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心要狠,手要穩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156·2026/5/18

機械音落下的瞬間,鳳芷殤穩穩握住了那柄距離自己心口不到一寸的匕首。 鋒利的匕首割破掌心,溫熱的血珠湧出,順著指縫滾落。 一滴,兩滴,濺到他雪白的衣襟上,很快洇開一小片暗紅色。 謝清玉終於抬起了眼。 潤濕的睫羽輕顫著,那雙如墨玉般漂亮的鳳眸中還氤氳著水霧。 但深處卻翻湧的,近乎病態的殺意。 他盯著她,一字一頓:「鳳芷殤,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手握大權的帝王?」 鳳芷殤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緊握的匕首。 嘖,還是她失憶時,在山洞時見過的那把。 她低笑出聲,握住那匕首的力道愈發大了,鮮血涌得更急。 尖銳的疼痛從掌心傳來,讓她眼底的興奮滿得快要溢出來。 「阿玉......」鳳芷殤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迎著他那雙布滿了殺意的眸子,慢條斯理地提醒:「你殺人的手法,還是朕當年......親手教的。」 謝清玉的手腕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瞳孔急驟收縮。 記憶的碎片驀然閃過。 陰暗潮濕的地牢,血腥的氣味,冰冷的鎖鏈,以及那.......被鎖在邢架上血肉模糊、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 她站在他身後,握住他的手,將匕首一寸寸推進死囚的心口。 溫熱的血濺到他的臉,她在耳畔低語,聲音冰冷又玩味,像是吐信的毒蛇:「記住這感覺。這是阿玉手上的......第一條人命。」 那時的他,手抖得厲害,若不是她牢牢握著,只怕連匕首都握不住。 後來,他用她教的方式,殺了很多人,清理了無數的障礙。 他的手越來越穩,心也越來越硬。 殺人這件事,在他心底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 可此刻,他的手卻再次不受控地顫抖起來,連帶著呼吸也變得破碎而急促。 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與權勢無關,與力量亦無關。 即使他知道她如今只是個傀儡皇帝。 即使他摸清了她如今沒有內力。 那份恐懼......依舊沒有消失。 甚至,正在瘋狂滋生。 「我會......殺了你......」 謝清玉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 像是在說給她聽,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鳳芷殤與他幾乎呼吸交纏,近距離望著他眼底交織的恐懼與殺意。 那雙漆黑的鳳眸,此時翻湧著激烈的情緒,脆弱與狠厲同時存在,漂亮得讓人心顫。 「是么?」她眉梢微挑,另一隻手緩緩摸上他的側臉。 觸手一片冰涼,甚至能感受到那細微的戰慄。 「阿玉.......」 她又喚了一聲,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瓷器。 「你的眼睛,盛滿殺意的時候......特別漂亮。「 謝清玉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想要握緊手中的匕首,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 鳳芷殤握緊匕刃的手向前滑去,包裹住他顫抖的手指,連帶著匕首一起。 溫熱黏稠的鮮血,染上他玉白纖長的手指。 「心要狠,手要穩......」 她輕聲重複著之前的「教導」。 「這六個字,阿玉還是沒有學會啊......」 話音未落,她握著他手的力道驟然加重,向旁邊狠狠一擰。 「唔......」 謝清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匕首脫手落下。 鳳芷殤順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人狠狠摜倒在床榻之上,欺身而上。 手腕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謝清玉咬緊了下唇,眼前有些發黑,潤濕的瞳眸死死盯著上方的人。 熟悉的動作。 熟悉的疼痛。 熟悉的.......屈辱。 鳳芷殤俯下身,幾近暴虐地吻住了他的唇。 沒有絲毫溫情,舌尖粗暴地撬開他緊咬的牙關,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 分不清是誰的血。 謝清玉沒有回應,眸中的屈辱與恐懼清晰可見,無力地掙扎著。 試圖擺脫這令人窒息的束縛。 窗欞外,原本蟄伏的殺意迅速逼近,卻又顧忌著什麼。 鳳芷殤偏過頭,舔去唇角的血跡,低笑著:「阿玉,外面的暗衛......可是很擔心你啊,離得越來越近了。」 「不如,讓她們進來瞧瞧.......」 她的另一隻手扯開他的衣帶,熟練地探了進去,掌心貼上那勁瘦細膩的腰肢,暗示性地摩挲著。 謝清玉的身形驟然僵硬,喘息著,有些難堪地閉了閉眼,聲音啞得厲害:「退下......」 窗外的殺意,凝固了一瞬。 他偏過頭,眼尾的淚痣紅得像血一般。 眼眶中氤氳著水光,卻偏偏不讓淚落下。 指尖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褥,沙啞的嗓音幾近破碎:「退下!誰都不許靠近......」 話音落下,窗外那凝固的濃厚殺意,驟然消散。 只餘下兩人交纏的、粗重的呼吸聲。 鳳芷殤停下了撫摸的動作,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探入他衣襟的手抽出來,順勢扯開了他的領口。 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側頸上清晰的牙印,以及那鎖骨處,赫然烙印著的「殤」字,一覽無遺地落在鳳芷殤眼前。 謝清玉睫毛顫得厲害,依舊偏著頭。 唇瓣紅腫,泛著水光,下唇有一道細小的破口,正在往外滲著血珠。 那雙清冷漠然的鳳眸,此時浸滿了水汽,眼尾泛起嫣紅,顯得格外狼狽。 就像......曾經十年裡的每一天一樣。 鳳芷殤低下頭,咬住那個「殤」字,犬齒深深陷入皮肉。 謝清玉閉上眼,眼淚終於滑了下來。 他死死咬著下唇,止住那快要溢出唇齒的嗚咽,脖頸拉出脆弱而優美的弧度。 她的唇瓣一點點上移。 從精緻的鎖骨,到雪白的脖頸,再是下巴。 鳳芷殤輕輕舔去他唇角的鮮血,嘆息般呢喃:「阿玉,你親手放棄了.......最容易殺朕的一次機會......」 「真是......可惜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恭敬卻略有些遲疑的聲音傳來。 「主君,府外......有人來訪。」 聽聲音,是這府上的管家,阿蕪。 她似乎在顧忌著什麼,措辭有些含糊。 鳳芷殤聞言挑眉,終於鬆開了禁錮著他手腕的手。 她從他身上起來,不緊不慢地下床,拿起旁邊掛著的布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黏膩的血跡。 彷彿方才激烈的對峙沒有發生一般。

機械音落下的瞬間,鳳芷殤穩穩握住了那柄距離自己心口不到一寸的匕首。

鋒利的匕首割破掌心,溫熱的血珠湧出,順著指縫滾落。

一滴,兩滴,濺到他雪白的衣襟上,很快洇開一小片暗紅色。

謝清玉終於抬起了眼。

潤濕的睫羽輕顫著,那雙如墨玉般漂亮的鳳眸中還氤氳著水霧。

但深處卻翻湧的,近乎病態的殺意。

他盯著她,一字一頓:「鳳芷殤,你以為......你還是那個手握大權的帝王?」

鳳芷殤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緊握的匕首。

嘖,還是她失憶時,在山洞時見過的那把。

她低笑出聲,握住那匕首的力道愈發大了,鮮血涌得更急。

尖銳的疼痛從掌心傳來,讓她眼底的興奮滿得快要溢出來。

「阿玉......」鳳芷殤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迎著他那雙布滿了殺意的眸子,慢條斯理地提醒:「你殺人的手法,還是朕當年......親手教的。」

謝清玉的手腕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瞳孔急驟收縮。

記憶的碎片驀然閃過。

陰暗潮濕的地牢,血腥的氣味,冰冷的鎖鏈,以及那.......被鎖在邢架上血肉模糊、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

她站在他身後,握住他的手,將匕首一寸寸推進死囚的心口。

溫熱的血濺到他的臉,她在耳畔低語,聲音冰冷又玩味,像是吐信的毒蛇:「記住這感覺。這是阿玉手上的......第一條人命。」

那時的他,手抖得厲害,若不是她牢牢握著,只怕連匕首都握不住。

後來,他用她教的方式,殺了很多人,清理了無數的障礙。

他的手越來越穩,心也越來越硬。

殺人這件事,在他心底再也掀不起一絲波瀾。

可此刻,他的手卻再次不受控地顫抖起來,連帶著呼吸也變得破碎而急促。

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與權勢無關,與力量亦無關。

即使他知道她如今只是個傀儡皇帝。

即使他摸清了她如今沒有內力。

那份恐懼......依舊沒有消失。

甚至,正在瘋狂滋生。

「我會......殺了你......」

謝清玉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

像是在說給她聽,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鳳芷殤與他幾乎呼吸交纏,近距離望著他眼底交織的恐懼與殺意。

那雙漆黑的鳳眸,此時翻湧著激烈的情緒,脆弱與狠厲同時存在,漂亮得讓人心顫。

「是么?」她眉梢微挑,另一隻手緩緩摸上他的側臉。

觸手一片冰涼,甚至能感受到那細微的戰慄。

「阿玉.......」

她又喚了一聲,彷彿在欣賞一件完美的瓷器。

「你的眼睛,盛滿殺意的時候......特別漂亮。「

謝清玉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想要握緊手中的匕首,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

鳳芷殤握緊匕刃的手向前滑去,包裹住他顫抖的手指,連帶著匕首一起。

溫熱黏稠的鮮血,染上他玉白纖長的手指。

「心要狠,手要穩......」

她輕聲重複著之前的「教導」。

「這六個字,阿玉還是沒有學會啊......」

話音未落,她握著他手的力道驟然加重,向旁邊狠狠一擰。

「唔......」

謝清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匕首脫手落下。

鳳芷殤順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人狠狠摜倒在床榻之上,欺身而上。

手腕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謝清玉咬緊了下唇,眼前有些發黑,潤濕的瞳眸死死盯著上方的人。

熟悉的動作。

熟悉的疼痛。

熟悉的.......屈辱。

鳳芷殤俯下身,幾近暴虐地吻住了他的唇。

沒有絲毫溫情,舌尖粗暴地撬開他緊咬的牙關,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

分不清是誰的血。

謝清玉沒有回應,眸中的屈辱與恐懼清晰可見,無力地掙扎著。

試圖擺脫這令人窒息的束縛。

窗欞外,原本蟄伏的殺意迅速逼近,卻又顧忌著什麼。

鳳芷殤偏過頭,舔去唇角的血跡,低笑著:「阿玉,外面的暗衛......可是很擔心你啊,離得越來越近了。」

「不如,讓她們進來瞧瞧.......」

她的另一隻手扯開他的衣帶,熟練地探了進去,掌心貼上那勁瘦細膩的腰肢,暗示性地摩挲著。

謝清玉的身形驟然僵硬,喘息著,有些難堪地閉了閉眼,聲音啞得厲害:「退下......」

窗外的殺意,凝固了一瞬。

他偏過頭,眼尾的淚痣紅得像血一般。

眼眶中氤氳著水光,卻偏偏不讓淚落下。

指尖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褥,沙啞的嗓音幾近破碎:「退下!誰都不許靠近......」

話音落下,窗外那凝固的濃厚殺意,驟然消散。

只餘下兩人交纏的、粗重的呼吸聲。

鳳芷殤停下了撫摸的動作,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

探入他衣襟的手抽出來,順勢扯開了他的領口。

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

側頸上清晰的牙印,以及那鎖骨處,赫然烙印著的「殤」字,一覽無遺地落在鳳芷殤眼前。

謝清玉睫毛顫得厲害,依舊偏著頭。

唇瓣紅腫,泛著水光,下唇有一道細小的破口,正在往外滲著血珠。

那雙清冷漠然的鳳眸,此時浸滿了水汽,眼尾泛起嫣紅,顯得格外狼狽。

就像......曾經十年裡的每一天一樣。

鳳芷殤低下頭,咬住那個「殤」字,犬齒深深陷入皮肉。

謝清玉閉上眼,眼淚終於滑了下來。

他死死咬著下唇,止住那快要溢出唇齒的嗚咽,脖頸拉出脆弱而優美的弧度。

她的唇瓣一點點上移。

從精緻的鎖骨,到雪白的脖頸,再是下巴。

鳳芷殤輕輕舔去他唇角的鮮血,嘆息般呢喃:「阿玉,你親手放棄了.......最容易殺朕的一次機會......」

「真是......可惜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一道恭敬卻略有些遲疑的聲音傳來。

「主君,府外......有人來訪。」

聽聲音,是這府上的管家,阿蕪。

她似乎在顧忌著什麼,措辭有些含糊。

鳳芷殤聞言挑眉,終於鬆開了禁錮著他手腕的手。

她從他身上起來,不緊不慢地下床,拿起旁邊掛著的布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黏膩的血跡。

彷彿方才激烈的對峙沒有發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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