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回憶(2)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137·2026/5/18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的氛圍徹底凝滯。 謝清玉沒有看她,緊抿著唇,半垂落的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鳳芷殤盯著他眼尾血紅色的淚痣,不知在想些什麼。 屋內除了燭火偶爾「噼啪」的聲響,沒有一點聲音。 良久,她收回手。 謝清玉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直到那隻手撤走,他才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但脊背依舊綳著,緊貼著身後冰冷的窗欞。 鳳芷殤後退一步,饒有興緻地望著他。 「嚇著了?」 她的語氣輕鬆,彷彿方才的逾矩之舉只是玩笑。 謝清玉沒有答話,只是偏過臉,看著牆上搖晃的影子。 袖中的指尖微微蜷起。 他有些難堪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六殿下身份尊貴,何必行此.......輕浮之事。」 「傳出去,亦有損殿下的名聲。」 「名聲?」鳳芷殤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勾唇反問:「難道我如今的名聲很好?」 謝清玉一噎,顫了顫睫毛,竟不知如何作答。 鳳芷殤彎唇看了他片刻,倒也沒再做什麼:「......美人這般害怕,今晚便罷了。」 謝清玉微微一怔,抬眸看了過去。 似是不相信她會這麼輕易離去。 鳳芷殤走到窗邊,伸手推開了窗戶。 夜風吹進來,燭火晃了晃,明明滅滅。 她微微偏頭,對上謝清玉的眼睛,笑了笑,語氣意味深長。 「謝清玉......」她第一次當面叫他的名字,「來日方長。」 話音落下,鳳芷殤的身影如鬼魅般掠出窗欞,頃刻間便融入夜色。 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有那推開的窗,證明方才的一切不是夢。 謝清玉望著外面如墨的夜色。 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瞳眸冰冷,又隱約透著幾分后怕。 _ 之後的日子,幾乎可以用「不得安寧」四個字來形容。 鳳芷殤每晚都會來找他。 謝清玉以京城不太平為由,讓府里侍衛加強巡邏,也試過將窗戶封死。 但一點用都沒有,根本攔不住她。 他不想讓其他人知曉這件事,也不能做得太明顯。 但鳳芷殤卻連遮蔽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偶爾,白日也會來找他。 正大光明地遞拜帖,打著拜訪謝丞相的名頭來謝府。 但與母親說不了幾句,便找理由來見他。 他不知母親怎麼想的,竟也不阻攔,就這麼放任著。 明明,謝家支持的是大皇女。 他提過異議,母親卻告訴他,鳳芷殤只是偶爾來,她性子陰晴不定,不能得罪,應付一下便好。 謝清玉指尖微微蜷縮,幾乎要將她夜裡來的事說出來了。 可看著母親慈愛又嚴肅的眼神,話還是咽了下去。 他說不出口,也隱隱覺得,說出來或許並不能改變什麼,甚至.......不一定對他有利。 半個月後的晚上。 謝清玉立在窗邊,望著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 冷風拂過他的髮絲,帶著些許涼意。 他身旁兩步遠的位置,鳳芷殤姿態慵懶地倚牆而立,視線落在他的側臉上,眸光幽深。 「阿玉在想什麼?」 她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帶著幾分興味。 聽到這稱呼,謝清玉抿了抿唇,長睫輕顫。 前幾日,他忍無可忍,冷冷告訴她,不要叫他「美人」,他不喜歡。 鳳芷殤當時愣了下,笑著說那叫「阿玉」可以么? 他並未同意,但她之後卻一直這麼叫。 謝清玉轉過頭,烏沉的瞳眸中映著她含笑的眉眼。 他擰眉,嗓音清冷:「六殿下,您很閑么?」 每晚都來,偶爾白天也來,沒別的事做了? 鳳芷殤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勾唇道:「我在京城,既無事做,也無故交,只能來找你了......」 謝清玉隱約知道皇帝給她安排了個閑職,試圖從她手中收兵權一事。 他停頓片刻,抿唇,眸底隱隱有些煩躁:「以殿下的身份,想找個願意陪您的,想必很容易,何必......」 非要來找他。 他沒有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鳳芷殤倒也不惱,彎唇:「但卻無人,像阿玉這麼漂亮。」 話音落下,空氣安靜了一瞬。 謝清玉重新看向窗外,咬了咬下唇,半晌,冷冷吐出三個字:「......登徒子。」 鳳芷殤被逗笑了,挑眉道:「這都半個月了,我連阿玉的手都沒碰到,也算登徒子?」 他顫了顫睫毛,語氣幽幽:「見色起意,半夜登堂入室,不算?」 鳳芷殤聳了聳肩,唇角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見色起意多難聽,不該叫一見鍾情?」 謝清玉活了十五年,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冷冷掃了她一眼,話都不想回。 鳳芷殤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但也沒有再說。 沉默片刻后。 她忽然想起什麼:「這幾日雁華國有商隊來京城,街上很熱鬧,想去看看么?」 謝清玉望著窗外的夜色,聞言眸光微頓,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母親不會同意。」 這十五年來,他只出去過五次。 就這五次,也只能坐在馬車裡看看。 這世間對未出閣的男子管束很嚴。 尤其是世家公子,拋頭露面更是大忌。 鳳芷殤卻並不覺得有什麼:「我去跟謝丞相說,她會同意的......」 她的語氣很肯定,謝清玉怔了一瞬。 他沒看她,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_ 第二日。 鳳芷殤當真來了。 不知怎麼與母親說的,母親竟同意了。 鳳芷殤來後花園告知他這個消息時,他正低頭調著琴弦。 聞言指尖一頓,抬眸看了一眼她,又看向她身後的母親。 母親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玉兒,去換身衣服,六殿下帶你出去走走。」 謝清玉沒動,目光轉向鳳芷殤。 她神色自若,眉梢微挑:「謝公子莫非是怕我做點什麼?」 有旁人在時,鳳芷殤都叫他謝公子。 他抿唇,語氣淡淡:「青天白日,有何可怕?」 _ 【以下是小劇場】 (謝丞相臉色難看的原因) 鳳芷殤:我要帶你兒子出去。 謝丞相(面露難色):女男有別,怕是......不妥。 鳳芷殤(眯眼,劍駕到謝丞相脖子上):你默許我接近他,現在又扯什麼女男有別,耍我玩呢? 謝丞相(只好改口):老臣絕沒有這個意思。 (兩人達成「友好共識」。)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的氛圍徹底凝滯。

謝清玉沒有看她,緊抿著唇,半垂落的長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鳳芷殤盯著他眼尾血紅色的淚痣,不知在想些什麼。

屋內除了燭火偶爾「噼啪」的聲響,沒有一點聲音。

良久,她收回手。

謝清玉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直到那隻手撤走,他才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但脊背依舊綳著,緊貼著身後冰冷的窗欞。

鳳芷殤後退一步,饒有興緻地望著他。

「嚇著了?」

她的語氣輕鬆,彷彿方才的逾矩之舉只是玩笑。

謝清玉沒有答話,只是偏過臉,看著牆上搖晃的影子。

袖中的指尖微微蜷起。

他有些難堪地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六殿下身份尊貴,何必行此.......輕浮之事。」

「傳出去,亦有損殿下的名聲。」

「名聲?」鳳芷殤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勾唇反問:「難道我如今的名聲很好?」

謝清玉一噎,顫了顫睫毛,竟不知如何作答。

鳳芷殤彎唇看了他片刻,倒也沒再做什麼:「......美人這般害怕,今晚便罷了。」

謝清玉微微一怔,抬眸看了過去。

似是不相信她會這麼輕易離去。

鳳芷殤走到窗邊,伸手推開了窗戶。

夜風吹進來,燭火晃了晃,明明滅滅。

她微微偏頭,對上謝清玉的眼睛,笑了笑,語氣意味深長。

「謝清玉......」她第一次當面叫他的名字,「來日方長。」

話音落下,鳳芷殤的身影如鬼魅般掠出窗欞,頃刻間便融入夜色。

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有那推開的窗,證明方才的一切不是夢。

謝清玉望著外面如墨的夜色。

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瞳眸冰冷,又隱約透著幾分后怕。

_

之後的日子,幾乎可以用「不得安寧」四個字來形容。

鳳芷殤每晚都會來找他。

謝清玉以京城不太平為由,讓府里侍衛加強巡邏,也試過將窗戶封死。

但一點用都沒有,根本攔不住她。

他不想讓其他人知曉這件事,也不能做得太明顯。

但鳳芷殤卻連遮蔽的意思都沒有,甚至偶爾,白日也會來找他。

正大光明地遞拜帖,打著拜訪謝丞相的名頭來謝府。

但與母親說不了幾句,便找理由來見他。

他不知母親怎麼想的,竟也不阻攔,就這麼放任著。

明明,謝家支持的是大皇女。

他提過異議,母親卻告訴他,鳳芷殤只是偶爾來,她性子陰晴不定,不能得罪,應付一下便好。

謝清玉指尖微微蜷縮,幾乎要將她夜裡來的事說出來了。

可看著母親慈愛又嚴肅的眼神,話還是咽了下去。

他說不出口,也隱隱覺得,說出來或許並不能改變什麼,甚至.......不一定對他有利。

半個月後的晚上。

謝清玉立在窗邊,望著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

冷風拂過他的髮絲,帶著些許涼意。

他身旁兩步遠的位置,鳳芷殤姿態慵懶地倚牆而立,視線落在他的側臉上,眸光幽深。

「阿玉在想什麼?」

她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帶著幾分興味。

聽到這稱呼,謝清玉抿了抿唇,長睫輕顫。

前幾日,他忍無可忍,冷冷告訴她,不要叫他「美人」,他不喜歡。

鳳芷殤當時愣了下,笑著說那叫「阿玉」可以么?

他並未同意,但她之後卻一直這麼叫。

謝清玉轉過頭,烏沉的瞳眸中映著她含笑的眉眼。

他擰眉,嗓音清冷:「六殿下,您很閑么?」

每晚都來,偶爾白天也來,沒別的事做了?

鳳芷殤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勾唇道:「我在京城,既無事做,也無故交,只能來找你了......」

謝清玉隱約知道皇帝給她安排了個閑職,試圖從她手中收兵權一事。

他停頓片刻,抿唇,眸底隱隱有些煩躁:「以殿下的身份,想找個願意陪您的,想必很容易,何必......」

非要來找他。

他沒有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很明顯。

鳳芷殤倒也不惱,彎唇:「但卻無人,像阿玉這麼漂亮。」

話音落下,空氣安靜了一瞬。

謝清玉重新看向窗外,咬了咬下唇,半晌,冷冷吐出三個字:「......登徒子。」

鳳芷殤被逗笑了,挑眉道:「這都半個月了,我連阿玉的手都沒碰到,也算登徒子?」

他顫了顫睫毛,語氣幽幽:「見色起意,半夜登堂入室,不算?」

鳳芷殤聳了聳肩,唇角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見色起意多難聽,不該叫一見鍾情?」

謝清玉活了十五年,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冷冷掃了她一眼,話都不想回。

鳳芷殤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但也沒有再說。

沉默片刻后。

她忽然想起什麼:「這幾日雁華國有商隊來京城,街上很熱鬧,想去看看么?」

謝清玉望著窗外的夜色,聞言眸光微頓,聲音里聽不出情緒:「......母親不會同意。」

這十五年來,他只出去過五次。

就這五次,也只能坐在馬車裡看看。

這世間對未出閣的男子管束很嚴。

尤其是世家公子,拋頭露面更是大忌。

鳳芷殤卻並不覺得有什麼:「我去跟謝丞相說,她會同意的......」

她的語氣很肯定,謝清玉怔了一瞬。

他沒看她,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_

第二日。

鳳芷殤當真來了。

不知怎麼與母親說的,母親竟同意了。

鳳芷殤來後花園告知他這個消息時,他正低頭調著琴弦。

聞言指尖一頓,抬眸看了一眼她,又看向她身後的母親。

母親的臉色不太好看,但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玉兒,去換身衣服,六殿下帶你出去走走。」

謝清玉沒動,目光轉向鳳芷殤。

她神色自若,眉梢微挑:「謝公子莫非是怕我做點什麼?」

有旁人在時,鳳芷殤都叫他謝公子。

他抿唇,語氣淡淡:「青天白日,有何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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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小劇場】

(謝丞相臉色難看的原因)

鳳芷殤:我要帶你兒子出去。

謝丞相(面露難色):女男有別,怕是......不妥。

鳳芷殤(眯眼,劍駕到謝丞相脖子上):你默許我接近他,現在又扯什麼女男有別,耍我玩呢?

謝丞相(只好改口):老臣絕沒有這個意思。

(兩人達成「友好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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