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母親...好疼....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1,996·2026/5/18

那年,謝家在皇位之爭中,選擇了呼聲最高的大皇女。 但誰也沒想到,最終坐上皇位的,竟會是那個最不受寵的六皇女鳳芷殤。 更沒想到,這位新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踩著三個皇姐的屍骨上位后。 上到皇親國戚,下到曾與她為敵的文武百官。 抄家滅門的詔書一道接著一道,朝堂上近乎一半的官員被處決。 刑場的血滲進青石板縫裡,連雨水都沖刷不盡那股血腥氣。 而謝家,作為其中最大的一棵樹,不僅僅是站錯隊這麼簡單。 謝丞相曾親手布局,試圖將鳳芷殤置於死地。 奇怪的是,在這場持續半個月的清洗中,鳳芷殤始終沒有對謝家動手。 但謝家上下百餘口人,卻被困死在府邸中,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謝丞相每日都在煎熬中度過,她以為鳳芷殤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折磨她。 讓她眼睜睜看著家族走向滅亡,卻又不知道鍘刀何時落下。 就在她瀕臨崩潰之時,一道聖旨突然降臨。 點名道姓,要立謝家長子謝清玉為後。 接過聖旨的那一刻,謝丞相幾乎有些恍惚。 而她的玉兒,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告訴她,他寧願去死,也不會嫁給她。 但謝丞相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家族毀在自己手裡。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低下了頭,聲音哽咽地哀求他為了家族忍一忍。 她已經記不太清當時的場景,只記得謝清玉慘白的臉色。 他就那麼靜靜地望著她,然後輕聲說了一句:「您明明知道,嫁給她,我會生不如死……」 是啊,她怎會不知? 當時生辰宴,她看出了鳳芷殤對自己的長子很感興趣。 後來這位六皇女,更是經常找借口接近他。 為了替大皇女剷除這個心腹大患,她故意放任兩人的來往。 在計劃成熟之際,讓謝清玉引鳳芷殤到早已設好的陷阱里。 那一次,他們差點就成功了。 可惜,最後還是讓她逃了。 如今這位睚眥必報的新帝,怎麼可能會善待曾經背叛過她的人? 「她對你......總歸是有情的,不一定...會對你怎麼樣......」謝丞相艱難地開口。 她說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 誰人不知,六皇女最恨的,就是背叛。 可這是謝家唯一的活路。 她跪在他面前,淚流滿面:「玉兒,救救謝家吧。」 那時,謝清玉的眼神她永遠記得。 那雙總是清冷淡漠的鳳眸里,盛滿了哀傷與絕望。 最終,他妥協了...... 帝后成婚一年,謝丞相甚至沒有機會再與謝清玉說上一句話。 唯有在宮宴上,才能遠遠地看上一眼。 她知道他過得不好。 每次見他,他的臉色都很蒼白。 就那麼安靜地跟在女帝身邊,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但直到真真切切地看到后,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那是一日的傍晚,皇宮忽然傳來密詔,宣她立刻進宮。 謝丞相以為是他出了什麼事,心中慌亂難安,連忙跟著傳詔之人進宮。 但到了養心殿前,殿門前的宮人卻讓她在原地候著。 她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就這麼過去了一個時辰,才有宮人出來,說陛下讓她進去。 謝丞相當時腿都站麻了,一瘸一拐地進了內殿。 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的瞳孔急驟收縮。 只見輕輕搖晃的珠簾后,鳳芷殤慵懶地靠在龍椅上,漫不經心地批閱著奏摺。 而她的玉兒,那個曾經最重禮儀的孩子。 就那麼狼狽地跪伏在書案旁,素白中衣滑落肩頭。 冷玉般的肌膚上血痕遍布,新舊交錯,夾雜著各種凌虐的痕迹。 青絲如瀑般鋪散下來,遮住了小半張臉,看不清他的神色。 如此的狼狽,沒有一絲尊嚴...... 謝丞相近乎獃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鳳芷殤邊批閱著奏摺,邊笑著問她:「丞相可還滿意看到的?」 她想回答,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鳳芷殤嗤笑,將手中的硃砂筆隨手扔到桌案上,微微偏頭,目光玩味地落在一旁的人兒身上。 「抬頭。」她懶洋洋命令。 那跪伏在桌邊的少年渾身一僵,撐在地上的指尖泛著白。 但只有一瞬,他便乖順地抬起了頭,那張漂亮卻蒼白的眉眼徹底暴露在燭光下。 眼尾泛紅,下唇被咬得血跡斑斑,血紅色的淚痣在蒼白如紙的臉上,顯得妖異又脆弱。 那雙漂亮的鳳眸里沒有一絲神采,空洞而又茫然,像是木訥破碎的人偶。 鳳芷殤似乎對眼前的一幕極為滿意。 她伸出手,指尖順著他的脖頸滑下,在鎖骨處流連。 那裡有一道新鮮的咬痕,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她彎了彎唇,拇指重重按在傷口上,滿意地感受著眼前人的顫抖。 謝清玉揚起脖頸,咬住血跡斑駁的下唇,聲音沙啞地嗚咽:「...陛下...求您......不要...」 像只被踩住爪子的幼貓,無力地祈求著饒恕。 鳳芷殤輕笑著:「阿玉,你的母親來了,怎麼都不問候一下?」 他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鈍,睫羽輕顫著,過了好半晌,才終於聽明白她的話。 謝清玉將目光緩緩移向眼眶泛紅、痛苦地望著他的謝丞相,眼神一點點聚焦。 他輕聲呢喃,彷彿怕眼前的場景是幻覺般:「......母親?」 「我在!母親在這......」謝丞相頓時淚如雨下。 話音落下的一瞬,那雙空洞死寂的鳳眸里,驟然瀰漫上一抹難以言喻的痛楚與委屈。 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他聲音嘶啞地哀求著:「母親,好疼...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他掙脫開鳳芷殤的手,試圖爬向母親。 像是傷痕纍纍,試圖尋求庇護的幼獸。 鳳芷殤的眼神冷了一瞬:「規矩忘了?」 話音落下,謝清玉驟然僵在原地。 唇瓣發顫,似是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懲罰。

那年,謝家在皇位之爭中,選擇了呼聲最高的大皇女。

但誰也沒想到,最終坐上皇位的,竟會是那個最不受寵的六皇女鳳芷殤。

更沒想到,這位新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她踩著三個皇姐的屍骨上位后。

上到皇親國戚,下到曾與她為敵的文武百官。

抄家滅門的詔書一道接著一道,朝堂上近乎一半的官員被處決。

刑場的血滲進青石板縫裡,連雨水都沖刷不盡那股血腥氣。

而謝家,作為其中最大的一棵樹,不僅僅是站錯隊這麼簡單。

謝丞相曾親手布局,試圖將鳳芷殤置於死地。

奇怪的是,在這場持續半個月的清洗中,鳳芷殤始終沒有對謝家動手。

但謝家上下百餘口人,卻被困死在府邸中,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謝丞相每日都在煎熬中度過,她以為鳳芷殤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折磨她。

讓她眼睜睜看著家族走向滅亡,卻又不知道鍘刀何時落下。

就在她瀕臨崩潰之時,一道聖旨突然降臨。

點名道姓,要立謝家長子謝清玉為後。

接過聖旨的那一刻,謝丞相幾乎有些恍惚。

而她的玉兒,聽到這個消息,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告訴她,他寧願去死,也不會嫁給她。

但謝丞相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家族毀在自己手裡。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低下了頭,聲音哽咽地哀求他為了家族忍一忍。

她已經記不太清當時的場景,只記得謝清玉慘白的臉色。

他就那麼靜靜地望著她,然後輕聲說了一句:「您明明知道,嫁給她,我會生不如死……」

是啊,她怎會不知?

當時生辰宴,她看出了鳳芷殤對自己的長子很感興趣。

後來這位六皇女,更是經常找借口接近他。

為了替大皇女剷除這個心腹大患,她故意放任兩人的來往。

在計劃成熟之際,讓謝清玉引鳳芷殤到早已設好的陷阱里。

那一次,他們差點就成功了。

可惜,最後還是讓她逃了。

如今這位睚眥必報的新帝,怎麼可能會善待曾經背叛過她的人?

「她對你......總歸是有情的,不一定...會對你怎麼樣......」謝丞相艱難地開口。

她說的話,連自己都不相信。

誰人不知,六皇女最恨的,就是背叛。

可這是謝家唯一的活路。

她跪在他面前,淚流滿面:「玉兒,救救謝家吧。」

那時,謝清玉的眼神她永遠記得。

那雙總是清冷淡漠的鳳眸里,盛滿了哀傷與絕望。

最終,他妥協了......

帝后成婚一年,謝丞相甚至沒有機會再與謝清玉說上一句話。

唯有在宮宴上,才能遠遠地看上一眼。

她知道他過得不好。

每次見他,他的臉色都很蒼白。

就那麼安靜地跟在女帝身邊,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但直到真真切切地看到后,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那是一日的傍晚,皇宮忽然傳來密詔,宣她立刻進宮。

謝丞相以為是他出了什麼事,心中慌亂難安,連忙跟著傳詔之人進宮。

但到了養心殿前,殿門前的宮人卻讓她在原地候著。

她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就這麼過去了一個時辰,才有宮人出來,說陛下讓她進去。

謝丞相當時腿都站麻了,一瘸一拐地進了內殿。

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的瞳孔急驟收縮。

只見輕輕搖晃的珠簾后,鳳芷殤慵懶地靠在龍椅上,漫不經心地批閱著奏摺。

而她的玉兒,那個曾經最重禮儀的孩子。

就那麼狼狽地跪伏在書案旁,素白中衣滑落肩頭。

冷玉般的肌膚上血痕遍布,新舊交錯,夾雜著各種凌虐的痕迹。

青絲如瀑般鋪散下來,遮住了小半張臉,看不清他的神色。

如此的狼狽,沒有一絲尊嚴......

謝丞相近乎獃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鳳芷殤邊批閱著奏摺,邊笑著問她:「丞相可還滿意看到的?」

她想回答,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鳳芷殤嗤笑,將手中的硃砂筆隨手扔到桌案上,微微偏頭,目光玩味地落在一旁的人兒身上。

「抬頭。」她懶洋洋命令。

那跪伏在桌邊的少年渾身一僵,撐在地上的指尖泛著白。

但只有一瞬,他便乖順地抬起了頭,那張漂亮卻蒼白的眉眼徹底暴露在燭光下。

眼尾泛紅,下唇被咬得血跡斑斑,血紅色的淚痣在蒼白如紙的臉上,顯得妖異又脆弱。

那雙漂亮的鳳眸里沒有一絲神采,空洞而又茫然,像是木訥破碎的人偶。

鳳芷殤似乎對眼前的一幕極為滿意。

她伸出手,指尖順著他的脖頸滑下,在鎖骨處流連。

那裡有一道新鮮的咬痕,還在往外滲著血珠。

她彎了彎唇,拇指重重按在傷口上,滿意地感受著眼前人的顫抖。

謝清玉揚起脖頸,咬住血跡斑駁的下唇,聲音沙啞地嗚咽:「...陛下...求您......不要...」

像只被踩住爪子的幼貓,無力地祈求著饒恕。

鳳芷殤輕笑著:「阿玉,你的母親來了,怎麼都不問候一下?」

他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鈍,睫羽輕顫著,過了好半晌,才終於聽明白她的話。

謝清玉將目光緩緩移向眼眶泛紅、痛苦地望著他的謝丞相,眼神一點點聚焦。

他輕聲呢喃,彷彿怕眼前的場景是幻覺般:「......母親?」

「我在!母親在這......」謝丞相頓時淚如雨下。

話音落下的一瞬,那雙空洞死寂的鳳眸里,驟然瀰漫上一抹難以言喻的痛楚與委屈。

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他聲音嘶啞地哀求著:「母親,好疼...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他掙脫開鳳芷殤的手,試圖爬向母親。

像是傷痕纍纍,試圖尋求庇護的幼獸。

鳳芷殤的眼神冷了一瞬:「規矩忘了?」

話音落下,謝清玉驟然僵在原地。

唇瓣發顫,似是想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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