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回憶(5)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17·2026/5/18

翌日子時,窗外夜色正濃。 謝清玉立在窗邊,垂眸等待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熟悉的腳步聲卻始終未曾響起。 他抿唇,握緊了手中的木雕,指尖微微泛白。 「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書上說,喜歡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昨夜她說的話,還在耳畔迴響。 今夜卻連人影都沒看到。 謝清玉關上窗,緊蹙著眉,獨自坐在桌旁生悶氣。 什麼「喜歡」,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果然都是騙人的。 他昨夜整晚沒睡,一直在想今夜該怎麼回應她才好。 誰知她根本沒來,說不準......都沒當一回事。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指腹輕輕摩挲著手上的木雕。 會不會是因為...... 這些天自己對她太冷淡了...... 可那也是她先做了過分的事,自己才生氣的...... 她難道不應該哄哄他么...... 謝清玉心中思緒煩雜,眉頭越蹙越緊。 燭光下,他那雙漆黑漂亮的鳳眸深處,藏著幾分惱意與委屈,攥著木雕的手鬆了又緊。 ......算了。 何必為一個巧言令色的人難過。 他在這裡難受,指不定她在哪逍遙快活呢。 他咬了咬下唇,終是鬆開了手中的木雕,起身走向屏風后。 等謝清玉再從屏風后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好一會兒。 他換了一身素白中衣,衣料柔軟,襯得身形愈發清瘦。 挽發的發簪取下,青絲如瀑般披散下來,一直垂到腰間。 他的肌膚瓷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眉眼清冷精緻,雖還未完全張開,卻已經十分出眾。 謝清玉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孤零零的木雕上,停留片刻,抿唇,走了過去。 他沒有碰,只是垂眸看著,纖長濃密的睫羽低垂著,遮住了眼裡的情緒。 就在這時,窗欞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道極輕的聲響。 謝清玉微微一怔,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她來了么? 他正要轉頭去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忽然撲面而來。 同時,一隻手捂上了他的唇,粗重的呼吸聲在耳畔響起。 「唔......」 謝清玉的瞳孔猛地一縮,本能地想要掙扎。 「阿玉,別喊......是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虛弱。 是鳳芷殤! 她......受傷了? 他的長睫不安地顫了顫,點了點頭。 唇上的手終於鬆開,他急忙轉身去看,呼吸頓時一窒。 只見鳳芷殤右肩上插著一支箭,血止不住地往下流著,身上的夜行衣也被劃破了好幾處。 她捂著傷口,臉色因失血蒼白得嚇人。 但看見他震驚的眼神,她還是勾了勾嘴角,語氣中帶著熟悉的戲謔。 「嚇到了?」 謝清玉這才回過神來,喉結動了動,抿緊發白的唇,轉身去書架角落拿藥箱。 鳳芷殤已經坐在了桌旁,閉了閉眼,微喘著氣。 他將藥箱放到桌上,打開,翻出裡面的金瘡葯與紗布。 但看著她肩上插著的箭,手卻有些發抖。 那支箭整個穿透了鳳芷殤的肩膀,血將周圍的布料都浸透了,看著十分駭人。 必須......先把箭拔出來。 謝清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握住箭尾,卻根本使不上力。 他雖在書上學過一些醫術,但都是紙上談兵,從未真正動過手。 哪裡見過這麼多血..... 鳳芷殤緩過一點勁,似是感受到了他的遲疑,睜開眼,低頭掃了一眼肩上插著的箭。 「把眼睛閉上......」她的聲音依舊有些虛弱,但比方才已經好了許多。 謝清玉幾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顫了顫睫毛,聲音有些顫:「你自己......」 話剛開口,鳳芷殤就用那隻還算乾淨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她乾脆利落地握住箭尾,猛地往外一拔——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到了桌子和兩人的身上。 整個過程,鳳芷殤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似乎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只是呼吸重了幾分。 感受到謝清玉猛地僵了一下,她將箭隨手扔到一邊,鬆開了捂著他眼睛的手。 「上藥吧......」 她將溫熱的掌心貼在他的側臉上,指腹安撫般地蹭了蹭。 他的臉色煞白,下唇被咬得發白,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拿過一旁的金瘡葯,整瓶倒在傷口上,又趕忙用紗布緊緊按住,止著血。 謝清玉能感受到鳳芷殤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但這時候,也無心去顧忌什麼女男有別了。 時間慢慢過去,傷口的血終於漸漸止住。 他鬆了口氣,這才有空抬眼去看她,那雙墨玉般漂亮的鳳眸中滿是驚惶。 「別哭.......死不了.......」 她的指腹輕輕蹭過他濕潤的眼尾,謝清玉這才發覺自己落淚了。 他顫了顫潤濕的睫羽,聲音有些啞:「你......不能死在我這裡......」 都這時候了,鳳芷殤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還沒和阿玉成親呢......現在死了,豈不是虧大了......」 謝清玉瞪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點惱意:「誰說要嫁給你了......」 真是......沒個正經。 他沒再理她,看著血止得差不多了,終於鬆了口氣。 他有些猶豫地抿了抿唇,要包紮的話,就得...... 「要脫衣服?」 鳳芷殤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單手扯開了夜行衣的衣帶。 謝清玉連忙偏過臉,耳尖發紅:「你.......」 這人.......怎麼這樣。 鳳芷殤似是覺得他這副模樣有趣極了,低笑道:「自家妻主,看便看了,這有什麼?」 什麼妻主! 謝清玉耳尖愈發紅了,蹙眉,語氣又羞又惱:「登徒子......」 話是這麼說,但傷口總不能不包紮。 他咬了咬下唇,拿過紗布,轉回頭包紮起來。 目不斜視,只盯著傷口,但耳尖還是紅得滴血。

翌日子時,窗外夜色正濃。

謝清玉立在窗邊,垂眸等待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熟悉的腳步聲卻始終未曾響起。

他抿唇,握緊了手中的木雕,指尖微微泛白。

「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書上說,喜歡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昨夜她說的話,還在耳畔迴響。

今夜卻連人影都沒看到。

謝清玉關上窗,緊蹙著眉,獨自坐在桌旁生悶氣。

什麼「喜歡」,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果然都是騙人的。

他昨夜整晚沒睡,一直在想今夜該怎麼回應她才好。

誰知她根本沒來,說不準......都沒當一回事。

謝清玉顫了顫睫毛,指腹輕輕摩挲著手上的木雕。

會不會是因為......

這些天自己對她太冷淡了......

可那也是她先做了過分的事,自己才生氣的......

她難道不應該哄哄他么......

謝清玉心中思緒煩雜,眉頭越蹙越緊。

燭光下,他那雙漆黑漂亮的鳳眸深處,藏著幾分惱意與委屈,攥著木雕的手鬆了又緊。

......算了。

何必為一個巧言令色的人難過。

他在這裡難受,指不定她在哪逍遙快活呢。

他咬了咬下唇,終是鬆開了手中的木雕,起身走向屏風后。

等謝清玉再從屏風后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好一會兒。

他換了一身素白中衣,衣料柔軟,襯得身形愈發清瘦。

挽發的發簪取下,青絲如瀑般披散下來,一直垂到腰間。

他的肌膚瓷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眉眼清冷精緻,雖還未完全張開,卻已經十分出眾。

謝清玉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孤零零的木雕上,停留片刻,抿唇,走了過去。

他沒有碰,只是垂眸看著,纖長濃密的睫羽低垂著,遮住了眼裡的情緒。

就在這時,窗欞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道極輕的聲響。

謝清玉微微一怔,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她來了么?

他正要轉頭去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忽然撲面而來。

同時,一隻手捂上了他的唇,粗重的呼吸聲在耳畔響起。

「唔......」

謝清玉的瞳孔猛地一縮,本能地想要掙扎。

「阿玉,別喊......是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虛弱。

是鳳芷殤!

她......受傷了?

他的長睫不安地顫了顫,點了點頭。

唇上的手終於鬆開,他急忙轉身去看,呼吸頓時一窒。

只見鳳芷殤右肩上插著一支箭,血止不住地往下流著,身上的夜行衣也被劃破了好幾處。

她捂著傷口,臉色因失血蒼白得嚇人。

但看見他震驚的眼神,她還是勾了勾嘴角,語氣中帶著熟悉的戲謔。

「嚇到了?」

謝清玉這才回過神來,喉結動了動,抿緊發白的唇,轉身去書架角落拿藥箱。

鳳芷殤已經坐在了桌旁,閉了閉眼,微喘著氣。

他將藥箱放到桌上,打開,翻出裡面的金瘡葯與紗布。

但看著她肩上插著的箭,手卻有些發抖。

那支箭整個穿透了鳳芷殤的肩膀,血將周圍的布料都浸透了,看著十分駭人。

必須......先把箭拔出來。

謝清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握住箭尾,卻根本使不上力。

他雖在書上學過一些醫術,但都是紙上談兵,從未真正動過手。

哪裡見過這麼多血.....

鳳芷殤緩過一點勁,似是感受到了他的遲疑,睜開眼,低頭掃了一眼肩上插著的箭。

「把眼睛閉上......」她的聲音依舊有些虛弱,但比方才已經好了許多。

謝清玉幾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顫了顫睫毛,聲音有些顫:「你自己......」

話剛開口,鳳芷殤就用那隻還算乾淨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她乾脆利落地握住箭尾,猛地往外一拔——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濺到了桌子和兩人的身上。

整個過程,鳳芷殤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似乎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只是呼吸重了幾分。

感受到謝清玉猛地僵了一下,她將箭隨手扔到一邊,鬆開了捂著他眼睛的手。

「上藥吧......」

她將溫熱的掌心貼在他的側臉上,指腹安撫般地蹭了蹭。

他的臉色煞白,下唇被咬得發白,僵硬地點了點頭。

他拿過一旁的金瘡葯,整瓶倒在傷口上,又趕忙用紗布緊緊按住,止著血。

謝清玉能感受到鳳芷殤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但這時候,也無心去顧忌什麼女男有別了。

時間慢慢過去,傷口的血終於漸漸止住。

他鬆了口氣,這才有空抬眼去看她,那雙墨玉般漂亮的鳳眸中滿是驚惶。

「別哭.......死不了.......」

她的指腹輕輕蹭過他濕潤的眼尾,謝清玉這才發覺自己落淚了。

他顫了顫潤濕的睫羽,聲音有些啞:「你......不能死在我這裡......」

都這時候了,鳳芷殤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還沒和阿玉成親呢......現在死了,豈不是虧大了......」

謝清玉瞪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點惱意:「誰說要嫁給你了......」

真是......沒個正經。

他沒再理她,看著血止得差不多了,終於鬆了口氣。

他有些猶豫地抿了抿唇,要包紮的話,就得......

「要脫衣服?」

鳳芷殤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單手扯開了夜行衣的衣帶。

謝清玉連忙偏過臉,耳尖發紅:「你.......」

這人.......怎麼這樣。

鳳芷殤似是覺得他這副模樣有趣極了,低笑道:「自家妻主,看便看了,這有什麼?」

什麼妻主!

謝清玉耳尖愈發紅了,蹙眉,語氣又羞又惱:「登徒子......」

話是這麼說,但傷口總不能不包紮。

他咬了咬下唇,拿過紗布,轉回頭包紮起來。

目不斜視,只盯著傷口,但耳尖還是紅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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