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回憶(8)

女尊重生:清冷君后竟是瘋批反派·煙花沼澤·2,003·2026/5/18

從小到大,她極少這般呵斥他。 謝清玉不再言語,那雙墨玉般漆黑的瞳眸直直地看著她,裡面翻湧著以前從未有過的情緒。 謝丞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眼,語氣緩了幾分:「玉兒,母親是為你好,更是為整個謝家好。」 「六皇女如今看著風光,無人敢惹,可陛下忌憚她,朝臣疏遠她,其她皇女更是視她為眼中釘。」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意味深長:「你自幼通透,應當明白,她不是你的良配,更不是謝家該壓的注......」 謝清玉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點痛。 他知道母親的話不無道理。 他知道鳳芷殤的處境不容樂觀。 他知道,自己作為謝家長子,不能只顧著一己之私,要為了家族著想。 但...... 謝清玉長睫輕顫,輕聲開口:「若我......不願呢?」 「啪嚓——」 茶杯摔碎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謝丞相拍案起身,臉色鐵青:「謝清玉,你真是昏了頭了,為了一個見面不過二十幾次的女子......」 「母親怎知,我們只見過二十幾次?」 謝清玉倏然出聲,打斷了她。 他甚至不知自己為何非要這般挑釁。 只是覺得心裡有一團火,燒得他難受。 話語落下,空氣驟然寂靜了一瞬。 謝丞相瞳孔收縮。 她停頓片刻,忽然意識到什麼,聲音冷了下來:「......她晚上找你了?」 謝清玉抿唇,沒有否認。 謝丞相彷彿第一次看清這個自幼聽話的兒子,伸手抓住他的左手腕。 他身形一僵,沒有掙扎。 掀開袖子,上面的守宮砂依舊鮮紅刺目。 她這才稍微鬆了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疲倦:「玉兒,你太讓母親失望了。」 「從小到大,你都是幾個孩子中,最讓我省心的。」 她的眸底滿是失望:「可如今,竟做出夜半私會......這種自輕自賤之事。」 「自輕自賤」四個字一出,謝清玉的臉色白了下來。 謝丞相胸口起伏,閉了閉眼:「母親知道你現在什麼也聽不進去,也不想再與你多說。」 「從今日起,你不許見他。我會加強府中守衛,尤其是你院子周圍。」 她頓了頓,看著謝清玉蒼白的臉色,語氣緩和了幾分:「等你冷靜下來,自會明白,母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整個謝家。」 _ 自那日起,鳳芷殤當真沒有再出現。 府中巡邏的侍衛肉眼可見地增多。 謝清玉站在窗邊,垂著眸子,安靜地看著手裡的木雕,眼神黯淡。 門被輕輕推開,默竹走了進來。 他看著桌上幾乎沒怎麼動過的膳食,擔憂地看著他:「公子,您已經好幾日沒正經用膳了......」 謝清玉抿唇,輕聲道:「沒胃口,端下去吧。」 默竹欲言又止。 謝清玉抬眼看向他,神色冷淡:「六皇女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默竹眸光微閃,低頭不語。 謝清玉的聲音沉了幾分:「默竹,我們自幼一起長大,連你也要向著母親?」 「自然不是!」默竹急忙道。 他咬了咬牙,飛快地瞟了一眼緊閉的窗戶,低聲道:「聽說六皇女與大皇女起了衝突,鬧得很兇。六皇女甚至拔了劍,險些砍傷大殿下.......」 謝清玉瞳孔驟然收縮。 默竹嘆了口氣,繼續道:「聽說陛下震怒,罰她禁足思過,她也不聽。陛下派去監督她的人,直接被她割了舌頭丟出去了......」 他有些怔愣地聽著,指尖微微發顫。 這些消息,與他所認識的鳳芷殤太過割裂,但又與傳聞中那麼相符...... _ 幾日後的晚上。 他坐在書案前,就著昏黃的燭火謄抄古籍,試圖轉移點注意力。 忽然—— 門被從外推開。 謝清玉動作一頓,抬眸看了過去。 來人是謝丞相,她神色疲倦,眉梢間似是有些郁色。 他抿唇,起身,行禮的姿態端正:「母親.....」 謝丞相擺了擺手,在一旁落座,身影難得透出幾分頹然。 謝清玉垂下眼,安靜地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輕輕放到她手邊。 謝丞相捏了捏眉心,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目光落到他清瘦了不少的臉上,嘆息道:「瘦了......」 謝清玉眼睫顫了顫,沒有接話。 她也不在意,低下頭,指尖摩挲著光滑的杯壁。 時間慢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滄桑:「陳家出事了......」 謝清玉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陳家,是大皇女的父族。 謝丞相繼續道:「被挖出曾經參與刺殺陛下,已被關入地牢,等待進一步察審。「 謝清玉瞳孔驟縮。 陳家參與刺殺,那不就代表著...... 謝丞相彷彿看穿了他的思緒,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大殿下那時年紀小,確實頭腦不清。」 「被人忽悠了幾句,便當真以為自己可以殺掉皇帝,取而代之了。」 「此事原本早已遮掩過去,找好替罪羊,也處理妥當。」 她頓了頓,又道:「可這段日子,六皇女與大皇女打得火熱,竟將此事又挖了出來......」 聽到「六皇女」這三個字,謝清玉呼吸一窒,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 他靜默片刻,才低聲道:「......母親今夜同我說這些,是為何意?」 她很少與他講朝政上的事,如此反常,必然有事。 謝丞相沉默下來。 良久,她的聲音才響起:「三日後,是你父親的祭日。按例,你該去靈山的寺廟祈福三日。」 謝清玉抬眼,靜靜地看著她。 謝丞相避開他的視線,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你......傳信給六皇女,邀她在寺廟後山相見。」 謝清玉面色倏地一白,指尖冰涼:「母親要做什麼?借我之名將她引來......殺了她?」

從小到大,她極少這般呵斥他。

謝清玉不再言語,那雙墨玉般漆黑的瞳眸直直地看著她,裡面翻湧著以前從未有過的情緒。

謝丞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眼,語氣緩了幾分:「玉兒,母親是為你好,更是為整個謝家好。」

「六皇女如今看著風光,無人敢惹,可陛下忌憚她,朝臣疏遠她,其她皇女更是視她為眼中釘。」

她頓了頓,語氣有些意味深長:「你自幼通透,應當明白,她不是你的良配,更不是謝家該壓的注......」

謝清玉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點痛。

他知道母親的話不無道理。

他知道鳳芷殤的處境不容樂觀。

他知道,自己作為謝家長子,不能只顧著一己之私,要為了家族著想。

但......

謝清玉長睫輕顫,輕聲開口:「若我......不願呢?」

「啪嚓——」

茶杯摔碎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謝丞相拍案起身,臉色鐵青:「謝清玉,你真是昏了頭了,為了一個見面不過二十幾次的女子......」

「母親怎知,我們只見過二十幾次?」

謝清玉倏然出聲,打斷了她。

他甚至不知自己為何非要這般挑釁。

只是覺得心裡有一團火,燒得他難受。

話語落下,空氣驟然寂靜了一瞬。

謝丞相瞳孔收縮。

她停頓片刻,忽然意識到什麼,聲音冷了下來:「......她晚上找你了?」

謝清玉抿唇,沒有否認。

謝丞相彷彿第一次看清這個自幼聽話的兒子,伸手抓住他的左手腕。

他身形一僵,沒有掙扎。

掀開袖子,上面的守宮砂依舊鮮紅刺目。

她這才稍微鬆了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疲倦:「玉兒,你太讓母親失望了。」

「從小到大,你都是幾個孩子中,最讓我省心的。」

她的眸底滿是失望:「可如今,竟做出夜半私會......這種自輕自賤之事。」

「自輕自賤」四個字一出,謝清玉的臉色白了下來。

謝丞相胸口起伏,閉了閉眼:「母親知道你現在什麼也聽不進去,也不想再與你多說。」

「從今日起,你不許見他。我會加強府中守衛,尤其是你院子周圍。」

她頓了頓,看著謝清玉蒼白的臉色,語氣緩和了幾分:「等你冷靜下來,自會明白,母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整個謝家。」

_

自那日起,鳳芷殤當真沒有再出現。

府中巡邏的侍衛肉眼可見地增多。

謝清玉站在窗邊,垂著眸子,安靜地看著手裡的木雕,眼神黯淡。

門被輕輕推開,默竹走了進來。

他看著桌上幾乎沒怎麼動過的膳食,擔憂地看著他:「公子,您已經好幾日沒正經用膳了......」

謝清玉抿唇,輕聲道:「沒胃口,端下去吧。」

默竹欲言又止。

謝清玉抬眼看向他,神色冷淡:「六皇女那邊,可有什麼消息?」

默竹眸光微閃,低頭不語。

謝清玉的聲音沉了幾分:「默竹,我們自幼一起長大,連你也要向著母親?」

「自然不是!」默竹急忙道。

他咬了咬牙,飛快地瞟了一眼緊閉的窗戶,低聲道:「聽說六皇女與大皇女起了衝突,鬧得很兇。六皇女甚至拔了劍,險些砍傷大殿下.......」

謝清玉瞳孔驟然收縮。

默竹嘆了口氣,繼續道:「聽說陛下震怒,罰她禁足思過,她也不聽。陛下派去監督她的人,直接被她割了舌頭丟出去了......」

他有些怔愣地聽著,指尖微微發顫。

這些消息,與他所認識的鳳芷殤太過割裂,但又與傳聞中那麼相符......

_

幾日後的晚上。

他坐在書案前,就著昏黃的燭火謄抄古籍,試圖轉移點注意力。

忽然——

門被從外推開。

謝清玉動作一頓,抬眸看了過去。

來人是謝丞相,她神色疲倦,眉梢間似是有些郁色。

他抿唇,起身,行禮的姿態端正:「母親.....」

謝丞相擺了擺手,在一旁落座,身影難得透出幾分頹然。

謝清玉垂下眼,安靜地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輕輕放到她手邊。

謝丞相捏了捏眉心,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目光落到他清瘦了不少的臉上,嘆息道:「瘦了......」

謝清玉眼睫顫了顫,沒有接話。

她也不在意,低下頭,指尖摩挲著光滑的杯壁。

時間慢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滄桑:「陳家出事了......」

謝清玉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陳家,是大皇女的父族。

謝丞相繼續道:「被挖出曾經參與刺殺陛下,已被關入地牢,等待進一步察審。「

謝清玉瞳孔驟縮。

陳家參與刺殺,那不就代表著......

謝丞相彷彿看穿了他的思緒,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

「大殿下那時年紀小,確實頭腦不清。」

「被人忽悠了幾句,便當真以為自己可以殺掉皇帝,取而代之了。」

「此事原本早已遮掩過去,找好替罪羊,也處理妥當。」

她頓了頓,又道:「可這段日子,六皇女與大皇女打得火熱,竟將此事又挖了出來......」

聽到「六皇女」這三個字,謝清玉呼吸一窒,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

他靜默片刻,才低聲道:「......母親今夜同我說這些,是為何意?」

她很少與他講朝政上的事,如此反常,必然有事。

謝丞相沉默下來。

良久,她的聲音才響起:「三日後,是你父親的祭日。按例,你該去靈山的寺廟祈福三日。」

謝清玉抬眼,靜靜地看著她。

謝丞相避開他的視線,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你......傳信給六皇女,邀她在寺廟後山相見。」

謝清玉面色倏地一白,指尖冰涼:「母親要做什麼?借我之名將她引來......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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