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誰聽話,便扶誰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1,989·2026/5/18

鳳芷殤的視線落在最前方的三人身上,眉梢微挑:「諸位這是?」 鳳儀姲看著她什麼事都沒有,甚至氣色不錯,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詫異。 她上前一步,聲線溫潤平和:「陛下遇刺后,上君後傳召說在民間靜養,但長久未歸。」 「加上近日,又有陛下遇刺身亡的流言傳出,鬧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臣等實在放心不下,特來迎陛下回宮。」 她話音微頓,目光掃過鳳芷殤手上纏著的紗布,關切道:「陛下......可是受傷了?」 鳳芷殤神色自若:「當日遇刺確實受了些傷,不過已無大礙。」 說著,她將目光移向一旁的謝清玉,唇角微彎:「上君后選的這處靜養之地,倒是極好。」 話音落下,在場的各位大臣神色各異,彼此交換著眼神。 謝清玉抬眸,撞進她的眸子,袖中的指尖無聲收緊,面上卻沒什麼情緒。 他顫了顫睫毛,語氣清冷淡漠:「陛下的安危關乎江山社稷,本宮也是為社稷著想。」 這是自鳳芷殤失憶以來,謝清玉第一次自稱本宮。 她的眼神暗了暗,心底莫名有些癢。 謝清玉似是看出了她眼中的那抹玩味與戲謔,幾乎是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注視。 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指尖悄悄掐入掌心。 而這一幕,落在在場的諸位大臣眼裡,便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已降至冰點,連表面的和睦都難以維持的證明。 鳳儀姲不著痕迹地打量著兩人,莫名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半晌,她垂下眸子,問道:「陛下與上君后,可要即刻啟程回宮?」 未等鳳芷殤開口,謝清玉便已先出聲,神色依舊清冷:「本宮還有點事要處理,明日再回宮。」 鳳芷殤眯了眯眼,在這麼多人面前,倒是沒說什麼:「既如此,朕便在皇宮,靜候上君后......」 她的語氣很平靜,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慣常的客套。 但謝清玉卻不知想到什麼,身形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_ 鳳芷殤上馬車前,回頭望了他一眼。 謝清玉也正靜靜地望著她,薄唇緊抿,那雙漂亮漆黑的鳳眸隔空與她對上。 光線落在他的臉上,眉眼清冷如玉,卻又透著幾分.......說不出的沉寂。 她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嘴角。 謝清玉彷彿受驚般,倏地移開了視線。 【反派現在看起來......有點可憐。】 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小圓球飄在鳳芷殤耳畔,小聲嘀咕:【您說他在想什麼呢?】 從昨晚到今早,兩人之間發生的所有事,它都在現場旁觀。 她不愧是暴君,手段太可怕了。 幾乎可以算得上精神壓榨了...... 簡直,比反派看著更像反派。 鳳芷殤聞言,瞥了它一眼,彎腰進了馬車,在腦海中淡淡丟下一句:【自然是想著殺朕。】 小圓球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應該不會吧?他現在看著還挺.......】 「平靜」兩個字還未說出口。 它看著小光屏上,反派殺意值98%的界面,沉默了一瞬。 果然,黑化值那麼高,不是什麼正常人。 殺意值都快到頂了,竟然還能表現得這麼平靜。 嗯....... 另一邊。 謝清玉立在原地,看著那道身影上了馬車。 一輛接著一輛馬車啟程,禁軍護持左右,漸行漸遠。 「玉兒......」 謝丞相併未跟著離去。 她眉頭緊鎖,盯著他看了良久,有些欲言又止。 謝清玉收回目光,神色冷淡地看了過去,眸底沒有一絲波瀾:「母親想說什麼?」 謝丞相眉頭擰得更緊了,與他對視片刻,低聲道:「進去談吧......」 _ 正廳內。 謝清玉坐在主位,垂眸看著手腕處纏著的紗布,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一旁候著的侍從恭敬地為兩人斟茶。 謝丞相坐在下首,低頭抿了一口茶水,擰眉道:「玉兒,如此大事,你行事之前為何不與母親商量一下.......」 謝清玉眼皮都沒掀一下,語氣幽幽:「難不成本宮做任何事,都要先徵得母親同意?」 他的話毫不客氣,彷彿帶著冰冷的刺。 謝丞相臉色頓時有些難看,眉頭擰得更緊了:「這不是小事,若是鬧大了,被文王抓住把柄,會牽連到整個謝氏家族......」 她頓了頓,語氣重了幾分:「......你前幾日甚至派人散布『皇帝早已遇刺身亡』的消息。」 「玉兒,你老實告訴母親,你到底想做什麼?」 話音落下,空氣驟然凝滯。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玉終於抬起了眼。 那雙漆黑漂亮的鳳眸冰冷刺骨,透著幾分令人心悸的戾氣。 他輕輕地吐出三個字,語氣輕柔,卻莫名帶著幾分病態的偏執:「換皇帝。」 謝丞相雖然心中已經隱隱有了幾分猜測,但親耳聽到,還是有些驚詫。 她不解道:「如今這小皇帝父族勢力微弱,是幾個皇女中最好掌控的一個。」 「她究竟哪得罪你了,讓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非要拉她下位?」 謝清玉卻不答了。 他將目光投向院中的桂花樹,眼神明明暗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謝丞相看著他平靜的側臉,莫名有些心底發涼。 她忽然發覺,她如今,已經徹底看不透這個自幼清冷守禮的兒子了。 「既然要換,」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又準備扶誰上位?」 謝清玉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打落一小片陰影,聲音詭異地輕緩:「誰聽話,便扶誰。」 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中沒有一絲波瀾,彷彿談論的不是皇權更迭般。 謝丞相莫名有些脊背發涼。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還未開口,便被謝清玉打斷。 他轉回頭,那雙如墨玉般漆黑的瞳眸看著她。 「可惜......」他冷冷扯唇,彷彿嘆息般,「計劃失敗了。」

鳳芷殤的視線落在最前方的三人身上,眉梢微挑:「諸位這是?」

鳳儀姲看著她什麼事都沒有,甚至氣色不錯,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詫異。

她上前一步,聲線溫潤平和:「陛下遇刺后,上君後傳召說在民間靜養,但長久未歸。」

「加上近日,又有陛下遇刺身亡的流言傳出,鬧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臣等實在放心不下,特來迎陛下回宮。」

她話音微頓,目光掃過鳳芷殤手上纏著的紗布,關切道:「陛下......可是受傷了?」

鳳芷殤神色自若:「當日遇刺確實受了些傷,不過已無大礙。」

說著,她將目光移向一旁的謝清玉,唇角微彎:「上君后選的這處靜養之地,倒是極好。」

話音落下,在場的各位大臣神色各異,彼此交換著眼神。

謝清玉抬眸,撞進她的眸子,袖中的指尖無聲收緊,面上卻沒什麼情緒。

他顫了顫睫毛,語氣清冷淡漠:「陛下的安危關乎江山社稷,本宮也是為社稷著想。」

這是自鳳芷殤失憶以來,謝清玉第一次自稱本宮。

她的眼神暗了暗,心底莫名有些癢。

謝清玉似是看出了她眼中的那抹玩味與戲謔,幾乎是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注視。

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指尖悄悄掐入掌心。

而這一幕,落在在場的諸位大臣眼裡,便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已降至冰點,連表面的和睦都難以維持的證明。

鳳儀姲不著痕迹地打量著兩人,莫名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半晌,她垂下眸子,問道:「陛下與上君后,可要即刻啟程回宮?」

未等鳳芷殤開口,謝清玉便已先出聲,神色依舊清冷:「本宮還有點事要處理,明日再回宮。」

鳳芷殤眯了眯眼,在這麼多人面前,倒是沒說什麼:「既如此,朕便在皇宮,靜候上君后......」

她的語氣很平靜,在外人看來不過是慣常的客套。

但謝清玉卻不知想到什麼,身形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_

鳳芷殤上馬車前,回頭望了他一眼。

謝清玉也正靜靜地望著她,薄唇緊抿,那雙漂亮漆黑的鳳眸隔空與她對上。

光線落在他的臉上,眉眼清冷如玉,卻又透著幾分.......說不出的沉寂。

她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嘴角。

謝清玉彷彿受驚般,倏地移開了視線。

【反派現在看起來......有點可憐。】

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小圓球飄在鳳芷殤耳畔,小聲嘀咕:【您說他在想什麼呢?】

從昨晚到今早,兩人之間發生的所有事,它都在現場旁觀。

她不愧是暴君,手段太可怕了。

幾乎可以算得上精神壓榨了......

簡直,比反派看著更像反派。

鳳芷殤聞言,瞥了它一眼,彎腰進了馬車,在腦海中淡淡丟下一句:【自然是想著殺朕。】

小圓球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應該不會吧?他現在看著還挺.......】

「平靜」兩個字還未說出口。

它看著小光屏上,反派殺意值98%的界面,沉默了一瞬。

果然,黑化值那麼高,不是什麼正常人。

殺意值都快到頂了,竟然還能表現得這麼平靜。

嗯.......

另一邊。

謝清玉立在原地,看著那道身影上了馬車。

一輛接著一輛馬車啟程,禁軍護持左右,漸行漸遠。

「玉兒......」

謝丞相併未跟著離去。

她眉頭緊鎖,盯著他看了良久,有些欲言又止。

謝清玉收回目光,神色冷淡地看了過去,眸底沒有一絲波瀾:「母親想說什麼?」

謝丞相眉頭擰得更緊了,與他對視片刻,低聲道:「進去談吧......」

_

正廳內。

謝清玉坐在主位,垂眸看著手腕處纏著的紗布,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一旁候著的侍從恭敬地為兩人斟茶。

謝丞相坐在下首,低頭抿了一口茶水,擰眉道:「玉兒,如此大事,你行事之前為何不與母親商量一下.......」

謝清玉眼皮都沒掀一下,語氣幽幽:「難不成本宮做任何事,都要先徵得母親同意?」

他的話毫不客氣,彷彿帶著冰冷的刺。

謝丞相臉色頓時有些難看,眉頭擰得更緊了:「這不是小事,若是鬧大了,被文王抓住把柄,會牽連到整個謝氏家族......」

她頓了頓,語氣重了幾分:「......你前幾日甚至派人散布『皇帝早已遇刺身亡』的消息。」

「玉兒,你老實告訴母親,你到底想做什麼?」

話音落下,空氣驟然凝滯。

不知過了多久,謝清玉終於抬起了眼。

那雙漆黑漂亮的鳳眸冰冷刺骨,透著幾分令人心悸的戾氣。

他輕輕地吐出三個字,語氣輕柔,卻莫名帶著幾分病態的偏執:「換皇帝。」

謝丞相雖然心中已經隱隱有了幾分猜測,但親耳聽到,還是有些驚詫。

她不解道:「如今這小皇帝父族勢力微弱,是幾個皇女中最好掌控的一個。」

「她究竟哪得罪你了,讓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非要拉她下位?」

謝清玉卻不答了。

他將目光投向院中的桂花樹,眼神明明暗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謝丞相看著他平靜的側臉,莫名有些心底發涼。

她忽然發覺,她如今,已經徹底看不透這個自幼清冷守禮的兒子了。

「既然要換,」她的聲音有些乾澀,「你又準備扶誰上位?」

謝清玉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打落一小片陰影,聲音詭異地輕緩:「誰聽話,便扶誰。」

他說得輕描淡寫,語氣中沒有一絲波瀾,彷彿談論的不是皇權更迭般。

謝丞相莫名有些脊背發涼。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還未開口,便被謝清玉打斷。

他轉回頭,那雙如墨玉般漆黑的瞳眸看著她。

「可惜......」他冷冷扯唇,彷彿嘆息般,「計劃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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