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閉嘴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46·2026/5/18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 你的眼睛很漂亮...... 這句話出口的剎那。 謝清玉冰冷的眸光倏地顫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麼,握著匕首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避開了她的視線,聲音冷冽:「......沒有。」 這反應,分明就是有。 鳳芷殤唇角的弧度更深了,挑眉道:「我以前也對你說過這句話?」 謝清玉身形驟然一僵,長長的睫羽輕顫著。 卻只是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洞穴中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看來,這背後的故事很深啊...... 鳳芷殤眼底掠過一抹意味深長,正想再說點什麼。 但未等她開口,謝清玉忽然有了動作。 他掙脫掉她扣住他腕子的手指,起身,將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 「處理乾淨。」 他閉了閉眼,聲音很輕地說了一句。 隨後,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往洞口走去。 鳳芷殤瞥了一眼地上的匕首,又望向即將走到洞口的背影,出聲提醒。 「天色暗了,外面野獸出沒......」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徑直打斷。 「閉嘴。」 謝清玉腳步一頓,微微偏頭,吐出這兩個字。 語氣中沒了方才的冷冽,反而詭異地輕柔。 彷彿,正極力壓抑著什麼。 鳳芷殤眯了眯眼,眼底掠過一抹訝異。 方才的他雖然看上去冰冷,但卻沒有現在的戾氣與...詭異。 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從那張漂亮的皮囊中鑽出來。 鳳芷殤只覺得心跳加速了一瞬,渾身的血液驟然沸騰起來。 這樣的謝清玉,比起方才那個冰美人,更讓她......興奮。 好想...... 謝清玉背對著她,自然也看不見她漸漸變暗的眼神。 或者說,此時的他,已無暇顧及這些。 說完這句話,他便頭也不回地出了洞穴。 再留一刻,他怕會忍不住.....殺了她。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里,鳳芷殤才緩緩收回視線。 她撿起地上的匕首,指腹輕輕摩挲著刀柄的位置。 那上面似乎還殘餘著一絲溫熱。 她垂下眸子,一股陌生卻又隱約有幾分熟悉的情緒悄然升起。 這個自稱是她夫郎的美人,比她預想的......要有趣得多。 _ 另一邊,密林深處。 一群身著夜行衣的暗衛靜立在此處。 其中兩個手舉著火把。 腰間的弓箭與長劍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沒有人說話。 彷彿是一群沒有生命的傀儡。 死寂中瀰漫著無形的壓迫。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 為首的暗衛眼神微頓,眼神凌厲地看了過去。 待到看清來人,立刻單膝跪地,恭敬行禮:「屬下救駕來遲,請主子恕罪。」 謝清玉的臉上沒什麼情緒,語氣很淡:「兩波人,處理乾淨了?」 「除去幾個活口,其他人皆已盡數斬殺。」 謝清玉長睫輕顫,淡淡應了一聲。 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那黑沉沉的目光落在頭頂,暗衛微不可察地僵住了身子,額角有些冒汗。 謝清玉未開口,暗衛也不敢起身。 就這麼過了片刻。 暗衛忽然想起什麼,將頭轉向一旁,低聲吩咐:「將人帶過來。」 話音落下,立在樹旁的暗衛將陰影處五花大綁的身影拖了出來。 那道身影也是一身夜行衣,但又與暗衛們有幾分不同。 看衣襟樣式,是第二波人。 將那黑衣人壓上來跪在地上后,暗衛低聲解釋:「此人是第二波刺客的首領。」 謝清玉終於將目光從暗衛身上移開,落到一旁被迫跪著的黑衣人身上。 那人滿身是傷,嘴裡塞著布團,眼神卻依舊帶著不屈的殺意。 見他看過來,黑衣人眼底的殺意更濃,幾乎要凝為實質。 謝清玉微微偏頭,與她對視著,眼神里依舊看不出什麼情緒。 暗衛低聲道:「此人齒間藏毒,若不是屬下及時卸了她的下頜,怕是早已喪命。」 「方才還不安分,試圖咬舌自盡。屬下這才用布將她的嘴堵住。」 謝清玉靜靜聽著,忽然開口道:「想死?」 嗓音清冷,卻莫名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詭譎。 周圍的暗衛聽到這句話,皆顫了一下,頭恨不得低到地上。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 但她們這群人已經跟了他挺久。 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他的心情極其惡劣。 而他心情惡劣,通常意味著,要見血。 偏偏那黑衣人不清楚,惡狠狠地瞪著他,嘴裡嗚咽著。 卻因為布條的緣故,聽不太真切。 謝清玉伸手,暗衛連忙拔出腰間的佩劍,恭敬地遞給他。 隨後,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似乎是怕被牽連到。 他垂眸,指腹輕輕蹭過劍身,聲音很輕:「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背後的主子供出來......」 黑衣人未等他說話,便激動起來。 隔著布條,隱約能聽到模糊的「做夢」二字。 暗衛略帶「同情」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仍然不知死活的黑衣人。 下一瞬,寒光一閃。 黑衣人驟然瞪大了眼睛,隔著布團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 左臂應聲落地,一整個被切了下來。 血珠順著劍身滾落,滴答滴答地落到土壤上。 謝清玉淡淡吐出兩個字:「聒噪。」 那雙漆黑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一抹猩紅。 他的語氣堪稱慢條斯理,絲毫看不出方才剛砍了一個人的胳膊。 話音落下,他將手中的長劍往旁邊一遞。 暗衛連忙上前接過,又恭敬地遞上一塊白帕。 似是對這種場景已經習以為常。 謝清玉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如同在擦拭什麼沾染上的污穢。 「帶回去......」他語氣淡漠地吩咐,「骨頭一根根打斷,直到供出背後之人為止......」 聲線平淡,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這吩咐有多殘忍。 話音落下,林中的死寂更甚。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皆升起一陣莫名的寒意。 「......是。」 暗衛首領向旁邊之人遞了個眼神。 那人立刻將黑衣人拖到了一旁。 只餘一只斷臂,靜靜地躺在原地......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

你的眼睛很漂亮......

這句話出口的剎那。

謝清玉冰冷的眸光倏地顫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麼,握著匕首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避開了她的視線,聲音冷冽:「......沒有。」

這反應,分明就是有。

鳳芷殤唇角的弧度更深了,挑眉道:「我以前也對你說過這句話?」

謝清玉身形驟然一僵,長長的睫羽輕顫著。

卻只是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洞穴中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看來,這背後的故事很深啊......

鳳芷殤眼底掠過一抹意味深長,正想再說點什麼。

但未等她開口,謝清玉忽然有了動作。

他掙脫掉她扣住他腕子的手指,起身,將手中的匕首扔在地上。

「處理乾淨。」

他閉了閉眼,聲音很輕地說了一句。

隨後,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往洞口走去。

鳳芷殤瞥了一眼地上的匕首,又望向即將走到洞口的背影,出聲提醒。

「天色暗了,外面野獸出沒......」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徑直打斷。

「閉嘴。」

謝清玉腳步一頓,微微偏頭,吐出這兩個字。

語氣中沒了方才的冷冽,反而詭異地輕柔。

彷彿,正極力壓抑著什麼。

鳳芷殤眯了眯眼,眼底掠過一抹訝異。

方才的他雖然看上去冰冷,但卻沒有現在的戾氣與...詭異。

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從那張漂亮的皮囊中鑽出來。

鳳芷殤只覺得心跳加速了一瞬,渾身的血液驟然沸騰起來。

這樣的謝清玉,比起方才那個冰美人,更讓她......興奮。

好想......

謝清玉背對著她,自然也看不見她漸漸變暗的眼神。

或者說,此時的他,已無暇顧及這些。

說完這句話,他便頭也不回地出了洞穴。

再留一刻,他怕會忍不住.....殺了她。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視野里,鳳芷殤才緩緩收回視線。

她撿起地上的匕首,指腹輕輕摩挲著刀柄的位置。

那上面似乎還殘餘著一絲溫熱。

她垂下眸子,一股陌生卻又隱約有幾分熟悉的情緒悄然升起。

這個自稱是她夫郎的美人,比她預想的......要有趣得多。

_

另一邊,密林深處。

一群身著夜行衣的暗衛靜立在此處。

其中兩個手舉著火把。

腰間的弓箭與長劍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沒有人說話。

彷彿是一群沒有生命的傀儡。

死寂中瀰漫著無形的壓迫。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

為首的暗衛眼神微頓,眼神凌厲地看了過去。

待到看清來人,立刻單膝跪地,恭敬行禮:「屬下救駕來遲,請主子恕罪。」

謝清玉的臉上沒什麼情緒,語氣很淡:「兩波人,處理乾淨了?」

「除去幾個活口,其他人皆已盡數斬殺。」

謝清玉長睫輕顫,淡淡應了一聲。

看不出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那黑沉沉的目光落在頭頂,暗衛微不可察地僵住了身子,額角有些冒汗。

謝清玉未開口,暗衛也不敢起身。

就這麼過了片刻。

暗衛忽然想起什麼,將頭轉向一旁,低聲吩咐:「將人帶過來。」

話音落下,立在樹旁的暗衛將陰影處五花大綁的身影拖了出來。

那道身影也是一身夜行衣,但又與暗衛們有幾分不同。

看衣襟樣式,是第二波人。

將那黑衣人壓上來跪在地上后,暗衛低聲解釋:「此人是第二波刺客的首領。」

謝清玉終於將目光從暗衛身上移開,落到一旁被迫跪著的黑衣人身上。

那人滿身是傷,嘴裡塞著布團,眼神卻依舊帶著不屈的殺意。

見他看過來,黑衣人眼底的殺意更濃,幾乎要凝為實質。

謝清玉微微偏頭,與她對視著,眼神里依舊看不出什麼情緒。

暗衛低聲道:「此人齒間藏毒,若不是屬下及時卸了她的下頜,怕是早已喪命。」

「方才還不安分,試圖咬舌自盡。屬下這才用布將她的嘴堵住。」

謝清玉靜靜聽著,忽然開口道:「想死?」

嗓音清冷,卻莫名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詭譎。

周圍的暗衛聽到這句話,皆顫了一下,頭恨不得低到地上。

其他人可能不清楚。

但她們這群人已經跟了他挺久。

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他的心情極其惡劣。

而他心情惡劣,通常意味著,要見血。

偏偏那黑衣人不清楚,惡狠狠地瞪著他,嘴裡嗚咽著。

卻因為布條的緣故,聽不太真切。

謝清玉伸手,暗衛連忙拔出腰間的佩劍,恭敬地遞給他。

隨後,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似乎是怕被牽連到。

他垂眸,指腹輕輕蹭過劍身,聲音很輕:「本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背後的主子供出來......」

黑衣人未等他說話,便激動起來。

隔著布條,隱約能聽到模糊的「做夢」二字。

暗衛略帶「同情」的目光掃了一眼,那仍然不知死活的黑衣人。

下一瞬,寒光一閃。

黑衣人驟然瞪大了眼睛,隔著布團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

左臂應聲落地,一整個被切了下來。

血珠順著劍身滾落,滴答滴答地落到土壤上。

謝清玉淡淡吐出兩個字:「聒噪。」

那雙漆黑漂亮的眸子里染上一抹猩紅。

他的語氣堪稱慢條斯理,絲毫看不出方才剛砍了一個人的胳膊。

話音落下,他將手中的長劍往旁邊一遞。

暗衛連忙上前接過,又恭敬地遞上一塊白帕。

似是對這種場景已經習以為常。

謝清玉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如同在擦拭什麼沾染上的污穢。

「帶回去......」他語氣淡漠地吩咐,「骨頭一根根打斷,直到供出背後之人為止......」

聲線平淡,似乎一點都不覺得,這吩咐有多殘忍。

話音落下,林中的死寂更甚。

在場的所有人,心裡皆升起一陣莫名的寒意。

「......是。」

暗衛首領向旁邊之人遞了個眼神。

那人立刻將黑衣人拖到了一旁。

只餘一只斷臂,靜靜地躺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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