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別說話,朕聽著煩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130·2026/5/18

皇宮地牢的鐵門緊閉,四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獄卒分立在兩側。 她們的面容半掩在黑暗中,腰間的佩刀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著幽寒的冷意。 莫名讓人心底發怵。 一陣腳步聲自走道盡頭響起,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地道盡頭。 是謝清玉。 此時的他面色陰沉,眉頭緊鎖,周身氣質極其冷冽。 四人無聲交換眼神,轉身打開了沉重的鐵門。 鐵鏈摩擦的刺耳聲響中,謝清玉未發一言,徑直掠過四人走了出去。 而在此時的地牢深處。 鳳芷殤懶洋洋坐在陳舊的木桌旁,垂眸瞥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冰涼匕首,聲音懶散:「你家主子沒教過你,弒君是誅九族的大罪?」 脖頸處的匕首紋絲未動,甚至又逼近了半分,彷彿下一秒就會見血。 默竹冷聲道:「陛下若只會用些下作手段,那還真是令人作嘔。」 下作手段? 鳳芷殤饒有興緻地盯著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方才的話有什麼錯:「朕不過就親了他一口,怎麼就下作了?」 「不過」? 默竹的眉宇間隱隱帶上幾分憤怒:「按世間禮法講,女男有別;按倫理來說,你與我家主子亦並非妻夫。」 「陛下這般行事,難道不下作?」 這般行事,說是一句登徒子亦不為過。 更別論眼前之人是自家主子那死去妻主的親妹妹…… 想起記憶里的那個女人,默竹手上的匕首又加重了幾分。 頸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見了血。 鳳芷殤眼神驟然一冷,下一秒,默竹只覺手腕處一麻。 「𪠽——」 手中的匕首應聲跌落在木桌上。 「你……」 默竹瞳孔急驟收縮,待到回過神時,冰冷的匕首已抵在他喉間。 冷冽的刀鋒映在鳳芷殤幽暗的眸子里,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她勾起唇角,眼底卻毫無笑意:「朕今日心情還算不錯,教你兩個規矩。」 「第一,朕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朕面前動刀子。」 語氣輕緩,匕首卻緊貼著默竹的皮膚一點點遊走,刀刃過處,一道殷紅的血線逐漸顯現。 尖銳的刺痛感讓默竹不自覺屏住了呼吸,眼底儘是不可置信:「……你會武功?」 他自問身手雖不算拔尖,但也不差,怎會連她如何出手都未能看清。 眼前之人,到底藏了多少。 鳳芷殤卻沒有給他解惑的耐心,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第二,不要在朕面前說教。懂了嗎?」 默竹看著那雙幾乎毫無波瀾的眸子,頓了頓:「……懂了。」 鳳芷殤冷冷看著他,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但最終到底沒下死手,隨手將手中的匕首扔回桌上,起身出了刑室。 【陛下陛下,您剛才那下……好帥哦。】 小圓球冷不丁在腦海里冒出這麼一句。 鳳芷殤往外走著,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語氣幽幽:「別說話,朕聽著煩。」 要不是這狗東西傳錯了,她也不至於親自己的君后一口,就被一個小小的宮侍拿刀指著教育。 當年她踩著她那三個廢物皇姐的屍體上位,都沒人敢當著她的面說什麼。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 林太醫拿著葯奩出現在養心殿,看著鳳芷殤脖子上再次多出來的傷口時,詭異地沉默了一秒。 這又是咋來的…… 鳳芷殤今日明顯心情不怎麼好,沒了往日的逗趣玩笑。 將手中的摺子扔回桌上,淡淡抬眸:「過來。」 林太醫應聲,在一旁跪下,極其迅速地給她肩上的傷口換好葯,又將脖頸處的血痕也順帶著上好葯。 脖頸處的血痕看著長,但仔細看僅僅劃破了皮,此時已經結痂。 待到林太醫安靜退下,鳳芷殤輕輕敲了敲桌子:「出來。」 【……】 【……陛下,您在叫我啊?】 說著,小圓球從鳳芷殤身體里鑽了出來,眼巴巴地看著她。 鳳芷殤盯著它看了半晌,挑眉:「朕忽然覺得,還是有權勢比較舒服。」 至少所有人在跟她說話之前,起碼會先提前過過腦子。 小圓球懵了一瞬,眨巴眨巴眼睛。 那不廢話,有實權的皇帝肯定比傀儡皇帝過得舒服啊。 鳳芷殤看著它疑惑的大眼睛,難得有種對牛彈琴的挫敗感。 她無奈嘆氣,頓了頓,換了個切入點:「朕這麼跟你說,你那些所謂前輩的經驗,沒用。」 沒用? 這兩字一出口,小圓球眼睛都瞪大了半分「您都沒試過,怎麼就知道沒用了,那……」 沒等它說完,鳳芷殤直接掐斷話頭,語氣幽幽:「是啊,沒試過,朕有機會去試嗎?」 這具身體是個傀儡皇帝。 且與謝清玉的關係看上去實在不怎麼美妙。 驅寒送暖,關心備至。 有機會去實踐嗎? 就前幾日親了那麼一下,不僅肩膀上的傷口二次創傷,還要被一個宮侍教育。 以前別說親了,更過分的事都做了不知道多少,也沒人敢來說一下。 【……好像,是沒什麼機會。】 小圓球仔細想了一圈,發現鳳芷殤說得極其有道理。 一時間更懵了:【那……那怎麼辦啊?】 鳳芷殤挑眉,繼續道:「但若朕將這權勢奪過來,這一切是不是都迎刃而解了?」 【……對哦。】 小圓球傻愣愣點頭,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 怎麼感覺她把奪權說得像是隨手搶一個玩具一般簡單。 鳳芷殤彷彿能預料到它想說什麼一般:「朕自然知道眼下處境堪憂。所以,需要你的一點幫助。」 【啊?我嗎?】 鳳芷殤彎了彎唇,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幫朕……查點東西。」 …… 永寧宮內。 默涵跪坐在軟墊上,小心翼翼地給默竹脖頸處的傷口上藥。 謝清玉垂眸盯著那處傷口,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你是說,鳳芷璃會武功?」 默竹沉默點頭,想起地牢里的那個眼神,有些後背發涼。 那個眼神,沒有一絲情緒,只有冷冰冰的、彷彿打量物什般的估量。 估量他是否有活著的價值…… 他幾乎可以肯定,若不是女帝顧忌著什麼,那把匕首早已經插進他的喉嚨。 謝清玉眉頭緊蹙,眼神晦澀不明,似乎在暗自思索著什麼。 默涵上好葯后,將桌上的藥罐收好。 他左看看,右看看,忽而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主子……謝丞相那裡剛傳來密信,沐家的事,準備好了。」

皇宮地牢的鐵門緊閉,四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獄卒分立在兩側。

她們的面容半掩在黑暗中,腰間的佩刀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著幽寒的冷意。

莫名讓人心底發怵。

一陣腳步聲自走道盡頭響起,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地道盡頭。

是謝清玉。

此時的他面色陰沉,眉頭緊鎖,周身氣質極其冷冽。

四人無聲交換眼神,轉身打開了沉重的鐵門。

鐵鏈摩擦的刺耳聲響中,謝清玉未發一言,徑直掠過四人走了出去。

而在此時的地牢深處。

鳳芷殤懶洋洋坐在陳舊的木桌旁,垂眸瞥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冰涼匕首,聲音懶散:「你家主子沒教過你,弒君是誅九族的大罪?」

脖頸處的匕首紋絲未動,甚至又逼近了半分,彷彿下一秒就會見血。

默竹冷聲道:「陛下若只會用些下作手段,那還真是令人作嘔。」

下作手段?

鳳芷殤饒有興緻地盯著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方才的話有什麼錯:「朕不過就親了他一口,怎麼就下作了?」

「不過」?

默竹的眉宇間隱隱帶上幾分憤怒:「按世間禮法講,女男有別;按倫理來說,你與我家主子亦並非妻夫。」

「陛下這般行事,難道不下作?」

這般行事,說是一句登徒子亦不為過。

更別論眼前之人是自家主子那死去妻主的親妹妹……

想起記憶里的那個女人,默竹手上的匕首又加重了幾分。

頸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見了血。

鳳芷殤眼神驟然一冷,下一秒,默竹只覺手腕處一麻。

「𪠽——」

手中的匕首應聲跌落在木桌上。

「你……」

默竹瞳孔急驟收縮,待到回過神時,冰冷的匕首已抵在他喉間。

冷冽的刀鋒映在鳳芷殤幽暗的眸子里,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她勾起唇角,眼底卻毫無笑意:「朕今日心情還算不錯,教你兩個規矩。」

「第一,朕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朕面前動刀子。」

語氣輕緩,匕首卻緊貼著默竹的皮膚一點點遊走,刀刃過處,一道殷紅的血線逐漸顯現。

尖銳的刺痛感讓默竹不自覺屏住了呼吸,眼底儘是不可置信:「……你會武功?」

他自問身手雖不算拔尖,但也不差,怎會連她如何出手都未能看清。

眼前之人,到底藏了多少。

鳳芷殤卻沒有給他解惑的耐心,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第二,不要在朕面前說教。懂了嗎?」

默竹看著那雙幾乎毫無波瀾的眸子,頓了頓:「……懂了。」

鳳芷殤冷冷看著他,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但最終到底沒下死手,隨手將手中的匕首扔回桌上,起身出了刑室。

【陛下陛下,您剛才那下……好帥哦。】

小圓球冷不丁在腦海里冒出這麼一句。

鳳芷殤往外走著,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語氣幽幽:「別說話,朕聽著煩。」

要不是這狗東西傳錯了,她也不至於親自己的君后一口,就被一個小小的宮侍拿刀指著教育。

當年她踩著她那三個廢物皇姐的屍體上位,都沒人敢當著她的面說什麼。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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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醫拿著葯奩出現在養心殿,看著鳳芷殤脖子上再次多出來的傷口時,詭異地沉默了一秒。

這又是咋來的……

鳳芷殤今日明顯心情不怎麼好,沒了往日的逗趣玩笑。

將手中的摺子扔回桌上,淡淡抬眸:「過來。」

林太醫應聲,在一旁跪下,極其迅速地給她肩上的傷口換好葯,又將脖頸處的血痕也順帶著上好葯。

脖頸處的血痕看著長,但仔細看僅僅劃破了皮,此時已經結痂。

待到林太醫安靜退下,鳳芷殤輕輕敲了敲桌子:「出來。」

【……】

【……陛下,您在叫我啊?】

說著,小圓球從鳳芷殤身體里鑽了出來,眼巴巴地看著她。

鳳芷殤盯著它看了半晌,挑眉:「朕忽然覺得,還是有權勢比較舒服。」

至少所有人在跟她說話之前,起碼會先提前過過腦子。

小圓球懵了一瞬,眨巴眨巴眼睛。

那不廢話,有實權的皇帝肯定比傀儡皇帝過得舒服啊。

鳳芷殤看著它疑惑的大眼睛,難得有種對牛彈琴的挫敗感。

她無奈嘆氣,頓了頓,換了個切入點:「朕這麼跟你說,你那些所謂前輩的經驗,沒用。」

沒用?

這兩字一出口,小圓球眼睛都瞪大了半分「您都沒試過,怎麼就知道沒用了,那……」

沒等它說完,鳳芷殤直接掐斷話頭,語氣幽幽:「是啊,沒試過,朕有機會去試嗎?」

這具身體是個傀儡皇帝。

且與謝清玉的關係看上去實在不怎麼美妙。

驅寒送暖,關心備至。

有機會去實踐嗎?

就前幾日親了那麼一下,不僅肩膀上的傷口二次創傷,還要被一個宮侍教育。

以前別說親了,更過分的事都做了不知道多少,也沒人敢來說一下。

【……好像,是沒什麼機會。】

小圓球仔細想了一圈,發現鳳芷殤說得極其有道理。

一時間更懵了:【那……那怎麼辦啊?】

鳳芷殤挑眉,繼續道:「但若朕將這權勢奪過來,這一切是不是都迎刃而解了?」

【……對哦。】

小圓球傻愣愣點頭,但隨即反應過來不對。

怎麼感覺她把奪權說得像是隨手搶一個玩具一般簡單。

鳳芷殤彷彿能預料到它想說什麼一般:「朕自然知道眼下處境堪憂。所以,需要你的一點幫助。」

【啊?我嗎?】

鳳芷殤彎了彎唇,眼底閃過一絲幽光:「幫朕……查點東西。」

……

永寧宮內。

默涵跪坐在軟墊上,小心翼翼地給默竹脖頸處的傷口上藥。

謝清玉垂眸盯著那處傷口,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你是說,鳳芷璃會武功?」

默竹沉默點頭,想起地牢里的那個眼神,有些後背發涼。

那個眼神,沒有一絲情緒,只有冷冰冰的、彷彿打量物什般的估量。

估量他是否有活著的價值……

他幾乎可以肯定,若不是女帝顧忌著什麼,那把匕首早已經插進他的喉嚨。

謝清玉眉頭緊蹙,眼神晦澀不明,似乎在暗自思索著什麼。

默涵上好葯后,將桌上的藥罐收好。

他左看看,右看看,忽而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主子……謝丞相那裡剛傳來密信,沐家的事,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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