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是你的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1,959·2026/5/18

說到這,鳳芷殤停了下來。 她側頭親了親他的耳廓,語氣戲謔:「是不是很自私?」 謝清玉卻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厲害。 「不......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所以你讓我陪葬,本就理所當然。 我是你的,所以我本就應該陪著你,即使是去死。 鳳芷殤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怔了一瞬。 她鬆開攬在他腰間的手,往後退了幾分。 搖晃的昏黃燭火下,那雙漆黑漂亮的瞳眸中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動搖。 兩人對視片刻,謝清玉垂下了眼帘。 _ 隨著鳳芷殤記憶的恢復,兩人的關係在突飛猛進。 另一邊,朝中局勢開始緊繃起來。 六皇女手握軍中重權,加之戰功赫赫,頗有功高蓋主的架勢。 又為人乖戾,在京城樹敵無數,與幾位成年皇女之間更是勢如水火。 皇帝有意收回她手中的兵權,卻被她當場下了幾次面子。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已經快要徹底撕破臉了。 恰在此時,一件陳年往事被翻了出來。 大皇女的父族陳家,被挖出與陛下幾年前遭遇的刺殺一案有關,證據鏈基本齊全。 陛下震怒,即刻下令,將陳氏全族押入地牢,等待下一步查審。 午後,謝府。 陽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空氣中浮現著細小的塵埃。 謝清玉坐在臨窗的書案前,垂眸看著眼前的棋局。 長長的睫羽低垂在眼瞼,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墨發用一隻白玉簪輕輕挽起。 眉眼清冷精緻,眼尾的硃砂痣卻紅得刺眼,平添了幾分驚心的艷。 在他對面,謝丞相一臉疲倦與頹然,說著那些與上輩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大殿下那時年紀小.....頭腦不清......」 「......想要殺掉皇帝,取而代之......」 「六皇女......竟又將此事挖了出來......」 謝清玉摩挲著指尖的白玉棋子,漫不經心地聽著那些話,只覺得令人作嘔。 他閉了閉眼,強壓下心底的殺意。 等到謝丞相停了下來,才抬眼看向她,開口道。 「母親同我說這些,是為何意?」 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謝丞相沒想到他的反應竟如此平淡,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一種極其怪異的情緒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有那麼一瞬,她竟然覺得眼前的長子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但這種想法轉瞬即逝,她並未過多探究。 謝丞相沉默片刻,壓低聲音道。 「三日後,是你父親的祭日。按例,你該去靈山的寺廟祈福三日......」 「你與六皇女如今關係親密,邀她在寺廟後山相見,她必然不會拒絕。」 果然...... 謝清玉的眸底飛快地掠過一抹譏誚,聲線依舊清冷。 「母親想殺她?」 他問得直白卻平淡。 謝丞相下意識反駁,面色嚴峻:「殺害皇女是誅九族的大罪,母親怎會將謝家拖入這般萬劫不復之地。」 「只是將她引出京城半日,趁機將陳家的爛攤子處理乾淨罷了......」 她說得沉重,謝清玉卻只覺得可笑。 十五歲的自己到底是有多蠢多天真,才會信這些話。 謝丞相見他沉默,傾身上前,苦口婆心道。 「母親知道你與那六皇女心意相通,但謝家與大皇女利益牽扯頗深。」 「若陳家倒台,大皇女失勢,謝家必然會遭遇重創......」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忽然出聲打斷:「母親。」 謝丞相話音倏地一頓。 謝清玉看著她,烏沉的瞳眸中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 「信,我會寫的。」 他顫了顫長睫,面色如常。 謝丞相似是沒想到他會這般輕易答應,愣了一下,下意識道:「你......」 話一出口,她又停住了,臉色有些怪異。 謝清玉垂下眼帘,將指尖的白玉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上。 「我是謝家的長子,自然要以家族為重,不會在此時拿不清輕重。」 「更何況,只是將她引出京城,並非要取她性命,不是么?」 謝丞相總覺得他今日有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謝清玉卻還好似並不知她在想什麼,掀起眼帘,聲音輕緩下來。 「母親,我與六皇女本就身份對立,雖有些感情,但終究走不到一起。」 「趁此機會斷掉,也未嘗不可......」 他的眼中,沒有一絲說謊的跡象,彷彿內心當真如此想。 _ 當晚鳳芷殤來時,謝清玉正坐在茶案前垂眸煮茶,旁邊的桌上放著一封寫好的信。 她徑直走過去,拿起看了一眼,眉梢微挑:「她還是與上一世一樣的說辭?」 謝清玉輕輕「嗯」了一聲。 鳳芷殤輕嘖一聲,隨手將信扔回原處,大步走過去,在他身側的位置坐下。 她一手攬住他勁瘦的腰身,頭靠在他的肩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松香。 「我想殺了她。」 她像是隨口一說,謝清玉搭在茶盞上的指尖微頓。 他垂眸對上她懶洋洋的目光,沒有說話。 鳳芷殤抬手,指腹輕輕蹭過那顆血紅色的淚痣:「你若不想我這麼做,我也可以留她一命。」 謝清玉長睫輕顫,輕輕搖頭:「不,我來殺。」 鳳芷殤動作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詫異。 謝清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般,長睫輕顫,聲音再次響起。 「不必如此驚訝,這並不是第一次。」 鳳芷殤眨了眨眼。 不是第一次? 意思是之前還殺過一次? 她的記憶只恢復到二十六歲死亡之時。 綁定系統、與謝清玉再次重逢的那一世,她只是聽謝清玉與007簡單說起過。 竟然還有這種事? 007怎麼也不跟她講講...... _ 不好意思寶寶們,這本書快完結了,作者要好好斟酌一下劇情,所以才晚了~

說到這,鳳芷殤停了下來。

她側頭親了親他的耳廓,語氣戲謔:「是不是很自私?」

謝清玉卻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厲害。

「不......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所以你讓我陪葬,本就理所當然。

我是你的,所以我本就應該陪著你,即使是去死。

鳳芷殤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怔了一瞬。

她鬆開攬在他腰間的手,往後退了幾分。

搖晃的昏黃燭火下,那雙漆黑漂亮的瞳眸中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動搖。

兩人對視片刻,謝清玉垂下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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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鳳芷殤記憶的恢復,兩人的關係在突飛猛進。

另一邊,朝中局勢開始緊繃起來。

六皇女手握軍中重權,加之戰功赫赫,頗有功高蓋主的架勢。

又為人乖戾,在京城樹敵無數,與幾位成年皇女之間更是勢如水火。

皇帝有意收回她手中的兵權,卻被她當場下了幾次面子。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已經快要徹底撕破臉了。

恰在此時,一件陳年往事被翻了出來。

大皇女的父族陳家,被挖出與陛下幾年前遭遇的刺殺一案有關,證據鏈基本齊全。

陛下震怒,即刻下令,將陳氏全族押入地牢,等待下一步查審。

午後,謝府。

陽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空氣中浮現著細小的塵埃。

謝清玉坐在臨窗的書案前,垂眸看著眼前的棋局。

長長的睫羽低垂在眼瞼,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墨發用一隻白玉簪輕輕挽起。

眉眼清冷精緻,眼尾的硃砂痣卻紅得刺眼,平添了幾分驚心的艷。

在他對面,謝丞相一臉疲倦與頹然,說著那些與上輩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大殿下那時年紀小.....頭腦不清......」

「......想要殺掉皇帝,取而代之......」

「六皇女......竟又將此事挖了出來......」

謝清玉摩挲著指尖的白玉棋子,漫不經心地聽著那些話,只覺得令人作嘔。

他閉了閉眼,強壓下心底的殺意。

等到謝丞相停了下來,才抬眼看向她,開口道。

「母親同我說這些,是為何意?」

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謝丞相沒想到他的反應竟如此平淡,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一種極其怪異的情緒在她心底蔓延開來。

有那麼一瞬,她竟然覺得眼前的長子已經知道她要說什麼了。

但這種想法轉瞬即逝,她並未過多探究。

謝丞相沉默片刻,壓低聲音道。

「三日後,是你父親的祭日。按例,你該去靈山的寺廟祈福三日......」

「你與六皇女如今關係親密,邀她在寺廟後山相見,她必然不會拒絕。」

果然......

謝清玉的眸底飛快地掠過一抹譏誚,聲線依舊清冷。

「母親想殺她?」

他問得直白卻平淡。

謝丞相下意識反駁,面色嚴峻:「殺害皇女是誅九族的大罪,母親怎會將謝家拖入這般萬劫不復之地。」

「只是將她引出京城半日,趁機將陳家的爛攤子處理乾淨罷了......」

她說得沉重,謝清玉卻只覺得可笑。

十五歲的自己到底是有多蠢多天真,才會信這些話。

謝丞相見他沉默,傾身上前,苦口婆心道。

「母親知道你與那六皇女心意相通,但謝家與大皇女利益牽扯頗深。」

「若陳家倒台,大皇女失勢,謝家必然會遭遇重創......」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忽然出聲打斷:「母親。」

謝丞相話音倏地一頓。

謝清玉看著她,烏沉的瞳眸中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

「信,我會寫的。」

他顫了顫長睫,面色如常。

謝丞相似是沒想到他會這般輕易答應,愣了一下,下意識道:「你......」

話一出口,她又停住了,臉色有些怪異。

謝清玉垂下眼帘,將指尖的白玉棋子輕輕落在棋盤上。

「我是謝家的長子,自然要以家族為重,不會在此時拿不清輕重。」

「更何況,只是將她引出京城,並非要取她性命,不是么?」

謝丞相總覺得他今日有哪裡不太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謝清玉卻還好似並不知她在想什麼,掀起眼帘,聲音輕緩下來。

「母親,我與六皇女本就身份對立,雖有些感情,但終究走不到一起。」

「趁此機會斷掉,也未嘗不可......」

他的眼中,沒有一絲說謊的跡象,彷彿內心當真如此想。

_

當晚鳳芷殤來時,謝清玉正坐在茶案前垂眸煮茶,旁邊的桌上放著一封寫好的信。

她徑直走過去,拿起看了一眼,眉梢微挑:「她還是與上一世一樣的說辭?」

謝清玉輕輕「嗯」了一聲。

鳳芷殤輕嘖一聲,隨手將信扔回原處,大步走過去,在他身側的位置坐下。

她一手攬住他勁瘦的腰身,頭靠在他的肩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松香。

「我想殺了她。」

她像是隨口一說,謝清玉搭在茶盞上的指尖微頓。

他垂眸對上她懶洋洋的目光,沒有說話。

鳳芷殤抬手,指腹輕輕蹭過那顆血紅色的淚痣:「你若不想我這麼做,我也可以留她一命。」

謝清玉長睫輕顫,輕輕搖頭:「不,我來殺。」

鳳芷殤動作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詫異。

謝清玉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般,長睫輕顫,聲音再次響起。

「不必如此驚訝,這並不是第一次。」

鳳芷殤眨了眨眼。

不是第一次?

意思是之前還殺過一次?

她的記憶只恢復到二十六歲死亡之時。

綁定系統、與謝清玉再次重逢的那一世,她只是聽謝清玉與007簡單說起過。

竟然還有這種事?

007怎麼也不跟她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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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寶寶們,這本書快完結了,作者要好好斟酌一下劇情,所以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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