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回憶(7)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13·2026/5/18

話音落下的一瞬,空氣都寂靜了。 謝清玉環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 鳳芷殤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響起,很平靜,卻一字一字地、扎進他的心裡。 「三年前和雁華國的那場仗,計劃泄露,死了很多人......」 她停頓片刻,聲音里聽不出波瀾。 「是專門為我設的局......我差點就死在那兒了。」 「後來我一直在查,卻沒想到那個人......就在我身邊。」 謝清玉瞳孔微微收縮。 他擰眉,有些不明白:「她是......叛徒?」 「那為何......她要對你......」 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鳳芷殤的聲音依舊平靜:「她本就是雁華國的人,一直潛伏在軍中罷了......」 「對我好......」 她輕聲呢喃著這三個字,扯了扯嘴角,聲音裡帶了淡淡的嘲弄。 「一個被拋棄的皇女,若是能『感化』、能『控制』,該是一把多麼好的利刃.......」 「可惜了......」 謝清玉長睫輕顫,聽懂了她的未盡之意。 可惜她軍事才能太高,短短三年便羽翼漸豐,在多次戰爭中反敗而勝。 可惜她太不受控,不僅沒被「感化」,還成了刺向雁華國最鋒利的刀。 所以......需要除掉。 謝清玉抿緊唇瓣,不知該如何安慰。 沒有人再說話,他們就這麼相擁著。 不知過了多久,鳳芷殤再次開口,彷彿嘆息般:「我親手扭斷了她的脖子......」 她側過臉,很輕地蹭了蹭他的側頸,聲音更低了:「她不是我殺的第一個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那晚他們抱了多久,謝清玉後來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側頸處隱約有溫熱的水滴,一滴,又一滴,安靜地滲進衣襟。 他沒有問,也沒有動,只是這樣抱著她。 _ 等回到謝府,已是寅時。 謝清玉立在窗邊,與她對視著。 「我走了......」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還算平靜地落下一句,便轉身想要離開。 謝清玉抿著唇,安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阿玉......」她沒有回頭,聲音不高不低,「我最恨的.......便是背叛。」 他微微一怔,輕輕「嗯」了一聲。 鳳芷殤沒再說什麼,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謝清玉緩緩垂下眼帘。 _ 鳳芷殤再來找他時,誰也沒有再提到那晚的事。 但兩人的關係卻又近了一步,偶爾開始有一些過界的舉動。 牽手、擁抱、或是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謝清玉感覺自己像在做夢,總有種踩不到實處的飄忽,與.......隱隱的不安。 這日晌午。 他坐在正廳里,垂眸看著手中被摩挲得光滑的木雕。 半垂落的長睫在瑩白的肌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眸底的神色。 一陣腳步聲自廳外傳來,謝清玉長睫輕顫,不動聲色地將木雕收入袖中。 他起身看了過去,聲線很淡:「母親......」 謝丞相在主座上坐下,打量著他,語氣有些意味深長:「玉兒這幾日,心情倒是不錯.......」 謝清玉心頭一緊,面上卻依舊冷淡:「母親此話何意?」 她卻沒再說,給自己倒了杯茶,抬手示意,一旁候著的下人無聲退下。 不過片刻,正廳內只餘下他們母子二人。 謝清玉垂下眼,沒有說話,袖中的指尖慢慢收緊。 他不知母親想說什麼,但隱約覺得,與鳳芷殤有關。 果然,謝丞相的下一句便是:「你與六皇女......」 謝清玉的心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她卻沒有再說下去,低頭啜了口茶水,嘆氣道:「玉兒,謝家是大皇女一黨。」 只這一句,他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他抬起眼,墨玉般漂亮的瞳眸直直地看著她,蹙眉道:「既如此,為何她之前來找我時,母親不阻止?」 謝丞相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樣問,手指摩挲著手中的茶杯。 「六皇女性子陰晴不定,母親不好輕易得罪,這才讓你應付一下,豈料......」 說到這,她又嘆了口氣。 謝清玉知她的未盡之言。 豈料......兩人的關係,當真日益密切起來。 他緊抿著唇,聲音有些艱澀:「......母親想說什麼?」 以他對母親的了解,她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 謝丞相抬起眼,那威嚴又帶著幾分慈愛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玉兒,你是我最驕傲的孩子......」她頓了頓,轉而道:「大皇女對你,也一直有意。」 謝清玉瞳孔收縮了一瞬,唇瓣抿得發白。 京城誰人不知,大皇女身邊的竹馬艷遇一大堆。 對他有意? 真是可笑。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她有意之人,能繞京城一圈了。」 謝丞相卻不以為意:「女子嘛,風流一些又如何?」 「以你的才貌和家世,嫁過去一定是正夫。」 「等大皇女繼位,君后之位必然是你的。」 「母親怎知,下任皇帝一定是她?」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等反應過來,謝清玉的臉色驟然蒼白下來,指尖微微蜷縮。 謝丞相眼底劃過一絲驚詫,神色也嚴肅了幾分,語氣帶上了幾分警告。 「玉兒,你從前最懂規矩,如今怎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謝清玉抿唇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開口:「母親是想讓我,與六皇女斷掉?」 「從未開始,又何談斷掉?」 謝丞相眼神沉了幾分:「一切都只是她單方面的糾纏,你不堪其擾,不是么?」 空氣中驟然寂靜下來。 良久,謝清玉冷冷扯唇,語氣幽幽。 「母親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是怕我名聲壞了,不能嫁給大皇女當正夫,沒法『光耀門楣』,是么?」 「玉兒!」 謝丞相臉色沉了下來,呵斥道:「我看你是與六皇女待久了,竟也開始說些瘋話。」

話音落下的一瞬,空氣都寂靜了。

謝清玉環著她的手臂驟然收緊。

鳳芷殤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響起,很平靜,卻一字一字地、扎進他的心裡。

「三年前和雁華國的那場仗,計劃泄露,死了很多人......」

她停頓片刻,聲音里聽不出波瀾。

「是專門為我設的局......我差點就死在那兒了。」

「後來我一直在查,卻沒想到那個人......就在我身邊。」

謝清玉瞳孔微微收縮。

他擰眉,有些不明白:「她是......叛徒?」

「那為何......她要對你......」

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鳳芷殤的聲音依舊平靜:「她本就是雁華國的人,一直潛伏在軍中罷了......」

「對我好......」

她輕聲呢喃著這三個字,扯了扯嘴角,聲音裡帶了淡淡的嘲弄。

「一個被拋棄的皇女,若是能『感化』、能『控制』,該是一把多麼好的利刃.......」

「可惜了......」

謝清玉長睫輕顫,聽懂了她的未盡之意。

可惜她軍事才能太高,短短三年便羽翼漸豐,在多次戰爭中反敗而勝。

可惜她太不受控,不僅沒被「感化」,還成了刺向雁華國最鋒利的刀。

所以......需要除掉。

謝清玉抿緊唇瓣,不知該如何安慰。

沒有人再說話,他們就這麼相擁著。

不知過了多久,鳳芷殤再次開口,彷彿嘆息般:「我親手扭斷了她的脖子......」

她側過臉,很輕地蹭了蹭他的側頸,聲音更低了:「她不是我殺的第一個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那晚他們抱了多久,謝清玉後來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側頸處隱約有溫熱的水滴,一滴,又一滴,安靜地滲進衣襟。

他沒有問,也沒有動,只是這樣抱著她。

_

等回到謝府,已是寅時。

謝清玉立在窗邊,與她對視著。

「我走了......」

她似乎有些不自在,還算平靜地落下一句,便轉身想要離開。

謝清玉抿著唇,安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阿玉......」她沒有回頭,聲音不高不低,「我最恨的.......便是背叛。」

他微微一怔,輕輕「嗯」了一聲。

鳳芷殤沒再說什麼,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謝清玉緩緩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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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芷殤再來找他時,誰也沒有再提到那晚的事。

但兩人的關係卻又近了一步,偶爾開始有一些過界的舉動。

牽手、擁抱、或是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謝清玉感覺自己像在做夢,總有種踩不到實處的飄忽,與.......隱隱的不安。

這日晌午。

他坐在正廳里,垂眸看著手中被摩挲得光滑的木雕。

半垂落的長睫在瑩白的肌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眸底的神色。

一陣腳步聲自廳外傳來,謝清玉長睫輕顫,不動聲色地將木雕收入袖中。

他起身看了過去,聲線很淡:「母親......」

謝丞相在主座上坐下,打量著他,語氣有些意味深長:「玉兒這幾日,心情倒是不錯.......」

謝清玉心頭一緊,面上卻依舊冷淡:「母親此話何意?」

她卻沒再說,給自己倒了杯茶,抬手示意,一旁候著的下人無聲退下。

不過片刻,正廳內只餘下他們母子二人。

謝清玉垂下眼,沒有說話,袖中的指尖慢慢收緊。

他不知母親想說什麼,但隱約覺得,與鳳芷殤有關。

果然,謝丞相的下一句便是:「你與六皇女......」

謝清玉的心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她卻沒有再說下去,低頭啜了口茶水,嘆氣道:「玉兒,謝家是大皇女一黨。」

只這一句,他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他抬起眼,墨玉般漂亮的瞳眸直直地看著她,蹙眉道:「既如此,為何她之前來找我時,母親不阻止?」

謝丞相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樣問,手指摩挲著手中的茶杯。

「六皇女性子陰晴不定,母親不好輕易得罪,這才讓你應付一下,豈料......」

說到這,她又嘆了口氣。

謝清玉知她的未盡之言。

豈料......兩人的關係,當真日益密切起來。

他緊抿著唇,聲音有些艱澀:「......母親想說什麼?」

以他對母親的了解,她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件事。

謝丞相抬起眼,那威嚴又帶著幾分慈愛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玉兒,你是我最驕傲的孩子......」她頓了頓,轉而道:「大皇女對你,也一直有意。」

謝清玉瞳孔收縮了一瞬,唇瓣抿得發白。

京城誰人不知,大皇女身邊的竹馬艷遇一大堆。

對他有意?

真是可笑。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她有意之人,能繞京城一圈了。」

謝丞相卻不以為意:「女子嘛,風流一些又如何?」

「以你的才貌和家世,嫁過去一定是正夫。」

「等大皇女繼位,君后之位必然是你的。」

「母親怎知,下任皇帝一定是她?」

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等反應過來,謝清玉的臉色驟然蒼白下來,指尖微微蜷縮。

謝丞相眼底劃過一絲驚詫,神色也嚴肅了幾分,語氣帶上了幾分警告。

「玉兒,你從前最懂規矩,如今怎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謝清玉抿唇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聲開口:「母親是想讓我,與六皇女斷掉?」

「從未開始,又何談斷掉?」

謝丞相眼神沉了幾分:「一切都只是她單方面的糾纏,你不堪其擾,不是么?」

空氣中驟然寂靜下來。

良久,謝清玉冷冷扯唇,語氣幽幽。

「母親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是怕我名聲壞了,不能嫁給大皇女當正夫,沒法『光耀門楣』,是么?」

「玉兒!」

謝丞相臉色沉了下來,呵斥道:「我看你是與六皇女待久了,竟也開始說些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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