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給朕處理一下傷口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40·2026/5/18

鳳芷殤將染血的布巾丟在桌上,回頭看向床榻。 謝清玉已坐起身,正低著頭,沉默地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襟。 手指微微發顫,系了幾次才把衣帶勉強系好。 他沒有看她,也沒有看別處,只是安靜地垂著眼。 晨光穿過窗欞,落在他蒼白而漂亮的臉上,眼尾的淚痕清晰可見。 「換身衣服,一起去看看,」鳳芷殤勾唇,「許是來找朕的......」 謝清玉終於抬起眼。 濕潤的瞳眸深處,是冰冷的恨,又帶著一絲壓抑的懼意。 「你早就知道......」 他開口,聲音沙啞,但語氣卻極為肯定。 鳳芷殤沒有回答,挑了挑眉,反問道:「知道什麼?」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帶上了幾分熟悉的戲謔,彷彿方才的強勢與暴虐從未發生。 _ 鳳芷殤換了身墨色衣袍,坐在桌旁,垂眼看著掌心的割傷。 傷口還在往外流血,一滴接著一滴落到地上,看著有些嚇人。 紗布和傷葯就放在桌上,她卻看也不看。 屏風后隱約有道身影,傳來衣服的窸窣聲。 過了沒多久,謝清玉走了出來。 他換了身月白錦袍,領口恰好遮住了脖頸處的齒痕,墨發用玉簪挽著,看著清冷又矜貴。 除了臉色蒼白外,已看不出方才的狼狽。 他的視線劃過她流血的掌心,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移開了眸子,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發白。 鳳芷殤抬眼看他,挑眉道:「過來,給朕處理一下傷口。」 她吩咐得極其熟練且自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謝清玉抿緊了唇,眼神冷淡地掃了她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 半晌,謝清玉竟當真走了過來,安靜地垂下眸子,為她包紮傷口。 動作熟練,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鳳芷殤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著,微微眯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謝清玉為她包紮好傷口,又解開自己腕上纏著的紗布。 那十幾處划痕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被她方才緊攥,又有幾處崩裂。 他立在桌前,沉默地處理著。 鳳芷殤撐著下頜看他,勾唇輕笑:「不處理脖子上的牙印?」 謝清玉指尖微頓,睫毛顫了顫,沒有回答。 他知道她是明知故問。 以前她不允許他處理她留下的咬傷。 如今,這已經成了一種浸入骨血的習慣。 她反倒這樣問。 真是......諷刺。 纏好手腕處的紗布,謝清玉轉身朝門口走去。 鳳芷殤也慢悠悠起身,跟了過去。 阿蕪還守在門外,見二人出來,垂眸喚道:「家主,主君......」 謝清玉腳步一頓,聲線平靜:「她已經知道了......」 阿蕪眼神微頓,抬眼與身後的鳳芷殤對上了目光。 靜默幾秒后,低頭換了稱呼:「陛下.......」 鳳芷殤與她擦肩而過,輕笑道:「演得不錯......」 若不是她提前恢復了記憶。 就這府上足以以假亂真的偽裝,她指不定會真的相信,謝清玉為她編造的身份。 謝清玉聽到身後的話,指尖微微蜷縮了一瞬。 他沒有回頭,清瘦的背影顯出幾分孤寂。 鳳芷殤亦沒有上前,就這麼跟在他身後。 _ 府門外。 文王鳳儀姲穿著墨色常服,看著緊閉的朱門,神色難辨。 她左手邊站著九皇女鳳芷泠,右邊......則是面色凝重的謝丞相。 後方不遠處,還立著好幾位朝中大臣。 八九輛奢華的馬車排成一排,旁邊候著侍從與馬夫。 四周的百姓已經被清走,大街上空空蕩蕩的。 沒有人說話,氣氛凝滯得厲害。 鳳儀姲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謝丞相,彷彿只是隨口一問:「陛下遇刺后,在宮外『靜養』之處,上君后竟未告知謝丞相?」 她故意加重了「靜養」二字,語氣中帶著點陰陽怪氣。 皇帝遇刺受驚,需在宮外靜養一段時日,是謝清玉放出去的消息。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變相的軟禁。 畢竟這天下,又有何處比得上皇宮安全舒適。 誰也沒再見過皇帝。 甚至這幾日,還傳出了「皇帝早已遇刺身亡」的流言。 若不是九皇女鳳芷泠不知怎的,查出了這處宅子...... 想到這,鳳儀姲掃了一眼身旁的鳳芷泠,眼底掠過一抹思量。 她這位九皇侄,表面看著是個花名在外的紈絝,倒有幾分本事。 朝堂上下,無人尋到謝清玉的蹤跡,偏讓她「湊巧」查到了。 究竟是不是湊巧,彼此心知肚明。 謝丞相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話,臉色更冷了幾分,卻沒有心思回嘴。 一旁的九皇女鳳芷泠面色如常,眼底卻隱隱有幾分煩躁。 【系統,這上君后究竟想做什麼?】 若不是接近皇帝,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突破點。 她也不會花費大量積分換取皇帝的位置,又費盡心思偽裝成「偶然發現」,將消息透露給文王。 平白引起文王的注意與警惕。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系統沒有此項功能,請宿主自行探查。】 鳳芷泠也不指望它能回答,擰眉看著眼前緊閉的朱門。 早有人出來,說去稟報上君后,讓她們在外等候。 但已過去一刻鐘,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是皇帝出了什麼事需要處理?還是上君後有意晾著她們? 後者可能性不大。 畢竟謝丞相也在場,再怎麼樣,也不能給自己母親難堪吧...... 她思緒翻湧著,眉頭越皺越緊。 就在這時,那緊閉的朱門終於從裡面打開。 十幾個灰衣侍從分立兩側,氣勢冷肅。 謝清玉走了出來,臉色略有些蒼白,眉頭緊蹙,黑沉沉的眸子掠過眼前的朝臣。 明顯看得出心情不怎麼好。 跟在他身後的皇帝倒是唇角帶笑,神態閑散,看起來氣色還不錯。 「臣等參見陛下,參見上君后......」 不論眾朝臣心底是什麼想法,見到二人,該行的禮還得行。 即使是謝丞相與文王,最基本的表面功夫也要到位。 鳳芷殤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諸位大臣,抬了抬手:「平身。」

鳳芷殤將染血的布巾丟在桌上,回頭看向床榻。

謝清玉已坐起身,正低著頭,沉默地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襟。

手指微微發顫,系了幾次才把衣帶勉強系好。

他沒有看她,也沒有看別處,只是安靜地垂著眼。

晨光穿過窗欞,落在他蒼白而漂亮的臉上,眼尾的淚痕清晰可見。

「換身衣服,一起去看看,」鳳芷殤勾唇,「許是來找朕的......」

謝清玉終於抬起眼。

濕潤的瞳眸深處,是冰冷的恨,又帶著一絲壓抑的懼意。

「你早就知道......」

他開口,聲音沙啞,但語氣卻極為肯定。

鳳芷殤沒有回答,挑了挑眉,反問道:「知道什麼?」

她的唇角微微上揚,帶上了幾分熟悉的戲謔,彷彿方才的強勢與暴虐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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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芷殤換了身墨色衣袍,坐在桌旁,垂眼看著掌心的割傷。

傷口還在往外流血,一滴接著一滴落到地上,看著有些嚇人。

紗布和傷葯就放在桌上,她卻看也不看。

屏風后隱約有道身影,傳來衣服的窸窣聲。

過了沒多久,謝清玉走了出來。

他換了身月白錦袍,領口恰好遮住了脖頸處的齒痕,墨發用玉簪挽著,看著清冷又矜貴。

除了臉色蒼白外,已看不出方才的狼狽。

他的視線劃過她流血的掌心,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移開了眸子,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發白。

鳳芷殤抬眼看他,挑眉道:「過來,給朕處理一下傷口。」

她吩咐得極其熟練且自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謝清玉抿緊了唇,眼神冷淡地掃了她一眼。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錯。

半晌,謝清玉竟當真走了過來,安靜地垂下眸子,為她包紮傷口。

動作熟練,長長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眸底的情緒。

鳳芷殤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著,微微眯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謝清玉為她包紮好傷口,又解開自己腕上纏著的紗布。

那十幾處划痕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被她方才緊攥,又有幾處崩裂。

他立在桌前,沉默地處理著。

鳳芷殤撐著下頜看他,勾唇輕笑:「不處理脖子上的牙印?」

謝清玉指尖微頓,睫毛顫了顫,沒有回答。

他知道她是明知故問。

以前她不允許他處理她留下的咬傷。

如今,這已經成了一種浸入骨血的習慣。

她反倒這樣問。

真是......諷刺。

纏好手腕處的紗布,謝清玉轉身朝門口走去。

鳳芷殤也慢悠悠起身,跟了過去。

阿蕪還守在門外,見二人出來,垂眸喚道:「家主,主君......」

謝清玉腳步一頓,聲線平靜:「她已經知道了......」

阿蕪眼神微頓,抬眼與身後的鳳芷殤對上了目光。

靜默幾秒后,低頭換了稱呼:「陛下.......」

鳳芷殤與她擦肩而過,輕笑道:「演得不錯......」

若不是她提前恢復了記憶。

就這府上足以以假亂真的偽裝,她指不定會真的相信,謝清玉為她編造的身份。

謝清玉聽到身後的話,指尖微微蜷縮了一瞬。

他沒有回頭,清瘦的背影顯出幾分孤寂。

鳳芷殤亦沒有上前,就這麼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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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門外。

文王鳳儀姲穿著墨色常服,看著緊閉的朱門,神色難辨。

她左手邊站著九皇女鳳芷泠,右邊......則是面色凝重的謝丞相。

後方不遠處,還立著好幾位朝中大臣。

八九輛奢華的馬車排成一排,旁邊候著侍從與馬夫。

四周的百姓已經被清走,大街上空空蕩蕩的。

沒有人說話,氣氛凝滯得厲害。

鳳儀姲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謝丞相,彷彿只是隨口一問:「陛下遇刺后,在宮外『靜養』之處,上君后竟未告知謝丞相?」

她故意加重了「靜養」二字,語氣中帶著點陰陽怪氣。

皇帝遇刺受驚,需在宮外靜養一段時日,是謝清玉放出去的消息。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變相的軟禁。

畢竟這天下,又有何處比得上皇宮安全舒適。

誰也沒再見過皇帝。

甚至這幾日,還傳出了「皇帝早已遇刺身亡」的流言。

若不是九皇女鳳芷泠不知怎的,查出了這處宅子......

想到這,鳳儀姲掃了一眼身旁的鳳芷泠,眼底掠過一抹思量。

她這位九皇侄,表面看著是個花名在外的紈絝,倒有幾分本事。

朝堂上下,無人尋到謝清玉的蹤跡,偏讓她「湊巧」查到了。

究竟是不是湊巧,彼此心知肚明。

謝丞相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話,臉色更冷了幾分,卻沒有心思回嘴。

一旁的九皇女鳳芷泠面色如常,眼底卻隱隱有幾分煩躁。

【系統,這上君后究竟想做什麼?】

若不是接近皇帝,對她來說是最簡單的突破點。

她也不會花費大量積分換取皇帝的位置,又費盡心思偽裝成「偶然發現」,將消息透露給文王。

平白引起文王的注意與警惕。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系統沒有此項功能,請宿主自行探查。】

鳳芷泠也不指望它能回答,擰眉看著眼前緊閉的朱門。

早有人出來,說去稟報上君后,讓她們在外等候。

但已過去一刻鐘,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是皇帝出了什麼事需要處理?還是上君後有意晾著她們?

後者可能性不大。

畢竟謝丞相也在場,再怎麼樣,也不能給自己母親難堪吧......

她思緒翻湧著,眉頭越皺越緊。

就在這時,那緊閉的朱門終於從裡面打開。

十幾個灰衣侍從分立兩側,氣勢冷肅。

謝清玉走了出來,臉色略有些蒼白,眉頭緊蹙,黑沉沉的眸子掠過眼前的朝臣。

明顯看得出心情不怎麼好。

跟在他身後的皇帝倒是唇角帶笑,神態閑散,看起來氣色還不錯。

「臣等參見陛下,參見上君后......」

不論眾朝臣心底是什麼想法,見到二人,該行的禮還得行。

即使是謝丞相與文王,最基本的表面功夫也要到位。

鳳芷殤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諸位大臣,抬了抬手:「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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