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是失憶,不是丟了腦子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46·2026/5/18

話一出口,不僅謝清玉愣住了。 連鳳芷殤自己也愣在了原地。 她方才的這句話,太過篤定。 好似烙印在靈魂深處一般。 她甚至能感覺到。 在說出那句話時,心口掠過的、細微的悸動。 鳳芷殤擰緊了眉。 想再說點什麼。 但謝清玉已經移開了視線。 他重新望向窗外,看著那逐漸暗下來的夜色。 側臉線條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有些模糊。 屋內的寂靜,似乎比方才更深了。 鳳芷殤往後退了幾步。 目光落在一旁的木桶上。 桶中的熱氣已散了大半。 她走過去,拿起木瓢,舀出熱水。 「嘩啦」一聲,倒入一旁的盆中。 「你先洗。」 她背過身去,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我不看。」 身後安靜了幾息。 隨後,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鳳芷殤沒回頭,只靜靜看著窗外。 眉頭緊鎖,指尖輕輕按在自己的心口。 撲通... 撲通...... 心跳得有些亂,卻毫無緣由。 鳳芷殤閉了閉眼,掩去眸底的困惑與深思。 _ 二人都清洗好后。 鳳芷殤穿上準備好的青色粗布衣衫。 布料有些硬,但穿著感覺還行。 她系好衣帶,瞥了一眼謝清玉。 他也換上了一身同樣的青布衣衫,素色的衣帶勒住腰肢。 顯得腰身異常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長發濕漉漉地散下,更襯得頸側肌膚冷白。 他正微微垂著頭,拿著一塊乾淨的布巾。 不緊不慢地擦拭著發梢的水珠。 動作細緻,從髮根到發尾。 一縷一縷,慢條斯理。 昏暗的油燈下。 他的脖頸線條極其流暢優美。 長睫垂下,在眼下打落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袖口因抬手的動作滑落一截,露出的腕子白皙又骨節分明。 薄唇習慣性地抿著,沒什麼表情。 卻莫名給人一種......安靜溫順的感覺。 鳳芷殤眨了眨眼,目光一時竟有些移不開。 他身上的每一寸,都好似是按照她的喜好長的。 謝清玉似乎對她這種直白的眼神早已習慣。 手上擦拭的動作未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聲線平淡:「桌上的草藥我看過了,沒問題。用旁邊放著的臼和杵碾碎,敷在你的傷口上。」 鳳芷殤聞聲,回過神來。 目光在桌上的幾株草藥轉了一圈。 又在旁邊笨重的石臼與木杵上停留片刻。 卻沒有過去。 反而再次將視線挪了回來。 重新落回到謝清玉的臉上,定定地看著他。 謝清玉手上的動作終於一頓,抬眼看了過來。 清冷的眸子中,染上幾分疑惑。 似是在詢問為何不去。 鳳芷殤眨了眨眼,語氣無辜,甚至有些理直氣壯:「我失憶了。」 謝清玉蹙眉,還未等說什麼。 她又繼續道:「所以,不會。」 謝清玉好看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黑沉沉的眸子映出她無辜的神情。 似在思索她的話是真是假。 鳳芷殤任由他看,唇角的弧度未變。 那雙狐狸眼中染著幾分笑意。 令人捉摸不透。 對視片刻。 謝清玉先收回視線。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手中的布巾搭在一旁的木架上。 擦著鳳芷殤的身側走過,在桌前停下。 鳳芷殤挑眉,跟了過去。 謝清玉垂下眼帘,將桌上的草藥挑出幾樣,放入厚重的石臼中。 他左手扶著石臼邊緣,右手握著那根光滑的木杵。 輕輕捶搗了七八下后,將草藥砸得鬆散些,開始碾磨。 起初動作似是有些生疏,但很快便流暢起來。 他刻意將速度放得很慢,玉白的指尖搭在杵上。 微微用力時,指節泛著淡淡的粉。 如此反覆了三遍,他才停下動作。 抬眼看向她。 微微偏頭,用眼神詢問她看會了么。 鳳芷殤其實早在他刻意放慢動作時,就知道他是在教她。 此時支著下頜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懶洋洋地看著他乾脆利落的動作。 對上他遞過來的眼神,她的眸底頓時帶著幾分笑意。 輕嘖一聲,一本正經道:「好像......看是看明白了,但手還沒學會。」 謝清玉蹙起眉頭。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杵,又看了看她。 「你是失憶,不是丟了腦子。」 他語氣幽幽地提醒。 鳳芷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憋不住似地,笑出聲來。 她輕笑道:「阿玉,你有時嘴真的很毒。」 謝清玉沒接她的話茬。 徑直放下手中的木杵,走回去,繼續擦拭自己半乾的發尾。 鳳芷殤笑嘆一聲。 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他剛剛放下的木杵。 那上面似乎還殘餘著幾分溫熱。 她不自覺用拇指摩挲了幾下,唇角微勾。 「咚、咚、咚......」 輕而緩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鳳芷殤一邊搗葯,餘光掃向謝清玉。 莫名有些走神。 她以前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們二人......又為何會成為妻夫? ......嗯,他長得真好看啊。 腰那麼細,手也好看...... 她以前身份估計不差,不然怎能娶到這麼個美人...... 不知問他們二人的身份,會不會觸到他的逆鱗? 鳳芷殤的思緒亂飄著,眼神有些渙散。 連謝清玉是什麼時候停下擦拭的動作,又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竟都沒有察覺。 直到,一塊乾燥柔軟的布巾,輕輕覆上她的髮絲。 鳳芷殤倏然回神,下意識抬眸,撞進了一雙清冷的眼眸。 見她看過來,他輕輕抿唇。 似是有些......淡淡的無措。 「不擦乾,會生病。」 布巾擦拭得很細緻,從髮根到發尾。 或許是氛圍實在和諧。 鳳芷殤忽而來了一句:「以前......你是不是也經常這樣,幫我擦頭髮?」 話一出口,她心底輕嘖一聲。 怎麼又提到以前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出乎意料的是,謝清玉並未對此有什麼大的反應。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竟然......承認了? 她眨了眨眼。 「那你還挺......賢惠?」 幾乎是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髮絲上的布巾微微一頓。 半晌,那道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譏諷。 「......你教得好。」

話一出口,不僅謝清玉愣住了。

連鳳芷殤自己也愣在了原地。

她方才的這句話,太過篤定。

好似烙印在靈魂深處一般。

她甚至能感覺到。

在說出那句話時,心口掠過的、細微的悸動。

鳳芷殤擰緊了眉。

想再說點什麼。

但謝清玉已經移開了視線。

他重新望向窗外,看著那逐漸暗下來的夜色。

側臉線條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有些模糊。

屋內的寂靜,似乎比方才更深了。

鳳芷殤往後退了幾步。

目光落在一旁的木桶上。

桶中的熱氣已散了大半。

她走過去,拿起木瓢,舀出熱水。

「嘩啦」一聲,倒入一旁的盆中。

「你先洗。」

她背過身去,頓了頓,又補上一句:「我不看。」

身後安靜了幾息。

隨後,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鳳芷殤沒回頭,只靜靜看著窗外。

眉頭緊鎖,指尖輕輕按在自己的心口。

撲通...

撲通......

心跳得有些亂,卻毫無緣由。

鳳芷殤閉了閉眼,掩去眸底的困惑與深思。

_

二人都清洗好后。

鳳芷殤穿上準備好的青色粗布衣衫。

布料有些硬,但穿著感覺還行。

她系好衣帶,瞥了一眼謝清玉。

他也換上了一身同樣的青布衣衫,素色的衣帶勒住腰肢。

顯得腰身異常纖細,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長發濕漉漉地散下,更襯得頸側肌膚冷白。

他正微微垂著頭,拿著一塊乾淨的布巾。

不緊不慢地擦拭著發梢的水珠。

動作細緻,從髮根到發尾。

一縷一縷,慢條斯理。

昏暗的油燈下。

他的脖頸線條極其流暢優美。

長睫垂下,在眼下打落一小片淺淺的陰影。

袖口因抬手的動作滑落一截,露出的腕子白皙又骨節分明。

薄唇習慣性地抿著,沒什麼表情。

卻莫名給人一種......安靜溫順的感覺。

鳳芷殤眨了眨眼,目光一時竟有些移不開。

他身上的每一寸,都好似是按照她的喜好長的。

謝清玉似乎對她這種直白的眼神早已習慣。

手上擦拭的動作未停,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聲線平淡:「桌上的草藥我看過了,沒問題。用旁邊放著的臼和杵碾碎,敷在你的傷口上。」

鳳芷殤聞聲,回過神來。

目光在桌上的幾株草藥轉了一圈。

又在旁邊笨重的石臼與木杵上停留片刻。

卻沒有過去。

反而再次將視線挪了回來。

重新落回到謝清玉的臉上,定定地看著他。

謝清玉手上的動作終於一頓,抬眼看了過來。

清冷的眸子中,染上幾分疑惑。

似是在詢問為何不去。

鳳芷殤眨了眨眼,語氣無辜,甚至有些理直氣壯:「我失憶了。」

謝清玉蹙眉,還未等說什麼。

她又繼續道:「所以,不會。」

謝清玉好看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黑沉沉的眸子映出她無辜的神情。

似在思索她的話是真是假。

鳳芷殤任由他看,唇角的弧度未變。

那雙狐狸眼中染著幾分笑意。

令人捉摸不透。

對視片刻。

謝清玉先收回視線。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手中的布巾搭在一旁的木架上。

擦著鳳芷殤的身側走過,在桌前停下。

鳳芷殤挑眉,跟了過去。

謝清玉垂下眼帘,將桌上的草藥挑出幾樣,放入厚重的石臼中。

他左手扶著石臼邊緣,右手握著那根光滑的木杵。

輕輕捶搗了七八下后,將草藥砸得鬆散些,開始碾磨。

起初動作似是有些生疏,但很快便流暢起來。

他刻意將速度放得很慢,玉白的指尖搭在杵上。

微微用力時,指節泛著淡淡的粉。

如此反覆了三遍,他才停下動作。

抬眼看向她。

微微偏頭,用眼神詢問她看會了么。

鳳芷殤其實早在他刻意放慢動作時,就知道他是在教她。

此時支著下頜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懶洋洋地看著他乾脆利落的動作。

對上他遞過來的眼神,她的眸底頓時帶著幾分笑意。

輕嘖一聲,一本正經道:「好像......看是看明白了,但手還沒學會。」

謝清玉蹙起眉頭。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杵,又看了看她。

「你是失憶,不是丟了腦子。」

他語氣幽幽地提醒。

鳳芷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憋不住似地,笑出聲來。

她輕笑道:「阿玉,你有時嘴真的很毒。」

謝清玉沒接她的話茬。

徑直放下手中的木杵,走回去,繼續擦拭自己半乾的發尾。

鳳芷殤笑嘆一聲。

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他剛剛放下的木杵。

那上面似乎還殘餘著幾分溫熱。

她不自覺用拇指摩挲了幾下,唇角微勾。

「咚、咚、咚......」

輕而緩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鳳芷殤一邊搗葯,餘光掃向謝清玉。

莫名有些走神。

她以前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們二人......又為何會成為妻夫?

......嗯,他長得真好看啊。

腰那麼細,手也好看......

她以前身份估計不差,不然怎能娶到這麼個美人......

不知問他們二人的身份,會不會觸到他的逆鱗?

鳳芷殤的思緒亂飄著,眼神有些渙散。

連謝清玉是什麼時候停下擦拭的動作,又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竟都沒有察覺。

直到,一塊乾燥柔軟的布巾,輕輕覆上她的髮絲。

鳳芷殤倏然回神,下意識抬眸,撞進了一雙清冷的眼眸。

見她看過來,他輕輕抿唇。

似是有些......淡淡的無措。

「不擦乾,會生病。」

布巾擦拭得很細緻,從髮根到發尾。

或許是氛圍實在和諧。

鳳芷殤忽而來了一句:「以前......你是不是也經常這樣,幫我擦頭髮?」

話一出口,她心底輕嘖一聲。

怎麼又提到以前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但出乎意料的是,謝清玉並未對此有什麼大的反應。

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竟然......承認了?

她眨了眨眼。

「那你還挺......賢惠?」

幾乎是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髮絲上的布巾微微一頓。

半晌,那道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絲譏諷。

「......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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