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無能為力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01·2026/5/18

喉結不安地滾動著,眼底滿是恐懼與掙扎。 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是收回伸向母親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深深掐進掌心,留下一道血痕。 謝清玉將視線移向鳳芷殤,看著她眼底的冷意,身子瑟縮了一下。 他抿唇,長睫頹然般垂落,嗓音很輕,帶著一絲絕望:「臣...知錯。」 鳳芷殤眸底的冰冷與戾氣散了些許,指尖挑起他頰邊一縷垂落的青絲,惹得他輕輕一顫。 少年似乎下意識想要躲,卻又強逼著自己迎合。 甚至討好般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一隻被馴服的貓。 謝丞相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臣懇請您放過玉兒!他是您的君后啊!」 怎能如此折辱於他。 她一開始就知道,玉兒的處境不會太好。 但他畢竟是君后。 謝丞相原以為她至少會顧忌著明面上的體面,不會太過分。 畢竟傳出去有損皇室顏面。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這個瘋子,壓根不把他當人,只是當做一個低賤的玩物,連尊嚴都要碾碎。 「丞相這是何意?」鳳芷殤像是聽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輕笑出聲:「阿玉在朕這裡好得很,何來「放過」一說?」 她邊說邊捏住謝清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面對著謝丞相:「阿玉,告訴丞相,在朕身邊開不開心?」 謝清玉被迫仰頭,淚水順著眼尾滑落,與唇瓣的血珠混在一起,狼狽又靡艷。 「母親...不要看我......」 他艱難開口,眼神中交織著羞恥與哀求。 彷彿母親的目光比身上的傷痛更讓他難以承受。 謝丞相心如刀割,還想要說什麼。 鳳芷殤眼神驟然轉冷,沒有絲毫預兆,反手一巴掌甩在了謝清玉的臉上。 力道很大,他被打得偏過臉去。 白瓷般的臉上驀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謝清玉彷彿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安靜地蹭去唇角的血跡,垂下了眸子。 唯有輕顫的指尖,泄露了幾分難堪。 在謝丞相悲痛交加的眼神中,鳳芷殤抓住他散落的青絲,迫使他仰頭:「朕讓你告訴丞相,開不開心?」 他吃痛般咬唇,臉色慘白,睫毛輕顫著,聲音哽咽:「......開心。」 鳳芷殤這才滿意,指腹逗趣般摩挲著那個鮮明的巴掌印,彷彿毒蛇吐信般:「這才乖......」 她似乎終於玩夠了,鬆開手,將目光重新轉向跪在眼前的謝丞相身上。 「說起來,丞相與阿玉也有一年未曾說過話了...」她的語氣玩味,「半柱香時間。丞相與阿玉,好好...敘一敘。」 直到鳳芷殤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內室,謝清玉才終於有了動作。 他輕輕地,將自己滑落到肘間的中衣,一點點拉好,遮住傷痕纍纍的身子。 彷彿這樣就能維持幾分尊嚴。 他垂下眸子,發顫的指尖慢慢系著衣帶,聲音很輕地喚了一聲:「母親......」 謝丞相踉蹌著往前,手懸在空中,發著顫,卻不知道該落在何處。 她哽咽著:「母親在這......」 「能不能...救救我…」 謝清玉抬起頭,將快要溢出的眼淚收了回去,聲音沙啞破碎。 「...每日都好疼...我快撐不住了...」 他嘴上說著救他,但那雙鳳眸早已熄了光,空洞黯淡。 很明顯,他也知道這只是徒勞。 沒有人...能救他。 謝丞相哽咽著,卻只是道:「她是皇帝,謝家上百口人命都攥在她手裡。母親...無能為力.....」 謝清玉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他垂下眸子,聲音很輕:「無能為力....」 他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凄艷又哀傷。 寂靜在母子間蔓延。 謝丞相悲痛地看著他,而他...則將目光移向一旁的燭台上。 搖晃的燭火印在那雙漂亮的鳳眸里,染著幾分破碎的光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謝丞相退出內殿的前一刻,回頭望去。 那高高在上的女帝半跪在地上,指尖輕輕扣住少年的下巴,笑意盈盈地說著什麼。 燭火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宮牆上,纏綿又絕望,如蛛絲般黏稠,彷彿永生永世不可分離....... 那日後的半年,謝丞相總在深夜驚醒。 夢裡她的玉兒永遠穿著血衣,隔著重重霧氣望向她。 那雙鳳眸一日比一日空洞。 直到某一日,宮中突然傳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君后割腕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謝丞相正在用膳。 手中的筷子滑落在地,她幾乎維持不住體面,進宮時的腿都是顫的。 養心殿內血腥氣濃厚,連熏香都掩蓋不住。 謝清玉蓋著錦被,靠在龍榻上,臉色比宣紙還要白幾分。 相較於上次見面,又瘦了一大圈。 女帝坐在榻邊,握著他纏滿白色紗布的手腕,貼在自己臉上,正輕聲和他說著什麼。 他卻微微偏過頭,一個拒絕交流的姿態。 鳳芷殤的臉色陰沉了一瞬,但到底是顧忌著什麼,沒有發作。 她鬆開手,看向一旁獃獃站著、甚至忘記行禮的謝丞相。 「丞相倒是來得快。怎麼,怕他死了,朕讓你謝家陪葬?」 鳳芷殤冷笑一聲。 她忽然強行掐住謝清玉的下巴,迫使他轉向謝丞相。 語氣幽幽:「朕聽說,丞相的次子姿容也很出眾?」 謝丞相看著她眼底濃厚的惡意,渾身一僵。 謝清玉抿著唇,聽到這句話,沒什麼大的反應,只是睫毛輕輕顫了顫。 鳳芷殤摩挲著那柔嫩的肌膚,幾近惡劣地開口:「朕的阿玉這一年來太辛苦了,這不,竟然一時想不開,割腕了....」 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倏地用力,謝清玉吃痛般蹙起眉頭。 「不如,丞相把你的次子送進宮來,替阿玉...分擔幾分?」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喉結不安地滾動著,眼底滿是恐懼與掙扎。

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是收回伸向母親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深深掐進掌心,留下一道血痕。

謝清玉將視線移向鳳芷殤,看著她眼底的冷意,身子瑟縮了一下。

他抿唇,長睫頹然般垂落,嗓音很輕,帶著一絲絕望:「臣...知錯。」

鳳芷殤眸底的冰冷與戾氣散了些許,指尖挑起他頰邊一縷垂落的青絲,惹得他輕輕一顫。

少年似乎下意識想要躲,卻又強逼著自己迎合。

甚至討好般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是一隻被馴服的貓。

謝丞相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臣懇請您放過玉兒!他是您的君后啊!」

怎能如此折辱於他。

她一開始就知道,玉兒的處境不會太好。

但他畢竟是君后。

謝丞相原以為她至少會顧忌著明面上的體面,不會太過分。

畢竟傳出去有損皇室顏面。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這個瘋子,壓根不把他當人,只是當做一個低賤的玩物,連尊嚴都要碾碎。

「丞相這是何意?」鳳芷殤像是聽了什麼有趣的笑話,輕笑出聲:「阿玉在朕這裡好得很,何來「放過」一說?」

她邊說邊捏住謝清玉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面對著謝丞相:「阿玉,告訴丞相,在朕身邊開不開心?」

謝清玉被迫仰頭,淚水順著眼尾滑落,與唇瓣的血珠混在一起,狼狽又靡艷。

「母親...不要看我......」

他艱難開口,眼神中交織著羞恥與哀求。

彷彿母親的目光比身上的傷痛更讓他難以承受。

謝丞相心如刀割,還想要說什麼。

鳳芷殤眼神驟然轉冷,沒有絲毫預兆,反手一巴掌甩在了謝清玉的臉上。

力道很大,他被打得偏過臉去。

白瓷般的臉上驀然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巴掌印,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謝清玉彷彿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安靜地蹭去唇角的血跡,垂下了眸子。

唯有輕顫的指尖,泄露了幾分難堪。

在謝丞相悲痛交加的眼神中,鳳芷殤抓住他散落的青絲,迫使他仰頭:「朕讓你告訴丞相,開不開心?」

他吃痛般咬唇,臉色慘白,睫毛輕顫著,聲音哽咽:「......開心。」

鳳芷殤這才滿意,指腹逗趣般摩挲著那個鮮明的巴掌印,彷彿毒蛇吐信般:「這才乖......」

她似乎終於玩夠了,鬆開手,將目光重新轉向跪在眼前的謝丞相身上。

「說起來,丞相與阿玉也有一年未曾說過話了...」她的語氣玩味,「半柱香時間。丞相與阿玉,好好...敘一敘。」

直到鳳芷殤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內室,謝清玉才終於有了動作。

他輕輕地,將自己滑落到肘間的中衣,一點點拉好,遮住傷痕纍纍的身子。

彷彿這樣就能維持幾分尊嚴。

他垂下眸子,發顫的指尖慢慢系著衣帶,聲音很輕地喚了一聲:「母親......」

謝丞相踉蹌著往前,手懸在空中,發著顫,卻不知道該落在何處。

她哽咽著:「母親在這......」

「能不能...救救我…」

謝清玉抬起頭,將快要溢出的眼淚收了回去,聲音沙啞破碎。

「...每日都好疼...我快撐不住了...」

他嘴上說著救他,但那雙鳳眸早已熄了光,空洞黯淡。

很明顯,他也知道這只是徒勞。

沒有人...能救他。

謝丞相哽咽著,卻只是道:「她是皇帝,謝家上百口人命都攥在她手裡。母親...無能為力.....」

謝清玉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他垂下眸子,聲音很輕:「無能為力....」

他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凄艷又哀傷。

寂靜在母子間蔓延。

謝丞相悲痛地看著他,而他...則將目光移向一旁的燭台上。

搖晃的燭火印在那雙漂亮的鳳眸里,染著幾分破碎的光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謝丞相退出內殿的前一刻,回頭望去。

那高高在上的女帝半跪在地上,指尖輕輕扣住少年的下巴,笑意盈盈地說著什麼。

燭火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宮牆上,纏綿又絕望,如蛛絲般黏稠,彷彿永生永世不可分離.......

那日後的半年,謝丞相總在深夜驚醒。

夢裡她的玉兒永遠穿著血衣,隔著重重霧氣望向她。

那雙鳳眸一日比一日空洞。

直到某一日,宮中突然傳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君后割腕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謝丞相正在用膳。

手中的筷子滑落在地,她幾乎維持不住體面,進宮時的腿都是顫的。

養心殿內血腥氣濃厚,連熏香都掩蓋不住。

謝清玉蓋著錦被,靠在龍榻上,臉色比宣紙還要白幾分。

相較於上次見面,又瘦了一大圈。

女帝坐在榻邊,握著他纏滿白色紗布的手腕,貼在自己臉上,正輕聲和他說著什麼。

他卻微微偏過頭,一個拒絕交流的姿態。

鳳芷殤的臉色陰沉了一瞬,但到底是顧忌著什麼,沒有發作。

她鬆開手,看向一旁獃獃站著、甚至忘記行禮的謝丞相。

「丞相倒是來得快。怎麼,怕他死了,朕讓你謝家陪葬?」

鳳芷殤冷笑一聲。

她忽然強行掐住謝清玉的下巴,迫使他轉向謝丞相。

語氣幽幽:「朕聽說,丞相的次子姿容也很出眾?」

謝丞相看著她眼底濃厚的惡意,渾身一僵。

謝清玉抿著唇,聽到這句話,沒什麼大的反應,只是睫毛輕輕顫了顫。

鳳芷殤摩挲著那柔嫩的肌膚,幾近惡劣地開口:「朕的阿玉這一年來太辛苦了,這不,竟然一時想不開,割腕了....」

捏著他下巴的手指倏地用力,謝清玉吃痛般蹙起眉頭。

「不如,丞相把你的次子送進宮來,替阿玉...分擔幾分?」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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