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她已經死了,朕不是她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1,881·2026/5/18

鳳芷殤緩緩鬆開環在他腰間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她的目光依舊黏在謝清玉身上,眸色暗沉。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素白中衣自肩頭滑落,大片冷白的肌膚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 右側鎖骨處,墨色的「殤」字深深烙印在皮肉里,墨汁早已浸入骨血。 猙獰中透著些許靡艷。 而左側,她上次失控時留下的齒痕還在,只是已經有些淡了。 鳳芷殤垂眸盯著那個墨色的印記,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唇。 她還記得刻下這個印記時的場景。 她的君后,哭得那麼可憐,又那麼漂亮...... 謝清玉似乎毫不在意衣衫半褪,並未動手拉上衣襟,就這麼任由她打量著。 他垂下眸子,金簪冰涼的尖端輕輕劃過右邊鎖骨上那個墨色印記。 而後掀起眼皮,輕聲問了一句:「喜歡么?」 她的君后,最懂得如何勾引她...... 鳳芷殤彎了彎唇,回答模稜兩可:「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當如何?」 昏暗的燭火印在那雙漆黑漂亮的鳳眸中,眼尾那點血紅色淚痣,紅得妖異。 他微微偏頭,聲線中帶著幾分慵懶,彷彿在無聲的誘哄:「若喜歡,本宮可以讓你在這裡……」 金簪尖端緩緩左移,在那個淡去的齒痕處:「......留一個你的印記。」 「刻一個.......『璃』字,可好?」 說這句話時,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細微反應:「又或者,再刻一個『殤』字? 刻一個......「璃」字...... 還是......再刻一個「殤」字...... 她的君后,正在明目張胆地試探與挑釁。 選擇刻「殤」字,便是默認這具軀殼裡,棲居的靈魂是鳳芷殤。 而選擇刻「璃」字—— 要麼,他的猜測是錯的。她確實不是鳳芷殤,而是鳳芷璃。 這代表著,鳳芷殤確實已經死了。 要麼,他的猜測是對的,她是鳳芷殤。 但為了不暴露,只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眼睜睜看著他的身上,刻上別人的名字。 這三種結果,無論是哪一種,贏家都是他。 她的君后太了解她了。 知道若是她,絕不會允許他身上出現別人的名字。 即使那個名字,是她如今的身份。 所以,最後一種可能不足一成。 鳳芷殤眼底掠過一絲被冒犯的不悅,唇角的笑意卻更深了:「朕可捨不得,在這麼漂亮的鎖骨上留下痕迹......」 「......捨不得?」謝清玉輕嗤一聲,彷彿聽了天大的笑話。 「是捨不得,還是……不敢承認?」他步步逼近,聲音很輕:「鳳芷殤,你的膽子,何時變得這麼小了?」 鳳芷殤往後退著,姿態從容:「朕理解上君后對先帝余情未了,也知朕與先帝容貌有著四五分相似。」 「但朕說過很多遍,上君后認錯人了。朕,不是她。」 謝清玉忽然笑了。 他手上的金簪在燭光下散發著幽冷的光,聲音低得彷彿情人低語:「是么?」 鳳芷殤倏地頓住了腳步,後面是軟榻,她無路可退。 謝清玉將那支金簪抵在她心口的位置,長睫輕顫:「本宮真想......把這心臟挖出來看看。」 【陛下陛下,您......您小心啊,反派的殺意值突破80%了!】 小圓球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她今晚就不該來找反派。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啊啊啊...... 它在一旁急得團團亂轉,鳳芷殤卻面不改色。 她垂下眼帘,忽然伸手握住了謝清玉的手腕。 感受著那不易察覺的輕顫,鳳芷殤低聲道:「謝清玉,你在害怕。」 不是疑問,是篤定。 空氣中壓抑的氛圍驟然凝滯。 金簪無聲墜落到地毯上。 謝清玉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僵在原地。 燭光下,他的臉色蒼白到有些嚇人,連唇色都失了血色。 半晌,他才輕輕扯了扯嘴角:「怕?」 鳳芷殤扣住他的下頜,指腹蹭過那冰涼柔軟的唇瓣。 她湊近他的耳畔,聲音很輕:「你在害怕,朕真的是鳳芷殤......」 長睫不安地顫動,謝清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既然害怕,又為何非要問?」她繼續道,語氣意味深長,「謝清玉......你究竟想要什麼答案?」 「或者說,哪種答案,你更能承受?」 到底.....想要什麼答案...... 是希望她如他所猜想的那樣,承認自己是鳳芷殤? 還是,想要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她不是鳳芷殤,真正的鳳芷殤已經死了? 哪種,他更能承受...... 她的話實在太過尖銳,瞬間戳穿了他強撐的冷漠與強勢。 謝清玉閉上眼睛,緊抿著唇,面色蒼白如紙。 鳳芷殤卻不肯就此打住。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彎唇輕笑:「謝清玉,你怕她,你怕她回來找你,你怕她還活著……」 「不……」他聲音微弱地反駁。 「你恨透了她,可若她當真回來了,你敢殺了她嗎?你.......殺得了她嗎?」 「別說了!」 謝清玉驀地睜眼,眼底盛滿了惶惑與恐懼,看上去脆弱極了。 他彷彿哀求般,輕聲呢喃:「不要再……說了……」 鳳芷殤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的崩潰,看著他的恐懼,看著他的脆弱。 良久,她輕輕抬手,接住他眼尾滑落的一滴淚,輕聲開口:「不用害怕。她已經死了,朕不是她。」

鳳芷殤緩緩鬆開環在他腰間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她的目光依舊黏在謝清玉身上,眸色暗沉。

隨著他起身的動作,素白中衣自肩頭滑落,大片冷白的肌膚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

右側鎖骨處,墨色的「殤」字深深烙印在皮肉里,墨汁早已浸入骨血。

猙獰中透著些許靡艷。

而左側,她上次失控時留下的齒痕還在,只是已經有些淡了。

鳳芷殤垂眸盯著那個墨色的印記,不動聲色地舔了舔唇。

她還記得刻下這個印記時的場景。

她的君后,哭得那麼可憐,又那麼漂亮......

謝清玉似乎毫不在意衣衫半褪,並未動手拉上衣襟,就這麼任由她打量著。

他垂下眸子,金簪冰涼的尖端輕輕劃過右邊鎖骨上那個墨色印記。

而後掀起眼皮,輕聲問了一句:「喜歡么?」

她的君后,最懂得如何勾引她......

鳳芷殤彎了彎唇,回答模稜兩可:「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當如何?」

昏暗的燭火印在那雙漆黑漂亮的鳳眸中,眼尾那點血紅色淚痣,紅得妖異。

他微微偏頭,聲線中帶著幾分慵懶,彷彿在無聲的誘哄:「若喜歡,本宮可以讓你在這裡……」

金簪尖端緩緩左移,在那個淡去的齒痕處:「......留一個你的印記。」

「刻一個.......『璃』字,可好?」

說這句話時,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她,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細微反應:「又或者,再刻一個『殤』字?

刻一個......「璃」字......

還是......再刻一個「殤」字......

她的君后,正在明目張胆地試探與挑釁。

選擇刻「殤」字,便是默認這具軀殼裡,棲居的靈魂是鳳芷殤。

而選擇刻「璃」字——

要麼,他的猜測是錯的。她確實不是鳳芷殤,而是鳳芷璃。

這代表著,鳳芷殤確實已經死了。

要麼,他的猜測是對的,她是鳳芷殤。

但為了不暴露,只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眼睜睜看著他的身上,刻上別人的名字。

這三種結果,無論是哪一種,贏家都是他。

她的君后太了解她了。

知道若是她,絕不會允許他身上出現別人的名字。

即使那個名字,是她如今的身份。

所以,最後一種可能不足一成。

鳳芷殤眼底掠過一絲被冒犯的不悅,唇角的笑意卻更深了:「朕可捨不得,在這麼漂亮的鎖骨上留下痕迹......」

「......捨不得?」謝清玉輕嗤一聲,彷彿聽了天大的笑話。

「是捨不得,還是……不敢承認?」他步步逼近,聲音很輕:「鳳芷殤,你的膽子,何時變得這麼小了?」

鳳芷殤往後退著,姿態從容:「朕理解上君后對先帝余情未了,也知朕與先帝容貌有著四五分相似。」

「但朕說過很多遍,上君后認錯人了。朕,不是她。」

謝清玉忽然笑了。

他手上的金簪在燭光下散發著幽冷的光,聲音低得彷彿情人低語:「是么?」

鳳芷殤倏地頓住了腳步,後面是軟榻,她無路可退。

謝清玉將那支金簪抵在她心口的位置,長睫輕顫:「本宮真想......把這心臟挖出來看看。」

【陛下陛下,您......您小心啊,反派的殺意值突破80%了!】

小圓球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她今晚就不該來找反派。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啊啊啊......

它在一旁急得團團亂轉,鳳芷殤卻面不改色。

她垂下眼帘,忽然伸手握住了謝清玉的手腕。

感受著那不易察覺的輕顫,鳳芷殤低聲道:「謝清玉,你在害怕。」

不是疑問,是篤定。

空氣中壓抑的氛圍驟然凝滯。

金簪無聲墜落到地毯上。

謝清玉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僵在原地。

燭光下,他的臉色蒼白到有些嚇人,連唇色都失了血色。

半晌,他才輕輕扯了扯嘴角:「怕?」

鳳芷殤扣住他的下頜,指腹蹭過那冰涼柔軟的唇瓣。

她湊近他的耳畔,聲音很輕:「你在害怕,朕真的是鳳芷殤......」

長睫不安地顫動,謝清玉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既然害怕,又為何非要問?」她繼續道,語氣意味深長,「謝清玉......你究竟想要什麼答案?」

「或者說,哪種答案,你更能承受?」

到底.....想要什麼答案......

是希望她如他所猜想的那樣,承認自己是鳳芷殤?

還是,想要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她不是鳳芷殤,真正的鳳芷殤已經死了?

哪種,他更能承受......

她的話實在太過尖銳,瞬間戳穿了他強撐的冷漠與強勢。

謝清玉閉上眼睛,緊抿著唇,面色蒼白如紙。

鳳芷殤卻不肯就此打住。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彎唇輕笑:「謝清玉,你怕她,你怕她回來找你,你怕她還活著……」

「不……」他聲音微弱地反駁。

「你恨透了她,可若她當真回來了,你敢殺了她嗎?你.......殺得了她嗎?」

「別說了!」

謝清玉驀地睜眼,眼底盛滿了惶惑與恐懼,看上去脆弱極了。

他彷彿哀求般,輕聲呢喃:「不要再……說了……」

鳳芷殤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的崩潰,看著他的恐懼,看著他的脆弱。

良久,她輕輕抬手,接住他眼尾滑落的一滴淚,輕聲開口:「不用害怕。她已經死了,朕不是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