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一個吻換一碗葯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49·2026/5/18

卧房的陳設簡單且舒適。 屏風后的雕花木床上掛著素色帳幔。 臨窗的書案隨意放著幾本古籍,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鳳芷殤的傷已重新包紮,換上了一身月白寢衣。 她抬眼望向面前敞開的衣櫃,衣物齊齊掛著,一半男款,一半女款。 男款多為淺色系,而女款則偏深。 鳳芷殤緩緩環視了一眼屋內,又重新看向那些衣衫,唇角微微一彎。 不論是卧房布置,還是衣衫款式,都基本按照她從前的習慣來的。 謝清玉......倒是費了心思。 「喵嗚......」 一聲貓叫響起。 鳳芷殤懶懶抬眼,只見一隻玄貓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尾巴尖兒輕晃著,姿態格外愜意。 是永寧宮見過的那隻,她當年送他的。 那時她還暗自感慨,那是重生以來,唯一在他身邊見到的、和過去的自己有關的「舊物」。 謝清玉這是想做什麼? 建一個與往日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牢籠,將她困在這兒? 就像......她曾經對他做的那樣。 鳳芷殤俯身,伸手想去碰那隻玄貓,卻被一爪子拍開。 那貓的性子依舊傲氣,墨綠色的眼睛不屑低掃過她,低頭舔起爪子。 鳳芷殤眯了眯眼,靜靜盯著它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拎住它的後頸,將它整個提了起來。 玄貓顯然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墨綠色的瞳孔一下子睜圓,懵了好一會兒。 就在它要掙扎的前一秒,鳳芷殤的眼神冷了下來。 「乖.......」 她只說了一個字,食指輕輕抵在唇邊,那雙狐狸眼盯著那雙墨綠色的豎瞳,眼底掠過一抹猩紅。 玄貓本能察覺到了危險,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但又在她涼薄的眼神中,漸漸蔫了下去。 「倒是比你主人當年識趣......」 鳳芷殤彎唇,抱著貓在軟榻上坐下,將貓放在膝上,手指慢慢梳過它黑亮的毛。 玄貓起初渾身僵硬,爪子懸在半空,墨綠色的瞳孔盯著她,似是在猶豫要不要給她來一下。 但看著她眼底的冰冷警告,遲遲沒有落下。 後來許是梳毛梳得舒服了,乾脆放棄,低頭專心舔起了爪子。 謝清玉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的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在她懷中的玄貓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她。 鳳芷殤聽到推門聲,抬眼看了過去,彎唇笑道:「這隻貓是我們一起養的么?叫什麼名字?」 燭光映在那雙帶笑的狐狸眼中,莫名有幾分無害與......寧靜。 謝清玉端著托盤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 他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將手中的托盤放到桌子上。 語氣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喝葯。」 鳳芷殤的視線瞥向托盤裡那碗濃褐的葯汁上,挑眉道:「我的傷沒那麼嚴重,不用喝葯。」 謝清玉抬眸掃了她一眼。 兩人的目光隔空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鳳芷殤膝上的玄貓卻忽然動了。 它看了看謝清玉,像是有了儀仗,底氣瞬間又上來了。 一爪子拍在她的手背上,靈活地從她懷中逃走,圍著謝清玉打轉。 「喵嗚」叫個不停,尾巴豎得高高的,似是在告狀。 這動靜一下子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鳳芷殤眨了眨眼,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懷抱,又看向他:「這貓......與我不親?」 謝清玉收回視線,神色如常:「貓一直是我照料,你很少管它......」 他似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握著葯碗里的瓷勺,輕輕攪動深褐的葯汁。 熱氣氤氳了他精緻的眉眼,讓人看不太真切。 他又重複了一遍,聲線清冷:「喝葯。」 鳳芷殤支著下頜,挑了挑眉,依舊乾脆利落地拒絕:「不想喝。」 謝清玉蹙眉,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燭火輕輕晃動,玄貓見主人不理會它,不滿地叫了一聲,跑出了卧房。 半晌,謝清玉放下手中的瓷勺,端起那碗葯,遞到她面前。 「你以前也不愛喝葯......」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每次都要我哄。」 鳳芷殤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 他說的是實話。 當年她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的時候,太醫院開了太多葯。 一開始她還能勉強忍著,到後來直接暴走摔碗。 但不喝葯,她的情緒更是暴虐失控,整個皇宮都幾乎苦不堪言。 那些太醫不敢靠近她,能躲多遠躲多遠。 只有謝清玉躲不掉。 那些葯雖起不了多少大作用,但至少能讓她稍微平靜一段時間。 他便耐著性子哄她,應下她的種種要求,姿態放得極低。 甚至包含著一些很羞恥的玩法...... 想起那段雖然失眠但在某些方面十分恣意的日子,鳳芷殤只覺得喉間發乾。 她斂去眸底深處的深色,挑眉看他,故作不知:「所以,你現在要怎麼哄我?」 謝清玉看了她幾秒,低頭含了一口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舌尖輕輕蹭過她的唇縫,將葯緩緩度了進去。 苦澀的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玉微微偏頭,避開了她的唇。 鳳芷殤舔了舔下唇的葯漬,有些意猶未盡。 按照以前的慣例,該到脫衣服這一步了。 但謝清玉只是垂下眼帘,將葯碗塞到了她手裡,長睫輕顫,聲音微啞:「餘下的......自己喝。」 鳳芷殤驀然一滯。 .......? 這不應該只是前奏么? 就這麼......結束了? 謝清玉卻已直起身,那雙寒玉般的眸子因為方才的吻而氤氳起一層水霧。 她沉默片刻,看著他:「.......你以前,就這麼哄我?」 謝清玉曲起手指,蹭了蹭唇上的水光,迎上她的目光,說得面不改色:「一個吻,一碗葯,以前都是如此......」 一個吻換一碗葯? 何時有這麼划算的事了? 欺負她「失憶」好糊弄? 鳳芷殤眯了眯眼:「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但以我對自己的了解,我應該......不會做這麼虧本的買賣。」

卧房的陳設簡單且舒適。

屏風后的雕花木床上掛著素色帳幔。

臨窗的書案隨意放著幾本古籍,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鳳芷殤的傷已重新包紮,換上了一身月白寢衣。

她抬眼望向面前敞開的衣櫃,衣物齊齊掛著,一半男款,一半女款。

男款多為淺色系,而女款則偏深。

鳳芷殤緩緩環視了一眼屋內,又重新看向那些衣衫,唇角微微一彎。

不論是卧房布置,還是衣衫款式,都基本按照她從前的習慣來的。

謝清玉......倒是費了心思。

「喵嗚......」

一聲貓叫響起。

鳳芷殤懶懶抬眼,只見一隻玄貓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尾巴尖兒輕晃著,姿態格外愜意。

是永寧宮見過的那隻,她當年送他的。

那時她還暗自感慨,那是重生以來,唯一在他身邊見到的、和過去的自己有關的「舊物」。

謝清玉這是想做什麼?

建一個與往日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牢籠,將她困在這兒?

就像......她曾經對他做的那樣。

鳳芷殤俯身,伸手想去碰那隻玄貓,卻被一爪子拍開。

那貓的性子依舊傲氣,墨綠色的眼睛不屑低掃過她,低頭舔起爪子。

鳳芷殤眯了眯眼,靜靜盯著它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拎住它的後頸,將它整個提了起來。

玄貓顯然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墨綠色的瞳孔一下子睜圓,懵了好一會兒。

就在它要掙扎的前一秒,鳳芷殤的眼神冷了下來。

「乖.......」

她只說了一個字,食指輕輕抵在唇邊,那雙狐狸眼盯著那雙墨綠色的豎瞳,眼底掠過一抹猩紅。

玄貓本能察覺到了危險,渾身的毛都炸起來了,但又在她涼薄的眼神中,漸漸蔫了下去。

「倒是比你主人當年識趣......」

鳳芷殤彎唇,抱著貓在軟榻上坐下,將貓放在膝上,手指慢慢梳過它黑亮的毛。

玄貓起初渾身僵硬,爪子懸在半空,墨綠色的瞳孔盯著她,似是在猶豫要不要給她來一下。

但看著她眼底的冰冷警告,遲遲沒有落下。

後來許是梳毛梳得舒服了,乾脆放棄,低頭專心舔起了爪子。

謝清玉推開門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的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在她懷中的玄貓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她。

鳳芷殤聽到推門聲,抬眼看了過去,彎唇笑道:「這隻貓是我們一起養的么?叫什麼名字?」

燭光映在那雙帶笑的狐狸眼中,莫名有幾分無害與......寧靜。

謝清玉端著托盤的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

他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將手中的托盤放到桌子上。

語氣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喝葯。」

鳳芷殤的視線瞥向托盤裡那碗濃褐的葯汁上,挑眉道:「我的傷沒那麼嚴重,不用喝葯。」

謝清玉抬眸掃了她一眼。

兩人的目光隔空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鳳芷殤膝上的玄貓卻忽然動了。

它看了看謝清玉,像是有了儀仗,底氣瞬間又上來了。

一爪子拍在她的手背上,靈活地從她懷中逃走,圍著謝清玉打轉。

「喵嗚」叫個不停,尾巴豎得高高的,似是在告狀。

這動靜一下子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鳳芷殤眨了眨眼,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懷抱,又看向他:「這貓......與我不親?」

謝清玉收回視線,神色如常:「貓一直是我照料,你很少管它......」

他似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握著葯碗里的瓷勺,輕輕攪動深褐的葯汁。

熱氣氤氳了他精緻的眉眼,讓人看不太真切。

他又重複了一遍,聲線清冷:「喝葯。」

鳳芷殤支著下頜,挑了挑眉,依舊乾脆利落地拒絕:「不想喝。」

謝清玉蹙眉,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燭火輕輕晃動,玄貓見主人不理會它,不滿地叫了一聲,跑出了卧房。

半晌,謝清玉放下手中的瓷勺,端起那碗葯,遞到她面前。

「你以前也不愛喝葯......」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每次都要我哄。」

鳳芷殤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他會提起這個。

他說的是實話。

當年她整宿整宿地睡不著覺的時候,太醫院開了太多葯。

一開始她還能勉強忍著,到後來直接暴走摔碗。

但不喝葯,她的情緒更是暴虐失控,整個皇宮都幾乎苦不堪言。

那些太醫不敢靠近她,能躲多遠躲多遠。

只有謝清玉躲不掉。

那些葯雖起不了多少大作用,但至少能讓她稍微平靜一段時間。

他便耐著性子哄她,應下她的種種要求,姿態放得極低。

甚至包含著一些很羞恥的玩法......

想起那段雖然失眠但在某些方面十分恣意的日子,鳳芷殤只覺得喉間發乾。

她斂去眸底深處的深色,挑眉看他,故作不知:「所以,你現在要怎麼哄我?」

謝清玉看了她幾秒,低頭含了一口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舌尖輕輕蹭過她的唇縫,將葯緩緩度了進去。

苦澀的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回蕩。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玉微微偏頭,避開了她的唇。

鳳芷殤舔了舔下唇的葯漬,有些意猶未盡。

按照以前的慣例,該到脫衣服這一步了。

但謝清玉只是垂下眼帘,將葯碗塞到了她手裡,長睫輕顫,聲音微啞:「餘下的......自己喝。」

鳳芷殤驀然一滯。

.......?

這不應該只是前奏么?

就這麼......結束了?

謝清玉卻已直起身,那雙寒玉般的眸子因為方才的吻而氤氳起一層水霧。

她沉默片刻,看著他:「.......你以前,就這麼哄我?」

謝清玉曲起手指,蹭了蹭唇上的水光,迎上她的目光,說得面不改色:「一個吻,一碗葯,以前都是如此......」

一個吻換一碗葯?

何時有這麼划算的事了?

欺負她「失憶」好糊弄?

鳳芷殤眯了眯眼:「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但以我對自己的了解,我應該......不會做這麼虧本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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