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回憶(3)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48·2026/5/18

謝府門前。 一輛低調卻難掩奢華的馬車停在石階旁,車身細細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鳳芷殤抱臂,斜倚在車壁上,一條腿微微曲起,姿態慵懶閑適。 正午的陽光照在那張明艷的臉上,她低垂著眸子,面上沒什麼表情,卻看著壓迫感極強。 謝清玉換好衣裳出來時,見到的便是這一幕。 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這半月來,她在自己面前總是笑著,看著脾氣很好。 他冷言冷語,她也從不生氣。 以至於他都快忘了,她的那些血腥傳聞。 謝清玉抿了抿唇,心裡劃過一絲說不清的異樣。 不等再深想,鳳芷殤已抬眼看了過來。 幾乎是在目光相撞的剎那,她身上那抹冷意盡數消融。 唇角微揚,勾出熟悉的弧度,那雙狹長的狐狸眼中染上幾分光彩。 她微微歪頭,聲音裡帶著點慵懶的笑意:「謝公子在看什麼?」 方才那股讓人有些透不過氣的壓迫感,剎那間煙消雲散。 謝清玉捏緊手中的帷帽,指尖微微用力,心跳忽然亂了一拍。 _ 馬車內。 謝清玉靠著車壁,偏頭看著窗外緩慢後退的街景,神色淡淡。 他坐得端正,姿態無可挑剔,又透著股刻意為之的疏離。 鳳芷殤就坐在他對面,姿態放鬆得多。 她摘了顆葡萄送進嘴裡,目光懶懶地落在他側臉上。 謝清玉對她的這種眼神早已習以為常,並不予理會。 「謝清玉......」她忽然開口。 不是這些天常掛在嘴邊的,帶著親昵的「阿玉」,而是連名帶姓的「謝清玉」。 他望著窗外的目光微微一頓,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 鳳芷殤笑了笑,又垂眸摘了顆葡萄,像是隨口閑聊般:「在邊疆,我看上什麼,從來都能得到。」 這話來得突然,沒有絲毫預兆,直直地說出來,像是某種......篤定的宣告。 謝清玉身形驟然僵住,半晌,眼神冰冷地看向她。 鳳芷殤的視線從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一路下滑到那緊抿的薄唇。 最後,是他攥緊到發白的指尖。 「阿玉,」她彎了彎唇,「我想要你。」 阿玉...... 我想要你....... 她說的如此直白,且霸道。 謝清玉指尖發涼,幾乎是倉促地垂下眼帘,抿唇:「我......不會.......」 話還沒說完,便被她徑直打斷:「以後的事,誰說得准?」 「阿玉怎知,將來你不會心甘情願?」 話音落下,車廂里一片死寂。 謝清玉僵坐著,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她方才的話,耳尖微微發燙。 他分不清那是屈辱,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 恰在此刻,馬車停了下來。 車夫恭敬的聲音傳來:「殿下,到了。」 緊繃到極致的氛圍,因為這而緩和了幾分。 鳳芷殤眨了眨眼,面上那點銳利與侵略性倏然消散,又恢復了平日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她的視線掃過他手裡的帷帽,挑眉道:「你要戴這個?」 語氣隨意,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將方才的對話翻篇。 謝清玉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是點頭。 鳳芷殤似是有些不理解,輕嘖一聲:「這破京城,規矩真多.......」 她先一步掀開帘子,下了馬車。 謝清玉靜坐片刻,才緩緩將帷帽戴好,輕柔的白紗垂落,遮住了他的面容。 _ 那是謝清玉記憶里,第一次真正走在京城的街頭上。 即使,隔著一層朦朧的白紗。 他能感覺到,鳳芷殤一直走在他身側稍前一點的位置,護著他,不讓他被往來的行人碰到。 她不笑時氣場有些凌厲,加上兩人的穿著氣質不俗。 往來的行人皆投來好奇的目光,但也自發避開。 鳳芷殤似乎也對這繁華很感興趣。 泥人、面具、各色小吃、雜耍......她時不時停下來看看。 甚至買了一對憨態可掬的泥娃娃,一男一女,塞進他手裡。 謝清玉身形僵硬,低頭看著那兩個泥人。 「這可比邊疆熱鬧多了.......」她側過頭,對著他感慨,眼中映著集市的光,亮亮的。 謝清玉抬眸與她對視,似是被她的愉悅感染,身上的漠然褪去幾分。 他顫了顫睫毛,輕聲道:「殿下以前沒出來逛過?」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有些逾矩,眸中劃過一絲懊惱。 鳳芷殤卻渾不在意,聳了聳肩:「一個人出來,沒什麼意思......」 她的目光掠過一旁,忽然被不遠處的糖葫蘆吸引。 她眉梢微挑:「想吃糖葫蘆么?」 謝清玉愣了一下,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帷帽下的目光在那紅艷艷的糖葫蘆上停留片刻,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他沒有應聲。 自幼的教導讓他無法輕易點頭,承認這孩童般的口腹之慾。 鳳芷殤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有再問。 「等著。」 她乾脆地撂下這兩個字,便徑直朝那邊走去。 謝清玉愣在原地,隔著白紗,看著她的背影穿過兩三個行人,同那小販交談著。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有種異樣的柔和與......鮮活。 他就那麼看著,不知在想什麼。 即使謝清玉並不願承認,但那天的確是他十五年來,為數不多感到輕鬆的時刻。 不必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舉止是否合禮,不像終日困在後宅之中。 不用一言一行,都符合「謝家長子」的身份。 他握著糖葫蘆走在熱鬧的人群中,看盡世間繁華。 身邊是笑盈盈與他說話的女子。 如此......美好。 這兩個字出現在腦海的時候,他睫毛顫了顫,攥緊了手中的竹籤。 - 直到太陽落山,他們才往回走。 馬車內依舊安靜,但又似乎與來時有些不同。 謝清玉垂眸看著小桌上的兩個泥人,帷帽已被他摘下,放在一旁。 鳳芷殤支著下頜,擺弄著手中的兩根紅繩。 這是路過一個攤子時,她隨手買的。 本來沒打算買,但攤主看他們年齡相仿,又走在一起,以為是對年少的妻夫。 便推薦這紅繩,說是不僅能辟邪,也象徵著姻緣美滿。

謝府門前。

一輛低調卻難掩奢華的馬車停在石階旁,車身細細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鳳芷殤抱臂,斜倚在車壁上,一條腿微微曲起,姿態慵懶閑適。

正午的陽光照在那張明艷的臉上,她低垂著眸子,面上沒什麼表情,卻看著壓迫感極強。

謝清玉換好衣裳出來時,見到的便是這一幕。

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頓。

這半月來,她在自己面前總是笑著,看著脾氣很好。

他冷言冷語,她也從不生氣。

以至於他都快忘了,她的那些血腥傳聞。

謝清玉抿了抿唇,心裡劃過一絲說不清的異樣。

不等再深想,鳳芷殤已抬眼看了過來。

幾乎是在目光相撞的剎那,她身上那抹冷意盡數消融。

唇角微揚,勾出熟悉的弧度,那雙狹長的狐狸眼中染上幾分光彩。

她微微歪頭,聲音裡帶著點慵懶的笑意:「謝公子在看什麼?」

方才那股讓人有些透不過氣的壓迫感,剎那間煙消雲散。

謝清玉捏緊手中的帷帽,指尖微微用力,心跳忽然亂了一拍。

_

馬車內。

謝清玉靠著車壁,偏頭看著窗外緩慢後退的街景,神色淡淡。

他坐得端正,姿態無可挑剔,又透著股刻意為之的疏離。

鳳芷殤就坐在他對面,姿態放鬆得多。

她摘了顆葡萄送進嘴裡,目光懶懶地落在他側臉上。

謝清玉對她的這種眼神早已習以為常,並不予理會。

「謝清玉......」她忽然開口。

不是這些天常掛在嘴邊的,帶著親昵的「阿玉」,而是連名帶姓的「謝清玉」。

他望著窗外的目光微微一頓,沒什麼情緒地「嗯」了一聲。

鳳芷殤笑了笑,又垂眸摘了顆葡萄,像是隨口閑聊般:「在邊疆,我看上什麼,從來都能得到。」

這話來得突然,沒有絲毫預兆,直直地說出來,像是某種......篤定的宣告。

謝清玉身形驟然僵住,半晌,眼神冰冷地看向她。

鳳芷殤的視線從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一路下滑到那緊抿的薄唇。

最後,是他攥緊到發白的指尖。

「阿玉,」她彎了彎唇,「我想要你。」

阿玉......

我想要你.......

她說的如此直白,且霸道。

謝清玉指尖發涼,幾乎是倉促地垂下眼帘,抿唇:「我......不會.......」

話還沒說完,便被她徑直打斷:「以後的事,誰說得准?」

「阿玉怎知,將來你不會心甘情願?」

話音落下,車廂里一片死寂。

謝清玉僵坐著,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她方才的話,耳尖微微發燙。

他分不清那是屈辱,是憤怒,還是別的什麼。

恰在此刻,馬車停了下來。

車夫恭敬的聲音傳來:「殿下,到了。」

緊繃到極致的氛圍,因為這而緩和了幾分。

鳳芷殤眨了眨眼,面上那點銳利與侵略性倏然消散,又恢復了平日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她的視線掃過他手裡的帷帽,挑眉道:「你要戴這個?」

語氣隨意,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將方才的對話翻篇。

謝清玉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是點頭。

鳳芷殤似是有些不理解,輕嘖一聲:「這破京城,規矩真多.......」

她先一步掀開帘子,下了馬車。

謝清玉靜坐片刻,才緩緩將帷帽戴好,輕柔的白紗垂落,遮住了他的面容。

_

那是謝清玉記憶里,第一次真正走在京城的街頭上。

即使,隔著一層朦朧的白紗。

他能感覺到,鳳芷殤一直走在他身側稍前一點的位置,護著他,不讓他被往來的行人碰到。

她不笑時氣場有些凌厲,加上兩人的穿著氣質不俗。

往來的行人皆投來好奇的目光,但也自發避開。

鳳芷殤似乎也對這繁華很感興趣。

泥人、面具、各色小吃、雜耍......她時不時停下來看看。

甚至買了一對憨態可掬的泥娃娃,一男一女,塞進他手裡。

謝清玉身形僵硬,低頭看著那兩個泥人。

「這可比邊疆熱鬧多了.......」她側過頭,對著他感慨,眼中映著集市的光,亮亮的。

謝清玉抬眸與她對視,似是被她的愉悅感染,身上的漠然褪去幾分。

他顫了顫睫毛,輕聲道:「殿下以前沒出來逛過?」

話一出口,他才意識到有些逾矩,眸中劃過一絲懊惱。

鳳芷殤卻渾不在意,聳了聳肩:「一個人出來,沒什麼意思......」

她的目光掠過一旁,忽然被不遠處的糖葫蘆吸引。

她眉梢微挑:「想吃糖葫蘆么?」

謝清玉愣了一下,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帷帽下的目光在那紅艷艷的糖葫蘆上停留片刻,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他沒有應聲。

自幼的教導讓他無法輕易點頭,承認這孩童般的口腹之慾。

鳳芷殤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有再問。

「等著。」

她乾脆地撂下這兩個字,便徑直朝那邊走去。

謝清玉愣在原地,隔著白紗,看著她的背影穿過兩三個行人,同那小販交談著。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有種異樣的柔和與......鮮活。

他就那麼看著,不知在想什麼。

即使謝清玉並不願承認,但那天的確是他十五年來,為數不多感到輕鬆的時刻。

不必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舉止是否合禮,不像終日困在後宅之中。

不用一言一行,都符合「謝家長子」的身份。

他握著糖葫蘆走在熱鬧的人群中,看盡世間繁華。

身邊是笑盈盈與他說話的女子。

如此......美好。

這兩個字出現在腦海的時候,他睫毛顫了顫,攥緊了手中的竹籤。

-

直到太陽落山,他們才往回走。

馬車內依舊安靜,但又似乎與來時有些不同。

謝清玉垂眸看著小桌上的兩個泥人,帷帽已被他摘下,放在一旁。

鳳芷殤支著下頜,擺弄著手中的兩根紅繩。

這是路過一個攤子時,她隨手買的。

本來沒打算買,但攤主看他們年齡相仿,又走在一起,以為是對年少的妻夫。

便推薦這紅繩,說是不僅能辟邪,也象徵著姻緣美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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