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被狗吃了的風度,倒長回來幾分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40·2026/5/18

鳳芷殤再次有意識時,車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 馬車依舊在平穩行駛著,車輪軋過石板路的聲響傳來。 她慢慢睜開眼睛,環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瞬。 掌心下是那截清瘦柔韌的腰身,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以及呼吸時極輕微的起伏。 有那麼一瞬,她恍惚覺得自己仍是那個前世的帝王。 而他,依舊是她那安靜的、溫順的君后。 但很快,她就清醒過來。 ......嘖。 若不是那小圓球傳送出錯,她也不至於陷入這般被動的境地。 聽它說,本來應該是傳送回她身死的十年前。 十年前的謝清玉...... 鳳芷殤眸色深了些許。 說起來,那個嘰嘰喳喳的小圓球呢? 自從她醒來后,它便再也沒出現過了。 她墜崖時傷得重,雖然活下來的希望渺茫。 卻也有五成把握那小圓球會出手救她,畢竟那個小東西看著就單純心軟。 一直不出現......莫非是因為救她,觸犯了某種規定,受到了懲罰? 鳳芷殤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側頸,垂著眸子,思緒飄忽著。 謝清玉一直垂著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等了許久,靠在他肩上的人仍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越摟越緊。 他顫了顫長睫,目光淡淡地掃過腰間的那隻手。 手指修長有力,毫不客氣地攬在他的腰間,彷彿這是天經地義般。 他抿了抿唇,語氣幽幽:「靠夠了么?」 鳳芷殤的思緒被打斷,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時,已揚起了唇,眉梢微挑:「我只是在想,我怎麼又睡著了......」 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似有似無的探究。 謝清玉眸光微動,避開了她的視線,手指輕輕抵在她的肩上。 「鬆手。」 他的聲線清冷,卻透著幾分寒意。 昏暗中,他側臉的線條清絕流暢,長長的睫羽低垂著,唯有緊抿的唇線泄露了幾分情緒。 鳳芷殤盯著他看了幾秒,倒也乾脆地鬆了手。 視線劃過桌上已經燃盡的香爐,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瞬。 這助眠的香......終於熄了。 車窗外漸漸傳來喧鬧聲,慢慢高漲起來。 鳳芷殤將目光投了過去。 馬車進城了。 此時天色剛暗,正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小販的吆喝、孩童嬉鬧的脆笑、車輪滾動的聲響,頃刻間將馬車包裹。 長街上掛滿了各色的燈籠,燈火闌珊,行人滿滿。 比之他們先前去的那個偏僻鄉村的廟會,熱鬧了不知多少倍。 明明暗暗的燈火映在鳳芷殤的眸中。 「這裡是水宴城。」 謝清玉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依舊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水宴城...... 鳳芷殤在心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底掠過一抹興味。 這離京城,可有不小的距離。 她微微偏過頭,眸中的興味已被新奇取代,挑眉問道:「我們的家,在這兒?」 謝清玉看著她。 車窗外的燈火照進那雙漂亮漆黑的眸子,清冷,卻又莫名詭譎。 他面色無常,語氣淡然:「對。」 鳳芷殤點點頭,便重新將視線投向窗外。 謝清玉沒有移開目光。 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冷不丁開口:「沒什麼想問的?」 要知道,白日她剛知道時,看起來並不太相信。 聽出他語氣中的懷疑與試探,鳳芷殤彎了彎唇,神色自若:「我只是想明白了。」 「你我是妻夫一事,應當不假。」 「至於別的,可能是我失憶了,容易多想吧......」 頓了頓,她忽然轉過頭,笑盈盈地對上他的視線。 「何況,我想,這世間能憑空捏造出一個身份,還是珠寶商人這樣的,應該......不太可能。」 「阿玉說呢?」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謝清玉安靜地盯著她,似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半晌,他的唇角微微上揚。 燈光穿過車窗,將他清絕精緻的輪廓切割成明暗交織的顏色。 漂亮又詭譎。 「自是......如此。」 他的語調放得很慢,很輕。 像只......誘人墮落的艷鬼。 _ 馬車終於停下。 車外傳來恭敬的聲音:「家主,主君,到了。」 車簾被從外面掀開。 灰衣女子垂眸立在車邊,姿態恭敬。 鳳芷殤先一步下車,轉身向車內伸出了手。 謝清玉的目光落在她攤開的掌心上,停留片刻,又滑到她的臉上。 鳳芷殤挑了挑眉:「你是我的夫郎,我這樣做,不妥?」 謝清玉又將視線落回到她的掌心。 半晌,將手輕輕搭了上去。 指尖微涼,觸到她溫熱的掌心時,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鳳芷殤握緊他的手,穩穩扶他下了車。 清冽的松香隨著他的靠近飄了過來。 謝清玉下了車后,便自然地抽回了手,與她擦肩而過。 「沒想到你失憶了,那被狗吃了的風度,倒長回來幾分......」 幽幽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諷。 鳳芷殤輕輕笑了起來:「是么?那真是幸事......」 _ 眼前是一座氣派的府邸,硃紅色的大門上方懸著一塊牌匾,寫著「錦安府」三個大字。 門前掛著兩盞燈籠,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威嚴而又壓迫。 門口兩個身穿褐色衣衫的侍從見到兩人,打開了大門。 灰衣女子引著二人入內。 穿過影壁,便是前院。 院中栽著幾棵桂花樹,兩側的廊下掛著燈籠,將院落照得朦朧柔和。 鳳芷殤一邊走一邊打量。 這宅子不小,陳設雖不奢華,但處處透著雅緻與講究。 「家主,主君。」 一位身穿深青色的女子走過來,在兩人面前停下,俯身行禮。 看上去四十多歲,面容嚴肅,似是不苟言笑。 她垂著眼,語氣恭敬:「醫師已經等候多時,可要先為家主處理一下傷口?」 謝清玉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 那女子便退下,往正廳走去。 鳳芷殤盯著那女子的背影看了片刻,又看向謝清玉。 他似是知道她要問什麼,聲線清冷:「她是府里的管家,阿蕪。」

鳳芷殤再次有意識時,車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

馬車依舊在平穩行駛著,車輪軋過石板路的聲響傳來。

她慢慢睜開眼睛,環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識收緊了一瞬。

掌心下是那截清瘦柔韌的腰身,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以及呼吸時極輕微的起伏。

有那麼一瞬,她恍惚覺得自己仍是那個前世的帝王。

而他,依舊是她那安靜的、溫順的君后。

但很快,她就清醒過來。

......嘖。

若不是那小圓球傳送出錯,她也不至於陷入這般被動的境地。

聽它說,本來應該是傳送回她身死的十年前。

十年前的謝清玉......

鳳芷殤眸色深了些許。

說起來,那個嘰嘰喳喳的小圓球呢?

自從她醒來后,它便再也沒出現過了。

她墜崖時傷得重,雖然活下來的希望渺茫。

卻也有五成把握那小圓球會出手救她,畢竟那個小東西看著就單純心軟。

一直不出現......莫非是因為救她,觸犯了某種規定,受到了懲罰?

鳳芷殤無意識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側頸,垂著眸子,思緒飄忽著。

謝清玉一直垂著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

等了許久,靠在他肩上的人仍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越摟越緊。

他顫了顫長睫,目光淡淡地掃過腰間的那隻手。

手指修長有力,毫不客氣地攬在他的腰間,彷彿這是天經地義般。

他抿了抿唇,語氣幽幽:「靠夠了么?」

鳳芷殤的思緒被打斷,回過神來。

她抬起頭時,已揚起了唇,眉梢微挑:「我只是在想,我怎麼又睡著了......」

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似有似無的探究。

謝清玉眸光微動,避開了她的視線,手指輕輕抵在她的肩上。

「鬆手。」

他的聲線清冷,卻透著幾分寒意。

昏暗中,他側臉的線條清絕流暢,長長的睫羽低垂著,唯有緊抿的唇線泄露了幾分情緒。

鳳芷殤盯著他看了幾秒,倒也乾脆地鬆了手。

視線劃過桌上已經燃盡的香爐,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瞬。

這助眠的香......終於熄了。

車窗外漸漸傳來喧鬧聲,慢慢高漲起來。

鳳芷殤將目光投了過去。

馬車進城了。

此時天色剛暗,正是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小販的吆喝、孩童嬉鬧的脆笑、車輪滾動的聲響,頃刻間將馬車包裹。

長街上掛滿了各色的燈籠,燈火闌珊,行人滿滿。

比之他們先前去的那個偏僻鄉村的廟會,熱鬧了不知多少倍。

明明暗暗的燈火映在鳳芷殤的眸中。

「這裡是水宴城。」

謝清玉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依舊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水宴城......

鳳芷殤在心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底掠過一抹興味。

這離京城,可有不小的距離。

她微微偏過頭,眸中的興味已被新奇取代,挑眉問道:「我們的家,在這兒?」

謝清玉看著她。

車窗外的燈火照進那雙漂亮漆黑的眸子,清冷,卻又莫名詭譎。

他面色無常,語氣淡然:「對。」

鳳芷殤點點頭,便重新將視線投向窗外。

謝清玉沒有移開目光。

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冷不丁開口:「沒什麼想問的?」

要知道,白日她剛知道時,看起來並不太相信。

聽出他語氣中的懷疑與試探,鳳芷殤彎了彎唇,神色自若:「我只是想明白了。」

「你我是妻夫一事,應當不假。」

「至於別的,可能是我失憶了,容易多想吧......」

頓了頓,她忽然轉過頭,笑盈盈地對上他的視線。

「何況,我想,這世間能憑空捏造出一個身份,還是珠寶商人這樣的,應該......不太可能。」

「阿玉說呢?」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謝清玉安靜地盯著她,似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半晌,他的唇角微微上揚。

燈光穿過車窗,將他清絕精緻的輪廓切割成明暗交織的顏色。

漂亮又詭譎。

「自是......如此。」

他的語調放得很慢,很輕。

像只......誘人墮落的艷鬼。

_

馬車終於停下。

車外傳來恭敬的聲音:「家主,主君,到了。」

車簾被從外面掀開。

灰衣女子垂眸立在車邊,姿態恭敬。

鳳芷殤先一步下車,轉身向車內伸出了手。

謝清玉的目光落在她攤開的掌心上,停留片刻,又滑到她的臉上。

鳳芷殤挑了挑眉:「你是我的夫郎,我這樣做,不妥?」

謝清玉又將視線落回到她的掌心。

半晌,將手輕輕搭了上去。

指尖微涼,觸到她溫熱的掌心時,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鳳芷殤握緊他的手,穩穩扶他下了車。

清冽的松香隨著他的靠近飄了過來。

謝清玉下了車后,便自然地抽回了手,與她擦肩而過。

「沒想到你失憶了,那被狗吃了的風度,倒長回來幾分......」

幽幽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諷。

鳳芷殤輕輕笑了起來:「是么?那真是幸事......」

_

眼前是一座氣派的府邸,硃紅色的大門上方懸著一塊牌匾,寫著「錦安府」三個大字。

門前掛著兩盞燈籠,在晚風中輕輕搖晃,威嚴而又壓迫。

門口兩個身穿褐色衣衫的侍從見到兩人,打開了大門。

灰衣女子引著二人入內。

穿過影壁,便是前院。

院中栽著幾棵桂花樹,兩側的廊下掛著燈籠,將院落照得朦朧柔和。

鳳芷殤一邊走一邊打量。

這宅子不小,陳設雖不奢華,但處處透著雅緻與講究。

「家主,主君。」

一位身穿深青色的女子走過來,在兩人面前停下,俯身行禮。

看上去四十多歲,面容嚴肅,似是不苟言笑。

她垂著眼,語氣恭敬:「醫師已經等候多時,可要先為家主處理一下傷口?」

謝清玉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

那女子便退下,往正廳走去。

鳳芷殤盯著那女子的背影看了片刻,又看向謝清玉。

他似是知道她要問什麼,聲線清冷:「她是府里的管家,阿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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