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現在這樣,倒挺乖......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23·2026/5/18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過去多久。 鳳芷殤終是鬆開了扼住他脖頸的手。 舌尖輕緩地舔過咬出的齒痕。 細細品味著那抹腥甜。 「瘋夠了沒有?」 她又問了一遍,卻沒了方才的怒意。 只余幾分饜足。 回應她的。 是滾燙的淚水與近乎破碎的嗚咽。 鳳芷殤抬眼,望向那雙潤濕的眸子。 與先前帶著幾分偽裝的脆弱不同。 此刻的他,眼眶通紅,連鼻尖也泛著紅,像只可憐的紅眼兔子。 眼中的淚水彷彿止不住一般,大顆大顆滾落。 偏生那雙鳳眸還是冷的,浸著無盡的恨意。 「鳳芷殤......」 他又喚了一遍,嗓音啞得厲害。 「嗯。」 鳳芷殤垂眸,指腹輕輕撫過他濕潤的長睫,沒什麼情緒地應道。 「我恨你......」 「嗯。」 「我一定會殺了你......」 「嗯。」 一應一答,竟有種詭異的和諧。 謝清玉頓了頓,緊抿著唇,垂下眼帘。 半晌,才輕聲道:「以前的你,從不會這般......」 這般什麼? 鳳芷殤挑眉。 他卻沒再說下去,只微微偏過頭。 又一滴淚滾落。 若不是親眼所見,鳳芷殤不會相信。 這個冰冷又漠然的美人。 眼淚竟會這麼多。 她用指尖接住一滴淚,送到唇邊嘗了嘗。 唔,鹹的...... 鳳芷殤微微挑眉:「你我究竟是不是妻夫?」 謝清玉抿了抿唇,點頭。 「我們怎麼墜崖的?」 「外出遊玩,遇山匪,墜崖。」 即使在此刻,他的回答依舊與先前沒有絲毫差異。 滴水不漏。 鳳芷殤一時竟也分不清,他說得到底是真是假。 頓了頓,她又問:「你為何......這般恨我?」 謝清玉這下卻不答了。 只是沉默著。 鳳芷殤輕嘖一聲:「是沒編好,還是不想說?」 謝清玉長睫輕顫,輕聲開口:「不想說......」 「為什麼?」 她繼續逼問,試圖找出破綻。 「疼......」謝清玉聲音沙啞,「心口疼......」 鳳芷殤怔了一瞬。 也不知信沒信他的話。 卻沒再追問下去。 靜默片刻,她忽然道:「你現在這樣,倒挺乖......」 與方才那副,被殺意與戾氣浸透的模樣截然不同。 謝清玉冷冷瞥她一眼。 抿著唇,顯然對這用詞頗為不滿。 濕潤的鳳眸掃過來,眼中水光瀲灧。 鳳芷殤眸光晃了一瞬。 真漂亮啊...... 即使她剛剛,才領教過這美人的攻擊性與瘋狂。 但此刻還是忍不住感慨,實在太符合她的審美了。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頜。 「你咬了我,我也咬了你。這下算扯平了。」 謝清玉長睫輕顫,回道:「......不,扯不平。」 像是在反駁她的話。 又像在訴說別的什麼。 鳳芷殤眯起眼。 聽出他話中有話。 卻沒有問。 她知道,他並不想說。 即便問了。 恐怕也只會被一句「不想說」,給堵回來。 _ 下半夜,輪到鳳芷殤守夜。 她靠在石壁上,望著身旁閉目的身影。 他闔著眸子,臉色有些蒼白,但身上的氣場還算平和。 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醒著。 鳳芷殤眸光暗了暗。 醒來后的一幕幕,在她腦海中浮現。 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他究竟為何......這般恨她? _ 翌日清晨。 陽光灑落進洞穴。 謝清玉已恢復那副冰冷淡漠的模樣。 絲毫看不出昨夜的崩潰與瘋狂。 他抿唇坐在熄滅的火堆旁,垂眸看著手中的匕首。 不知在想些什麼。 匕首上的血跡已干。 反射著縷縷寒光。 鳳芷殤坐在幾步之外。 指腹輕輕撫過側頸處那道清晰的齒痕。 齒痕已經結痂。 但按壓時,仍有些隱隱的刺痛。 鳳芷殤輕嘖一聲:「咬得......真狠啊。」 語氣隨意,彷彿昨晚的對峙與冰冷從未發生。 又回到了先前那般隨意逗趣的模樣。 謝清玉長睫輕顫,微微抿唇,烏沉的眸子看向她。 停頓幾息后,語氣平靜地反問:「你沒咬?」 鳳芷殤目光落在他側頸處,那個同樣猙獰的齒痕上。 她眨了眨眼,頗有些無辜:「你先動口的,我這頂多算以牙還牙......」 謝清玉頓了頓,似是想說些什麼。 但蹙了蹙眉,到底沒說出口。 只是淡淡移開了視線。 經過這一打岔。 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散去不少。 誰也沒提昨夜那些,近乎瘋狂的眼淚與恨意。 彷彿那只是一場詭異的夢。 天色大亮后。 鳳芷殤跟著謝清玉出了洞穴。 不遠處,便是一處溪流。 謝清玉半跪在溪邊,清洗著臉上與脖頸處沾染的血跡。 清晨的光線打在他清雋的眉眼上,長長的睫毛輕顫著,顯得清冷又漂亮。 鳳芷殤洗乾淨手上的血跡后,又洗了把臉。 隨即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那片被血浸透的土壤。 她盯著看了片刻,忽然開口:「我們墜崖后,就落在這裡?」 謝清玉動作微頓,淡淡「嗯」了一聲。 鳳芷殤眉梢輕挑,仰頭,望向高不見頂的崖壁。 嘖,這麼深的懸崖...... 兩人竟都活了下來,還沒有缺胳膊少腿。 真是......奇迹。 待兩人清洗乾淨。 鳳芷殤跟在謝清玉身後,往西南方的密林走去。 「你知道出這崖底的路?」 她隨口問道。 「不知。」 謝清玉的聲音傳來,聽不出什麼波動。 「那這是去哪兒?」 「找路。」 「......哦。」 倒也挺有道理。 過了好一會,聲音再度響起。 「阿玉......」 沒回應。 「阿玉......」 前方几步遠的人,依舊不理她。 鳳芷殤環視著周遭的密林。 上前幾步,走到謝清玉身邊。 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謝清玉身形微僵,目光冷冽地掃了過來。 鳳芷殤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阿玉,我們好像是第三次......經過這個岔路口了。」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似乎冷了幾分。 謝清玉冷冽的目光掃過一旁熟悉的林木。 似是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時間悄然流逝。

不知過去多久。

鳳芷殤終是鬆開了扼住他脖頸的手。

舌尖輕緩地舔過咬出的齒痕。

細細品味著那抹腥甜。

「瘋夠了沒有?」

她又問了一遍,卻沒了方才的怒意。

只余幾分饜足。

回應她的。

是滾燙的淚水與近乎破碎的嗚咽。

鳳芷殤抬眼,望向那雙潤濕的眸子。

與先前帶著幾分偽裝的脆弱不同。

此刻的他,眼眶通紅,連鼻尖也泛著紅,像只可憐的紅眼兔子。

眼中的淚水彷彿止不住一般,大顆大顆滾落。

偏生那雙鳳眸還是冷的,浸著無盡的恨意。

「鳳芷殤......」

他又喚了一遍,嗓音啞得厲害。

「嗯。」

鳳芷殤垂眸,指腹輕輕撫過他濕潤的長睫,沒什麼情緒地應道。

「我恨你......」

「嗯。」

「我一定會殺了你......」

「嗯。」

一應一答,竟有種詭異的和諧。

謝清玉頓了頓,緊抿著唇,垂下眼帘。

半晌,才輕聲道:「以前的你,從不會這般......」

這般什麼?

鳳芷殤挑眉。

他卻沒再說下去,只微微偏過頭。

又一滴淚滾落。

若不是親眼所見,鳳芷殤不會相信。

這個冰冷又漠然的美人。

眼淚竟會這麼多。

她用指尖接住一滴淚,送到唇邊嘗了嘗。

唔,鹹的......

鳳芷殤微微挑眉:「你我究竟是不是妻夫?」

謝清玉抿了抿唇,點頭。

「我們怎麼墜崖的?」

「外出遊玩,遇山匪,墜崖。」

即使在此刻,他的回答依舊與先前沒有絲毫差異。

滴水不漏。

鳳芷殤一時竟也分不清,他說得到底是真是假。

頓了頓,她又問:「你為何......這般恨我?」

謝清玉這下卻不答了。

只是沉默著。

鳳芷殤輕嘖一聲:「是沒編好,還是不想說?」

謝清玉長睫輕顫,輕聲開口:「不想說......」

「為什麼?」

她繼續逼問,試圖找出破綻。

「疼......」謝清玉聲音沙啞,「心口疼......」

鳳芷殤怔了一瞬。

也不知信沒信他的話。

卻沒再追問下去。

靜默片刻,她忽然道:「你現在這樣,倒挺乖......」

與方才那副,被殺意與戾氣浸透的模樣截然不同。

謝清玉冷冷瞥她一眼。

抿著唇,顯然對這用詞頗為不滿。

濕潤的鳳眸掃過來,眼中水光瀲灧。

鳳芷殤眸光晃了一瞬。

真漂亮啊......

即使她剛剛,才領教過這美人的攻擊性與瘋狂。

但此刻還是忍不住感慨,實在太符合她的審美了。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頜。

「你咬了我,我也咬了你。這下算扯平了。」

謝清玉長睫輕顫,回道:「......不,扯不平。」

像是在反駁她的話。

又像在訴說別的什麼。

鳳芷殤眯起眼。

聽出他話中有話。

卻沒有問。

她知道,他並不想說。

即便問了。

恐怕也只會被一句「不想說」,給堵回來。

_

下半夜,輪到鳳芷殤守夜。

她靠在石壁上,望著身旁閉目的身影。

他闔著眸子,臉色有些蒼白,但身上的氣場還算平和。

也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醒著。

鳳芷殤眸光暗了暗。

醒來后的一幕幕,在她腦海中浮現。

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

他究竟為何......這般恨她?

_

翌日清晨。

陽光灑落進洞穴。

謝清玉已恢復那副冰冷淡漠的模樣。

絲毫看不出昨夜的崩潰與瘋狂。

他抿唇坐在熄滅的火堆旁,垂眸看著手中的匕首。

不知在想些什麼。

匕首上的血跡已干。

反射著縷縷寒光。

鳳芷殤坐在幾步之外。

指腹輕輕撫過側頸處那道清晰的齒痕。

齒痕已經結痂。

但按壓時,仍有些隱隱的刺痛。

鳳芷殤輕嘖一聲:「咬得......真狠啊。」

語氣隨意,彷彿昨晚的對峙與冰冷從未發生。

又回到了先前那般隨意逗趣的模樣。

謝清玉長睫輕顫,微微抿唇,烏沉的眸子看向她。

停頓幾息后,語氣平靜地反問:「你沒咬?」

鳳芷殤目光落在他側頸處,那個同樣猙獰的齒痕上。

她眨了眨眼,頗有些無辜:「你先動口的,我這頂多算以牙還牙......」

謝清玉頓了頓,似是想說些什麼。

但蹙了蹙眉,到底沒說出口。

只是淡淡移開了視線。

經過這一打岔。

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散去不少。

誰也沒提昨夜那些,近乎瘋狂的眼淚與恨意。

彷彿那只是一場詭異的夢。

天色大亮后。

鳳芷殤跟著謝清玉出了洞穴。

不遠處,便是一處溪流。

謝清玉半跪在溪邊,清洗著臉上與脖頸處沾染的血跡。

清晨的光線打在他清雋的眉眼上,長長的睫毛輕顫著,顯得清冷又漂亮。

鳳芷殤洗乾淨手上的血跡后,又洗了把臉。

隨即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那片被血浸透的土壤。

她盯著看了片刻,忽然開口:「我們墜崖后,就落在這裡?」

謝清玉動作微頓,淡淡「嗯」了一聲。

鳳芷殤眉梢輕挑,仰頭,望向高不見頂的崖壁。

嘖,這麼深的懸崖......

兩人竟都活了下來,還沒有缺胳膊少腿。

真是......奇迹。

待兩人清洗乾淨。

鳳芷殤跟在謝清玉身後,往西南方的密林走去。

「你知道出這崖底的路?」

她隨口問道。

「不知。」

謝清玉的聲音傳來,聽不出什麼波動。

「那這是去哪兒?」

「找路。」

「......哦。」

倒也挺有道理。

過了好一會,聲音再度響起。

「阿玉......」

沒回應。

「阿玉......」

前方几步遠的人,依舊不理她。

鳳芷殤環視著周遭的密林。

上前幾步,走到謝清玉身邊。

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謝清玉身形微僵,目光冷冽地掃了過來。

鳳芷殤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阿玉,我們好像是第三次......經過這個岔路口了。」

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似乎冷了幾分。

謝清玉冷冽的目光掃過一旁熟悉的林木。

似是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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