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回憶(4)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1,960·2026/5/18

謝清玉聽完轉身便走,鳳芷殤卻饒有興緻地買了下來。 她將其中一根紅繩系在自己腕上,抬起手,來回打量著。 「阿玉......」 鳳芷殤開口。 但還不等說什麼,便被謝清玉打斷。 他抬眼望來,烏沉的鳳眸里透著一絲抗拒,聲線清冷:「我不要......」 拒絕得極其乾脆,沒有一點迴旋的餘地。 鳳芷殤眯了眯眼。 兩人的目光對視著,誰也沒有退讓。 謝清玉緊蹙著眉,唇角抿成一條直線,袖中的指尖輕輕發顫。 他不知惹到她會是什麼後果,但也......不願妥協。 這種事對他來說,太過越界了。 鳳芷殤看了他片刻,輕嘖一聲,竟沒有生氣:「不要就不要吧......」 謝清玉微微一怔。 不等說什麼,她又道:「不過......」 他擰眉,心又提了幾分。 鳳芷殤看著他,彎唇道:「本來還想說,以後經常帶阿玉出來的......」 經常? 就像今日這樣? 謝清玉眸光微閃,唇角不自覺地抿了抿。 鳳芷殤看出他的態度有些鬆動,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她不再說話,就這麼氣定神閑地看著他。 車廂內靜了片刻。 謝清玉別開臉看向窗外,緊抿著唇,一聲不響地將左手伸了過去。 鳳芷殤笑了。 她將紅繩繞過他清瘦的手腕,動作很慢,指尖似是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腕骨。 謝清玉沒有看她,長睫輕顫著,耳尖泛起薄紅。 這是他第一次,與家人之外的女子,有這麼親密的觸碰。 繩子系好,他正要收回手,袖口卻因動作滑落了一截。 腕子內側那點朱紅,引起了鳳芷殤的注意。 她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輕輕蹭過那點凸起,疑惑道:「......這是什麼?」 謝清玉的臉色驟然蒼白下來,睫毛顫得厲害,神情慌亂起來:「鬆手。」 他想縮回手,鳳芷殤卻抓著不放,兩人僵持著。 她擰眉,語氣中似是有些疑惑:「我只是問問......」 他咬了咬下唇,不再說話,只是偏過臉去,眼尾有些泛紅。 鳳芷殤眨了眨眼,目光落回那點朱紅上。 他膚色瓷白,襯得那點紅像是雪中的紅梅,格外靡麗。 她忍不住又用指腹蹭了蹭,抬眼想說什麼。 卻見謝清玉眼尾泛紅,眸中氤氳著薄薄的水光。 鳳芷殤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鬆了幾分。 謝清玉趁機抽回了手。 他唇色有些發白,聲線清冷,又帶著幾分啞:「......登徒子。」 鳳芷殤眯起眼:「我只是......」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像是想到了什麼。 半晌,她有些遲疑地開口:「是......守宮砂?」 男子自幼會點守宮砂,是貞潔的象徵,等與妻主成婚後,才會消退。 鳳芷殤難得生出幾分心虛,輕咳一聲:「我不是有意......輕薄你。」 「我自幼在邊關長大,不太懂這些東西......」 她解釋著,謝清玉卻垂著眼,拒絕交流。 漸漸地,鳳芷殤也停了話語,似是自知理虧。 時間一點點過去。 馬車停下的一瞬。 謝清玉連帷帽也沒取,便起身徑直下了馬車。 _ 從那日後,謝清玉開始無視她。 無論她道歉還是搭話,他都像沒聽到,只靜靜做自己的事。 鳳芷殤大約也知道自己那日太過冒犯,不再靠近,只每日將帶來的東西放到窗邊,便離開。 謝清玉每夜都會在窗邊見到不一樣的東西。 城西那家聽說很經典的桂花糕,質地溫潤、款式素淡的飾品、松子糖...... 東西總是靜靜放在那,無一日間斷。 若是不取走,第二日必然會被別人發現。 起初幾日,謝清玉看也不看,只將東西拿進來扔掉,便繼續做自己的事。 直到第六日,謝清玉照常打開窗戶,看見那隻木雕的小鳥。 看得出雕工不太好,有些粗糙,甚至看不出是什麼鳥。 此時正下著小雨,那隻木鳥已經被淋濕了一半。 謝清玉站在窗邊,看了很久。 雨水順著屋檐滑落,在地面上濺起水花。 最終,他伸手拿了進來。 沒有扔掉,而是用細布輕輕擦乾,放在書架角落、不易被別人看到的位置。 次日,鳳芷殤再來的時候,他正立在窗前發獃。 「阿玉......」她輕聲喚他。 謝清玉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低垂著,聲音平靜:「今晚是什麼?」 鳳芷殤似是沒想到他會理自己,怔了一瞬,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本封面破舊、紙張泛黃的書,放到窗前。 他掃了一眼封面,長睫輕輕顫了顫。 是一本早已絕版的古籍,他之前隨口提過一次。 她竟然......記得。 謝清玉的指尖撫過粗糙的書封,心頭微微一顫。 「我走了。」鳳芷殤開口道。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他:「阿玉,那日的事,是我不好......」 「我不是有意讓你難堪的,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謝清玉沒有抬眸,唇瓣抿得發白。 停頓片刻,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太懂......該怎麼喜歡一個人。」 「但如果我們可以在一起,我會對你好的,絕不負你。」 「書上說,喜歡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也不會納側夫。」 「就我們兩個,生同衾,死同穴。」 直到鳳芷殤離開,謝清玉才抬起頭。 月色下,他的眸中似有些水光。 「一生一世一雙人,傻子才會信......」 世間那麼多人,又有幾個女子能做到,更何況是身份尊貴的皇女。 他呢喃著,卻將書貼在自己的心口,似是在感受那上面殘餘的溫度。 「登徒子......」 聲音很輕,似是嘆息般,卻沒了之前的冰冷,帶著幾分.......眷戀。

謝清玉聽完轉身便走,鳳芷殤卻饒有興緻地買了下來。

她將其中一根紅繩系在自己腕上,抬起手,來回打量著。

「阿玉......」

鳳芷殤開口。

但還不等說什麼,便被謝清玉打斷。

他抬眼望來,烏沉的鳳眸里透著一絲抗拒,聲線清冷:「我不要......」

拒絕得極其乾脆,沒有一點迴旋的餘地。

鳳芷殤眯了眯眼。

兩人的目光對視著,誰也沒有退讓。

謝清玉緊蹙著眉,唇角抿成一條直線,袖中的指尖輕輕發顫。

他不知惹到她會是什麼後果,但也......不願妥協。

這種事對他來說,太過越界了。

鳳芷殤看了他片刻,輕嘖一聲,竟沒有生氣:「不要就不要吧......」

謝清玉微微一怔。

不等說什麼,她又道:「不過......」

他擰眉,心又提了幾分。

鳳芷殤看著他,彎唇道:「本來還想說,以後經常帶阿玉出來的......」

經常?

就像今日這樣?

謝清玉眸光微閃,唇角不自覺地抿了抿。

鳳芷殤看出他的態度有些鬆動,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她不再說話,就這麼氣定神閑地看著他。

車廂內靜了片刻。

謝清玉別開臉看向窗外,緊抿著唇,一聲不響地將左手伸了過去。

鳳芷殤笑了。

她將紅繩繞過他清瘦的手腕,動作很慢,指尖似是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腕骨。

謝清玉沒有看她,長睫輕顫著,耳尖泛起薄紅。

這是他第一次,與家人之外的女子,有這麼親密的觸碰。

繩子系好,他正要收回手,袖口卻因動作滑落了一截。

腕子內側那點朱紅,引起了鳳芷殤的注意。

她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指腹輕輕蹭過那點凸起,疑惑道:「......這是什麼?」

謝清玉的臉色驟然蒼白下來,睫毛顫得厲害,神情慌亂起來:「鬆手。」

他想縮回手,鳳芷殤卻抓著不放,兩人僵持著。

她擰眉,語氣中似是有些疑惑:「我只是問問......」

他咬了咬下唇,不再說話,只是偏過臉去,眼尾有些泛紅。

鳳芷殤眨了眨眼,目光落回那點朱紅上。

他膚色瓷白,襯得那點紅像是雪中的紅梅,格外靡麗。

她忍不住又用指腹蹭了蹭,抬眼想說什麼。

卻見謝清玉眼尾泛紅,眸中氤氳著薄薄的水光。

鳳芷殤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鬆了幾分。

謝清玉趁機抽回了手。

他唇色有些發白,聲線清冷,又帶著幾分啞:「......登徒子。」

鳳芷殤眯起眼:「我只是......」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像是想到了什麼。

半晌,她有些遲疑地開口:「是......守宮砂?」

男子自幼會點守宮砂,是貞潔的象徵,等與妻主成婚後,才會消退。

鳳芷殤難得生出幾分心虛,輕咳一聲:「我不是有意......輕薄你。」

「我自幼在邊關長大,不太懂這些東西......」

她解釋著,謝清玉卻垂著眼,拒絕交流。

漸漸地,鳳芷殤也停了話語,似是自知理虧。

時間一點點過去。

馬車停下的一瞬。

謝清玉連帷帽也沒取,便起身徑直下了馬車。

_

從那日後,謝清玉開始無視她。

無論她道歉還是搭話,他都像沒聽到,只靜靜做自己的事。

鳳芷殤大約也知道自己那日太過冒犯,不再靠近,只每日將帶來的東西放到窗邊,便離開。

謝清玉每夜都會在窗邊見到不一樣的東西。

城西那家聽說很經典的桂花糕,質地溫潤、款式素淡的飾品、松子糖......

東西總是靜靜放在那,無一日間斷。

若是不取走,第二日必然會被別人發現。

起初幾日,謝清玉看也不看,只將東西拿進來扔掉,便繼續做自己的事。

直到第六日,謝清玉照常打開窗戶,看見那隻木雕的小鳥。

看得出雕工不太好,有些粗糙,甚至看不出是什麼鳥。

此時正下著小雨,那隻木鳥已經被淋濕了一半。

謝清玉站在窗邊,看了很久。

雨水順著屋檐滑落,在地面上濺起水花。

最終,他伸手拿了進來。

沒有扔掉,而是用細布輕輕擦乾,放在書架角落、不易被別人看到的位置。

次日,鳳芷殤再來的時候,他正立在窗前發獃。

「阿玉......」她輕聲喚他。

謝清玉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低垂著,聲音平靜:「今晚是什麼?」

鳳芷殤似是沒想到他會理自己,怔了一瞬,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本封面破舊、紙張泛黃的書,放到窗前。

他掃了一眼封面,長睫輕輕顫了顫。

是一本早已絕版的古籍,他之前隨口提過一次。

她竟然......記得。

謝清玉的指尖撫過粗糙的書封,心頭微微一顫。

「我走了。」鳳芷殤開口道。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他:「阿玉,那日的事,是我不好......」

「我不是有意讓你難堪的,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

謝清玉沒有抬眸,唇瓣抿得發白。

停頓片刻,她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太懂......該怎麼喜歡一個人。」

「但如果我們可以在一起,我會對你好的,絕不負你。」

「書上說,喜歡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也不會納側夫。」

「就我們兩個,生同衾,死同穴。」

直到鳳芷殤離開,謝清玉才抬起頭。

月色下,他的眸中似有些水光。

「一生一世一雙人,傻子才會信......」

世間那麼多人,又有幾個女子能做到,更何況是身份尊貴的皇女。

他呢喃著,卻將書貼在自己的心口,似是在感受那上面殘餘的溫度。

「登徒子......」

聲音很輕,似是嘆息般,卻沒了之前的冰冷,帶著幾分.......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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