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本宮這裡有一味啞葯,倒是很適合陛下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30·2026/5/18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君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整齊而嚴肅的聲音在太和殿內迴響,年輕的女帝端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台階下跪拜的朝臣。 當視線掠過左手邊第三排、某個身著青色官服的身影時,她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但很快便收回視線,抬了抬手,聲音平靜:「平身。」 「謝陛下。」 沐思羽俯首叩拜時,忽然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抬頭,卻沒有捕捉到絲毫,皺了皺眉,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早朝如常進行,只有一些雜碎的常事而已,看上去一片祥和。 直到—— 「陛下,臣有本要奏。」 刑部尚書文曦手持笏板出列,在大殿內跪下,聲音鏗鏘有力。 「經臣徹查,陛下遇毒一案已有定論。翰林學士沐思羽,正是幕後主使。」 一石激起千層浪。 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嘩然。 除卻早有消息的幾位大臣,其她均滿臉駭然,下意識看向沐思羽所在的方向。 而當事人則一臉空白,回過神后連忙衝出隊列跪下:「陛…陛下……臣冤枉啊,陛下……」 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臣對陛下一片赤膽忠心,怎可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陛下明查……」 「好一個赤膽忠心。」文曦冷哼一聲,袖中掏出一疊密信:「陛下,此乃沐思羽與宮中賊人往來密信,字跡臣已遣人鑒定,確為沐思羽親筆。」 鳳芷殤饒有興緻的看著這齣戲,聞言挑眉:「呈上來。」 「除此之外,御膳房宮人也已供認……」 在文曦羅列的一句句「罪證」中,鳳芷殤垂眸,翻看著桌案上的一封封「證據」,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準備還挺齊全…… 她隨手翻了幾封,隨後將那疊密信扔向沐思羽,面色「陰沉」:「沐思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信箋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沐思羽面前,她抖著手,不可置信的翻看著那所謂的,「出自自己之手」的密信。 無論是字跡還是印章,皆出自沐府。 「不…這不可能……」她聲音沙啞,密信被攥得皺起:「陛下明鑒!這些絕不是出自臣之手,定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那便讓大理寺再好好查查,到底是栽贓,還是你——欺君罔上。」鳳芷殤冷笑一聲,拂袖離去。 「陛下——」 「陛下冤枉啊——」 …… 直到出了太和殿,鳳芷殤臉上的「怒意」才消散。 她靠在一旁的欄杆上,回想起方才朝堂上的一幕幕和呈上來的那疊密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陛下心情不錯?」 一陣清冷的聲音自左手邊傳來,鳳芷殤眉梢微挑,側頭看了過去。 謝清玉正站在五步遠的位置看著她,漆黑的瞳眸里看不出什麼情緒。 鳳芷殤的視線劃過不遠處低頭等候的宮人,語氣戲謔:「上君后這是……怕被人聽到什麼?」 謝清玉一步步走近,聞言腳步一頓,蹙了蹙眉。 好好的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莫名聽起來不對味。 好似他們之間有多麼曖昧、多麼見不得人的話要說一般。 他語氣幽幽:「本宮這裡有一味啞葯,倒是很適合陛下。」 對上眼前之人,鳳芷殤的心情似乎總是不錯。 她歪了歪頭,一本正經地拒絕:「那可不成。若朕被毒啞了,便再也不能與上君后說話了,那多遺憾。」 「……本宮並不是很想與你說話。」 「可是朕想與上君后說話啊……」 鳳芷殤的眼底盈滿了笑意,語氣格外「真摯」。 這副模樣,真是討厭…… 謝清玉的指尖微微蜷縮,沉默了好幾秒,才勉強忍住心底的煩躁。 他岔開話題,連鋪墊都懶得鋪墊,直接了當問道:「你會武功?」 鳳芷殤眨了眨眼:「不會。」 謝清玉微微抿唇,眼神陰沉了一瞬,但還未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被她打斷。 「好了好了,上君后別生氣啊,朕說實話還不成?」鳳芷殤一本正經的胡編:「朕以前吧,是偷偷練過一點,但只會點皮毛而已。」 謝清玉要是信她才有鬼,幽幽開口:「陛下昨日在地牢那一手,可不像是只會點皮毛……」 鳳芷殤「思索」了兩秒,得出結論:「那可能是朕……天賦異稟吧。」 空氣詭異的寂靜了幾秒。 謝清玉閉了閉眼,一句話也不想再多說,轉身就想離開。 鳳芷殤見真要把人給氣走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伸手扣住謝清玉的手腕:「上君后怎麼每次說半截就走啊……」 手腕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謝清玉一驚,下意識想要掙脫,腕間的手指卻紋絲未動。 他緊抿著唇,眼神凌厲地掃向鳳芷殤,細聽頗有些咬牙:「鬆手。」 有點……可愛。 鳳芷殤不但沒松,手上的力道反而又加重了些許:「聊完朕就鬆手,可好?」 兩道目光在空中對峙著,一人眼神冰冷,一人滿含笑意。 過了好半晌,謝清玉才再次開口:「......聊什麼?」 鳳芷殤眉梢微挑:「聊上君后想聊的。上君後來找朕,總不會只是來問問朕會不會武功這一件事吧?」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話里聽不出什麼情緒:「今日朝堂上,文曦呈上來的那些密信,全部都是偽造的。」 鳳芷殤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竟會與自己說這個。 雖然這件事,兩人都心知肚明。 「陛下想知道為什麼嗎?」說到這,謝清玉抬起眸子,直直地看著鳳芷殤,眼底藏著些許審視。 鳳芷殤倒是一點都不緊張,聞言輕笑:「若是上君后想說,朕洗耳恭聽。」 「本宮找人查了她,沒有任何一點證據,可以證明她與下毒一事有關。」謝清玉緊抿著唇,一字一頓:「她不過是個翰林學士,若真是她做的,不可能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所以?」鳳芷殤饒有興緻地看著他。 「本宮很好奇,她到底是哪得罪了你,讓你這麼想要除掉她。」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上君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整齊而嚴肅的聲音在太和殿內迴響,年輕的女帝端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台階下跪拜的朝臣。

當視線掠過左手邊第三排、某個身著青色官服的身影時,她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但很快便收回視線,抬了抬手,聲音平靜:「平身。」

「謝陛下。」

沐思羽俯首叩拜時,忽然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下意識抬頭,卻沒有捕捉到絲毫,皺了皺眉,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早朝如常進行,只有一些雜碎的常事而已,看上去一片祥和。

直到——

「陛下,臣有本要奏。」

刑部尚書文曦手持笏板出列,在大殿內跪下,聲音鏗鏘有力。

「經臣徹查,陛下遇毒一案已有定論。翰林學士沐思羽,正是幕後主使。」

一石激起千層浪。

話音落下,大殿內一片嘩然。

除卻早有消息的幾位大臣,其她均滿臉駭然,下意識看向沐思羽所在的方向。

而當事人則一臉空白,回過神后連忙衝出隊列跪下:「陛…陛下……臣冤枉啊,陛下……」

她的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臣對陛下一片赤膽忠心,怎可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陛下明查……」

「好一個赤膽忠心。」文曦冷哼一聲,袖中掏出一疊密信:「陛下,此乃沐思羽與宮中賊人往來密信,字跡臣已遣人鑒定,確為沐思羽親筆。」

鳳芷殤饒有興緻的看著這齣戲,聞言挑眉:「呈上來。」

「除此之外,御膳房宮人也已供認……」

在文曦羅列的一句句「罪證」中,鳳芷殤垂眸,翻看著桌案上的一封封「證據」,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準備還挺齊全……

她隨手翻了幾封,隨後將那疊密信扔向沐思羽,面色「陰沉」:「沐思羽,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信箋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沐思羽面前,她抖著手,不可置信的翻看著那所謂的,「出自自己之手」的密信。

無論是字跡還是印章,皆出自沐府。

「不…這不可能……」她聲音沙啞,密信被攥得皺起:「陛下明鑒!這些絕不是出自臣之手,定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那便讓大理寺再好好查查,到底是栽贓,還是你——欺君罔上。」鳳芷殤冷笑一聲,拂袖離去。

「陛下——」

「陛下冤枉啊——」

……

直到出了太和殿,鳳芷殤臉上的「怒意」才消散。

她靠在一旁的欄杆上,回想起方才朝堂上的一幕幕和呈上來的那疊密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陛下心情不錯?」

一陣清冷的聲音自左手邊傳來,鳳芷殤眉梢微挑,側頭看了過去。

謝清玉正站在五步遠的位置看著她,漆黑的瞳眸里看不出什麼情緒。

鳳芷殤的視線劃過不遠處低頭等候的宮人,語氣戲謔:「上君后這是……怕被人聽到什麼?」

謝清玉一步步走近,聞言腳步一頓,蹙了蹙眉。

好好的一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莫名聽起來不對味。

好似他們之間有多麼曖昧、多麼見不得人的話要說一般。

他語氣幽幽:「本宮這裡有一味啞葯,倒是很適合陛下。」

對上眼前之人,鳳芷殤的心情似乎總是不錯。

她歪了歪頭,一本正經地拒絕:「那可不成。若朕被毒啞了,便再也不能與上君后說話了,那多遺憾。」

「……本宮並不是很想與你說話。」

「可是朕想與上君后說話啊……」

鳳芷殤的眼底盈滿了笑意,語氣格外「真摯」。

這副模樣,真是討厭……

謝清玉的指尖微微蜷縮,沉默了好幾秒,才勉強忍住心底的煩躁。

他岔開話題,連鋪墊都懶得鋪墊,直接了當問道:「你會武功?」

鳳芷殤眨了眨眼:「不會。」

謝清玉微微抿唇,眼神陰沉了一瞬,但還未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被她打斷。

「好了好了,上君后別生氣啊,朕說實話還不成?」鳳芷殤一本正經的胡編:「朕以前吧,是偷偷練過一點,但只會點皮毛而已。」

謝清玉要是信她才有鬼,幽幽開口:「陛下昨日在地牢那一手,可不像是只會點皮毛……」

鳳芷殤「思索」了兩秒,得出結論:「那可能是朕……天賦異稟吧。」

空氣詭異的寂靜了幾秒。

謝清玉閉了閉眼,一句話也不想再多說,轉身就想離開。

鳳芷殤見真要把人給氣走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她伸手扣住謝清玉的手腕:「上君后怎麼每次說半截就走啊……」

手腕處傳來的溫熱觸感讓謝清玉一驚,下意識想要掙脫,腕間的手指卻紋絲未動。

他緊抿著唇,眼神凌厲地掃向鳳芷殤,細聽頗有些咬牙:「鬆手。」

有點……可愛。

鳳芷殤不但沒松,手上的力道反而又加重了些許:「聊完朕就鬆手,可好?」

兩道目光在空中對峙著,一人眼神冰冷,一人滿含笑意。

過了好半晌,謝清玉才再次開口:「......聊什麼?」

鳳芷殤眉梢微挑:「聊上君后想聊的。上君後來找朕,總不會只是來問問朕會不會武功這一件事吧?」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話里聽不出什麼情緒:「今日朝堂上,文曦呈上來的那些密信,全部都是偽造的。」

鳳芷殤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竟會與自己說這個。

雖然這件事,兩人都心知肚明。

「陛下想知道為什麼嗎?」說到這,謝清玉抬起眸子,直直地看著鳳芷殤,眼底藏著些許審視。

鳳芷殤倒是一點都不緊張,聞言輕笑:「若是上君后想說,朕洗耳恭聽。」

「本宮找人查了她,沒有任何一點證據,可以證明她與下毒一事有關。」謝清玉緊抿著唇,一字一頓:「她不過是個翰林學士,若真是她做的,不可能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所以?」鳳芷殤饒有興緻地看著他。

「本宮很好奇,她到底是哪得罪了你,讓你這麼想要除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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