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美人,你是...耳朵不好么?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04·2026/5/18

旁邊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她緩慢地眨了下眼睛,艱難地轉過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靠坐在石壁上的白色身影。 午後的光線穿過洞口,勾勒出清瘦的側影。 墨色長發垂到腰肢,皮膚白皙如上好的瓷器。 他低著頭靠坐在石壁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鼻樑高挺,唇色很淡。 側臉線條清冷漂亮,偏生眼尾一點淚痣,平添幾分妖異。 下頜處幾處擦傷,為這張完美漂亮的面容,增了幾分脆弱。 她呼吸微微一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許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那人倏地睜開眼睛,眼神冷冽地掃了過來,細白的手指已按上腰間匕首。 看到她醒了,他幾不可察地一怔,隨即起身走近。 「倒是命大......」 清冷的嗓音響起,帶著事不關己的淡漠。 與她記憶中的那句「我在」。 聲線相似,語氣卻截然不同。 她擰眉,強撐著坐起,靠在身後的石壁上。 緩了口氣,待到身上的痛意消散幾分,才艱難開口:「你.....是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看著眼前之人瞳孔急驟收縮。 空氣中的氛圍驟然凝滯。 他俯身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 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陰鬱翻湧。 「你說......什麼?」 淡淡的松香混著血腥味傳來。 她抬眸看著眼前那雙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眸,皺眉道:「美人,你是...耳朵不好么?」 她說得夠清楚了。 離這麼近...怎會聽不清。 _ 半晌,那個冷冰冰的美人終於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看著她的眼神陰鬱複雜,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荒謬。 她卻渾不在意,垂眸掃過身上已妥善包紮的傷口。 又瞥了眼他衣襟下擺布料割裂的痕迹,頓了頓,問出了最核心上的三件事。 「我是誰?」 「你與我...是什麼關係?」 「還有...我們為何在此?」 洞中寂靜一瞬。 片刻后。 美人垂下眸子,語氣淡淡:「謝清玉,我的名字。」 謝清玉...... 她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倒是名如其人,清冷如玉。 「至於我們的關係......」 謝清玉停頓片刻,輕聲開口:「你是我的...妻主。」 話音落下,她的瞳眸收縮了幾分。 妻主? 她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一些常識性的東西還是有點印象的。 眼前這個美人...竟是她的夫郎? 不過話說回來...... 這相貌,確實合她心意。 「那我呢?我叫什麼名字?」 謝清玉驀然抬眸,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似是在看她,又似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什麼。 「鳳芷殤......」 「你的名字......鳳芷殤。」 他的聲音很低,說得有些艱難。 像是在逼著自己承認,某些無法迴避的事實。 鳳芷殤眯了眯眼,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道:「我們是不是......妻夫關係不怎麼好?」 否則,何至於提起她的名字都如此勉強? 謝清玉長睫輕顫,抿唇不語。 過了半晌,他輕輕應了一聲:「嗯。」 關係真不好啊? 不應該啊...... 這般容貌。 怎麼能...不好呢? 她眉梢輕挑,打量他片刻,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那我們為何在這?還有......」鳳芷殤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傷口,「這些傷,從何而來?」 謝清玉似乎已經平靜下來,抬眸看向她,語氣幽幽:「外出遊玩,遇山匪,墜崖。」 三言兩語,便道盡了事情的經過。 鳳芷殤莫名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但他的眼神太過冷靜,看不出半分虛假。 再加上他確實......漂亮。 鳳芷殤按下心底的疑惑,暫且信了這番說辭。 無論如何,他是她的夫郎這個事,應該不假......吧? 至於別的,以後再說。 _ 洞穴陰濕,白日待著尚可。 入夜後,寒意漸重,便有些難忍了。 鳳芷殤望著地上被一刀割斷咽喉的兔子,又看向正試圖取火的謝清玉。 只覺格外的......賞心悅目。 她支著下頜,眨了眨眼:「要不要幫忙?」 雖然她的夫郎看上去,並不怎麼需要幫助。 但她作為妻主,總該體貼一下。 話一出口,謝清玉動作微頓。 他抬頭看向她,目光在她傷痕纍纍的身上掠過。 語氣幽幽:「你先顧好自己吧。若死在這,我還得費心埋你,更麻煩。」 鳳芷殤一噎:「......我們妻夫不和,是因為你這張嘴太毒了吧?」 按照她殘餘的常識,夫郎不該對妻主溫順體貼么? 怎麼到她這兒,全然不同? 謝清玉冷嗤一聲,沒有搭話。 垂下眸子,繼續他手上的動作。 他取火的手法略顯生疏,眉頭緊蹙,似是在回憶。 好在良久,火苗終是竄了起來。 鳳芷殤坐在一旁,看著他動作生疏地處理著兔肉。 鮮血沾上他的指尖。 他似是嫌臟,緊抿著唇,周身的氣場愈發冷了。 洞穴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鳳芷殤活動了下肩膀,感覺傷痛減緩些許。 便起身走近,半蹲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來吧。」 謝清玉身形微僵,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麼。 但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她打斷。 「放心,死不了,不勞你埋。」 鳳芷殤微微歪頭,輕笑道:「阿玉,妻主這是心疼你。乖,別拒絕。」 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但謝清玉的注意卻顯然不在這上面。 那聲「阿玉」出口的剎那,他倏地抬起眸,聲音冷了下來:「不許這般喚我。」 「為何?」 鳳芷殤有些不解,挑眉道:「阿玉多好,又親密又好聽。」 謝清玉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她。 身上的壓迫感如潮水般侵襲而來。 鳳芷殤卻絲毫不懼,反而饒有興緻地看著他。 「阿玉,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眼睛...很漂亮。」

旁邊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她緩慢地眨了下眼睛,艱難地轉過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靠坐在石壁上的白色身影。

午後的光線穿過洞口,勾勒出清瘦的側影。

墨色長發垂到腰肢,皮膚白皙如上好的瓷器。

他低著頭靠坐在石壁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鼻樑高挺,唇色很淡。

側臉線條清冷漂亮,偏生眼尾一點淚痣,平添幾分妖異。

下頜處幾處擦傷,為這張完美漂亮的面容,增了幾分脆弱。

她呼吸微微一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許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

那人倏地睜開眼睛,眼神冷冽地掃了過來,細白的手指已按上腰間匕首。

看到她醒了,他幾不可察地一怔,隨即起身走近。

「倒是命大......」

清冷的嗓音響起,帶著事不關己的淡漠。

與她記憶中的那句「我在」。

聲線相似,語氣卻截然不同。

她擰眉,強撐著坐起,靠在身後的石壁上。

緩了口氣,待到身上的痛意消散幾分,才艱難開口:「你.....是誰?」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看著眼前之人瞳孔急驟收縮。

空氣中的氛圍驟然凝滯。

他俯身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

那雙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她,眼底陰鬱翻湧。

「你說......什麼?」

淡淡的松香混著血腥味傳來。

她抬眸看著眼前那雙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眸,皺眉道:「美人,你是...耳朵不好么?」

她說得夠清楚了。

離這麼近...怎會聽不清。

_

半晌,那個冷冰冰的美人終於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看著她的眼神陰鬱複雜,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荒謬。

她卻渾不在意,垂眸掃過身上已妥善包紮的傷口。

又瞥了眼他衣襟下擺布料割裂的痕迹,頓了頓,問出了最核心上的三件事。

「我是誰?」

「你與我...是什麼關係?」

「還有...我們為何在此?」

洞中寂靜一瞬。

片刻后。

美人垂下眸子,語氣淡淡:「謝清玉,我的名字。」

謝清玉......

她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倒是名如其人,清冷如玉。

「至於我們的關係......」

謝清玉停頓片刻,輕聲開口:「你是我的...妻主。」

話音落下,她的瞳眸收縮了幾分。

妻主?

她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一些常識性的東西還是有點印象的。

眼前這個美人...竟是她的夫郎?

不過話說回來......

這相貌,確實合她心意。

「那我呢?我叫什麼名字?」

謝清玉驀然抬眸,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似是在看她,又似是透過她在看別的什麼。

「鳳芷殤......」

「你的名字......鳳芷殤。」

他的聲音很低,說得有些艱難。

像是在逼著自己承認,某些無法迴避的事實。

鳳芷殤眯了眯眼,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道:「我們是不是......妻夫關係不怎麼好?」

否則,何至於提起她的名字都如此勉強?

謝清玉長睫輕顫,抿唇不語。

過了半晌,他輕輕應了一聲:「嗯。」

關係真不好啊?

不應該啊......

這般容貌。

怎麼能...不好呢?

她眉梢輕挑,打量他片刻,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那我們為何在這?還有......」鳳芷殤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傷口,「這些傷,從何而來?」

謝清玉似乎已經平靜下來,抬眸看向她,語氣幽幽:「外出遊玩,遇山匪,墜崖。」

三言兩語,便道盡了事情的經過。

鳳芷殤莫名覺得有哪裡不太對。

但他的眼神太過冷靜,看不出半分虛假。

再加上他確實......漂亮。

鳳芷殤按下心底的疑惑,暫且信了這番說辭。

無論如何,他是她的夫郎這個事,應該不假......吧?

至於別的,以後再說。

_

洞穴陰濕,白日待著尚可。

入夜後,寒意漸重,便有些難忍了。

鳳芷殤望著地上被一刀割斷咽喉的兔子,又看向正試圖取火的謝清玉。

只覺格外的......賞心悅目。

她支著下頜,眨了眨眼:「要不要幫忙?」

雖然她的夫郎看上去,並不怎麼需要幫助。

但她作為妻主,總該體貼一下。

話一出口,謝清玉動作微頓。

他抬頭看向她,目光在她傷痕纍纍的身上掠過。

語氣幽幽:「你先顧好自己吧。若死在這,我還得費心埋你,更麻煩。」

鳳芷殤一噎:「......我們妻夫不和,是因為你這張嘴太毒了吧?」

按照她殘餘的常識,夫郎不該對妻主溫順體貼么?

怎麼到她這兒,全然不同?

謝清玉冷嗤一聲,沒有搭話。

垂下眸子,繼續他手上的動作。

他取火的手法略顯生疏,眉頭緊蹙,似是在回憶。

好在良久,火苗終是竄了起來。

鳳芷殤坐在一旁,看著他動作生疏地處理著兔肉。

鮮血沾上他的指尖。

他似是嫌臟,緊抿著唇,周身的氣場愈發冷了。

洞穴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鳳芷殤活動了下肩膀,感覺傷痛減緩些許。

便起身走近,半蹲在他面前,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我來吧。」

謝清玉身形微僵,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麼。

但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她打斷。

「放心,死不了,不勞你埋。」

鳳芷殤微微歪頭,輕笑道:「阿玉,妻主這是心疼你。乖,別拒絕。」

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但謝清玉的注意卻顯然不在這上面。

那聲「阿玉」出口的剎那,他倏地抬起眸,聲音冷了下來:「不許這般喚我。」

「為何?」

鳳芷殤有些不解,挑眉道:「阿玉多好,又親密又好聽。」

謝清玉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她。

身上的壓迫感如潮水般侵襲而來。

鳳芷殤卻絲毫不懼,反而饒有興緻地看著他。

「阿玉,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眼睛...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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