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怎麼倒還成了罪人?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33·2026/5/18

很快,太和殿內只餘下他們二人,除了呼吸聲外,幾乎沒有一點聲響。 最後是鳳芷殤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輕抬眼眸,將目光從棋盤上移開,落在眼前那賞心悅目的美人身上。 唇角微揚,明知故問道:「上君后心情不好?」 方才朝堂上鬧了那麼一出,心情好才是怪事。 謝清玉沒有回答,只是將手裡的黑棋輕輕放入棋笥里,神色淡淡,反問道:「陛下心情很好?」 鳳芷殤眉梢微挑,嘴角的弧度愈發深了:「唔,還不錯。」 語氣中帶著惱人的笑意,聽在謝清玉耳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眼神冷了幾分:「今日朝堂之上,陛下是何意?」 「莫不是昨夜服毒時沒控制好劑量,連帶著把腦子也一併毒壞了?」 鳳芷殤單手托著下巴,指尖輕輕點了點下唇,彎了彎嘴角,語氣極其無辜:「上君后這番話可就太傷朕的心了。」 「朕方才分明是在替上君后說話,怎麼現在倒還成了罪人?」 說到這,她甚至還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朕還以為多少能讓上君后高興點呢。」 那神情,那姿態,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怕真要以為她有多關心人家呢。 謝清玉聽著卻只覺得荒謬至極,扯了扯嘴角,譏諷道:「若陛下當真想為本宮做點什麼,不如現在就去找口深井跳進去。陛下駕崩了,本宮自然就高興了。」 【反派嘴可真毒啊……】 小圓球沒忍住在鳳芷殤腦海里默默感慨了一句。 要有人跟它這麼說話,它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鳳芷殤卻面不改色,甚至饒有興緻的反問道:「既然上君后這麼想讓朕死,那昨夜又為何停手?」 說起這個,謝清玉指尖蜷縮了一瞬,緊抿著唇,眼底閃過一絲隱隱的煩躁。 但還不等他說點什麼,鳳芷殤就自顧自繼續道:「因為朕活著才是對上君后最有利的。若是朕死了,上君后再想扶持一個傀儡皇帝,就沒那麼容易了。」 「朝中的那些人,可不會輕易放過這樣一個「清君側」的好機會。朕說的可對?」 她說這些話時的語氣很平淡,但話中的意思卻堪稱尖銳、句句珠璣。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一道陰鬱冰冷,一道卻彷彿帶著些許笑意。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謝清玉移開了視線,語氣幽幽:「陛下倒也不是蠢到無可救藥。」 又或者說,以前那副蠢樣都是這小皇帝用來迷惑別人的偽裝。 那又為什麼突然不裝了…… 謝清玉垂下眸子,指尖輕輕摩挲著手邊放著的棋笥,長長的睫羽掩去了眼底的冷郁:「陛下想說什麼?不必拐彎抹角。」 鳳芷殤卻沒有回答,而是挑了挑眉,反問道:「上君后想聽什麼?」 摩挲著棋笥邊緣的指尖一頓,謝清玉輕抬眼眸,目光凌厲地看了過去。 對上那雙墨色的眸子,鳳芷殤眼底的笑意愈發深了,聲音輕緩下來。 「朕與上君后做個交易如何?朕告訴上君后,是誰給了朕這毒藥,上君后替朕將養心殿里裡外外的宮人全部清換一遍。」 那養心殿內的宮人,幾乎都是各方勢力安插的眼線,她可沒有興趣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他人眼下的癖好。 謝清玉微微蹙眉,似乎在權衡利弊。 若是將宮人盡數撤換,必然會激起多方勢力的不滿。更何況,養心殿內不少是自己的人,若是撤換…… 鳳芷殤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謝清玉會不會拒絕,目光有意無意的掠過對方眼尾處血紅的淚痣,眼底隱隱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味。 想……摸。 但現在好像不太行。 謝清玉並未輕易應下來,目光在鳳芷殤慢慢臉上劃過,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審視與試探。 「本宮自然可以幫陛下清了那些人,但本宮很好奇,陛下做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意義在哪?」 畢竟,若他真替鳳芷殤處理了此事,她背後之人必然會認為她的立場已然倒戈。 到時候的局面,對她來說,可不太利。 鳳芷殤看得正起勁,聞言勾了勾唇,漫不經心道:「唔,沒什麼意義,只是昨夜朕忽然想明白了。」 「比起朝中那些人,還是與上君后合作更為穩妥。畢竟,上君后可不會想要朕的性命。」 謝清玉也不知相沒相信,沉默片刻,終是應了下來:「既如此,還望陛下莫要食言。」 說到後半句,他的語氣沉了沉,帶著冰冷的警告與戾氣。 鳳芷殤輕輕笑了一聲:「君無戲言。」 也許是她表現的太過輕鬆,謝清玉垂下眸子,忽然冷不丁嘲諷了一句:「若那人知道陛下就這麼輕易把她賣了,想必會心寒至極吧?」 鳳芷殤挑了挑眉,滿不在乎道:「那和朕有什麼關係?」 她對這個話題沒什麼興趣,話音一轉,笑盈盈地看著謝清玉:「既然正事說完了,上君后,不如我們聊點別的?」 謝清玉垂眸看著桌上的棋局,修長的手指輕輕拾起棋盤上的黑白棋子,一顆顆放入棋笥中。 棋子相碰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似乎知道鳳芷殤想說什麼,語氣淡淡的警告:「若陛下不想肩上再添一道傷,最好慎言。」 嘖,真兇…… 鳳芷殤微微歪了歪頭:「上君后覺得朕想聊什麼?」 她頓了頓,玩味的吐出兩個字:「......先帝?」 「叮——」 伴隨著又一顆棋子落入棋笥,謝清玉冷冷抬眸,漆黑漂亮的瞳孔里沒有一絲情緒。 他微微抿唇,似乎有些不解鳳芷殤為何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陛下是聽不懂人話?」 「怎麼一提到先帝,上君后的反應就這麼大?」鳳芷殤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饒有興緻的打量著他:「莫不是......」 「鳳芷璃——」 一道冷得掉渣的聲音打斷了她,彷彿是從齒縫間擠出般,帶著刺骨的寒意。 謝清玉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那雙如墨玉般漂亮的眸子里隱隱透出一絲令人心悸的戾氣。

很快,太和殿內只餘下他們二人,除了呼吸聲外,幾乎沒有一點聲響。

最後是鳳芷殤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輕抬眼眸,將目光從棋盤上移開,落在眼前那賞心悅目的美人身上。

唇角微揚,明知故問道:「上君后心情不好?」

方才朝堂上鬧了那麼一出,心情好才是怪事。

謝清玉沒有回答,只是將手裡的黑棋輕輕放入棋笥里,神色淡淡,反問道:「陛下心情很好?」

鳳芷殤眉梢微挑,嘴角的弧度愈發深了:「唔,還不錯。」

語氣中帶著惱人的笑意,聽在謝清玉耳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的眼神冷了幾分:「今日朝堂之上,陛下是何意?」

「莫不是昨夜服毒時沒控制好劑量,連帶著把腦子也一併毒壞了?」

鳳芷殤單手托著下巴,指尖輕輕點了點下唇,彎了彎嘴角,語氣極其無辜:「上君后這番話可就太傷朕的心了。」

「朕方才分明是在替上君后說話,怎麼現在倒還成了罪人?」

說到這,她甚至還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朕還以為多少能讓上君后高興點呢。」

那神情,那姿態,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只怕真要以為她有多關心人家呢。

謝清玉聽著卻只覺得荒謬至極,扯了扯嘴角,譏諷道:「若陛下當真想為本宮做點什麼,不如現在就去找口深井跳進去。陛下駕崩了,本宮自然就高興了。」

【反派嘴可真毒啊……】

小圓球沒忍住在鳳芷殤腦海里默默感慨了一句。

要有人跟它這麼說話,它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鳳芷殤卻面不改色,甚至饒有興緻的反問道:「既然上君后這麼想讓朕死,那昨夜又為何停手?」

說起這個,謝清玉指尖蜷縮了一瞬,緊抿著唇,眼底閃過一絲隱隱的煩躁。

但還不等他說點什麼,鳳芷殤就自顧自繼續道:「因為朕活著才是對上君后最有利的。若是朕死了,上君后再想扶持一個傀儡皇帝,就沒那麼容易了。」

「朝中的那些人,可不會輕易放過這樣一個「清君側」的好機會。朕說的可對?」

她說這些話時的語氣很平淡,但話中的意思卻堪稱尖銳、句句珠璣。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一道陰鬱冰冷,一道卻彷彿帶著些許笑意。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謝清玉移開了視線,語氣幽幽:「陛下倒也不是蠢到無可救藥。」

又或者說,以前那副蠢樣都是這小皇帝用來迷惑別人的偽裝。

那又為什麼突然不裝了……

謝清玉垂下眸子,指尖輕輕摩挲著手邊放著的棋笥,長長的睫羽掩去了眼底的冷郁:「陛下想說什麼?不必拐彎抹角。」

鳳芷殤卻沒有回答,而是挑了挑眉,反問道:「上君后想聽什麼?」

摩挲著棋笥邊緣的指尖一頓,謝清玉輕抬眼眸,目光凌厲地看了過去。

對上那雙墨色的眸子,鳳芷殤眼底的笑意愈發深了,聲音輕緩下來。

「朕與上君后做個交易如何?朕告訴上君后,是誰給了朕這毒藥,上君后替朕將養心殿里裡外外的宮人全部清換一遍。」

那養心殿內的宮人,幾乎都是各方勢力安插的眼線,她可沒有興趣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他人眼下的癖好。

謝清玉微微蹙眉,似乎在權衡利弊。

若是將宮人盡數撤換,必然會激起多方勢力的不滿。更何況,養心殿內不少是自己的人,若是撤換……

鳳芷殤似乎一點都不擔心謝清玉會不會拒絕,目光有意無意的掠過對方眼尾處血紅的淚痣,眼底隱隱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味。

想……摸。

但現在好像不太行。

謝清玉並未輕易應下來,目光在鳳芷殤慢慢臉上劃過,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審視與試探。

「本宮自然可以幫陛下清了那些人,但本宮很好奇,陛下做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意義在哪?」

畢竟,若他真替鳳芷殤處理了此事,她背後之人必然會認為她的立場已然倒戈。

到時候的局面,對她來說,可不太利。

鳳芷殤看得正起勁,聞言勾了勾唇,漫不經心道:「唔,沒什麼意義,只是昨夜朕忽然想明白了。」

「比起朝中那些人,還是與上君后合作更為穩妥。畢竟,上君后可不會想要朕的性命。」

謝清玉也不知相沒相信,沉默片刻,終是應了下來:「既如此,還望陛下莫要食言。」

說到後半句,他的語氣沉了沉,帶著冰冷的警告與戾氣。

鳳芷殤輕輕笑了一聲:「君無戲言。」

也許是她表現的太過輕鬆,謝清玉垂下眸子,忽然冷不丁嘲諷了一句:「若那人知道陛下就這麼輕易把她賣了,想必會心寒至極吧?」

鳳芷殤挑了挑眉,滿不在乎道:「那和朕有什麼關係?」

她對這個話題沒什麼興趣,話音一轉,笑盈盈地看著謝清玉:「既然正事說完了,上君后,不如我們聊點別的?」

謝清玉垂眸看著桌上的棋局,修長的手指輕輕拾起棋盤上的黑白棋子,一顆顆放入棋笥中。

棋子相碰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似乎知道鳳芷殤想說什麼,語氣淡淡的警告:「若陛下不想肩上再添一道傷,最好慎言。」

嘖,真兇……

鳳芷殤微微歪了歪頭:「上君后覺得朕想聊什麼?」

她頓了頓,玩味的吐出兩個字:「......先帝?」

「叮——」

伴隨著又一顆棋子落入棋笥,謝清玉冷冷抬眸,漆黑漂亮的瞳孔里沒有一絲情緒。

他微微抿唇,似乎有些不解鳳芷殤為何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陛下是聽不懂人話?」

「怎麼一提到先帝,上君后的反應就這麼大?」鳳芷殤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饒有興緻的打量著他:「莫不是......」

「鳳芷璃——」

一道冷得掉渣的聲音打斷了她,彷彿是從齒縫間擠出般,帶著刺骨的寒意。

謝清玉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那雙如墨玉般漂亮的眸子里隱隱透出一絲令人心悸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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