帶著新舊交疊的傷痕,有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看著很是駭人。 這裡,是一處私人牢獄。 鳳芷殤依舊扣著謝清玉的手腕,牽著他繼續向里走去。 她神色如常,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彷彿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謝清玉一身素白,與這血腥之地格格不入。 火把的焰火跳躍著,將他精緻的側臉切割成忽明忽暗的兩部分。 那雙如墨玉般漆黑的鳳眸中,映著那些扭曲痛苦的人影。 鳳芷殤側眸看向謝清玉。 他緊抿著唇,目光掃過沿途的一切,沒有恐懼,亦沒有好奇。 眸光晦澀不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怕么?」 鳳芷殤忽然開口。 謝清玉下意識搖頭,但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如今不該是這個反應。 他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看向她,停頓了一下,點頭。 鳳芷殤輕笑出聲。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腕下滑,與他十指相扣。 「為何要帶我來這?」 謝清玉蹙了蹙眉,問道。 鳳芷殤並未回答。 直到兩人到達了最深處的牢房,她才勾了勾唇,饒有興緻道。 「帶你來看看,真正的我......」 話音落下,牢房前的獄卒轉身,打開了用鐵鏈鎖住的門。 牢門有些老舊,被推開時發出吱嘎的響聲。 映入眼帘的是鐵鏽斑斑、沾滿血跡的刑架。 一個血肉模糊、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被綁在上面,身上滿是受刑的痕迹。 不知是死是活。 謝清玉的視線掠過眼前的一幕,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瞼,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兩人跨進牢房的一瞬,鳳芷殤從背後擁住了他。 「阿玉......」 她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曖昧地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掠過他的耳畔。 「還記得,我第一次教你殺人嗎?」

鳳芷殤抬起手,指尖恰好纏繞住一絲吹到她唇邊的墨發。

她低頭輕輕嗅了嗅那上面清冽的松香,抬起眼。

那雙上挑的狐狸眼映著萬家燈火,笑盈盈地看著他。

「阿玉,你知道我為何要帶你來這裡嗎?」

她的聲音被風吹散,卻依舊清晰地傳到了謝清玉耳邊。

謝清玉並不理會被風吹走的帷帽,就這麼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瞳眸中只映著她一人。

聞言,他搖了搖頭。

精緻的眉眼在月色下愈發清冷,眸底卻帶著一絲茫然。

鳳芷殤笑了笑。

她鬆開他的髮絲,轉而牽起他的手,將他帶到了欄杆最邊緣。

映入眼帘的是滿城燈火。

「因為這裡......」

她微微偏頭,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廓。

「離天最近。」

話音落下的瞬間——

「咻——嘭!」

一點光束瞬間劃破夜空,在最高處綻放,化作漫天的煙火。

謝清玉的瞳眸收縮了一瞬,隨即被那朵璀璨的金色煙花佔據。

緊接著,第二朵、第三朵......

無數光束爭先恐後地升空,炸開。

顏色各異,形狀各不相同,將整個夜空裝飾得流光溢彩。

鳳芷殤沒有看煙花。

她在看他。

看他被光影勾勒的側臉,看他微微睜大的瞳眸,看他仰起的、線條優美脆弱的脖頸。

在最後一朵煙花綻放的剎那,她突然靠近,抱住了他。

「阿玉......」

她的聲音很低,貼著他的耳畔響起。

「喜歡嗎?」

謝清玉長睫顫了顫,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依舊望著逐漸恢復黑暗的夜空,良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鳳芷殤的唇擦過他的耳垂,然後逐步向前移去。

謝清玉並未抗拒,甚至順從地偏了偏頭。

唇瓣相貼的剎那,鳳芷殤扣住了他的後頸。

兩人在月色下、在最高處接吻。

彼此相擁,彷彿生生世世都不願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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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兩人出摘星樓時,已是深夜。

整個京城似乎都已陷入了沉睡。

一輛低調的馬車停在兩人面前,與之前從謝府出發時的並不是同一輛。

馬車旁安靜地立著一個黑衣侍衛。

相貌普通,但氣息穩重,應是習武之人。

鳳芷殤接過侍衛遞過來的素白狐裘,動作輕緩地披在了謝清玉身上。

謝清玉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掠過那侍衛,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察覺到肩頭傳來的重量,他偏頭看向鳳芷殤。

「不送我回謝府?」

他輕聲問道。

鳳芷殤指尖微頓,抬眸看著他,眉梢微挑。

「阿玉怎麼知道?」

她饒有興緻地看著他,似是有些驚奇。

謝清玉沉默片刻,只淡淡來了一句:「......猜的。」

鳳芷殤笑了笑。

她給他整理好狐裘,語氣輕鬆:「不是說帶你去個地方么?」

她指的是今日出謝府之前,說過的話。

謝清玉抿唇道:「我以為是摘星樓......」

鳳芷殤親了親他的唇角:「是一個......很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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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前進著,漸漸偏離了主城區。

周圍的燈火逐漸稀少,道路也變得崎嶇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處看似廢棄的宅院後門停下。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過枯葉的嗚咽。

鳳芷殤先下了車,轉身向謝清玉伸出手。

謝清玉看著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在狐裘中蜷縮了一下,將手放了上去。

黑衣侍衛無聲上前,推開了那扇斑駁的木門。

門后並非預料中的庭院,而是一條向下的、幽深狹窄的石階通道。

牆壁上昏暗的燈光搖晃著,映在臉上忽明忽暗。

一股混雜著鐵鏽、血腥與泥土味的腐敗氣息,從通道深處傳來。

鳳芷殤並未說話,扣緊謝清玉的手腕,一步步往下走去。

隨著深入,空氣慢慢潮濕起來。

隱約的、壓抑的呻吟與痛苦的嗚咽,斷斷續續地傳入耳內。

間或夾雜著鐵鏈挪動的聲音。

謝清玉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那張漂亮清雋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唯有長睫在昏黃的光影下微微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來到了一處開闊的地方。

牆壁上插著燃燒的火把,將一切照亮。

也照亮了那些或是被鐵鏈鎖在邢架上,或是蜷縮在鐵籠中、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他們大多眼神空洞,衣衫襤褸,身上帶著新舊交疊的傷痕,有些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看著很是駭人。

這裡,是一處私人牢獄。

鳳芷殤依舊扣著謝清玉的手腕,牽著他繼續向里走去。

她神色如常,唇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彷彿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謝清玉一身素白,與這血腥之地格格不入。

火把的焰火跳躍著,將他精緻的側臉切割成忽明忽暗的兩部分。

那雙如墨玉般漆黑的鳳眸中,映著那些扭曲痛苦的人影。

鳳芷殤側眸看向謝清玉。

他緊抿著唇,目光掃過沿途的一切,沒有恐懼,亦沒有好奇。

眸光晦澀不明,不知在想些什麼。

「怕么?」

鳳芷殤忽然開口。

謝清玉下意識搖頭,但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如今不該是這個反應。

他從自己的思緒中脫離出來,看向她,停頓了一下,點頭。

鳳芷殤輕笑出聲。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手腕下滑,與他十指相扣。

「為何要帶我來這?」

謝清玉蹙了蹙眉,問道。

鳳芷殤並未回答。

直到兩人到達了最深處的牢房,她才勾了勾唇,饒有興緻道。

「帶你來看看,真正的我......」

話音落下,牢房前的獄卒轉身,打開了用鐵鏈鎖住的門。

牢門有些老舊,被推開時發出吱嘎的響聲。

映入眼帘的是鐵鏽斑斑、沾滿血跡的刑架。

一個血肉模糊、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被綁在上面,身上滿是受刑的痕迹。

不知是死是活。

謝清玉的視線掠過眼前的一幕,長長的睫毛垂落在眼瞼,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兩人跨進牢房的一瞬,鳳芷殤從背後擁住了他。

「阿玉......」

她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曖昧地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掠過他的耳畔。

「還記得,我第一次教你殺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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