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40·2026/5/18

鳳芷殤怔住了。 她教得好? 這話......信息量有點大。 她擰起眉頭,下意識想問什麼。 謝清玉卻彷彿提前看穿了她要問什麼。 在她開口之前,便截斷了她的話頭。 「我不想談這個。」 語氣淡淡,帶著幾分警告。 鳳芷殤眯了眯眼,目光在他驟然冷下來的眼神中停留了片刻。 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低下頭,繼續搗起石臼里的草藥。 行吧,不問就不問...... 嘖,真兇...... 謝清玉似乎沒料到,她今日這般好說話。 竟半句反駁都沒有。 他抿緊唇,握著布巾的手指無聲攥緊。 骨節有些泛白。 停頓了幾息。 鳳芷殤察覺到,發梢間的布巾繼續開始擦拭。 她眼底掠過一抹笑意,唇角微微上揚。 待到將草藥徹底搗爛碾碎。 已過了半炷香時間。 鳳芷殤停下手,抬眸看向身側。 謝清玉正低著頭,握著匕首,將舊布條割成整齊的長條。 他垂著眸,長長的睫羽在眼瞼處投下淺淺的陰影,神情專註。 割好的布條被一條條疊放在手邊,長度幾乎一致。 鳳芷殤的視線在那疊布條上停了停。 眨了眨眼,忽然開口:「阿玉,有個問題。」 謝清玉動作一頓。 掀起眼皮看過來,眸色清淺。 鳳芷殤迎著那冷淡的瞳眸,彎唇笑了起來:「我身上的傷口,有的地方,自己夠不到。」 她頓了頓,聲音里摻進去幾分戲謔:「所以,只能勞煩阿玉,幫幫我了.......」 謝清玉看著她眼中明晃晃的笑意,眼神沉了沉,晦澀不明。 鳳芷殤眉梢輕挑,語氣愈發懶洋洋地:「這有什麼?我們跌下懸崖的時候,不也是阿玉替我包紮的么?」 「.......嗯。」 謝清玉沉默片刻,終究還是低低應了下來。 _ 油燈在木桌中央靜靜燃著。 火焰晃動間,將二人的身影投到牆上,拉得忽長忽短。 鳳芷殤解開衣襟,指尖在桌沿輕輕扣了扣。 「阿玉,過來。」 她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勾起。 一雙狐狸眼中盛滿了笑意。 謝清玉盯著她看了幾秒。 才終於走了過來。 他在她身前俯下身,取過石臼里的葯泥。 指尖蘸取一些,輕輕敷在她肩上那道較深的傷口。 他始終低垂著眼,周身氣質清冷。 但手上的動作卻極其輕緩。 肩上的墨發隨著俯身的動作滑落下來,一縷髮絲不經意掃過鳳芷殤的眼睫。 痒痒的。 她睫毛顫了顫,抬起手,指尖繞上那縷微涼的髮絲。 眼神若有若無地,落在那截雪白的脖頸上。 上面的齒印還在,已經結痂。 只是方才被熱水浸泡過,邊緣微微發白。 鳳芷殤無聲舔了舔唇。 莫名地,又想再咬一口。 「阿玉......」她輕輕喚他。 謝清玉手上的動作未停,長睫卻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沒應聲。 鳳芷殤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道:「如果我現在再咬你一口......」 話說到一半。 謝清玉倏然抬眸,聲線沒什麼起伏:「你的牙,不想要了?」 .......啊。 這麼......兇殘啊。 鳳芷殤盯著那圈齒痕看了幾秒,才頗為「遺憾」地移開視線。 屋中寂靜了幾秒。 鳳芷殤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依舊帶著笑意:「阿玉......」 謝清玉剛給她肩上的一處擦傷敷好葯。 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 蹙了蹙眉,似是有些不耐。 冷冷吐出兩個字。 「閉嘴。」 鳳芷殤輕嘖一聲,歪過頭。 「我肩上的舊傷,怎麼來的?」 她方才擦洗時。 解開布條,才注意到那道舊傷。 看著已經差不多快好了。 應當有些時日了。 謝清玉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他抿緊唇,繼續手上的動作。 鳳芷殤沒有錯過那瞬間的停滯。 她眯了眯眼,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試探。 「該不會......是你捅的吧?」 謝清玉手上動作不停,依舊沒有出聲。 直到將她肩上的所有傷口敷好葯,包紮妥當后。 他才淡淡開口:「是。」 聲線極其平淡。 承認地乾脆利落。 鳳芷殤甚至都愣了一剎。 這麼......乾脆? 她輕嘖一聲:「緣由呢?還是不想說?」 謝清玉盯著她看了幾秒。 忽然俯身靠近,一隻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 清冽的松香瞬間將她籠罩。 鳳芷殤下意識偏了偏頭。 然後,聽到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很輕。 很緩。 像是一聲嘆息般。 「因為......」 他頓了頓,接上後半句。 語氣中依舊聽不出情緒。 「......你的話,實在太多了。」 _ 院子東側,廚房內。 何安與阿茹正張羅晚飯。 案上的食材簡單尋常。 皆是農戶人家的家常菜。 因有客在,還特地殺了一隻雞。 阿茹在一旁拔著雞毛。 而何安則在炒菜。 氣氛寧靜祥和。 「妻主......」 何安將炒好的青菜盛入盆中。 頓了頓,出聲打破了這寂靜。 「嗯?」 阿茹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 何安拿起案上的布巾,擦了擦手。 轉過身來,擰著眉。 「你帶回來的那兩人,衣著樣貌不似尋常人家。」 那個女子,雖然臉上帶著笑,看著挺好說話。 但不經意間的眼神,很凌厲。 而她身邊的那個男子...... 何安擰了擰眉。 那個男子,看著便不是好惹之人。 先不論那過於出眾的長相。 就單單看眼神。 冰冷淡漠,又彷彿帶著久居上位的矜貴...... 何況,兩人身上還帶著傷。 也不知會不會是什麼仇家追殺...... 他越想越不安。 阿茹卻未多想,溫聲安撫。 「只借住一宿罷了,放心,出不了什麼事。」 「但願吧......」 何安瞧了瞧自己思想簡單的妻主,嘆了口氣。 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叮囑道。 「那個玉佩,明日他們走時,便還回去。」 「咱們只是平頭百姓,這種來歷不明的富貴人家,還是莫要扯上聯繫。」 阿茹看著神情嚴肅的夫郎,似是想說些什麼。 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鳳芷殤怔住了。

她教得好?

這話......信息量有點大。

她擰起眉頭,下意識想問什麼。

謝清玉卻彷彿提前看穿了她要問什麼。

在她開口之前,便截斷了她的話頭。

「我不想談這個。」

語氣淡淡,帶著幾分警告。

鳳芷殤眯了眯眼,目光在他驟然冷下來的眼神中停留了片刻。

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低下頭,繼續搗起石臼里的草藥。

行吧,不問就不問......

嘖,真兇......

謝清玉似乎沒料到,她今日這般好說話。

竟半句反駁都沒有。

他抿緊唇,握著布巾的手指無聲攥緊。

骨節有些泛白。

停頓了幾息。

鳳芷殤察覺到,發梢間的布巾繼續開始擦拭。

她眼底掠過一抹笑意,唇角微微上揚。

待到將草藥徹底搗爛碾碎。

已過了半炷香時間。

鳳芷殤停下手,抬眸看向身側。

謝清玉正低著頭,握著匕首,將舊布條割成整齊的長條。

他垂著眸,長長的睫羽在眼瞼處投下淺淺的陰影,神情專註。

割好的布條被一條條疊放在手邊,長度幾乎一致。

鳳芷殤的視線在那疊布條上停了停。

眨了眨眼,忽然開口:「阿玉,有個問題。」

謝清玉動作一頓。

掀起眼皮看過來,眸色清淺。

鳳芷殤迎著那冷淡的瞳眸,彎唇笑了起來:「我身上的傷口,有的地方,自己夠不到。」

她頓了頓,聲音里摻進去幾分戲謔:「所以,只能勞煩阿玉,幫幫我了.......」

謝清玉看著她眼中明晃晃的笑意,眼神沉了沉,晦澀不明。

鳳芷殤眉梢輕挑,語氣愈發懶洋洋地:「這有什麼?我們跌下懸崖的時候,不也是阿玉替我包紮的么?」

「.......嗯。」

謝清玉沉默片刻,終究還是低低應了下來。

_

油燈在木桌中央靜靜燃著。

火焰晃動間,將二人的身影投到牆上,拉得忽長忽短。

鳳芷殤解開衣襟,指尖在桌沿輕輕扣了扣。

「阿玉,過來。」

她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勾起。

一雙狐狸眼中盛滿了笑意。

謝清玉盯著她看了幾秒。

才終於走了過來。

他在她身前俯下身,取過石臼里的葯泥。

指尖蘸取一些,輕輕敷在她肩上那道較深的傷口。

他始終低垂著眼,周身氣質清冷。

但手上的動作卻極其輕緩。

肩上的墨發隨著俯身的動作滑落下來,一縷髮絲不經意掃過鳳芷殤的眼睫。

痒痒的。

她睫毛顫了顫,抬起手,指尖繞上那縷微涼的髮絲。

眼神若有若無地,落在那截雪白的脖頸上。

上面的齒印還在,已經結痂。

只是方才被熱水浸泡過,邊緣微微發白。

鳳芷殤無聲舔了舔唇。

莫名地,又想再咬一口。

「阿玉......」她輕輕喚他。

謝清玉手上的動作未停,長睫卻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沒應聲。

鳳芷殤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道:「如果我現在再咬你一口......」

話說到一半。

謝清玉倏然抬眸,聲線沒什麼起伏:「你的牙,不想要了?」

.......啊。

這麼......兇殘啊。

鳳芷殤盯著那圈齒痕看了幾秒,才頗為「遺憾」地移開視線。

屋中寂靜了幾秒。

鳳芷殤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依舊帶著笑意:「阿玉......」

謝清玉剛給她肩上的一處擦傷敷好葯。

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

蹙了蹙眉,似是有些不耐。

冷冷吐出兩個字。

「閉嘴。」

鳳芷殤輕嘖一聲,歪過頭。

「我肩上的舊傷,怎麼來的?」

她方才擦洗時。

解開布條,才注意到那道舊傷。

看著已經差不多快好了。

應當有些時日了。

謝清玉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

他抿緊唇,繼續手上的動作。

鳳芷殤沒有錯過那瞬間的停滯。

她眯了眯眼,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試探。

「該不會......是你捅的吧?」

謝清玉手上動作不停,依舊沒有出聲。

直到將她肩上的所有傷口敷好葯,包紮妥當后。

他才淡淡開口:「是。」

聲線極其平淡。

承認地乾脆利落。

鳳芷殤甚至都愣了一剎。

這麼......乾脆?

她輕嘖一聲:「緣由呢?還是不想說?」

謝清玉盯著她看了幾秒。

忽然俯身靠近,一隻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

清冽的松香瞬間將她籠罩。

鳳芷殤下意識偏了偏頭。

然後,聽到他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很輕。

很緩。

像是一聲嘆息般。

「因為......」

他頓了頓,接上後半句。

語氣中依舊聽不出情緒。

「......你的話,實在太多了。」

_

院子東側,廚房內。

何安與阿茹正張羅晚飯。

案上的食材簡單尋常。

皆是農戶人家的家常菜。

因有客在,還特地殺了一隻雞。

阿茹在一旁拔著雞毛。

而何安則在炒菜。

氣氛寧靜祥和。

「妻主......」

何安將炒好的青菜盛入盆中。

頓了頓,出聲打破了這寂靜。

「嗯?」

阿茹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

何安拿起案上的布巾,擦了擦手。

轉過身來,擰著眉。

「你帶回來的那兩人,衣著樣貌不似尋常人家。」

那個女子,雖然臉上帶著笑,看著挺好說話。

但不經意間的眼神,很凌厲。

而她身邊的那個男子......

何安擰了擰眉。

那個男子,看著便不是好惹之人。

先不論那過於出眾的長相。

就單單看眼神。

冰冷淡漠,又彷彿帶著久居上位的矜貴......

何況,兩人身上還帶著傷。

也不知會不會是什麼仇家追殺......

他越想越不安。

阿茹卻未多想,溫聲安撫。

「只借住一宿罷了,放心,出不了什麼事。」

「但願吧......」

何安瞧了瞧自己思想簡單的妻主,嘆了口氣。

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叮囑道。

「那個玉佩,明日他們走時,便還回去。」

「咱們只是平頭百姓,這種來歷不明的富貴人家,還是莫要扯上聯繫。」

阿茹看著神情嚴肅的夫郎,似是想說些什麼。

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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